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交換(31-35)
作者:冷涼富貴
第31話 出軌者中的貴族
【辛苦了。】
過了一晚,我在星期六上午被奈保里炭叫了出來,將昨晚佳世引起的騷動詳細地告訴了她。
奈保里炭聽完之後很是感慨地說了這麼一句。
「……嘛,雖然是無可奈何的事,但這餘味果然也不好受。」 「那是當然。畢竟你和佳世相處的歷史,比和我相處的歷史還要長嘛。」
「關於那方面雖然很難受,不過我在內心深處其實已經認命了。只是,我無法原諒把白木同學都卷進來的那兩個人。」
我為自己那時突然湧上的激烈情感找了藉口,奈保里炭則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砰砰」拍著我的肩膀安慰我。
因為確實如此啊。
白木可是個能向著連她男友都不是的我,展露那麼純潔的笑容的好孩子呀。
不可能會有男的白痴到,想讓這樣的白木臉上布滿陰雲吧?除池谷以外。
「好不甘。」
「……哦。」
「想把佳世和池谷活埋了。」
「你的心情我理解。」
「想把他們全裸著綁起來,將四肢砍下做成不倒翁之後用烙鐵將傷口燒焦止住血,對在絕望中大喊著『殺了我吧啊啊啊!』的二人盡情蹂躪之後再做掉他們。」
「不,ryona*是NG的啊只有這個別做。你這不簡直就是哪裡的鎖之關係*嗎。」(註:ryona「リョナ」是網絡用語,大概是指看女性被虐待產生快感的這種行為。
「鎖之關係」是指《鎖のカンケイ-翼をもがれた籠の鳥——》,一部獵奇黃油,看簡介是說主人公對他出軌的女友進行了和上一段的描述類似的操作。順便劇本是那個櫻庭丸男。)
「為啥奈保里炭會知道這個捏他啊我可以吐槽一下麼?」 「不要以為有我不知道的捏他哦。」
對這個作品,我聽到過「從對出軌女友的復仇角度來說,在各種意義上痛快得可怕」這樣的評價,不過遺憾的是我了解得也不詳細。真是可怕的詹姆斯主水。
【說起來,你把我叫出來的理由呢?說得到了有趣情報的那個。】
是的。奈保里炭會特地把我叫出來,說明這是某些與現在直面的問題有關的重要情報。就屏氣凝神聽著吧。
「啊啊,是這樣。我知道住在鄰縣的池谷,搬家到這邊來的原因了哦。」
「誒?」
這個是很重要的事情嗎。雖然確實,如果池谷不搬到這邊來住的話,佳世可能也就不會出軌了。
我不禁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嘛你就聽著。公開的理由是,池谷的雙親離婚了。」 「哼——」
「然後,關於離婚的理由。是池谷的父親出軌。」
「……哈?」
「很可笑對吧。所以,父母離婚之後池谷就搬到他母親的老家這邊來了。池谷的母親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千金,聽說離婚之後現在的生活反而更舒心哦。」
「……哈哈。該怎麼說呢,就是血脈是無法抗爭的吧。」 「正是。」
我乾笑了幾聲。是無論生了多少草都無法變成綠地這種程度的乾燥沙漠一般的笑。
連綠洲都沒有。Whatever。
試著生下草看看。
和想像一樣,緊張的氣氛並未改善啊。嘛算了,這樣就回收了tag中的「草」*。
本來我是想在寫感想的時候用這個的。
但是看這本書的人意料之外的多,我就控制自己沒有寫失禮的感想,所以能用的時候要趕緊用。
(註:kakuyomu小說簡介頁面上本作的tag中有「草」。順便大家注意,之後的篇章中作者還會玩很多現實寫作梗。)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池谷大量繼承了他那出軌父親的基因吧。 甚至都不是病,而是與生俱來的命運。這玩意可治不好。 「……就這樣都能被騙的佳世也真是。沒的救了。」 「不諳世事的佳世,不可能贏得了這種生下來就是花花公子的人吧。雖說如此我也不同情她就是了。」
「理所應當。」
「然後。還有一個情報。本來的話,池谷是準備去位於北海道的團蜀高中上學的。」
「……那和現在說的事有什麼聯繫嗎?」
「哦,祐介原來不知道啊。團蜀高中在那一代是有名的,被稱為『薔薇高』的,全寄宿式男子高中。雖然是籃球名門高中,但它地處鄉下,沒有其他娛樂場所的環境是出了名的。」
也就是說怎麼回事?這就是所謂的BL這種東西會耀武揚威的環境嗎?
「而且宿舍全都是兩人一間。後面的你都清楚吧?」 「哦,哦。」
我不禁藏了下屁股。這不是連夢幻的連結成圈*都能實現嗎。由於新的喜悅而覺醒的傢伙也不在少數吧?
