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31-537)
【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31-532)
作者:keyprca2025/04/15 發布於 sis001字數:8331
第531章 戒指帶來的變化
我的肉棒依然插在張苡瑜的小穴里,沒有拔出來。
不過由於射出的量實在太大了,一縷白濁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私處溢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下去。
「你怎麼可以內射?」張苡瑜有些生氣道。
我心中暗爽到沒邊,嘴上卻假裝慚愧道:「瑜瑜,射精就是一瞬間的衝動,我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畢竟瑜瑜你實在太迷人了。」
張苡瑜依然怒視著我:「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鄭重道:「瑜瑜,我發誓,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我理解你有很多顧慮,我們還是大二學生,太早懷孕,確實不是一件好事,但你可以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如果你真的懷孕了,那就生下來,我會像對你一樣,對待我們的孩子,你們娘倆都是我的寶貝!」
張苡瑜皺起眉頭:「不是這樣,我現在不能懷孕!」
我不解追問:「那你倒是說,出於什麼原因,你現在不能懷孕?」
張苡瑜沒有直接回答,眼眸里露出明顯的愁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大約過了十幾秒,她低聲道:「我……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我的未來,我必須孑然一身!我肚子裡要是多了一個新生命,就無法做到了無牽掛……我不能害……」
「瑜瑜,你的未來?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我打算去找他!」
「白依山?」
「不是他,應該說,是我心中的那個他!」
我心中更為疑惑:「瑜瑜,按照你說的,白依山就是你一直尋找的那個人,但是物是人非,如今白依山完全變了,根本無法讓你找到分毫的熟悉感覺,那麼你就該明白,你心中那個他,相當於死掉了,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了,你還怎麼可能再去找到他?」
張苡瑜目光躲閃:「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去找……」
我用力抓住張苡瑜的肩膀,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瑜瑜,忘了他,忘了你心中那道影子,好嗎?瑜瑜,你看著我,我才是活生生的人,真正有血有肉的生命,你親口對我說,你喜歡我!你對他,只是小時候的執念,你那時候甚至不懂得什麼叫愛情,你不要把自己的靈魂困在過去,他只是你的夢,我才是可以帶給你幸福的人,忘掉他,把我放在你的未來,我會愛你,我保證,我會用我全部的熱情來愛你!」
張苡瑜眼中含著淚花:「陳曉,你不要逼我,好嗎?」
她的聲音更加哽咽:「我……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忘掉他的,更不可能忘掉我和他的過去。陳曉,就算我改變主意,我跟你在一起,不止是今晚,我未來都和你在一起,我心裡永遠都會留有他的位置,你……你不懂,他不止是我的夢,他還是我的救贖,給予了我重生的人。」
本來違抗張苡瑜的意願內射,我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聽到她這些話,我心中生出火氣,剛剛被你內射的女孩子,卻對你傾訴著她對另外一個小男孩如何情深義重,換成任何男人都無法坦然接受吧。
何況我本來占有欲就強,瑜瑜又是我愛到極點的女人!
