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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誘惑(21-25)

【年下誘惑】(21-25)

作者:夜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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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H)

夜晚的空氣悶熱,我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輕輕晃動,映照著我微微發紅的臉頰。

酒精讓我的身體微微發燙,意識有些迷離,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躁動。

今天工作上的應酬讓我喝得比平常還要多,回到家後,原本打算直接洗個澡睡覺,可當我躺在床上,身體的燥熱卻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明顯。

這種時候,我通常有一個習慣性的解決方式。

但今晚,它沒電了。

我瞪著手裡完全沒有反應的按摩棒,心裡一陣煩躁。

這到底是什麼爛狀況?

偏偏今晚的身體狀態比平時更敏感,酒精讓我的皮膚發燙,所有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理智也因為醉意變得模糊。

解決不了的焦躁感讓我翻來覆去,最後乾脆披了件睡衣走到客廳,打算再喝點酒讓自己徹底昏睡。

這時候,程書硯正坐在客廳,低頭看書。

他的身影安靜又專注,金框眼鏡下的眼神冷靜如常,筆挺的脊背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穩固的堡壘,禁慾又克制。

這讓我莫名地感到一絲不滿。

為什麼他能保持這麼冷靜?

為什麼只有我被這種煩躁的渴望折磨得難受?

我盯著他,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不是一直在壓抑嗎?不是一直在忍耐嗎?

如果我現在直接開口,他還能忍多久?

酒精讓我的膽子變得比平時更大,我抿了抿唇,然後,在他翻頁的瞬間,突然開口——

「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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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寓靜謐無聲,電視機的光影閃爍在客廳的牆壁上,我坐在沙發上,指節無意識地敲著膝蓋,腦海里還是揮不去這幾天她的試探。

她的刻意靠近、她的挑逗、她的呻吟,還有她高潮時喊出的那個名字——我的名字。

我強迫自己把思緒拉回手裡的筆記本,試圖讓理智不再動搖,卻在下一秒,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打破所有沉靜。

「書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語氣輕緩而曖昧,光裸的腳掌踩在地毯上,走向我時,絲質睡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潔的肩膀、甚至還有呼之欲出的雪團。

我眉頭微蹙,她怎麼只穿這樣就出來?

「妳喝醉了,回房間。」我壓低聲音,想要維持一貫的冷靜,卻無法忽視她貼近時帶來的體溫。

「可是……」她低笑了一聲,視線帶著幾分曖昧,慢慢湊近,幾乎貼在我耳邊,唇瓣輕輕擦過我的耳垂,聲音又輕又軟,「按摩棒沒電了。」

「……什麼?」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炸開,短暫地一片空白。

她垂下眼眸,睫毛微顫,語氣理所當然:「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該死的……

我緊咬著牙關,理智幾乎瞬間炸裂,雙手無意識地攥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連胸膛的起伏都變得紊亂起來。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妳……」我剛想開口,卻感覺到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雙腿柔軟地貼合在我的腰側,膝蓋無意識地收緊,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

她卻沒有讓我說完,手掌直接落在我的大腿上,指尖輕輕划過布料,明顯感受到我的反應後,唇邊揚起一抹曖昧的笑意。

「嗯……好硬。」她的聲音像是在撒嬌,甚至有些惡作劇般的誘惑,「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該死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死死攥緊手掌,手背上青筋微微浮現,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壓抑身體本能的悸動。

「妳醉了,別亂來。」我的聲音低啞得不象話,試圖掙脫,卻被她纏得更緊。

「我才沒有醉……」她貼在我耳邊,溫熱的吐息輕輕掃過我的側頸,語氣嬌軟,「我只是……真的很難受。」

她說著,腰微微搖晃,腿間柔軟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猛地閉上眼,手掌緊扣她的腰,「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她輕笑,然後直接拉下睡衣的肩帶,36D的雪白雙峰瞬間彈出,蓓蕾在微弱的燈光下微微挺立,透著一抹粉紅色澤,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我的視線瞬間暗了下來,胸膛劇烈起伏,理智的弦緊繃到快要斷裂。

她見我不動,主動扶住我的後頸,將自己更進一步送到我唇邊,「書硯……」她輕輕叫著,聲音帶著醉意的撒嬌,「含住它,好不好?」

該死的……這個女人,到底想逼死我到什麼程度?!

我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毀,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含住她的蓓蕾,重重地吮吸起來。

「啊……!」她的喘息瞬間破碎,手指緊緊攥住我的頭髮,細膩的腰肢顫抖起來,隨著我的動作,身體本能地往前湊近。

我的舌尖繞著她的敏感點打轉,牙齒時不時地輕輕咬住,吸吮的力道忽重忽輕,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讓她完全逃不開。

「嗯……書硯……你……好會……」她癱軟在我懷裡,聲音又甜又媚,「繼續……用力一點……」

她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襬,修長的指尖沿著腹肌輪廓輕輕划過,一路往下,最後直接握住了我的滾燙。

然後——

她竟然直接伸手,拉開了我的褲鏈。

她的手掌像是帶著醉意般顫抖地撫過我的大腿,指尖沿著布料摩挲,溫熱的掌心緩緩下滑,最後毫不猶豫地握住了我滾燙的昂揚。

「……妳瘋了嗎?」我倒抽一口氣,聲音低啞,渾身的血液瞬間湧上頭頂,燙得像是要炸裂。

她沒有回應,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像是酒氣將她的理智吞沒了一般,整個人宛如烈焰在夜色中燃燒。她膝蓋輕輕蹭著我的腰側,借著酒意,她全然沉溺於自己的慾望,身體熱得不象話,微顫著將雙腿大膽地跨坐上來,毫無預兆地——坐下。

