年下誘惑(26-30)
【年下誘惑】(26-30)
作者:夜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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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午後的咖啡館,陽光透過窗簾篩進來,灑落在木質桌面上,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咖啡與奶茶香氣。
我懶散地攪拌著杯里的飲品,語氣聽起來隨意:「書硯最近跟那個學妹挺熟的,昨天還送她回家。」
話剛說完,對面的姍姍頓了一下,然後直接挑眉,目光帶著一絲戲謔:「妳在吃醋?」
「怎麼可能?」我翻了個白眼,語氣理所當然,「我們不過是炮友,他愛跟誰走近都無所謂。」
姍姍沒有立刻反駁,而是慢悠悠地啜飲了一口奶茶,然後冷冷一笑:「真的嗎?」
「當然。」我語氣篤定,表情毫無破綻。
她放下杯子,雙手交迭在桌上,語氣一針見血:「可彤,妳以為自己還在掌控這場遊戲,但事實是……妳根本不想讓別的女人碰他。」
「……」
我的手指微微一頓,杯中的液面泛起細小的漣漪,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狠狠戳中。
「妳不覺得奇怪嗎?妳不是向來洒脫,不會在意這種事嗎?可是這次,妳卻反常地想要報復,甚至故意撩他……」
「可彤,妳不是不在意,而是……妳已經動心了。」
姍姍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肯定。
「……」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話說。
我真的沒有在意嗎?
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麼看到學妹對他示好時,會覺得煩躁?
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麼在他開始反擊、開始有意忽視我時,我的心裡竟然會有點空落落的?
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麼……那天夜裡,我會那麼放縱地去「報復」他,渴望他的關注?
「……我只是習慣了這種關係而已。」我低聲說,試圖說服自己。
姍姍看著我,笑得意味深長:「對,妳只是習慣了。」
「習慣他只對妳動情,習慣他只為妳忍耐,習慣他只屬於妳——所以現在,他開始有別的可能性了,妳才開始不安了,不是嗎?」
我咬住下唇,手指緊緊地握住湯匙,心底的某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卻讓我有點害怕去承認。
夜晚的公寓靜謐無聲,房間裡只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壓抑感。
這幾天,書硯變得冷漠了。
他開始不再主動靠近我,甚至連我的誘惑聲音都不再聽。
以往,我在浴室里的喘息能讓他理智崩潰,稍微靠近一點,他就會繃緊身體,像是隨時都要爆發的野獸。
但現在,他……開始學會無視我了。
這讓我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感,像是失去了某種習慣已久的掌控權,讓我不安,甚至……有些慌亂。
他是故意的嗎?是在跟我較勁?
他是在報復我嗎?因為我那晚的話,因為我說我們只是炮友?
他不想再沉淪於我了?
……不可能。
他永遠都會想要我。
我靠在門口,身上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胸口的弧度隱約可見,肩帶若隱若現地滑落,刻意營造出一種危險的誘惑感。
「最近怎麼了?」
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戲謔,像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具有挑釁意味。
書硯坐在書桌前,手指按在鍵盤上,視線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冷漠:「我在忙。」
……忙?
他以前會這麼回應我嗎?
以前的他,只要我稍微靠近,他的眼神就會變得深沉,身體就會誠實地渴求我,甚至壓抑得喘不過氣。
可現在,他居然能對我這樣穿,這樣靠近的情況下,只說一句『我在忙』?
心底的煩躁瞬間被點燃,這不是他應該有的反應。
我走近他,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襯衫領口,語氣輕柔:「你這是在欲擒故縱?」
書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壓抑的火焰,可他依舊冷靜得讓人煩躁,語氣淡淡:「妳不是說,我只是炮友?」
這話一出口,我的心猛地一縮。
這是在提醒我?還是他真的開始接受這個身份了?
不行,他不能接受。
他只能是我的。
「行啊,那炮友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我乾脆不再多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腿環住他的腰,手指順著他的襯衫一路滑下,解開最上面的扣子,然後……開始慢慢地套弄他。
書硯的身體瞬間繃緊,他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他的指節收緊,喉結滾動,呼吸變得急促,一瞬間的理智崩裂,讓他終於無法再裝作冷靜。
「妳再說一次?」
他低聲問,語氣啞得不象話,下一秒,他猛地按住我的腰,將我狠狠地壓在桌上,動作粗暴又直接,完全不給我反抗的機會。
空氣被瞬間抽離,我的心跳猛地亂了節奏。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
這幾天,我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不再主動靠近,不再應和她的挑逗,甚至連她那些故意放大的呻吟聲,我都直接戴上耳機無動於衷。
她一定察覺到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不耐,能看見她的煩躁——她開始坐立難安,開始主動找話題,開始試圖讓我再次注意她。
可我偏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不是說,我們只是炮友嗎?