我不願想像。如果是百合的話我還能尊重,但腿毛糾纏在一起的世界還是只存在於二次元就足夠了。(原文是「夢の円陣連結」,我不懂BL,不知道是否有梗。但我猜應該是以每個人都既做0又做1,然後反覆嵌套的方式連成個圈?)
「聽說,池谷的父母是因為他上初中的時候太不正經了所以才要把他送進那所高中上學。
但是在那之後不久他父母就離婚了,去那所高中的事也就不了了之,結果他就來了我們這所高中,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
「真是的,人生還真是奇妙啊。僅僅一個破綻居然能牽扯出這麼多的負面連鎖反應。」
「不,奈保里炭你,人生經驗也沒豐富到能煞有介事地講這種大道理吧。」
「從經驗中學習那是愚者所為。而我要像智者一樣,做一個從知識中學習的人。」
奈保里炭得意地挺起了她貧瘠的胸脯。
看起來就像一塊曬乾之後反弓起來的洗衣板。
但是如果說出來肯定會被揍所以我不說。
如果這番話,和剛才說的事情有關聯的話。
也就是,池谷初中的時候是個小混混,這件事吧。
【嘛,我現在正在尋找了解池谷初中時代的人。之後如果了解到什麼新的情報會通知你的。】
不愧是我的小姨。和我心意相通。
【嗯。一直以來多謝了,奈保里炭。真的很感謝你。】 我發自內心這麼想。
因為多虧了奈保里炭和白木,我才總算是在快要發狂的每一天中普通地活了下來。
我現在是如果寫出了溫柔的歌,就想給大家聽聽的心情。 「你,你真是個笨蛋啊。事到如今還說這個幹什麼。不要再說那種話閉上嘴默默崇拜我就好了。」
「不用害羞也……嗯?」
我正凝視著奈保里炭那讓人看了就鬱悶得要死的害羞表情,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白木發來的。
【意料之gay*的 發展 內心 要崩潰了。】 是非常動搖的內容。
但是,電報體太難讀了求你別這麼發。
還有,這個「GAY」我就正常地讀成「gei」了*啊。(註:「意料之GAY」原文是「予想GAY」的片假名,日語的「外」和「GAY」發音相似。)
第32話 讓人以為是GAY梗的沒有內涵的話
【到底發生了……】
我不由自主地說道,然後奈保里炭就從旁邊看了過來。 「怎麼了嗎?」
「沒,白木同學發來的……因為她從今天起的兩天裡,都要從早上好開始到晚安為止一直監視池谷的,可能是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啊啊……透露著一股很有意思的氣息啊。」
奈保里炭的眼睛閃爍著光芒,但我卻有些擔心起來。 如果那個白木現在正在悲傷之中,就不能放著她一個人不管。因為她也一直都很辛苦。
「我坐不住了。不好意思奈保里炭,我要去白木那裡看看。」 「啊啊,祐介等等。我也一起去。」
「……誒?」
「因為情報就是武器啊。我絕對不是去看熱鬧的哦。」 所以我都說了那麼多次讓你坦率一點。
但是也罷。有奈保里炭在的話確實很多事情都能幫上忙。 總而言之,我和奈保里炭來到了池谷家前。
然後,就在我東張西望尋找著白木究竟在哪裡的時候。 【綠,綠川同學……在,這裡……】
我發現了在斜對面古舊公寓的疏散樓梯處,向我們招著手的白木。
從那裡看的話池谷家的確是一覽無遺啊。
「這還真是選了個好地方啊,白木。你都能在興信所工作了哦。」
「能,能被傳說中的詹姆斯女士如此評價是我的榮幸……」 合流之後最先說的話,是連打招呼都算不上的奇怪東西。 雖然我很擔心這棟公寓的的管理員會不會來說些什麼,不管了。
……
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穿制服的白木啊。
她身著一件稍微有點寬鬆的白色針織衫,和一條前扣式的粉色方裙。
雖然樸素但是讓人感覺很有品味。
【發生什麼了嗎?】
我不由得呆看著白木,這可能讓她感到奇怪吧。我被她一問,不禁慌張了起來。
「啊,不,不是,沒什麼。」
「……沒事就好……話說回來。」
白木將自己的雙手並在一起伸到了我面前。
「什,什麼?」
「……真是的。你忘記了嗎?說好的三色麵包。」
「啊。」
我太過在意消息上的內容,把這事完全忘了。
「抱,抱歉。因為來得太匆忙,我忘掉了。」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之後記得去買來給我哦?」 獲得原諒了。我慌忙連連點頭。
【呼呼。那麼,我就原諒你了。】
咪啪。
久違地看到了白木的笑容。啊啊,好想守護,這個笑容。 「……真是價值百萬美元的笑容啊。感覺心靈都被洗濯了。」 「祐介。那我的笑容呢,能值多少?」
在我左邊用手肘戳著我的奈保里炭,接上我不經意間漏出的話,露出了烏黑的笑臉。