「……操!」我低吼,狠狠扣住她的腰,額際滲出細汗,這突如其來的包裹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她沒有穿內褲,那片溫潤的幽谷早已濡濕,柔軟地將我吞沒,一點一點地滑落,像是在確認最敏感的角度,腰肢試探性地擺動,細膩的蜜腔緊緊吸附著我,彷佛渴求更多地將我納入深處。

「書硯……嗯啊……好、好深……」她仰起頭,雪白的頸項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雙頰暈染著情潮的緋紅,雙唇微張,喘息斷斷續續,指尖已經死死地扣著我的肩膀,身體不安地輕顫著,腰肢本能地迎合。

她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每一次律動都帶著一絲試探與貪婪,她的指尖緊抓著我的手臂,甚至不自覺地滑過我的胸膛,時而無意識地按壓,時而收緊指尖輕抓,像是在發泄著難以言喻的渴望。

隨著她的動作加快,她的頭髮也隨之輕輕搖晃,幾縷落在她的頸側,微微黏著被汗水濡濕的肌膚。她伸出手,仿若痴迷般地撥開發絲,指尖輕輕掠過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來到自己晃動的雪團上,顫抖地輕揉著自己挺立的蓓蕾,嘴裡喘息交錯,帶著失神的呢喃:「嗯啊……哈啊……好漲……書硯……讓我……更多……啊嗯……!」

她的腰肢劇烈地擺動,甚至開始主動地前後磨蹭,尋找著最能讓她顫抖的敏感點,每一次坐下,她都會輕顫著低喘,無法自控地收緊雙腿,柔軟的身體貼合著我的胸膛,彷佛渴望更多地沉浸於這場狂亂之中。

「林可彤……!」我咬牙,試圖控制自己的理智,但她渾然不顧,醉意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蜜腔內壁輕顫著包裹住我的熾熱,緊密地收縮吸吮,甚至無意識地用臀部輕輕磨蹭,像是沈迷於某種癮,嘴裡不自覺地喘息:「嗯……這樣……這樣……好棒……啊……書硯……別停……」

該死……她根本是在玩火。

她完全不讓我掌控,甚至自己扶著我的肩膀,支撐起身體,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下,每一次落下都讓她發出柔媚的嬌吟,像是刻意讓我聽見她的渴望,腿心濕潤地滑落,染濕了彼此相連之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連帶著我們交合之間發出的曖昧水聲,淫靡至極。

「妳給我……冷靜點……!」我低吼,強行扣住她的腰,壓制她失控的動作,但她卻只是笑,半睜著水光瀲灩的杏眸,紅唇貼上我的耳畔,氣息炙熱地呢喃:「書硯……忍不住了吧……讓我……更深地、更多地……要你……啊嗯……」

——理智徹底崩潰。

我猛地摟緊她,強勢地壓下她失控的身體,奪回所有的主導權,狠狠地吻住她喘息不止的紅唇,濕潤的舌尖纏繞,吮吸,掠奪,一點一點地啃咬她的敏感唇瓣,讓她的呻吟盡數被我吞噬。

她的舌尖被我強勢地纏住,吮吸、掠奪,唾液交纏,發出濕潤的聲響,而她在我懷裡微微顫抖,指尖死死地扣著我的肩膀。

「嗯……書硯……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象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甜膩的餘韻,隨著我的律動顫顫地泄出。她的身體如同被情慾燃燒的火焰,紅唇微張,呼吸炙熱,眼角泛著淚光,顯得既陶醉又失控。

我低吼一聲,手掌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然加快律動,直搗她的深處。她頓時全身一顫,指尖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像是被快感電擊般繃緊了身體:「啊……哈啊……太、太快了……嗯……!」

她的雙腿顫抖地環住我的腰,細軟的腳踝扣住我的後背,像是不讓我逃離一般。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想要迎合,又像是被強烈的快感逼得只能微微抽搐。

「書硯……好……好深……」她顫抖地呢喃,指尖顫顫地攀上我的後頸,微紅的指甲不自覺地划過我的肌膚,像是在發泄自己的承受不住。

「再……再多一點……嗯啊……我要……啊啊……」她的聲音幾乎哭出來,語尾帶著顫音,淒媚得讓人發瘋。

我咬牙忍耐,額際已經滲出細汗,狠狠地封住她顫抖的紅唇,舌尖強勢地探入,吞噬她所有的喘息與呻吟,深深地與她交纏,帶著不給她喘息的猛烈律動,一次次衝刺,將她推向更高的巔峰。

「啊……啊啊……不、不行了……書硯……!」她猛然仰起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蜜穴猛然一縮,狠狠地將我包裹住,洶湧的高潮如同驟然炸開的浪潮,讓她的雙腿繃緊,指尖死死扣住我的肌膚,紅唇顫顫地開合,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吟:「啊……哈啊……哈……!」

她的身體被高潮吞噬,顫抖著、抽搐著,整個人像是失去所有力氣般癱軟在我懷裡。

但我還沒結束。

她高潮的瞬間,那緊縮的抽動讓我幾乎無法忍耐,燙熱的內壁纏繞著我,一波波吸吮著,像是在邀請我一同沉淪。我狠狠地抱住她,最後的幾下瘋狂地挺入,直接將她柔嫩的幽徑填滿,直至我的理智在她緊密的包裹下徹底崩潰。

「可彤……!」

我低吼一聲,猛然埋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瞬間泄滿她的幽谷,燙熱的液體漫溢而出,混合著她的蜜液,染濕了彼此交迭之處。

她顫抖著,幾乎被這股熱流燙得又是一陣細小的顫慄,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喘息破碎,呢喃著我的名字:「書硯……好、好滿……嗯……」

……

喘息還未平復,她的身體仍因高潮後的餘韻微微顫抖,額際貼著我的肩膀,微涼的髮絲沾著細汗,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我的胸膛,像是還沉浸在那場洶湧的顫慄中。

但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還不滿足嗎?