既然如此,我現在只是在扮演好我的「炮友」角色——保持距離,等她來主動撕開這層假象。
這場遊戲,她一直以來都是主導者,可現在,我要讓她知道,真正的掌控權,從來不在她手裡。
我坐在書桌前,假裝專注地看著筆記本上的資料,表面上冷靜無波,但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房門口的一抹身影。
她來了。
她靠在門口,身上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肩帶滑落,胸口的弧度隱約可見,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誘惑感,可她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挑釁。
「最近怎麼了?」
語氣慵懶,帶著若有似無的曖昧,還有某種明顯的不耐煩。
我淡淡地抬眼掃了她一眼,語氣冷淡:「我在忙。」
我聽見她的腳步靠近,然後她的指尖勾住了我的襯衫領口,指腹在肌膚上划過,帶著幾分試探:「你這是在欲擒故縱?」
她的身體貼得很近,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的聲音柔得像是在撩撥,可我偏偏無動於衷。
「妳不是說,我只是炮友?」
我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明顯的試探。
她的表情僵了僵,雖然嘴角仍掛著笑,但指尖卻收緊了一些,像是終於意識到這場遊戲,已經不再按照她的節奏進行了。
她不甘示弱地笑了一聲:「行啊,那炮友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話音剛落,她直接跨坐在我腿上,雙手解開我的襯衫扣子,手掌慢慢往下滑,輕柔地撫弄著我的身體。
該死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忍耐到指節發白,喉結滾動,強迫自己保持理智。
可她故意放慢動作,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耳側,一點一點地磨掉我僅存的自制力。
我閉了閉眼,壓抑著從喉間湧出的喘息,卻還是低啞地開口:「妳再說一次?」
她剛要開口,卻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地按住腰,直接將她壓在桌上。
空氣瞬間凝結,她睜大了眼,像是終於意識到——這一次,真正失控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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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這幾天,書硯更誇張。
在那天之後,甚至開始刻意地不回家,連訊息都回得比平時更慢。
最讓我煩躁的是,他居然開始主動回應學妹的訊息,有時候,我剛走過他身邊,就看到他的手機螢幕亮起,上面顯示著——
「學長,明天有空嗎?一起吃飯吧!」
可他沒有拒絕。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對這些示好裝作沒看見,甚至會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現在,他竟然開始微微揚唇,平靜地回應那些訊息,好像……真的不再介意和其他女人有來往了。
這種異樣的改變,讓我開始變得煩躁。
我以為自己會習慣,會像以前一樣無所謂,會覺得他愛怎麼樣都與我無關。
可是,我做不到。
每當夜深,我在公寓里等著,卻遲遲聽不到他的腳步聲時,心底那股煩悶的情緒就會席捲上來,讓我難以忽視。
為什麼這麼晚了,他還不回來?
他是跟學妹待在一起嗎?
他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這樣的猜測讓我無法忍耐,終於,在某個夜晚,我主動找上他。
他剛回到公寓,襯衫微微皺著,還帶著外頭夜晚的寒意,看到我時,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露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波瀾。
我盯著他,開口前,喉間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有一種說不清的悶感。
「這幾天,你在幹嘛?」
他把外套掛起來,語氣平靜得過分:「不幹嘛,忙自己的事。」
「你故意不回家。」
「有嗎?我只是……在適應我們現在的關係而已。」
他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語氣淡然得讓人發狂——
「我們就維持炮友的關係就好,像那天一樣,晚上有需要再來找我。」
我僵住了。
腦袋像是被什麼狠狠砸了一下,胸口悶得透不過氣,連話都說不出口。
這句話,不正是我當初對他說的嗎?
現在,他把它還給我了。
可為什麼,當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時,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痛?
——我是不是做錯了?