「嗯,百萬辛巴威幣*吧?」(註:大概十一位數的辛巴威幣能換一元人民幣。)
「那連一日元都不到吧?你下回再來我家吃飯的時候,我可要收你錢咯。」
「抱歉抱歉。那就百萬玻利瓦爾*」
【你別故意給我舉這些已經跌入谷底的貨幣了。】
因為奈保里炭的笑容,在一部分人中有「好想痛毆,這個笑容」這種說法啊。
雖然說這話的大部分都是已經被奈保里炭抹殺掉的傢伙就是了。
笑容能顯露人的性格嗎。我和奈保里炭是同類所以不清楚。 「……你們在說很深奧的經濟學話題嗎?」
「沒有,我在說的是飽含抖機靈和幽默的很不禮貌的話。話說白木同學,看了你的消息我都驚得要下驚奇蛋*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註:「びっくらたまご」,一種球狀入浴劑,全部融化之後能得到裡面包著的小玩具。)
【啊,對,對了。請看這個。】
白木將她用帶來的攝像機拍到的畫面,展示給我和奈保里炭看。
「……啊咧?馬場*老師?」
【這不是……我們部的顧問叭叭叭——叭•叭——叭叭嘛。為啥這傢伙會到池谷家?】
順帶一提馬場老師是籃球部的顧問,一位自稱帥氣中年人的大叔。奈保里炭所說的那個綽號,只不過是因為他爆炸頭的髮型才這樣叫的。
但是,綽號反而更長是要鬧哪樣嘛。
「雖說他是籃球部的顧問,因此會和池谷君有來往也不奇怪……」
「……啊啊。對了,有謠言說馬場老師是個GAY來著吧。」 「是,是的。而且他還沒結婚。所以我就做了奇怪的想像……」
奈保里炭聽了我和白木的對話,將右手擺在面前左右搖晃。 「啊啊,不會不會。因為叭叭叭——叭•叭——叭叭他,喜歡的是強硬的熟女呀。」
「……哈?」
「籃球部內知道這件事的人還不少哦。什麼在熟女粉色沙龍店*前看到過叭叭叭——叭•叭——
叭叭啦,什麼叭叭叭——叭•叭——叭叭在TSUYATA*借過熟女黃色DVD啦,什麼叭叭叭——叭•叭——叭叭其實準備向學生的母親下手啦,這樣那樣的傳聞比比皆是。」(註:粉色沙龍是風俗店的一種,TSUYATA是一個可以租賃漫畫DVD之類商品的連鎖店。)
不是你就叫他馬場老師吧。這樣讀起來很吃力啊。你也為看這本小說的人考慮一下啊。
「再說了,BL這種東西是要美少年之間互相配對才能成立的!誰要看池谷和叭叭叭——叭•叭——叭叭的組合啊!不要褻瀆這個世界上的BL愛好者啊!」
「你為什麼要這樣強調呢奈保里炭。」
「你個笨蛋!這個世界上的女生有九成都是BL愛好者。」 奈保里炭的發言才是在褻瀆這個世界吧?
雖然這麼想,但我也並沒有要進行熱烈討論的意思所以還是閉嘴吧。
「白木同學也喜歡BL嗎?」
「誒,誒?那個,如果是少女的興趣這種程度的話……」 總之我先向白木也提起了BL的話題。
但是白木用不知是戰國時代的武將還是BanG Dream里的角色一樣的台詞回答了我。
就把這當作是場面話吧。
「我目前的興趣是收集卡〇古拉的主鍵同人本*……」(註:卡里古拉Caligula,一部RPG遊戲,也有改編動畫。「主鍵」是指其主角和作品中角色響鍵介的CP。順便我還查到了這部作品的腐向作品統稱歸宅腐emmmmm……)
【哇對我說了正式的術語呀真難辦啊哈哈哈。】
世界已經被BL侵蝕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已經與這個世界漸行漸遠了啊。
【嗯?喂,叭叭叭——叭•叭——叭叭出來了。還有個女性跟著。】
正煩惱著自己和俗世之間隔閡的我,被奈保里炭拽了回來。 雖然被拽著拉了回來但總覺得對BL的話題更不感冒了,然後我看向池谷家。
「……那個是,馬場老師和……難道說。」
「那是……池谷君的媽媽嗎?」
「看起來像。雖然我也不認識池谷的母親。」
我剛剛才聽說了池谷的雙親已經離婚。
嘛這樣一來馬場老師會去進攻也不奇怪,不過……
兩個人就這樣消失了蹤影。
雖然我對那兩個人是什麼樣的關係稍微有點好奇,但這次就不去探究這個了。
接著過了一會之後。
我看到了一個一邊四處環顧著,一邊接近了池谷家房子的人影。
行跡也太可疑了,那人是怎麼回事。
【嗯?】
奈保里炭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嗎,奈保里炭?】
白木好像也注意到了奈保里炭神情的變化,咕嚕一聲咽了口吐沫。
「那不是……籃球部里的,槍田前輩嗎。為啥到池谷家?」 「槍田前輩?」
「對。就是前幾天,熱烈地說了關於劈腿一事的前輩。難道她……和池谷?」
——
因為幻聽到了鋼琴的不協和音所以我下意識地看了下白木,她眼中的高光都消失了啊。我沒能守護好,那個笑容。
——該不會,是想有頭無尾地斷在這裡吧。晚上也要好好給我再更新一話哦,作者。(譯者:我也不是作者,就等明天再說吧哈哈哈。)
第33話 這個故事是戀愛喜劇。大家沒忘吧?