「書硯……」她輕喚,氣息微顫,腰肢微微擺動,柔軟的地方順著我的形狀貼合,濕熱地滑過每一寸肌膚,像是在用她的身體挑逗我。

她緩緩下滑,趴伏在我腿間,修長的指尖撫上我的根部,眼神迷離而嫵媚,像是染著情潮的霧靄,帶著微醺的笑:「還不夠硬呢……書硯……讓我來幫你……」

她紅唇輕啟,嬌嫩的舌尖細細地舔舐著熾熱的前端,像是試探,又像是存心折磨,柔滑的唇瓣輕輕包覆住滾燙的昂揚,含住後緩慢地吮吸,帶著濕潤的聲響,一寸寸深入。

「操……」我低咒一聲,喉結滾動,手掌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指尖埋入她的髮絲之中。

她像是被鼓勵般,唇舌更加主動,柔軟的舌尖舔繞著敏感的龍首,唾液濡濕了她的紅唇,連接著幾絲淫靡的銀絲。她的雙手輕輕扶住根部,微微搖晃著,讓整根在她的口中深入又退出,時而舔舐,時而輕咬,發出濕潤的水聲:「嗯……哈啊……書硯……好燙……」

她的嬌喘混雜著口中的吮吸聲,像是要將我折磨至瘋狂。

「妳這女人……」我低咬著牙,指尖收緊她的髮絲,逼得她深深吞入,最後一寸沒入她的口腔,濕熱的溫度包裹著我,讓我幾乎無法壓抑理智。

「嗚嗯……」她發出微微的呻吟,雙頰鼓起,努力地適應我的尺寸,舌尖靈活地掃過滾燙的昂揚,含著上下律動,像是在盡情品嘗我的炙熱。

該死的……她真的上癮了嗎?

她雙手輕輕搓揉著根部,嘴巴里含著,含嗜的力度時輕時重,帶著濕潤的啜泣聲,舌尖細細地描摹,似乎享受著這樣的親密。她抬眸看我,眼角染上情潮的淚光,眼神濡濕又妖媚,輕輕地退開,舔去唇上的銀絲,然後含笑道:「嗯……現在夠硬了嗎?」

她微微喘息,聲音軟得像是浸了蜜,眼神里滿是慾望。

「操……」

我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將她翻過身,狠狠地按在沙發上。

她的腰被我扣住,臀部高高翹起,柔軟的曲線在燈光下顫抖,彷佛在等待我的進攻。

「林可彤……這是妳自找的。」

我咬著牙,毫不猶豫地挺身撞入——

「啊……!」

她的背脊瞬間繃緊,小手死死扣住沙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

該死的,她……怎麼這麼緊?

「嗯……書硯……」她顫聲喘息,回頭看著我,眼神濕潤,唇間泄出細碎的呻吟。

我低咒了一聲,指節泛白,壓著她的腰開始大力地進攻,讓她無處可逃,讓她承受她親手挑起的後果。

「剛剛不是很囂張?」我附身在她耳邊,唇齒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她的指尖狠狠地抓緊沙發,紅唇顫抖著,已經無法完整說出一句話。

「啊……書硯……慢、慢一點……」

「現在才求饒,晚了。」我低笑了一聲,握住她的腰,用力地頂弄,狠狠地占有她,讓她記住——

她的指尖無力地滑落,紅唇顫抖著,整個人伏在沙發上,被情慾折磨得渾身發軟,卻依舊緊緊包裹著我,像是深陷其中,無法從快感的深淵抽離。

「嗯啊……書硯……」她的喘息斷斷續續,顫抖的聲音帶著醉意般的呢喃,「好、好滿……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我輕笑,低頭舔咬著她細嫩的耳垂,手掌滑過她的腰線,狠狠地揉捏住她的翹臀,炙熱的昂揚仍深深埋在她的幽谷里,感受著她高潮後緊縮的悸動。「那剛才是誰一直不讓我停下來?」

她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就被我強勢地再次頂入,撞擊她敏感的深處。

「啊啊……!」她驚喘一聲,指尖死死地扣住沙發,細膩的雪膚被汗水浸潤,泛起一層嫣紅,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已經完全失去掌控。

「不、不行……啊……我、我已經……」她顫聲求饒,紅唇顫抖地開合,卻只換來我更深、更猛的挺入。

「不行?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咬牙,手掌順勢滑到她的雪團上,指腹惡意地揉弄著她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蓓蕾,硬挺的昂揚依舊在她體內律動,故意放慢速度,深深地碾壓過她的敏感點,一次次讓她抽搐、呻吟,卻又無法真正得到釋放。

「書硯……啊啊……別、別這樣……!」她幾乎哭出來,腰肢顫抖著,細軟的腿心不自覺地繃緊,雙腿忍不住想要夾緊,但又被我從後方狠狠地拉回,一次次地迎接更深的撞擊。

「哈啊……我真的、真的要……啊……!」她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緊,蜜腔劇烈地抽搐,像是被推上極致,整個人顫抖著崩潰,深處緊緊地吸吮著我,洶湧的蜜液再次泛濫,順著交合處滴落,濡濕了沙發。