這一刻,我終於開始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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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還是會落入他的圈套,所以這幾天,我刻意又調整了行為模式。
我不僅不再急著回家,不再主動靠近她,不再聽她的誘惑聲音,甚至開始主動回應學妹的訊息。
這些改變,她一定察覺到了。
我可以感覺到她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安,她開始無意識地尋找我的蹤影,開始試探我的行蹤,甚至開始煩躁地盯著我的手機螢幕。
她以為我不知道,但她的變化,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明顯。
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但如果這是唯一能讓她清楚意識到「我不是隨時都會待在她身邊」,那我願意繼續這樣做,直到她動搖。
今晚,我比平常晚回來。
打開門的瞬間,我就看見她站在客廳,雙臂環抱,眉頭緊皺,像是在等我。
這是在那天后,她第一次主動找上我。
我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把外套掛起來,動作冷靜又從容,像是根本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這幾天,你在幹嘛?」
她的聲音有點沉,語氣聽起來刻意平靜,卻掩飾不了話里的不悅。
「不幹嘛,忙自己的事。」我淡淡地回應。
她盯著我,像是想看出什麼端倪,隨即語氣更沉了些:「你故意不回家。」
我低笑了一聲,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有嗎?我只是……在適應我們現在的關係而已。」
然後,我轉過身,與她四目相對,語氣平靜,卻帶著刻意的疏遠與冷漠。
「我們就維持炮友的關係就好,像那天一樣,晚上有需要再來找我。」
她愣住了。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微微顫動,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擊中了一樣。
這句話,不就是她當初說給我聽的嗎?
現在,我把它還給她,卻能清楚地看見她的動搖。
她什麼話都沒說,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還沒消化這句話帶給她的衝擊。
我收回視線,走向房間,心裡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帶著壓抑的悶痛,還有一點……即將得償所願的冷靜。
——她終於開始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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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H)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靜謐的公寓。
這幾天,我快被自己的情緒折磨瘋了。
書硯開始變得冷漠,開始刻意疏遠我,甚至對學妹的示好不再拒絕。
他是真的接受了「炮友」這個身份,還是故意在懲罰我?
這種不確定感讓我煩躁,也讓我開始變得更極端、更放縱,想用最直白的方式讓他知道——我不可能允許他屬於別人。
所以,我決定再一次挑釁他。
我起床後,走進浴室,故意不關門,讓熱氣與水聲毫無遮攔地傳出去。
然後,我靠在牆上,手指順著自己的腰線滑落,輕輕地觸碰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啊……」
聲音輕柔又曖昧,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氣息,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濕潤的肌膚在晨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我知道,他聽見了。
——他一定會來的。
果然,門口傳來腳步聲,接著門被推開,書硯站在那裡,瞬間愣住。
他的眼神變了,喉結滾動,視線死死地鎖住我指間的動作。
他的呼吸瞬間紊亂。
但這次,他沒有馬上動,沒有像以往那樣衝動地壓住我,而是站在那裡,沉默地看著我自慰到高潮。
該死的……這男人是在報復我嗎?
他讓我自己撐不住,讓我自己在他的注視下失控,讓我的呻吟毫無遮掩地泄露在這個空間裡。
「……哈啊……書硯……」
高潮襲來,我的腿根顫抖,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牆上,指尖收緊,還殘留著快感的餘韻,卻在這時——
書硯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抹殘忍的玩味:「妳這幾天有需要,幹嘛不來找我?」
「……」
我猛地睜開眼,喘息還沒穩下來,就看到他正慵懶地倚靠在門邊,目光幽深,像是從容等待著我的反應。
「炮友不就是這樣用的?」
他語氣輕淡,但我卻聽出了壓抑的怒意。
——這是我當初對他說過的話,現在,他拿來回敬我。
臉上頓時一陣發燙,我咬牙怒瞪著他:「你快出去!」
「出去?」
書硯沒有動,反而緩步朝我走來,身上的襯衫微微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的腳步不疾不徐,帶著某種壓迫感,逼得我無處可逃。
「炮友總是要發揮一下炮友的功能,不是嗎?」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難以忽視的占有欲,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我的腰,膝蓋微微一頂,讓我無法站穩。
「等、等一下——」
話還沒說完,我的背就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這次,妳可別想逃。」
他壓在我耳邊,語氣帶著壓抑許久的惡劣,然後,狠狠地挺進——
「這就是炮友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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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公寓靜謐無聲,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晨光與水汽的味道。
浴室里,傳來了細微的水聲,還有……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哈啊……」
我的手指頓在筆記本鍵盤上,視線卻無法再聚焦,耳朵緊繃地捕捉著從浴室傳來的聲音。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房間,知道門沒關,知道這些聲音會讓我失控……
但這次,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輕易落入她的掌控。
我放下筆記本,站起來,走向浴室,推開那扇沒有完全關上的門。
浴室里霧氣瀰漫,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脊背滑落,沒入微微顫抖的大腿之間。她的指尖還停在自己體內,喘息不穩,渾身帶著剛高潮過後的餘韻。
她在做什麼?