我心中越發憤怒,忍不住說道:「瑜瑜,我不明白,就算他過去對你很好,可是你看看他現在,白依山是一個什麼混帳東西,你有什麼放不下他的?忘掉他吧,我不管,起碼你跟我在一起時候,你心裡必須忘了他。」
張苡瑜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反駁。
我見狀,直接威脅道:『瑜瑜,今晚你不准再提其他男人,不然我馬上打電話給白依山,你們還沒有正式分手,你名義上依然還是他的女友,我就讓他聽著,我是如何把他最愛的女人操到高潮迭起!」
張苡瑜被嚇了一跳,聽到我居然威脅她,剛剛想要發火。
但是她看到我認真的眼神,卻感到一種莫名心慌,這頭是她長大後愛上的人,那頭是她兒時忘不掉的人,她一直無法在兩人之間取捨,今晚她好不容易直面內心,不為別的,只為換得一夕溫暖,不留遺憾。
哪怕白依山先變了,她也不希望,他知道她也背叛了過去。
張苡瑜聲音很輕:「好的,我……今夜都聽你的。」
我滿意地冷哼一聲,伸手把張苡瑜攬入懷中,胸膛緊貼著她胸前一對飽滿玉乳,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掌心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與彈性。
我笑著說道:「放心吧,瑜瑜,那晚在女生宿舍我都不知道往你體內射了多少次。要是會懷孕的話,恐怕你現在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在意多這一兩次了。」
張苡瑜也意識到現在才阻止我將精液射到她的子宮,已經為時已晚,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影響的,你也沒有那麼容易讓我懷孕的。」
我不解問道:「你這話怎麼說?」
張苡瑜解釋道:「主要是因為戒指,成為戒指的宿主,你會有兩點變化。第一,你以後非常難讓女人懷孕,往往至少需要數年,甚至十年時間,才有可能讓女人懷上一次,千年來從未有過例外,而且懷上一次後,第二次就更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二,你以後只能讓女人懷上女兒,也就是說,除非脫下戒指,否則你今後絕對不可能有兒子。」
我有些渙然大悟,問道:「這麼說,你們家族千年來,都是女性單傳,就是這個原因嗎?」
張苡瑜點點頭:「沒錯,這是戒指每一代主人的命運,大概是戒指的創造者為了平衡戒指的能力吧。」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對於以後不能生兒子,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很多人之所以執著於要個兒子,無非是受到傳統思想約束,認為需要一個傳宗接代的人。
而且我已經知道這世上有長生不老的可能性,最新一代聖果,就是七國中趙國殘留血脈趙清詩,她可是我志在必得的女人,只要操到她就能延年益壽,如果我真的能夠永生,也就沒有了傳宗接代的必要。
退一步說,就算我沒能長生不老,我也沒有皇位一定要個兒子來傳承。
如果以後只能生女兒,我反而覺得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想到以後一大群漂漂亮亮的小蘿莉圍著我叫爸爸,就讓我覺得興奮。
只是可惜,我很難讓女人懷孕,這點實在讓人不爽。
早在我還是處男時候,我就沒少幻想,清茗學院校花榜里的美女們全部懷上我的孩子,整整十名絕美少女,一起大著肚子在校園裡面步履蹣跚的畫面,一定叫人血脈僨張。尤其我最愛的張苡瑜、安知水、寧櫻雪,她們都是我室友的女友,想想白依山、李路悠、羅索琿看著他們女友肚子高高隆起卻不是孩子父親後那一臉豬肝色,我就有種變態的興奮感。
而在我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後,這股念頭就更強烈了,特別是那些有些血緣聯繫的女人,比如夏凌清和夏訖瑤這對姐妹花,再比如陳凝青和羅罌粟這對母女花,她們一起為我大起肚子簡直棒到極點。
如此看來,可能她們一個懷孕的都沒有,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喪氣。
我聞著張苡瑜身上沁人心脾的清幽香味,突然有些後怕,即便是現代的高超醫學環境,胎兒也有非常高的死亡率,更何況在古代。
我有些慶幸地感嘆道:「那你們家族能傳承下來也是個奇蹟啊,瑜瑜你的某一代祖母,萬一沒保護好腹中的胎兒,那我豈不是沒有機會見到你了。」
對於我的突發奇想,張苡瑜有些無語,說道:「你想太多了,其實做為戒指的宿主,你還會有第三點變化,保證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我頓時有了興趣,追問道:「還會有什麼變化?」
張苡瑜說道:「如果你真的讓我懷孕了,那麼這個胎兒絕對不可能被殺死,無論用任何手段,除非是把我殺了。換而言之,你一旦讓某個女人懷孕了,那麼她就一定會為你生下一個女兒。」
臥槽,戒指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功能?