她癱軟地趴伏在沙發上,氣息紊亂,喘息著呢喃:「不行了……太、太多了……」

可我還沒滿足。

她的蜜肉還在細細地收縮,帶來讓人發狂的吸吮感,緊密得像是在邀請我繼續深入。我低吼一聲,強勢地將她抱起,讓她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支撐在靠背上,纖細的腰肢被我掌控,昂揚的滾燙再次沒入她已經濡濕一片的深處。

「啊啊……書硯……!不、不行了……!」她驚喘一聲,無力地回頭看我,眼角噙著情潮的淚光,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晃動,紅唇開合,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嬌吟。

「現在才說不行?」我冷笑,狠狠地頂弄著她的深處,故意讓她毫無喘息的空間。「妳剛剛不是還想要更多?」

「啊……!不、不是……啊啊……書硯……!」她完全招架不住,指尖死死地扣著沙發,身體被快感推送到一波又一波的巔峰,細白的腳趾微微蜷縮,整個人仿佛要被我的衝撞擊碎。

「再讓我聽聽,妳剛才說什麼?」我咬著她的耳垂,手掌順勢滑到她的花蕊處,惡意地揉弄著早已腫脹敏感的紅珠,讓她的身體再一次綿軟地顫抖,完全淪陷在極致的快感之中。

「啊啊……書硯……不要、太、太深了……啊……!」她瘋狂地顫抖著,蜜液不斷地溢出,雙腿顫巍巍地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

「妳再忍耐一下……」我低吼,狠狠地扣住她的纖腰,加快速度,炙熱的昂揚一次次地頂入,磨擦著她的敏感內壁,掠奪她最後的理智。

她的身體被快感折磨得顫抖不已,甚至開始微微抽搐,紅唇無力地顫動:「書硯……我、我……啊啊……!」

她的身體猛然緊縮,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深處劇烈地收縮,狠狠地箍住了我,洶湧的高潮讓她全身抽搐,完全淪陷在快感的深淵之中。

「操……!」她的緊縮讓我徹底失控,我再也無法忍耐,猛然將她壓在沙發上,最後的衝刺毫無保留,狠狠地埋入她的深處,在她的緊縮中狠狠釋放,滾燙的慾望洶湧而出,填滿她已經濡濕一片的幽谷,泄出大量的情潮。

她無力地趴在沙發上,微微顫抖著,喘息斷斷續續,蜜穴仍微微抽搐,像是在餘韻中不斷索求。

我深深地埋入她體內,低頭咬住她紅潤的耳垂,低啞地呢喃:「這次記住了嗎?不要再挑釁我……」

她無力地睜開迷離的眼,氣息微弱地呢喃:「嗯……你、你太過分了……」

我輕笑,將她摟進懷裡,感受著彼此交纏後的餘韻與溫存,沙發上仍殘留著我們縱情的痕跡,而她……已經完全成了屬於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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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微暖的光線落在肌膚上,讓我緩緩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

昨晚的記憶像是潮水般湧上腦海,讓我瞬間睜開眼,腦中一片混亂。

我昨天……做了什麼?

指尖輕輕觸碰到微微發酸的腰部,身體還殘留著昨晚過度歡愛後的餘韻,雙腿間傳來隱隱作痛的感覺,讓我不禁回想起那些令人喘不過氣的畫面——

我醉醺醺地走進客廳,書硯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眉頭微蹙地看著我。

「妳怎麼還沒睡?」他語氣淡淡的,卻壓不住眼底的探究。

我倚著門框,眼神朦朧,輕笑道:「按摩棒沒電了,書硯,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他當場僵住,手上的書啪地合上,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錯愕又不知所措。

「妳在說什麼?」

我一步步靠近,感覺到他的身體明顯緊繃,像是努力忍耐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場遊戲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這一次,我想看看他能忍耐到什麼程度。

「可彤……別鬧了。」他低聲警告,語氣裡帶著濃烈的壓抑。

我輕輕地笑,指尖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最後停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他咬牙,喉結微動,像是在做最後的理智掙扎。

但我沒有給他時間思考,我緩緩地坐上他的腿,雙腿跨坐在他身上,胸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衣服,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混亂。

「可彤……」

他的聲音啞得不象話,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眼底暗潮洶湧,像是快要失控。

「不想嗎?」我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手掌沿著他的腹肌向下,試探性地碰觸著他的慾望。

他顫抖了一下,終於……失去了所有理智。

「妳自找的。」

他低頭含住我的鎖骨,輕輕地咬了一下,燙熱的舌尖順著皮膚滑過,激起陣陣酥麻的顫抖感。

話音未落,他已經受不了似地將我扯入懷裡,翻身將我壓在沙發上,目光深沉得像要將我吞噬。

「可彤,這可是妳自找的。」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舌尖強勢地侵略,毫無喘息的空間。我還沒來得及調整氣息,雙腿已被他分開,滾燙的炙熱貼著我的敏感處,呼吸交纏,濃烈的情慾在空氣中瀰漫。

他直接貫穿了我,讓我驟然顫抖,身體微微弓起,指尖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咬住唇壓抑住即將溢出的呻吟。

「哈啊……書硯……」

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像是要讓我完全臣服於他掌控之下。

沙發上的擺放早已凌亂不堪,氣息交纏,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身體緊貼著我,手指沿著我的曲線來回撫弄,指尖所到之處皆掀起戰慄般的顫抖。