我站在門口,沒有發出聲音,目光死死鎖著她的動作。
這幾天,她一次次地試探,勾引,卻又在最後關頭逃開,把我的忍耐逼到極限。而現在,她竟然選擇自己來?
我的下顎繃緊,喉結滾動,雙手握成拳。
這是想逼我失控嗎?
「妳這幾天有需要,幹嘛不來找我?」
我的聲音低啞,壓抑著翻湧的怒火。
她的身體驟然僵住,睜大雙眼,手指還插在裡面來不及抽出,轉過頭時,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顫抖,手指終於從自己體內撤出,但腿間的水光暴露了一切。
她羞惱地咬牙,惱怒地開口:「你快出去!」
「出去?」我低笑了一聲,直接邁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向冰冷的鏡面。
「炮友總是要發揮一下炮友的功能,不是嗎?」我湊到她耳邊,聲音沉穩而壓迫。
她想躲,但我已經扣住她的手腕,讓她的胸口貼上鏡面,逼得她無處可逃。我的大腿插進她的雙腿間,膝蓋一頂,把她的腿撐開,指腹順勢滑到她的私處,一摸,指尖立刻被溫熱的蜜液包裹。
「剛才很爽?」我語氣淡淡的,卻透著壓抑許久的怒意,「還沒過癮?」
她顫抖了一下,死死咬著下唇不說話。
還嘴硬?
我不給她機會反應,直接褪下浴巾,挺身而入。
「啊……!」
她驚喘一聲,額頭撞上鏡面,十指無助地在玻璃上划過,腳尖踮起,想要躲開這突如其來的侵略。
她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
剛進去的瞬間,我就被她死死箍住,裡面熱得像要把我吞沒,窄得讓人喘不上氣。我原本想慢一點,但她的身體明顯還帶著方才高潮的餘韻,柔軟又敏感,每一下抽動都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怎麼……這麼深……」她顫聲呢喃,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這麼怕?剛剛不是自己摸得很起勁?」我咬著她的耳垂,語氣平靜,卻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她的身體被撞得顫抖,乳房貼在鏡面上,被擠壓出更誇張的弧度,玻璃上沾滿了她喘息間吐出的熱氣。
我盯著鏡子裡的她,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半,再狠狠地撞進去,衝擊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忍不住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
「看著妳自己。」我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她的眼神迷離,水光氤氳,明顯被這強烈的快感折磨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力氣嘴硬嗎?」我咬著她的耳垂,手指伸到她的花蕊上,重重揉了一把。
「唔……!不……不行……」她顫聲求饒,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穩。
「現在說不行了?」我冷笑,懲罰似地猛然挺入,碾壓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剛剛還敢自己解決?」
「啊啊……!」她的呻吟拔高,整個人劇烈顫抖,小穴開始劇烈抽搐,一股熱流洶湧而出,把我的大腿都弄濕了。
她又高潮了。
該死的……她這樣,根本不讓人冷靜下來。
「操……」我低聲咒罵,咬緊牙關,死死忍住快感,指節泛白地扣住她的腰,不讓自己這麼快結束。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小穴仍然時不時抽動著,想把我逼上臨界點,但我不能這麼快就射……這幾天她吊了我這麼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我深吸一口氣,抽出,讓自己冷靜。
她還在餘韻里,渾身無力地靠著鏡面,連站都站不穩。
「才一次就受不了?」我盯著她,語氣冷淡,「這幾天撩我的時候,怎麼不見妳喊不行?」
「你……唔……」她剛想開口,我已經再次埋入她體內,狠狠地撞了進去。
她的身體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這一下讓她整個人瞬間繃直,發出又一聲高昂的嬌吟:「啊啊……!」
「這次,換妳求饒吧。」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更加狂烈地律動,每一下都撞擊在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將她逼得哭喘連連,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自己的呻吟聲掩蓋。
「啊啊……不要……啊……太深了……!」她的聲音顫抖,像是又快要攀上巔峰。
「不行?」我低聲笑,狠狠地吻上她的耳垂,腰身的動作更加狂猛
「啊啊……!書硯……!我、我……!」她的聲音顫抖,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高潮再度襲來,洶湧的情潮讓她渾身顫慄,雙腿幾乎站不穩。
她這樣的反應,讓我終於忍不住。
「哈……」我咬緊牙關,深深埋入,低喘著釋放,滾燙的熱流洶湧而出,全部灌進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仍在顫抖,而我貼著她的後頸,感受著餘韻里彼此混亂的喘息聲。