「……不過,槍田前輩也真乾的出來。簡直一點記性都不長啊。嘛,事情的大概我已經清楚了。」
「誒。」
在已經失神的白木身旁,奈保里炭冷靜地分析著現狀。不愧是傳說中的特工。
……
不對,還是得先讓白木回過神。
【白木同學!振作一點,白木同學!】
我抓住白木的肩膀不停搖著,但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眼中的高光也沒有回來。
「不行了!佐久間琴音*已經不行了!你不是要成為今井琴音的嗎!」(註:佐久間麻由,偶像大師 灰姑娘女孩中的病嬌系偶像。順便大家還記得第八話的向井和今井嗎?)
因為她還是沒有回應所以我再次搖晃起來。
性命應該還是沒事的,但是。
搖了又搖。
……
哦哦,歐派也晃起來了。
搖了又搖。晃來晃去。
……
這,這個……好好玩啊啊啊。
於是,我事隔數天,再次死盯起白木的歐派。
【請問你在看哪裡啊?】
治癒系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將視線從歐派轉向白木的面孔,在那裡等著我的是重現高光的認真眼神。
緊接著她的臉頰就變成了赤木同學。
「抱歉,我沉醉於搖曳的思緒中了。」
「……你說的話,完全沒起到矇混的作用哦?」
白木轉過身子,擺出像是要把胸部藏住一樣的姿勢,鬧起彆扭。
在她變得奇怪的時候只要盯著歐派看就OK。
我雖然明白了這點,但那樣做之後可能會被蔑視。我還是補救一下吧。
「啊啊啊,求求你了請不要拋棄我。如果現在白木同學拋棄了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求求你了不要拋棄我。」(譯者:這到底是「再 放 送」呢還是「一 轉 攻 勢呢」?)
「請快點停下。話說,這是把很久以前的台詞搬出來了呀……」
「不啊雖然說是很久以前,但是你知道嗎?從白木同學和我認識開始到現在,連一周都還沒到哦。」
「……誒?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都已經過了二十天左右了……」
「還是別用作者的時間軸算天數*吧。」(註:這本書第一話是19年8月18號發布的,本話則是9月12日發布。)
因為這種三次元的話題會使讀者很掃興啊。
我們就這樣相視而笑。白木的感覺好像又變回來了。 「……真的很神奇呀。」
「什麼很神奇?」
「我們認識才不到一個星期,但是在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許多許多與綠川同學一起聊天的回憶。」
「啊啊,嘛……」
「……因為我和池谷君之間,從來沒有像這樣聊過天。」 總覺得如此說著的白木,看上去好像很寂寞,我不禁想把她擁入懷中。
說起來,我從以前開始就注意到一件事。
白木她,把池谷稱呼為「池谷君」。而不是「浩史君」。這和佳世可是天差地別。
池谷可能一直都沒能跨越,那道存在於白木身周的無形壁障。 而池谷即便如此也不願和白木分手的理由也清晰可見。正是那搖曳的思緒。
「……我說啊,你們倆。要親熱也給我先看清現在的狀況再說。」
「啊喲。」
現在赤木同學和我都已經回過神了,儘管朝我投球吧。投手在害怕著,嘿、嘿、嘿*。
(註:「儘管向我投球」「バッチコーイ」字面是棒球。但有「放馬過來」的引申義,而「投手在害怕」「 ピッチャービビってる」是棒球比賽時的挑釁語。)
「對,對不起。但是胡鬧一會以後我感覺輕鬆了不少……」 「……嘛,既然白木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那這樣也好。」 表情仿佛在說「真拿你們沒辦法啊」的奈保里炭粗魯地撓著頭。
這個動作是她的癖好,雖然我說過別這樣了一股大叔氣,但她總也改不過來。
【先不提那個。奈保里炭,你說事情大概都清楚了是指?】 哦喲,她眼睛裡光芒一閃。
果然傳說中的特工就連眼神都不一樣。
「不是,這種事一看不就知道了麼。槍田前輩和池谷在偷偷相會。以上。」
「這也太簡略了啊。」
「嘛,要附加說明的話,那兩人之間多半沒有戀愛感情哦。槍田前輩的情況類似於上癮症狀。
雖然我不知道叭叭叭——叭•叭——叭叭和池谷母親是啥關係,但池谷母親對池谷還監管得挺嚴的。所以監管者一消失,那兩個人就連忙趁機親密相會了吧。」
「……啊?」
「再說得清楚點,槍田前輩就是個超絕碧池。只要她中意的男性不管是誰都行,有時還會抓住別人的把柄威脅對方和她做。」
「也就是說?」
「他們倆就是沆瀣一氣。以上。」
「請,請稍微等一下。」
白木同學參戰。
「那,那麼,池谷君周六不能和我約會,就是因為……」 「除此之外想不到別的原因了吧。白木和佳世和槍田前輩,別說腳踩兩隻船了這是踩了三隻船啊。」