我被他撞得幾乎語無倫次,抓住他的手臂,意識恍惚地說:「我還要……」

他笑得低啞,身體卻猛地往深處挺入,低語在我耳邊:「還沒結束。」他突然將我翻身,壓在沙發上,從身後進入。

這種姿勢更深,我只能無助地攀住沙發扶手,感受到他的進攻一次次地抵達最敏感的地方,撞擊著讓人忍不住顫抖的深處。

「妳還有力氣嗎?」他低聲問,手掌順著我的背滑下,扶住我的腰,讓我的臀部微微抬高,讓每一次衝撞都更加毫無阻礙地深入。

「哈啊……書硯……」我忍不住顫抖地呻吟出聲,眼眶微微泛紅,情緒與快感交織成一股難以壓抑的渴望。

最後的一次衝刺,像是點燃了身體里所有的熱度,將我們一同帶往極致的顫慄巔峰。

我們同時達到了頂點,彼此緊貼著,身體輕微地顫抖著,在這場情慾的狂潮中完全沉淪。

隔天早晨,我醒來時,床邊已經沒有人了。

回憶起昨晚的瘋狂,我忍不住抬手遮住自己的臉,指尖還能感受到身體殘留的餘韻,雙腿間的酥麻讓我無法忽視這一夜的激烈程度。

「該死……」

我低咒了一聲,翻身躺平,看著天花板,腦袋還是一片混亂。

書硯已經起床了嗎?他怎麼想的?會不會覺得我們的關係變得麻煩?

如果現在出房門,他會怎麼對我?會不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深吸一口氣,裹著浴袍走出房間,然而書硯已經坐在餐桌前,低頭喝著咖啡,側臉線條冷靜而疏離,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我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打破沉默:「怎麼?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他的動作一頓,耳根瞬間泛紅,卻依舊故作鎮定:「妳……醒了?」

「你臉紅什麼?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對你負責吧?」

我語氣輕快,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下,隨手拿起麵包,語氣慵懶:「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決,門都沒關。」

書硯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收緊,骨節泛白,明顯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妳說什麼?」

我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笑得輕佻:「炮友啊,書硯,這不就是我們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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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灑進房間,落在凌亂的床鋪上,映照著她睡得安穩的臉。

昨晚,我徹底失控了。

她躺在我懷裡,一次次攀上巔峰,哭著求饒,卻又在我的親吻下沉溺。

她的指尖在我背上留下淡淡的紅痕,我的體溫還殘留在她的肌膚上。

這一切,真實得不象話。

我低頭看著她,心臟劇烈地跳動,胸口的悶熱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的關係,已經回不去了。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進浴室,冷水沖刷在肌膚上,試圖讓我冷靜下來。

這不是我計畫中的結果。

原本,我想讓她嘗嘗自己挑起的火焰,讓她知道自己玩不起。

但最後……我卻是輸得最慘的那個。

昨晚,她喊著我的名字,瘋狂地迎合我,每一聲喘息都像是在撩撥我的心臟。

她的身體貼合著我,像是專為我而生,她的所有反應,都在告訴我——

她是我的。

但她真的這麼想嗎?

如果她醒來後,又把這一切當作遊戲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莫名的情緒,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至少……在她醒來之前。

當我泡好咖啡,正要調整情緒時,房門打開了。

她裹著浴袍,懶懶地走了出來,毫無異樣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麵包咬了一口。

她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怎麼?」她突然開口,語氣帶著戲謔,「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我一怔,眉頭微微皺起:「妳……醒了?」

她噗嗤一笑,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我:「你臉紅什麼?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對你負責吧?」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攫住,卻依舊故作冷漠地移開視線。

「妳……」

「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決,門都沒關。」

她語氣隨意,甚至還帶著一點慵懶的輕挑。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我的怒火。

她的意思是,昨晚……對她來說,依舊只是場遊戲?

「……妳說什麼?」

她可以嘴硬,但她的身體會誠實地告訴她,這場遊戲,已經沒有退出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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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這幾天,書硯變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雖然嘴上總是冷冷淡淡的,卻無法真正忽視我的存在——無論是我的挑逗、靠近,還是偶爾故意說些過分的話,他總會被我牽動情緒,反應雖然克制,卻從不是真的冷漠。

但最近……他變了。

他開始刻意和我保持距離,不再主動接近,甚至連以往會讓他臉紅、動搖的那些小動作,他也能輕易忽視。

更讓我無法忽略的是——他對學妹的示好,竟然沒有再拒絕。

這讓我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感。

他是故意的嗎?

這天晚上,我坐在客廳滑手機,電視的聲音在背景里低低地響著,卻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因為書硯坐在對面,低頭專注地回訊息。

他表情平靜,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偶爾眉頭微微皺起,嘴角甚至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弧度,像是在對話中感到愉悅。

我的視線不受控地落在他的手機上,心底突然湧上一股煩躁,像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說不上來。

最終,我還是開口了:「你最近很忙?」

語氣聽起來隨意,但我自己都知道不太自然。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深沉,帶著些許探究與意味不明的情緒,然後,他勾起唇角,語氣淡淡地開口——

「嗯,學妹說明天想去看個電影,正在訂票;可彤姐明天就早點睡。」

「……」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的語氣,刻意加重了「可彤姐」這三個字,像是在提醒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來都不該太近。

我死死地盯著他,卻發現他已經低下頭,繼續看著手機,神色沒有一絲波瀾,彷佛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我知道,這場遊戲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這一次,他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開始反擊了。

而我……竟然感到不舒服?