我內心竊喜,將目光移向張苡瑜的小腹,她的腰肢纖細而平坦,有著令人驚嘆的完美曲線,不過我上一次上她僅僅數日之前,暫時還看不出是否懷孕。
我伸手在張苡瑜的腹部輕輕撫摸,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的手觸碰到她柔嫩的肚臍眼時,我卻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我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張苡瑜絕對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
我腦海中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說道:「萬一,我說萬一,我是例外,可以突破戒指的限制,能夠輕易讓女人懷孕。瑜瑜,那是不是這樣,你如果以後發現,自己真的懷上了我的女兒,就算你去打胎或者吃藥,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百分之百會為我生下一個女兒?」
張苡瑜沒好氣的說道:「理論上是沒錯,可是你別妄想了,從來沒有人可以突破限制,帶上戒指,就是難以讓女人受孕。」
我笑了笑,內心生出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張苡瑜說的當然沒錯,我憑什麼痴心妄想呢?我一直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看起來沒有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但藏在褲子裡,我的肉棒卻是絕對傲視群雄,普通男人一天能做三五次都是非常了不起,但是我的肉棒,不僅異常粗大,即便是一天射上三五十次,也沒有太大壓力,想必它在讓女人懷孕這方面的能力,也有著非凡之處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不僅僅是張苡瑜,所有被我上過的女人,現在都懷上了我的女兒,包括張苡瑜的母親張蕎卿,就在隔壁臥室的燕傾舞,而且以這些女人的姿色,她們生下的女兒,將來長大肯定也都是絕色。
想想看,以後一群傾國傾城的漂亮女兒圍在我身邊。
那時候,做為老父親的我,看著她們一定會感動的落下淚水吧。
張苡瑜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其實你的擔憂確實存在,雖然胎兒在母親肚子不會出事,不過出生後,嬰兒仍然可能夭折。或者戒指的主人始終無法讓我的某一代祖母懷上,但我們依然有一個辦法,來解決家族延續的問題。」
我剛想問她是什麼辦法,卻在下一個瞬間就想通了。
這個問題在社會上普遍存在,如果丈夫無法讓自己妻子懷孕,而這個妻子又很想有一個親生孩子,那麼她自然會另外再找一個男人。
如此說來,歷代戒指宿主,恐怕沒少帶著綠油油的帽子。
我現在是新一代宿主,肩負起替張家傳承血脈的重任,就說上一代宿主游文思,終於如願以償娶了心中女神張蕎卿,結果新婚之夜,躺在地板上不能動彈,屈辱聽了一晚上喬十步和張蕎卿如何恩愛纏綿。
然後張蕎卿還懷上了張苡瑜。
說實話,真不怪我的便宜岳父變得乖戾變態。
我下定決心,今晚必須多在張苡瑜體內射幾次,以量取勝,一定要把她搞懷孕了,把那一絲綠帽的可能性提前扼殺在搖籃中,她是我的女人,以後只能給我生一堆女兒!