從奈保里炭的口中,白木聽到了不願去理解的殘酷現實,她的眼神又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啊嗚嗚嗚……我,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啊啊啊……」 「沒有那回事!」
我脫口而出。我為啥要說得這麼拚命啊。
「證據就是池谷並沒有向白木同學提出分手。恐怕池谷他,只是因為白木同學不願滿足他的要求。所以才把他的性慾傾瀉在了可以讓他做的女性身上。」
「……」
「只要他和白木同學分手與別人交往,就不用非得這麼偷偷摸摸地行事了。但他即便如此也不願放手,就是因為白木同學擁有著他無法抵抗的魅力呀。」
一邊這樣出言安慰一邊看向胸部,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 白木好像被我的拚命勁嚇到了,她皺著眉毛。但是,被我說到這個份上,再加上感受到了我視線所指,白木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歐派。
「……魅力,就是這個嗎?池谷君所了解的我的魅力,就只有這個嗎?只是拜此所賜才沒有和我分手的嗎?」
「……」
「明明連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如果說池谷君的心裡只想著這種事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接受。」
眼福,這也算不上啊。
這恐怕,是我第一次見到露出厭惡表情的白木。
我也被這幅表情嚇到了。都不想去吐槽她的台詞了。 【池谷君他,都不願意好好地看著我。都不願意來理解我。只向我露出過假惺惺的笑容。
就算這樣,他也是我第一次交到的男朋友。我本來也想讓他能稍微喜歡我一些。不過,我好像是誤會了。看來他是只要能做就可以唄。他實在是討厭透頂了。】
恐怖。白木發起怒來原來這麼冰冷啊。這之前的凍原都是假象嗎。這回才是真•凍原啊。
不過啊,原來在此之前都還沒討厭透頂啊,我稍微有點這種想法。
但她是在內心深處還殘留著些什麼吧。和我一樣。
我自掘墳墓了呀。幫幫我,奈保里——炭!
【明明就連剛認識不久的綠川同學,都會這麼的在意我,這麼的替我著想,為我……啊啊啊……我這種人不過就是這樣,我這種人嗚嗚嗚……】
不要!白木同學,求求你了不要哭!這樣我會不安的! 啊啊,什麼事都去依賴奈保里炭實在是不像個男人。加油啊我!
【所以說沒有那回事!白木同學雖然歐派很大但是很能治癒別人,雖然歐派很大但是聊天的內容非常豐富,雖然歐派很大但是為人很有趣,雖然歐派很大但是笑起來非常可愛,雖然歐派很大但是會讓人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啥了。連開玩笑的餘裕都沒有了啊。
「……誒?綠……川……同學?」
「……啊。」
在短暫的時間延遲之後,我,凝固。白木也同樣凝固。 我又干出這種事了,和花心男一樣的事。
由於太過尷尬而沉默了一段時間,但是白木,用她那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啊啊這是在期待些什麼嗎。好難辦。
惶惶不安。惶惶不安不安。心情是浪客*。(註:浪客劍心。浪客「流浪人」這個詞居然是浪客劍心創出來的?我驚了。)
奈保里炭看著這近乎自毀的慘狀,一邊粗魯地撓著腦袋,一邊嘆了口氣。
「……你們倆,乾脆開始交往不好麼?」
「……什麼?」
「……誒?」
我們很不禮貌地,發出了傻傻的聲音。感覺心裡痒痒的。但不可思議的是並未感到不快。
這就是,我們兩人的起點。(譯者:我覺得你倆的起點是公園裡的互相表白……)
第34話 白木同學是月亮的話我就是鱉*
(註:月亮和鱉都是圓的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里,形容天壤之別。)
【如果你們倆能交往的話,說不定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復仇。】 奈保里炭擺出無奈的姿勢,宣告此事。
「……這是為什麼?」
「把到現在為止的對話整理一下的話笨蛋都能明白吧。聽好了?佳世和池谷出軌了。而池谷這面,則是還附贈和槍田輩先也成了炮友的級別。這交配欲恐怕已經滿的要溢出來了。」
「……確實。」
「但是啊,問題卻不在這裡。雖然池谷貌似對佳世說過不久就會與白木分手。但看最近池谷的態度,卻讓人感覺他反而是拚命想要留住白木對吧?