這種情緒,讓我有些惱怒,卻無法忽視。

午後的咖啡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木質桌面上,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咖啡與奶茶香氣。

我攪拌著杯里的奶茶,視線懶散地落在液面上,心裡卻不知為何,有點亂。

「所以,妳現在是跟書硯在打炮友遊戲?」

對面的姍姍挑眉,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手裡的吸管攪動著杯里的珍珠,看起來像是剛聽到什麼荒唐的事。

「嗯,就這樣。」我語氣輕描淡寫,假裝這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誰知,姍姍下一秒差點把嘴裡的奶茶噴出來,瞪大雙眼:「可彤,妳該不會動心了吧?」

「怎麼可能。」我毫不猶豫地否認,語氣篤定,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真的假的?」姍姍瞇起眼,明顯不信,隨即摟著我的肩,語重心長地說:「妳現在覺得沒關係,但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對妳有興趣了,妳真的無所謂?」

我本來想立刻反駁,但她的話像是戳中了什麼,讓我怔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再想碰我了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開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呢?

我真的不在意嗎?

心底突然湧上一絲說不清的煩躁感,讓我有點不安,我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杯口,低聲開口:「……他有學妹在追。」

姍姍眨了眨眼,語氣故意拖長:「所以呢?妳生氣了?」

我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立刻撇開視線,語氣不以為意:「沒有。」

姍姍看著我,眼神像是透過我看穿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真的?」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手肘輕輕頂了頂我的手臂,「妳確定?」

「當然。」

可是,為什麼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沒什麼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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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炮友~

她說得那麼輕鬆,像是我只是她的一個「需求工具」,用完就能拋開,絲毫不留戀。

這種態度讓我煩躁了整整一天。

我知道,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害怕承認自己已經被我影響。

那麼,既然她選擇後退,那我就來看看,她到底能退到哪裡?

於是,這幾天,我決定改變策略。

我不再主動靠近她,甚至……對學妹的示好,也不再拒絕。

她習慣了掌控這場「遊戲」,習慣了我的忍耐,習慣了我被她挑釁後的失控反應。

但如果我不再被動呢?

如果這場遊戲,我來主導呢?

某天晚上,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頭回復學妹的訊息,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著。

不遠處的餐桌上,可彤坐在那裡,假裝隨意地滑著手機,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螢幕上。

果然,不到三分鐘,她終於開口:「你最近很忙?」

她的語氣淡淡的,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但我抬眼看過去,正好捕捉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

呵。

她開始在意了。

「嗯,」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打下一行字,然後才淡淡地開口:「學妹說明天想去看個電影,我正在幫她訂票。」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微微眯起眼,聲音聽起來依舊輕鬆:「哦?什麼電影?」

「好像是某個新上映的愛情片。」我隨口回應,低頭繼續敲著手機,「可彤姐明天就早點睡,不用等我。」

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明顯頓了一下。

空氣有那麼幾秒鐘的靜默。

然後,她笑了笑,語氣平穩:「挺好的,學妹那麼可愛,你也該多試著談戀愛。」

她表面裝作毫不在意,甚至說得理所當然,像是真的替我感到開心一樣。

但我知道她的情緒並不是真的平靜——因為她說完這句話後,視線就一直沒有再看過我,指尖敲擊桌面的頻率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呵。

她開始煩躁了。

很好,我就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其實學妹是真的在追我。

但在她傳來訊息的時候,我早就已經拒絕了她。

我沒有興趣。

我真正的目標……是這個現在假裝無所謂、卻明顯開始坐立不安的女人。

這場遊戲,我會讓她自己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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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前幾天晚上開始,客廳里只剩下電視的背景聲低低迴蕩。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卻怎麼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書硯最近常沒回家吃晚餐,這本來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他偶爾會因為學業或研究待在學校,但那天,不知為何,我的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晚上十點多,門鎖才傳來轉動的聲音。

我抬頭,看見書硯拎著外套走進來,手上還提著一杯奶茶。

一開始我沒怎麼注意,直到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杯身,發現上面寫著:「學長加油~」

字跡圓潤清秀,還畫了一個愛心。

眉心微微一蹙,心底泛起一絲說不清的異樣感。

我撐著頭,語氣平靜地開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隨意地把外套掛起來,語氣淡淡地回應:「學妹約吃飯,順便討論報告。」

我一頓,抬起眼看向他:「學妹?最近你挺受歡迎的。」

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心底卻開始莫名煩躁。

他聞言,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妳不是早就知道嗎?」

我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沒再回話,但心底的情緒卻變得更複雜了。

這陣子,他變得不一樣了。

他開始對我的撩撥無動於衷,甚至還刻意對學妹的示好不再拒絕,這根本不像是之前的他。

他,是故意的嗎?

這場遊戲……似乎開始不受我的掌控了。

今晚,我剛從超市回來,手裡還拎著幾樣食材,走到門口時,卻正巧看到一抹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前,對著書硯揮手。

「學長,晚安哦~」

語氣甜膩,帶著幾分熟稔與親昵。

我腳步微頓,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他們,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走上前,語氣懶散地開口:「謝謝你送他回來哦~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他有我照顧。」

學妹一愣,明顯沒有預料到我的出現,目光在我跟書硯之間游移了一瞬,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她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那學長晚安」,然後轉身離開。

門口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但氣氛卻變得異常凝重。

我轉過頭,與書硯對視,發現他的眼神深沉,沒有像以往那樣沉默忍耐,而是透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壓抑情緒。

他的聲音低沉:「妳在做什麼?」

我眨了眨眼,語氣輕快:「沒什麼啊,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經有固定的『發泄對象』了。」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變得死寂。

書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像是在隱忍著某種情緒,眉心微微皺起,目光死死地鎖住我,像是想看穿我的內心。