第532章 瑜瑜的極致性愛
張苡瑜看著我,感受到我那根肉棍突然跳動。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抹複雜的情緒,似釋然,似決絕,她纖細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輕撫,忽然輕輕一笑,宛如春日湖面泛起的漣漪,帶著百媚橫生的風情,瞬間讓我心神一盪。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張苡瑜露出如此魅惑眾生的表情。
那張平日裡清冷高傲的小臉,此刻卻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我痴呆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在瞬間都陷入了停滯。
「陳曉……」
張苡瑜趴在我懷裡,聲音低柔,在我耳畔,帶著一絲膩人的嫵媚:「你在隔壁臥室,跟舞舞一起玩時,你……你在她體內射了多少次?」
「這……」
我不明所以,還是如實回答:「應該射了一次吧。」
張苡瑜有些意外:「只有一次,這麼少嗎?」
我笑道:「舞舞雖然是絕世高手,在床上卻是耐力一般,不怎麼禁得住玩,她倒是高潮了很多回,我還只在她體內射了一次。」
張苡瑜嘴角彎起弧度:「那這麼說,我和她暫時打平手了,你也在我體內射了一次,只要你再多給我射一次,我就勝了她一回合。」
我啞然失笑:「只要你受得住,我給你射多少次都行。」
張苡瑜輕咬下唇,低聲道:「陳曉,我已經輸了兩回,今夜……我不想再輸給舞舞了。」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指尖觸及那彈性十足的柔軟,帶來一陣銷魂的觸感。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問道:「瑜瑜,你今晚是打算把我榨乾嗎?」
張苡瑜俏臉微微一紅:「沒錯,免得你再去折騰舞舞。」
我雙手緊緊環住她的纖細腰肢,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忍不住得寸進尺,嬉皮笑臉地問道:「瑜瑜,不想我再去折騰舞舞,那我就只能折騰你了哦,你喜歡剛才那樣被我折騰嗎?」
張苡瑜眸子盛滿了羞澀:「喜歡……很舒服……也很快樂。」
我不由問道:「既然如此,那我有什麼獎勵沒有?」
張苡瑜斜了我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縴手,手指在我背脊上緩緩滑動,像是故意在撩撥我的神經。
「你真想要獎勵嗎?」
張苡瑜問道,聲音帶著一種誘惑,宛如魅惑人間的妖精。
我只覺得鼻間一陣火熱,險些噴出鼻血來,她的語氣、眼神、動作無一不在勾引著我,我重重點頭,眼神純真得像個等待糖果的孩子。
張苡瑜看著我急切的模樣,輕笑出聲,帶著幾分得意。
她極為認真地問道:「陳曉,那你愛我嗎?」
我握著張苡瑜的玉手,她的掌心很冰涼,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愛你,瑜瑜。我發誓,我會永生永世愛你!」
張苡瑜的眼眸微微一顫,像是被我鄭重的誓言觸動。
片刻後,她的嘴角綻放出一抹嫵媚的笑意,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仿佛月光都為她失色。她忽然推開我,輕盈地翻身,嬌小玲瓏的身軀反過來壓在我身上,兩條修長的玉腿正好夾住我早已火燙的肉棒。
這種羞恥的姿勢主動求歡,讓她粉嫩的臉頰像是熟透的桃子,羞紅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明明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但她卻故意板著臉,挺直腰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宛如高傲的女王在審視她的臣民。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用驕傲的語氣掩飾內心的不安。
「接下來……我要在上面……」
說完,她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陳曉,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
我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般,驚訝地幾乎說不出話。
張苡瑜完美到沒有絲毫瑕疵的嬌軀,毫無遮掩地正面暴露在了我的眼中,這一瞬的驚鴻美景,仿佛連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下來。
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淌,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晶瑩的薄紗,她的長髮隨意垂落,幾縷髮絲遮住了側顏,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雪白的玉頸下,是性感的鎖骨,線條流暢得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的酥胸飽滿而挺翹,恰到好處的弧度在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兩顆粉嫩的蓓蕾點綴其上,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勾得我心癢難耐。
我只覺得鼻間一熱,一抹鼻血真的流了出來。
張苡瑜看到我的窘態,忍不住發出得意的柔媚輕笑,那笑容驚艷的無與倫比,仿佛能讓天地失色。她緩緩俯下身,嬌軀貼近我,發出一聲含著微微痛意的呻吟,而後她的蜜穴將我的肉棒一點點完全吞了下去。
「瑜瑜,你沒事吧?」
我看著她眉頭緊皺的俏臉,忍不住關切地問道。
「沒事,你就安心享受我給你的獎勵吧。」
張苡瑜驕傲的撅起小嘴,雖然蜜穴傳來的疼痛感,令她內心非常緊張,但她還是不服輸的倔強說道。
我感受著她蜜穴帶來的緊緻溫熱,仿佛有無數褶皺在摩擦著我的肉棒,肉體上的快感自然無與倫比,但更讓我興奮的還是心理上的滿足。
張苡瑜,那個清冷高傲的小妖精!