「這幾天,妳不是一直撩我嗎?」我低笑,咬住她的耳垂,「現在,還敢再挑釁我嗎?」
她癱軟地靠在鏡面上,紅著臉,咬唇不語。
我勾起唇角,扣緊她的腰——
「這就是炮友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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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H)
夜色沉沉,公寓內靜謐無聲,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視線冷淡地盯著那封粉紅色的信箋。
他終於回來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書硯踏進家門,隨手將外套掛上,視線落在我身上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
他剛想開口,我卻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把那封信甩到茶几上,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恭喜啊。」
書硯的眉心皺了皺,視線掃過那封信,眼神微微一變,但隨即冷下來:「妳偷看我的東西?」
我嗤笑了一聲,雙手抱胸,坐到沙發上,雙腿交迭,語氣輕佻:「學長,你還真是受歡迎呢。」
「怎麼?要開始認真談戀愛了?」
我故意拖長語氣,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開玩笑,可胸口卻莫名有些悶。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封信,語氣冷漠:「也沒什麼,就好幾封了,這封忘了處理掉。」
我心裡一瞬間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
他竟然說「好幾封」?
這代表什麼?這代表,這些天以來,他真的開始考慮其他女人的可能性?
一股莫名的怒火與煩躁湧上來,我彷佛失去理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那就恭喜你啦。」
「等你有女朋友,這炮友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當小三。」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凍住了。
書硯的表情變了,眼底的情緒從冷靜轉為危險,然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妳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一根即將被點燃的導火線,壓抑、克制,卻又透著不容挑戰的侵略性。
我微微一頓,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眼底燃燒著極深的怒意,像是一隻終於被激怒的野獸,理智岌岌可危。
我心跳得有些快,但偏偏不想退讓,甚至……還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
「你想找別人,找啊,反正我們只是炮友。」
我笑了,語氣輕描淡寫,但話出口的瞬間,胸口卻悶了一下——
這不是我真正想說的話。
書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忍耐,卻還是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妳這麼想要,我現在就給妳。」
下一秒,身體騰空,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狠狠地壓在沙發上。
「書硯……!」
他的動作毫不留情,手掌撫上我的腿根,直接扯開裙擺,長指毫不猶豫地探入我的私處,一下按住濕潤的花蕊,粗暴地揉弄起來。
「這裡……是不是只能讓我碰?」
他的聲音貼在耳邊,低啞暗沉,像是一道帶電的低語,炸得我渾身顫抖。
「……」
我想反駁,想說「不是」,但身體比嘴巴誠實,腿根發軟,指尖顫抖,濕潤得誇張。
「妳嘴巴很硬,這裡倒是挺誠實的。」書硯冷笑了一聲,指腹加重力度,在敏感的花蕊上狠狠碾壓,逼得我忍不住顫了一下。
「嗯啊……!」
快感突如其來,我的後背拱起,指尖緊抓著沙發,喘息凌亂。
「妳剛剛說什麼來著?」書硯舔咬著我的鎖骨,手指狠狠地捻了一下腫脹的敏感點,「妳不是不想當小三?嗯?」
「……我……」話還沒說完,他的指尖突然插入我的體內,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啊啊……!」
強烈的快感瞬間炸開,我的理智完全被碾碎。
「還能說話?」他的語氣壓抑得幾乎帶笑,動作卻越來越狠,手指一下一下地戳進最敏感的點,讓我的身體忍不住繃緊,腰肢顫抖著迎合。
「唔……書硯……啊……!」
淫靡的水聲在空氣里響起,我羞得滿臉通紅,卻完全沒辦法拒絕這種快感,甚至……渴望更多。
「想要就說。」書硯咬著我的耳垂,手指故意停下不動,只在入口處若有似無地摩擦,「不然,我現在停下來。」
「……不要……」我喘息著,咬著下唇,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往他手上蹭了一下,濕潤的蜜穴迫切地吸吮著他的指尖。