我知道,他生氣了。

可我更知道——他開始察覺到,這場遊戲的掌控權,似乎正在改變。

他知道,我開始意識到「失去他的可能性」。

但我卻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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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課業比平時更繁重,教授臨時安排了額外的討論,我在圖書館待到了很晚,回家時已經將近十一點。

那天一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可彤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手機,低著頭像是在滑著什麼。

我以為她沒注意到,放輕腳步走進屋內,剛想直接回房,卻發現她的視線微微一動,慢悠悠地抬起眼,看向我。

「今天回來得挺晚的。」她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應了一聲:「學校有事,剛剛幫同學送筆記。」

「嗯。」她沒有多問,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視線隨意地掃過桌上某張紙片,「學長?」

我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她手邊的便條紙——

【學長,謝謝你的幫忙~下次再請你喝奶茶!♡】

紙條上的字跡秀氣,還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我微微皺眉,這應該是那個來借筆記的學妹留的……我自己甚至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放下的。

「只是學妹。」我語氣平靜地解釋,「幫她送筆記。」

可彤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語氣不咸不淡地開口:「嗯……你身上有香水味。」

我一怔,下意識地嗅了嗅自己——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應該是剛剛那個學妹坐在我旁邊時沾上的。

「……不小心沾到的。」我避開她的視線,試圖忽略胸口那股微妙的不安感,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她只是學妹。」

可彤看著我,唇角微微揚起:「哦?所以不是追你的?」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可她的目光卻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打量。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耳根微微發燙。

「沒有。」我回答得有些生硬,然後快步往廚房走,倒了一杯水,試圖掩飾自己不自然的反應。

可彤盯著我微紅的耳朵,眼底閃過一絲興味,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思考什麼。

「是嗎?」她拖長音調,然後忽然笑了笑,「書硯,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握緊水杯,僵硬地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輕笑,眼神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調侃,像是在等我反應。

「我沒有。」我低聲否認,卻發現自己的耳根燙得更厲害了。

可彤看著我,不知為何,忽然笑得更深了一點。

「嗯……是嗎?」她輕輕地笑,語氣聽起來像是隨意的調侃,可她的眼神,卻有些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帶著點不爽的神情。

她不會是在……吃醋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可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僅僅是伸了個懶腰,拿起桌上的便條紙,隨手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我先去洗澡。」她語氣隨意,轉身回了房間,步伐輕盈,卻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我站在原地,看著垃圾桶里的紙團,耳邊還迴蕩著她剛剛那句話——

「書硯,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低咒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卻發現自己的心跳,還是亂得不象話。

今天有點飄雨,我和學妹一起走到公寓樓下,她順道送我回來,這本來沒什麼,但在樓下的電梯口剛好遇到可彤從超市回來,她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懶洋洋地打量著我們,那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學長,晚安哦~」學妹輕快地揮了揮手,語氣自然地道別。

但下一秒,可彤忽然微微一笑,語氣懶散:「謝謝你送他回來哦~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他有我照顧。」

她的語氣聽起來客氣,但眼底的笑意卻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

學妹一愣,目光有些遲疑,像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片刻後才點了點頭,匆匆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抬起眼看著她,語氣平靜:「妳在做什麼?」

「沒什麼啊。」她聳聳肩,語調輕飄飄的,然後笑著補了一句——

「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經有固定的『發泄對象』了。」

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底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扯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居然用這種語氣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她是真的無所謂,還是在刻意壓抑某種情緒?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我卻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並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但她寧願用這種方式掩飾,而不是承認自己在吃醋。

該死的,這個女人。

她開始意識到「失去我的可能性」,但卻寧願假裝沒事,甚至刻意用這種話來試圖界定我們的關係。

可她忘了,不是所有遊戲都能按她的規則來進行。

這一次,她挑起的火,我不會再輕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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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夜色深沉,公寓里靜得只能聽見微弱的風聲。

我靠在我和他共同的那面牆上,指尖順著自己的曲線緩緩下滑,肌膚因酒精而變得更敏感,快感一點點地蔓延至全身。

今晚的我,特別放肆。

「嗯……哈啊……」

聲音比以往更加放縱,毫無遮掩地流泄出來。

房間的門沒關上,我知道,外面有個人在聽。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坐在房間裡,手指死死扣住床單,耳朵捕捉著每一聲喘息,心裡煎熬得幾乎發瘋。

這是報復。

是因為他剛才對學妹的「溫柔」,是因為他開始不再被我掌控,是因為——他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該存在的危機感。

我閉上眼,想像著他的手會怎麼摟住我的腰,怎麼吻上我的肌膚,怎麼狠狠地侵占我……

這樣的幻想讓我的喘息變得更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腿根微微顫抖,但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哈啊……嗯……」

「夠了!」

一聲低沉而壓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下一秒,房間的門被人狠狠推開——

我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雙炙熱的眼眸死死地鎖住。

書硯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妳這是在做什麼?」

他的語氣壓抑,低沉得像是隨時會爆發,眼神帶著濃烈的不滿,還有隱隱的……占有欲?