竟然主動用女上位來服侍我!這是我以為只會出現在夢裡畫面。
張苡瑜漸漸地適應了小穴被肉棒塞滿的充實感覺,嬌軀開始輕微地上下擺動,每一次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好。她的眉頭依然輕皺,畢竟她破身沒多久,上次又是處於昏迷,今晚才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觸性愛滋味。
「瑜瑜,你這樣……比我春夢裡的你還要美!」
我發出由衷讚美,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捨不得移開半分。
我伸出雙手,輕輕抓住張苡瑜兩條圓潤的大腿,感受那滑膩如脂的觸感,我開始配合她的節奏,腰身微微上挺,讓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她的蜜穴緊緻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陣濕膩的水聲,淫靡的聲響在這間臥室中迴蕩,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瑜瑜,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愛上了你。」
「我知道啊,是在圖書館對不對?你先到的,我坐到了你對面,你故意去拿了一本好大的書,擋住自己的臉,你時不時翻上幾頁,然後用眼角的餘光偷瞄我,我當時心裡在想,怎麼會有這麼笨拙的男生啊。」
我張大嘴巴,臉上前所未有的震驚神色。
原來早在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她也注意到了我。
張苡瑜接著道:「你可千萬別覺得,我那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我開心地笑了,用力點點頭:「嗯,瑜瑜,你當時真是美到爆,你怎麼可能對我一見鍾情,不管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反正我是第一眼見到你,就毫無疑問地喜歡上了你。」
張苡瑜俯下身,先是舔舐著我的嘴唇,然後將她的櫻唇對著我的嘴巴吻了下去,丁香小舌伸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盡情糾纏著。兩人的上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她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壓在我胸膛,兩粒粉嫩的乳尖在我皮膚上摩擦,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席捲我的全身。
我不知道夢寐以求多久的場景,終於在今晚實現了!
我和張苡瑜親密地貼在一起,我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我們仿佛忘記了世上的一切,我們只有彼此,只有這屬於我們的夜。
「瑜瑜,沒想到你放開了……居然會這麼色!」
我吞下兩人交融的唾液,故意調笑這個我愛了太久太久的女孩。
「我能怎麼辦?舞舞……她……她才叫放得開,她都陪你玩小母狗和主人的遊戲,我……我要是還矜持,今晚就徹底輸給她了。」張苡瑜俏臉一紅,羞澀地瞪了我一眼:「你喜歡這種體位嗎?」
我看著張苡瑜羞紅的臉龐,心中的蕩漾隨著熱血擴散開來,興奮地說道:「喜歡,瑜瑜,我太喜歡了,這種體位讓我太喜歡了。」
她聞言,莞爾一笑,那嫵媚的輕笑讓我看得有些痴了。
張苡瑜柔聲道:「既然喜歡,那就好好享受吧。」
張苡瑜雙手攬著我的腰部,開始更加大膽地扭動身體,用自己的蜜穴不斷地吞食我的肉棒,節奏逐漸加快。而我也配合著小妖精的動作,左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右手抓住了她圓潤的大腿,不斷的向上聳動,讓每一下都更深的插入她的身體。
自己一直暗戀的女孩子用這種方式獎勵自己,我的興奮感不斷上揚,不由自主把腰部聳動的力度更加大了,這讓張苡瑜挺翹的臀部的抬動更加快,一次次將我的肉棒吞入又突出,帶出了一陣陣的淫水。
由於動作越發劇烈,張苡瑜的額頭開始滲出香汗,她輕輕地張著櫻桃小嘴,發出讓我血脈噴涌的呻吟,媚眼如絲,蘊含濃濃的春意。
我忍不住想到,小時候的白毛要是能穿越時光就好了。
白依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張苡瑜一直忘不了的人,小時候肯定也是一個小王八蛋。就該讓那個小王八蛋睜大眼睛看著,瑜瑜長大後有多麼漂亮,不過瑜瑜再漂亮也和他沒關係了,我這根巨大的肉棒,正在瑜瑜雪白的翹臀中間不斷地進出,每一次急速抽送都會帶出一波淫蕩的蜜汁。