書硯低笑了一聲,「這麼淫蕩?」
我羞愧地紅了眼,但下一秒,他突然拔出手指,直接用灼熱的昂揚抵住入口,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貫穿——
「啊啊啊……!」
我的視線一片空白,被他深深地撐滿,強烈的衝擊讓我的腿瞬間繃緊,忍不住嬌喘出聲:「哈啊……太……太深了……!」
「現在才知道深?」書硯扣住我的腰,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撞進來,狠狠碾壓著體內最敏感的點。
「嗯啊……!不行……啊啊……!」
「不行?」他冷笑,動作不減反增,每一下都重重頂入,強勢地占有著我的身體,「剛剛不是很囂張?現在倒是給我求饒看看?」
「嗯啊……!不要……慢一點……哈啊……!」
「慢一點?」書硯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他的眼神,「那妳剛剛在撩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正常,眼底的偏執與占有欲幾乎把我吞沒。
「不准妳把我推給別人。」他咬牙低語,語氣帶著強烈的警告,「這個位置,這個感覺,妳只能記住我。」
他狠狠地撞擊著,每一次都深入到極限,我的身體完全無法承受,快感一波波地湧來,將我推向崩潰的邊緣。
「哈啊……書硯……!我……我……!」
他察覺到我的反應,速度突然加快,炙熱的頂端一次次深刺在敏感點上,狠狠攪動著體內的情潮。
「高潮給我。」他的聲音低啞地命令著,手指再度揉上我腫脹的花蕊。
「啊啊……!我……不行了……!」
我忍不住尖叫,身體繃緊的瞬間,高潮洶湧襲來,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昏厥,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無法停止地顫抖。
他低咒了一聲,接著猛然埋入最後一擊,悶哼著洶湧釋放,滾燙的情潮湧入我的體內,讓我忍不住顫了一下。
空氣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聲。
書硯低頭,盯著仍在餘韻中顫抖的我,指腹擦過我微微顫抖的紅唇,語氣低沉:「以後再敢說這種話,我不介意讓妳哭著求饒。」
我氣若遊絲地瞪了他一眼,根本沒力氣反駁。
他低低一笑,手掌摁住我的腰——
「休息夠了,繼續。」
「……?」我驚愕地抬起頭,但還來不及抗議,身體已經被再次貫穿——
「啊……!」
他壓著我,狠狠地頂入,完全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今晚,這場懲罰……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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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靜謐,公寓內燈光微亮,她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拿著一封粉紅色的信,視線冷淡地鎖在上面。
我剛踏進家門,還沒來得及脫下外套,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
下一秒,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直接把那封信甩到茶几上,語氣冷淡得讓人窒息:「恭喜啊。」
果然發現了。
我的視線落在信上,嘴角微微一抿,隨即皺起眉:「妳偷看我的東西?」
她嗤笑了一聲,語氣輕蔑,像是在嘲諷:「學長,你還真是受歡迎呢。」
她慢條斯理地坐到沙發上,雙腿交迭,姿態慵懶,眼神卻帶著冷意:「怎麼?要開始認真談戀愛了?」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聽起來輕描淡寫,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背脊微微繃直,這些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的情緒。
——她在意。
她開始不安,開始懷疑,甚至開始害怕。
這讓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手指隨意地翻動那封信,語氣淡漠:「也沒什麼,就好幾封了,這封忘了處理掉。」
——這就是我預期的效果。
這幾天來,她的煩躁、她的焦慮、她的躁動不安,全都證明了一件事——她開始怕失去我了。
「那就恭喜你啦。」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卻掩飾不了語氣中的壓抑與不甘:「等你有女朋友,這炮友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當小三。」
空氣,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變得死寂。
「妳說什麼?」
我的聲音低啞,壓抑著什麼,像是一道快要爆發的暗潮。
她愣了一下,終於抬頭看向我,卻在對上我眼神的那一刻,微微怔住。
我的目光里,藏著她從未見過的怒意,還有壓抑到極致的、被挑釁後的占有欲。
——她真的以為,她說停就能停?
——她真的以為,我只是炮友?