有一些佳世和槍田輩先都無法滿足池谷的東西存在。而他可能在下意識地執著於擁有這樣東西的白木。」
關於這點我同意。白木好像在躲著突然開始糾纏她的池谷,我也見了好幾次池谷糾纏白木的場景。
乍一看還以為是物色AV演員的人在勸誘美女呢。
如果有在近期分手的打算,那麼即便出軌暴露了對池谷來說也的確是不痛不癢。
他也不用擔心自稱•朋友很少的白木,會將對他的惡性評價擴散出去,而且還能省去他親自說分手的麻煩。
即便如此池谷也沒有提出分手,反而再次黏在了白木身邊,理由只可能有一個。
那就是白木的歐派,這恐怕稱得上市內獨一無二的UR(ultra rare)等級的珍品令他不願放手。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依我觀察應該是底圍65的H罩杯。山寨了別人的設定真是抱歉。
【因此,我覺得池谷恐怕不會自己和白木分手。然後,佳世也一樣。】
奈保里炭神氣地用手指著我。真是威風,不對真是蘿莉。 「我之前說過。如果你們倆提出分手,池谷和佳世就會順利膩在一起通往happy end。
但是,池谷的情況就如剛才推測,佳世那邊不如說是比起池谷更執著於祐介的情況。形式已經完全不同了。」
「……啊啊。」
「對吧?這就是我想說的。想想看,他倆不想放手的對象們自己提出分手,甚至還湊成了一對。給予他們倆的悔恨和屈辱可是無法計量的哦。」
「……雖然總覺得不太能接受,但說不定就是這樣。」 無法接受的理由,只有一個。
「可是奈保里炭。如果換個說法的話,我們這不就僅僅只是將他們做的事反加在他們身上而已嘛……」
「這就不對了吧。是否違反了倫理,對於人類的生活來說是很重要的。只要你們是明確地分手之後再湊成一對,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
「……確實如此。」
「嘛,如果你對分手之後馬上就和白木交往有牴觸的話。就在兩人都明確分手之後,先裝成一對兒情侶也行嘛。
只要你們裝出已經交往的樣子晃在他們面前,單此一項就能給他們造成精神上的傷害了。」
「請,請稍微等一下!」
白木插進了我和奈保里炭的對話里。啊啊對了,也不能無視白木的意願。我被奈保里炭牽著鼻子走了。
「那,那個。就算是假裝,要我和綠川同學交往也沒有問題的。但是……」
「但是?」
「雖然我這邊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傳出了在和我交往的傳言,綠川同學是不是會很困擾呢……」
「對自己的評價究竟有多低啊你這個天使啊!」
認識不到自己的魅力也是種罪過啊。
我很擔心白木以後會不會被心懷歹念的大人欺騙,去出演色情寫真之類的新人企劃DVD啊。
我必須得趕在在變成這樣之前阻止它。
「誒,因,因為,這樣的我,竟然在和綠川同學一樣既能說會道又替人著想的紳士交往一類的傳聞,我不勝惶恐。」
「……」
「祐介即便是紳士也得是個變態紳士啊。」
「你管我。」
我怎麼可能有變態紳士的自覺嘛。茵也好格林也好*,我都比池谷那樣的真性變態歐派星人強了好幾倍。
(註:這是麒麟淡麗綠罐啤酒的一句廣告詞「イーンダヨグリーンダヨ」,沒啥含義單純只是為了押韻……)
……
不對,回顧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舉止,在讀者們看來我說不定也只是一個歐派星人而已。
我得約束一下連連說出「緊緊盯著」這個詞語的自己。 但是,先不管內在如何,池谷卻是個所謂帥氣的高個子運動型男生,和這樣只有外表配置很高的池谷交往的事實難道不應該更令人惶恐嗎。
倒不如說,如果把我和池谷兩人排在一起,做個「更想和誰交往」的問卷調查的話,有種在校內轉上兩圈後我一票也得不到的感覺。好寂寞。
我哭出來也沒關係吧?埋在白木的胸里哭。
……
自我約束好難呀。關係到本能的事情尤其難。
「還,還有一點呢。」
「還有什麼嗎白木同學?自虐捏他可是敬謝不敏哦。」 寬於待己的我。真丟人。但白木果然是聖母。
「那個,我在被出軌時感受到的,憤怒和悲傷,還有想要去死一樣的感情。要讓吉岡同學也感受到這些,感覺她有點可憐什……什,什麼的。」
「……」
「因,因為,就算分手了,吉岡同學對綠川同學來說也是重要的青梅竹馬,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真是。
你要善良到什麼地步啊,白木同學。這不是都讓我下意識苦笑起來了嗎。
但是啊,正因為白木是這麼的善良。所以我才不得不想要為她做些什麼。