「陳曉……」
張苡瑜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喘息:「我問你,如果……舞舞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你今晚都會選我,不管是吻還是什麼……對嗎?」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我沒有迴避,柔聲道:「是的,瑜瑜,我們錯過了太多,要是你開始就願意做我的女人,沒有誰可以和你爭,我會永遠把你放在首位!」
「我好像……有點後悔……把你推向舞舞了。」
張苡瑜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傻丫頭。」我輕撫她的臉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我不想和舞舞搶,我只要今夜勝過舞舞就夠了。」張苡瑜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氣息噴洒在我的臉上:「陳曉,我喜歡你。」
「瑜瑜,我也喜歡你!」
「陳曉……我們……好像非常適應對方的身體了呢!」
我一臉驚訝,沒想到張苡瑜居然說出這種充滿內涵的話語。
張苡瑜緊緊抱住我,和我激烈地吻了起來,主動將舌頭伸入了我的嘴中,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飽滿乳房壓在我胸口完全變形,突起的乳頭上下摩擦,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蜜穴的吸力讓我幾乎失控。
「嗯……啊……陳曉……愛我……」
「瑜瑜,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我會永遠愛你。」
「啊……陳曉……我不行了……要到了……」張苡瑜的聲音帶著哭腔,加大了她腰肢扭擺的幅度,讓她的蜜穴緊緊吸咬著我的肉棒。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顯然高潮即將來臨。
我加快了抽送頻率,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入她的最深處,同時雙手抓住了那兩團不斷晃動的雪白乳球,用力的揉捏起來,手指捏住兩顆精緻的櫻桃不斷地搓揉。
本就在極限邊緣的小妖精,被酥胸上傳來的刺激一下子攻破了最後的防線,禁不住失聲吶喊:「啊……要去了……陳曉……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深情表白後的張苡瑜再度猛的吻住了我的嘴唇,纏住我的舌頭濕吻起來,緊抱我後頸的雙手也加大了力道。
瑜瑜的身體顫抖著,蜜穴猛地收縮,陰精噴涌而出,我再也忍不住,滾燙精液從肉棒中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第533 夫君,瑜瑜
雲雨過後,張苡瑜嬌軟無力地癱倒在我懷中,香汗淋漓的雪白嬌軀輕輕貼著我的胸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慵懶的模樣,散發著難以言喻的魅惑,眸子間帶著化不開的情意,羞澀地偷瞄我一眼。
「陳曉,我的獎勵……你還滿意嗎?」
張苡瑜輕咬紅唇問道,聲音細膩如絲,帶著幾分嬌羞,清冷的月光從窗戶照進,勾勒出那張泛著高潮後紅暈的臉龐,美得令人屏息。
不等我回答,她便再度緊緊勾住我的後頸,柔軟的唇瓣在我臉上輕輕啄吻,她的吻輕柔卻熾熱,仿佛想用這份親密確認彼此的存在。
我的手掌輕撫她光滑如玉的背脊,感受著那溫潤如脂的觸感,聽到她剛才對我那種毫無保留的表白,我心中有著無邊的柔情在涌動,把瑜瑜抱在懷中親吻,我胯下的肉棒很快就恢復了堅硬如鐵的狀態。
「瑜瑜,我們再來一次吧!」我請求道。
「這麼快又硬了?」張苡瑜驚嘆道:「你不是剛剛射出來嗎?」
「我的肉棒可是非同一般哦。」我壞笑著湊近張苡瑜耳邊,惹得她嬌軀一顫:「何況瑜瑜你這麼迷人,你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只需要看著你,我就可以永遠保持硬著插在你身體里不拔出來!」
「那……就再來一次吧。」
張苡瑜嘆了口氣,無力地趴在我胸膛上,胸前兩團柔軟的雪白酥胸緊貼著我,聲音透著無奈,好像多麼不情願,只是被迫遷就我的貪婪。
我一雙手滑到張苡瑜的背後,撫摸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用一種誘惑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瑜瑜,這次換我在主動吧,你可以輕鬆些,我也可以好好欣賞,咱們學校大名鼎鼎的小妖精被我騎在胯下的模樣。」