她不該挑戰我,更不該,挑戰我的底線。
這封信,似乎帶來了反效果。
我本以為,她會因為看到那封信而開始動搖,會開始害怕,會意識到她根本無法接受我真正離開她的可能性。
但現在——
她還在嘴硬。
她還想用那些該死的話來逼我,想要維持她所謂的「掌控感」。
她站在那裡,雙手環胸,表情冷漠,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你想找別人,找啊,反正我們只是炮友。」
——這女人是真的在找死嗎?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她手指收緊的動作,還有刻意不與我對視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動搖。
她在嫉妒。
她在害怕。
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所有情緒,可當我再次看到她那副故作冷漠的模樣時,我的忍耐徹底崩潰。
下一秒,我已經將她狠狠地按倒在沙發上。
「妳這麼想要,我現在就給妳。」
我的聲音低啞,壓抑到幾乎要炸裂,語氣不再是平時的克制與忍耐,而是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與占有欲。
我受夠了她的嘴硬,受夠了她的試探,受夠了她一邊想要我,一邊還在逼我離開的矛盾。
她再怎麼否認,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
我低下頭,狠狠地咬住她的鎖骨,帶著懲罰的意味,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毫不溫柔地闖入她的裙底。
她猛地顫抖了一下,喘息變得急促,卻還在強撐著理智,試圖假裝這一切不影響她。
「這裡……是不是只能讓我碰?」
我將手指碾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語氣壓低,帶著危險的啞聲,一步步將她逼入絕境。
她想反駁,可身體卻已經完全誠實地泄露了所有反應——
她的指尖死死地扣住沙發,胸口起伏不定,腿根微微顫抖,眼神變得濕潤,像是終於承受不住這場折磨。
「……書硯……」
她輕顫地叫出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無法壓抑的顫音。
她的反應讓我喉間發緊,呼吸更沉,身體的灼熱感幾乎讓我發狂。
這次,我不會再溫柔了。
這次,我要讓她知道,這場遊戲從來不是她能說停就停的。
「記住了,不准妳把我推給別人。」
我的聲音低啞,帶著幾乎病態的占有欲,然後——
我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讓她徹底明白,她根本無法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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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空氣沉悶,燈光微暗,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徹底惹怒了書硯。
他的眼神陰沉,透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而我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他從沙發抱起,狠狠地壓回房間。
「書硯……!」
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重重地落在床鋪上,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我甩到床上,雙手撐在我耳側,將我完全困住。
沒有逃脫的空間,沒有反抗的餘地。
「妳不是一直說我們只是炮友?」
他的語氣冰冷,卻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狂躁,像是一頭終於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這不是試探,不是調情,而是完全的掌控。
「……」
我怔住,身體被他的氣勢壓制,想開口反駁,卻在下一秒——
被他狠狠地吻住,所有話語都被堵在喉嚨里,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吻不是溫柔的討好,而是徹底的侵略,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占有欲,像是在懲罰我剛才的話,像是在逼迫我面對這場關係的真相。
我喘不過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襯衫,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掌心灼熱,帶著壓制性的力度,讓我完全無法逃避。
「既然只是炮友,那妳為什麼在乎這封信?」
他的聲音壓低,貼在我的耳邊,氣息滾燙得讓人發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劇烈,理智像是完全被抽離,身體的顫抖比嘴巴更誠實,可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該怎麼回答?
說我根本不在意?
可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麼在看到那封信時,胸口會悶得透不過氣?
為什麼現在,被他這樣質問,會覺得自己像是被逼到角落,無法逃避?
「……」
書硯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危險的誘惑,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掙扎與矛盾。
「我現在讓妳知道,這裡……只能有我。」
他的手一路滑落,扣住我的腿根,讓我完全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妳敢說,這一刻,妳沒有在意?」
他咬住我的耳垂,低聲逼問,語氣帶著強勢的占有,讓人完全無法逃離這個漩渦。
「……」
我顫抖著,張了張嘴,卻再也無法說出話來。
——因為我知道,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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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忍耐太久了。
她總是嘴硬,總是挑釁,總是說著「我們只是炮友」這種話,試圖讓自己相信這不過是一場肉體上的遊戲。
但她剛剛看到那封信時,手指收緊,瞳孔微縮,語氣變冷,話裡帶著不自覺的攻擊性。
她嫉妒了。
她在意了。
可她還是不願承認,甚至還敢對我說:「你想找別人,找啊,反正我們只是炮友。」
——這女人,真的敢說?