「這樣啊。但是,假設池谷和白木同學是青梅竹馬的話,我也依然要向池谷進行復仇。」
「……誒?」
「因為我在身邊最接近的地方,看到了被那樣的池谷背叛,落下無比不甘又無比悲傷淚水的白木同學嘛。」
我不會去否定白木的善良之處。
但是,我無法饒恕只會讓如此善良的白木落淚的池谷。 單純如此。
白木聽了我的話以後,一臉認真的,一臉非常認真的表情思考了起來。
「白木同學?果然,不行嗎?」
「……說的,也是。那,那麼,如果我也可以的話……我想,幫綠谷同學,的忙,什麼的……」
「白木同學……」
這就是,所謂的熱淚盈眶吧。
我現在十分明白在大相撲中奪冠的力士是什麼心情了。 【啊啊啊會很困擾嗎很困擾對吧對不起像我這樣水蚤般的人還蹬鼻子上臉真的很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白木不住地彎腰。對自己沒信心到這個份上真是不知該說什麼。
無可奈何,我緊緊握住了白木的手。
「……呼誒?」
「謝謝你。咱們先裝成交往的樣子就行。我想請你多多指教。」
「那,那那那,那那那個那個那個。」
手被我抓住無法甩開的白木,不知怎的連耳朵都變成了赤木同學。
【小,小女子不才,今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她低著頭用棒讀表達了答應的意思。聲音就像以前的人工語音。
奈保里炭在旁邊樂呵呵的。
「真是的,真是生澀啊這對笨蛋情侶。」
「我說,這可不是正式交往啊?」
「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既然祐介你們的事情已經談妥,那我也要開始善後工作的第一步了。」
對我的否定左耳進右耳出的奈保里炭,突然默默和我們拉開一段距離,拿出手機開始打起電話。
正當我看著奈保里炭準備跑哪兒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襯衫的下擺被扯住了。
扯住我的人當然是紅了臉的白木同學,簡稱赤木同學。 「那,那個就是,綠川同學……今天傍晚,你有時間嗎?」 「……嗯?」
「如,如果可以的話,等監視結束之後,只要一會就好。在我的家裡,商量一下今後的打算,之類的……怎麼樣呀……」
「誒。」
事件突如其來。我,當然是一如約定的呆立當場。
回顧一下我至今為止的人生。
我啊,除了佳世和奈保里炭之外,還從沒去過同齡女生的家裡呢。
第35話 被稱作殘念美少女的白木同學
【那,那個,當然了,我並不是那種意思,啊啊啊雖然說是那種意思但也並沒有特別的意思那個那個。】
白木的臉上的紅暈進一步擴大,不知為何不停辯解著。手足無措的樣子也好可愛。
「只是,那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綠川同學的心意,以此來確立今後的行動,而且在這種地方說那種話也有點……」
「我的心意?」
「是,是的。就算說是假扮情侶,但以這樣的我,去取代吉岡同學那麼優秀的女朋友,真的可以嗎,我想要確認一下。」
「……誒?」
「因,因為,仔細想想的話,和吉岡同學比起來我都沒有什麼優點嘛……」
「……」
「而,而且,我覺得綠川同學的最終目的還是想和吉岡同學復合。所以做得太過火也不是很好,那個。」
啊。
說起來,我還沒有告訴白木昨天我和佳世爭吵的內容。 緊張的白木真是可愛,雖然想再多看一會,但我還是得明確地向她傳達我的意思。
「啊啊,關於那件事我昨天已經處理好了。」
「誒?」
「佳世果然是初中時就和池谷有了關係。而兩人高中再會之後只是恢復了之前的關係而已。
不同之處在於就算只在形式上,我也已經進化成了她的男友。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和出軌對象進行了不避孕性行為,這樣的女人縱使是青梅竹馬,我也實在無法接受。」
「……什麼?誒?誒誒?」
從天而降的事實使白木呆愣了片刻。昨天我也有過這樣的表情嗎。
「這是昨天佳世在我的審問之下招出來的。詳細情況之後再告訴你,不過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這是真的嗎?」
「嗯。」
「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呀格林的呀。」(註:這就是上一話那個廣告詞,本身沒啥含義只為押韻。但在這裡前半段的發音卻能回答白木的問題……大家知道就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翻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抱歉。」