我輕輕地笑了,毫不羞恥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姿態放縱,指尖沿著大腿內側輕輕划過,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當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嗎?」

我語氣慵懶,像是剛從愉悅的餘韻中回過神,刻意用輕佻的眼神看著他,等著他徹底失控。

書硯的下顎微微繃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胸膛的起伏比平時更加劇烈,像是努力壓抑著什麼。

「妳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嗎?」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象話,眼底的情緒翻湧,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像是隨時都會爆發。

我舔了舔唇,笑得更加肆意:「你受不了,就來啊。」

這句話,像是徹底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一把將我壓住,動作粗暴,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讓我整個人被牢牢地困在他的掌控之下。

「妳真的以為,炮友就是這麼當的?」

他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然後直接從後方頂入,狠狠地貫穿我的身體。

我僵住,指尖死死地扣住床單,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忍不住顫抖。

「哈啊……書硯……」

「現在,就讓妳知道,誰才是掌控這場遊戲的人。」

他動得更深,讓我徹底淪陷在這場夜晚的報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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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一片靜謐,她的房間再次傳來嬌喘與呻吟聲,一下一下地擊打著我的理智。

「嗯……哈啊……」

她的聲音放得比以往更大,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透過房門縫滲透出來,在這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聽得到,知道這些聲音會讓我煎熬,知道這會讓我控制不住地想像她現在的模樣——她靠在牆上,雙腿微微顫抖,指尖肆意地探索著自己,沈浸在放縱的愉悅里,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挑釁。

該死的……她到底想證明什麼?

這是報復,因為她覺得我和學妹的距離太近,因為她開始意識到,我不再完全屬於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嬌喘與呻吟混雜著細微的顫抖,一點一點地將我的忍耐推向臨界點。

她是故意的,我卻無法忽視。

指尖死死地摳住掌心,喉嚨乾得發燙,胸口憋悶得像是要炸開,可她還不打算停下來。

「……哈啊……嗯……」

「夠了!」

理智斷裂的瞬間,我猛地起身,大步走向她的臥房,毫不猶豫地推開那扇她故意沒關的門。

她猛然睜開眼,還未從快感的餘韻中回過神,微微濕潤的唇間還殘留著喘息,而她的視線,終於對上了我的。

我站在門口,呼吸粗重,視線死死地鎖住她,壓抑著所有幾乎失控的情緒:「妳這是在做什麼?」

她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地笑了,嘴角帶著一抹讓人想要摧毀的挑釁。

她隨意地靠在床上,姿態放縱,雙腿分開讓我清楚可以看見她濕潤的花徑,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划過,動作緩慢又惡劣,像是在邀請我……徹底失控。

「當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嗎?」

語氣慵懶,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等著我崩潰。

「妳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嗎?」

喉結上下滾動,理智已經岌岌可危,指節收緊,胸膛的起伏比平時更加劇烈。

「你受不了,就來啊。」

她舔了舔唇,笑得更加肆意。

——她想讓我發瘋,那我就讓她知道,挑釁我的後果。

我喘著氣,看著她挑釁地朝我勾了勾手指,眉眼間滿是狡黠與慾望,彷佛刻意想逼得我失控。

「怎麼?不敢嗎?」她笑著,語氣裡帶著挑逗的輕顫。

該死。她知道這樣的語氣會讓我發瘋。

我狠狠地撲上去,將她壓制在身下,雙手緊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我早已忍到極限,沒打算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挺身貫穿,深深地埋進她炙熱的幽谷里。

「啊啊!書硯、好……好深……啊、你……你太粗了……」

她猝不及防地仰起頭,身體瞬間繃緊,眉心緊皺,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我咬牙忍耐,卻無法停下,只能加快節奏,讓她的緊窄包裹得更深、更緊。

「現在才知道後悔?」我嗓音沙啞地低吼,狠狠地撞擊她的深處,感受那片濕潤的幽徑死死地吸吮著我,像是要將我整個吞沒。

「哈啊……不、不要……太快了……我……」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我牢牢扣住,任由我橫衝直撞,毫不留情地帶著她沉淪。

「不要?」我冷笑,手指滑到她的小花蕊,惡劣地揉捏起來,「那妳剛剛是為什麼這麼誘惑我?」

「啊啊……不、不是……啊……好、好深……嗯嗯……嗚……」她顫抖著,語無倫次地求饒,卻還是不自覺地夾緊,體內的春潮泛濫,包裹得我更加熾熱。

這女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狠狠地頂入幾下,感受她緊縮的悸動,知道她已經快到極限,便將她的腰拉近,讓她更深地吞下我。

「啊啊!書硯、我要、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眼尾染上潮紅,嬌喘破碎,纖細的手指死死攀著我的手臂。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幽徑劇烈地收縮,一陣洶湧的悸動席捲而來,將我死死絞住。

「操……妳這小妖精……」我低咒一聲,被她緊縮得頭皮發麻,只能更加用力地挺入,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粗暴地搖晃她的身體,直到快感堆積到極限,在她的深處猛然炸開。

「啊……哈啊……好、好燙……」她顫著聲音,渾身無力地攀著我,雙腿微微發顫,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

我喘息著,感受著彼此交融的溫度,終於緩了下來,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指尖輕柔地撫過她微顫的肌膚。

「剛剛不是還很囂張?」我輕笑,語氣多了一絲寵溺,低頭舔舐著她被咬紅的鎖骨,手掌輕柔地覆上她的雪團,指腹細細揉捏著她因剛剛的激情而挺立的紅蕊。

她還在喘,身體細微地顫抖著,卻還是不甘心地勾起嘴角,「……誰、誰讓你這麼粗……啊嗯……書硯……」

「現在就知道撒嬌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輕輕吸吮,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我伸出舌尖,細細地舔過她的紅蕊,手指輕柔地探入她仍然濡濕的幽徑,帶起陣陣情潮。

「嗯……不要……還、還沒……啊啊……」她輕顫著,雙手忍不住攀住我的髮絲,喘息間帶著一絲柔媚的顫音。

我勾起嘴角,吻住她微微顫抖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描摹,像是補償剛剛的粗暴。

「這次……我會溫柔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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