我的耐心瞬間崩潰,壓抑的怒火炸裂開來,理智被她徹底點燃。
「妳這麼想要,我現在就給妳。」
她還來不及反應,我已經將她抱起,狠狠壓在沙發上。裙擺被扯開,光滑的大腿顫抖了一下,我的手直接探入她的私處——
濕得不象話。
指腹碾壓過花蕊,滑膩得讓人發笑。我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壓得極低:「這裡……是不是只能讓我碰?」
她顫了一下,卻死死地咬住唇。我冷笑,指腹加重力道,狠狠揉弄那顆紅腫的敏感點。
「妳嘴巴很硬,這裡倒是挺誠實的。」
她猛地顫抖,蜜液泛濫地沾濕我的指節,身體誠實得讓人失控。我指尖向內頂入,濕熱的內壁緊縮著吸住我,像是在貪婪地索取快感。
「嗯啊……!」
她的後背拱起,喘息凌亂,指尖死死扣住沙發。
「妳剛剛說什麼來著?」
她還來不及回應,我的指尖已經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體內,狠狠地抽插起來。
「啊啊……!」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敏感的內壁緊縮,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手指。淫靡的水聲在空氣里響起,掌心滿是她洶湧的情潮。
「還能說話?」
我的手指更加深地挺入,速度驟然加快,快感逼得她腰肢顫抖地迎合,蜜穴緊縮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唔……書硯……啊……!」
她的呻吟破碎,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我冷笑,抽出手指,湊近她微顫的花瓣,舌尖貼上去,直接含住她紅腫的花蒂。
「啊啊……!」
她瞬間繃緊,雙腿驚慌地想逃,卻被我牢牢摁住。我舌尖細細碾磨,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感受她細微的抽搐。
「既然只是炮友,那妳為什麼在乎這封信?」
我含住她顫抖的紅蕊,舌尖繞圈挑弄,指尖再次插入她體內,來回攪弄她的敏感點,快感迅速將她推向巔峰。
「嗯……不行……要……!」
她的腰開始顫抖,快感洶湧襲來,指尖狠狠頂住敏感處,舌尖吸吮著她的花蒂,逼得她無法忍耐。
「啊啊……!」
她崩潰地叫出聲,身體猛地一縮,洶湧的情潮潰堤,濡濕了我的唇舌。
我舔去她的蜜液,眸色幽深地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手指輕輕拍了拍她還在顫抖的腿根:「現在,還有力氣嘴硬嗎?」
她喘息著,整個人已經軟化,淚水濕潤了睫毛,蜜穴還在微微抽搐,完全陷入餘韻之中。
我撕開她的襯衫,掌心順著她的腰線滑上去,托起她的身體,直接將滾燙的昂揚抵在她濕潤的入口。
她顫了一下,還來不及拒絕,我已經狠狠貫穿——
「啊……!」
她的身體再次緊縮,敏感的蜜徑死死地吸住我,我低咒了一聲,扣緊她的腰,狠狠地撞入。
她的雙腿環住我的腰,嬌喘破碎,蜜穴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緊縮,刺激得我更加失控。
「嗯啊……!不行……啊啊……!」
「不行?」我冷笑,動作不減反增,每一下都重重頂入,「剛剛不是很囂張?現在倒是給我求饒看看?」
「嗯啊……!不要……慢一點……哈啊……!」
「慢一點?」
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我的眼神,低頭吻住她微張的紅唇,細細啃咬,舌尖霸道地侵入,吞噬她所有的呻吟。
「不准妳把我推給別人。」
我咬牙低語,腰身狠狠挺入,深處被我完全撐開,她的身體在快感中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一波波地襲來。
「哈啊……書硯……!我……我……!」
她的蜜穴再次緊縮,高潮前的顫抖讓我完全瘋狂。我低咒,手指按上她的花蒂,狠勁揉弄,逼她再次失控。
「高潮給我。」
「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洶湧的快感炸開,她尖叫著泄出,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蜜液泛濫地包裹住我。
我低咒了一聲,猛然埋入最後一擊,悶哼著洶湧釋放,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滲入她的深處。
喘息聲交纏,空氣里瀰漫著情潮翻湧的氣息。
我低頭,指腹擦過她微微顫抖的紅唇,盯著她仍陷在餘韻中的模樣,嗓音低啞:「以後再敢說這種話,我不介意讓妳哭著求饒。」
她紅著眼瞪我,卻根本沒力氣反駁。
我低低一笑,手掌摁住她的腰——
「休息夠了,繼續。」
她驚愕地抬起頭,還來不及抗議,身體已經被再次貫穿——
「啊……!」
我壓著她,狠狠地頂入,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今晚,這場懲罰……還遠遠沒有結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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