「……不過這就是綠川同學嘛,真拿你沒辦法。」
白木捂著嘴笑了起來。這樣就好。我可不要因為自己的過失而使氣氛變得沉重。
「但是,如果說,即使將吉岡同學忘掉之後開始和其他人交往。但還是會在無意識中將對方和吉岡同學進行比較什麼的……」
「誒?」
「這樣一來到最後彼此都無法變得幸福。那麼我覺得,還是和吉岡同學復合要好得多。」
白木話里的意思我也不是不明白。
要點在於,我是否能夠真正地忘掉佳世,這件事對吧。 【就,就算是綠川同學真的和我交往了,我也不可能比得過吉岡同學……】
白木的語氣有些軟弱。
我實在搞不懂為啥按照之前的節奏會導出這樣的結論。 我現在明白Q〇*的心情了。(註:小圓里的QB,口頭禪是「わけがわからないよ」「真是搞不懂(人類)」,科普來自@KIRYU )
真是的,為啥你的自我評價這麼低啊,白木同學。雖然可以說是謙虛,但過度謙虛也讓人有點不爽啊。
所以,我脫口而出。
【現在的白木同學,比佳世要有魅力得多。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當我說出這句話,瞬間,「嘭」地一聲,白木沸騰了。 「那,那那個,這個,那個,就是。」
「我說,可能白木同學是因為自己的男友池谷出軌了。所以才會不由得認為自己沒有魅力。」
「……實際上,魅力也就只有這個而已……」
你沒必要把手放在歐派上啦。
「所以說不是那個。我剛才也說過,我是認為白木同學真的很有魅力啊。在公園中看到白木同學露出的笑容時,我曾發自內心的想過『池谷是弱智嗎,竟然會放著這麼有魅力的女孩子不管』啊。」
「那,那那個,那個,就是,啊,啊嗚嗚嗚……」
結論。白木果然不善於應付別人的逼迫。看起來真的可以直接帶到酒店裡。嘛,我不會帶就是了。
她紅著臉縮起身子好像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現在白木的可愛值,大概有120卡哇伊吧。
順帶一提所謂的卡哇伊,就是度量可愛程度的國際單位。 普通JK的卡哇伊平均值大概在50上下,因此白木的數值可以說是爆表了。
雖然沒有笑容專用的蓋革計數器*的話沒法正確測量就是了。(註:一種專門探測電離輻射(α粒子、β粒子、γ射線和X射線)強度的記數儀器。)
「白色胖次也很有魅力。」
「那個怎樣都好……」
「說笑的。所以了,我希望白木同學能拿出自信。我也會為此而努力的。」
只有這個是真心的。如果白木能拿出自信,肯定世界都會改變的。
「那,那麼,那個。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能不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呢……」
何為「剛才的話」啊。
雖然我思考了一下,但再次要求那種話是不可能一臉認真的。 「白色胖次很有魅力?」
「不是那個。」
「說笑的說笑的。白木同學,比佳世要有魅力的多。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我害羞的說道。這麼羞恥的台詞,不夾在玩笑之中是沒法認真說出來的。
「……我稍微,打起一點自信了。謝謝你綠川同學。」 「不用謝。拿出自信了就好。」
不可思議的,剛才凍結的空氣中有溫暖擴散了開來,這是為什麼呢。
【即使是假扮的女友,我,也會竭盡全力加油的。】 然後,白木的情緒無比高漲。這種好心情,看來也表現在了言辭的選擇上。
「嗯,即使這沒法成為對它們的復仇,我也想拜託你。」 「呼呼,說的也是。所以,綠川同學就——」
白木和我拉開了幾步的距離,將雙手背在身後,倏爾轉身看向我。
在那時她所展露的笑容,真的遠比剛才還要有魅力。 【為了讓我擁有真正的自信,助我一臂之力吧。】
心臟被射穿的我,不禁點了點頭。
【我希望自己的魅力,是由認真注視著我的綠川同學,親手培養出來的,呀……】
如果比現在更有魅力會變成什麼樣啊。
那笑容仿佛,要將這個疑問留在我心中。
只是。
如果背景不是這樣的非常情況,就更好了啊。
「……你們倆,把我晾在一邊,在這演什麼爛戲呢。看看,你們把公寓里的人都招來了哦。」
「啊,抱歉。自我沉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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