雖然嬌軀酥軟無力,張苡瑜還是聽話從我的身上離開,背對著我跪在床上,擺出一個宛如小母狗般的姿勢。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兩瓣挺翹的臀肉緊緊併攏,臀溝深邃,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淌,臀部微微晃動,帶著無意識的挑逗。
她或許並未意識到,這個姿勢,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致命,足以勾起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呼吸急促,喉嚨發乾,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
清茗學院校花榜中最為高不可攀的小妖精,此刻卻以如此淫靡的姿態呈現在我面前,這種反差讓我慾火沸騰。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猛地撲了過去,雙手將她兩瓣挺翹的臀肉朝兩邊分開,然後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蜜穴,奮力一插,盡根沒入。
「啊……好深……」張苡瑜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的呻吟如同一劑催化劑,更加點燃了我體內熊熊慾火。
我盯著張苡瑜雪白的後背,雙手繞過去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手指靈活地捏住雪峰上的蓓蕾,輕輕揉捻。腰身迅速挺動,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直達她嬌嫩的花心,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紅,泛起誘人的粉色,啪啪聲在臥室中迴蕩,伴隨著她斷續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瑜瑜,你真是名副其實的小妖精!你能要了男人的命!」
我雙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肉棒不斷頂撞在小妖精的花心深處。
想被我騎在胯下的女生,不僅是清茗學院無數男生心中的女神,更是我室友白依山的女友,平日裡一幅清冷的高傲模樣,此刻卻在我胯下婉轉承歡,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熱血沸騰,抽插的節奏愈發猛烈。
「啊……好深哦……老公……啊…又要來了……啊啊啊……」
隨著我越來越猛烈的抽動,張苡瑜的嬌軀不自覺地左右扭動,翹臀向後迎合著我的衝刺,發出無意識地浪叫,再次喊出「老公」這個親密的稱呼,她的聲音高亢而迷醉,仿佛徹底沉淪在情慾的海洋中。
我聽到她再次叫我老公,內心湧起巨大的滿足感。
這種征服感讓我慾火高漲,挺身的力度更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蜜穴里面宣誓主權,恨不得通過這種方式將她徹底變成我的私有物。
「瑜瑜,喜歡老公這樣干你嗎?」
「啊……喜歡……舒服……好舒服……瑜瑜喜歡……」
隨著一陣高昂的浪叫,張苡瑜的嬌軀再次猛地痙攣,蜜穴內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肉棒上,刺激得我幾乎跟著失控。
今晚連續高潮的張苡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渾身酥軟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嬌軀微微抽搐,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極樂。
我連忙將她抱入懷中,一隻手握她堅挺的酥胸,感受那柔軟的彈性,另一隻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揉捏,流連於她滑膩的肌膚,像是把玩兩隻風格迥異的氣球。
我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滑向她緊緻的菊花,淺淺地探入,感受那未經開發的禁地帶來的緊縮感。她的後庭無疑是神聖而誘人的,我心中閃過一瞬的衝動,想要趁機破了她的處子後庭,將她徹底占有。然而,我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她的後庭是如此珍貴,我要等到她完全屬於我的那一天,再以最隆重的方式占有這個禁地,讓她心甘情願地為我綻放。
「嗯……」張苡瑜夢囈了幾聲,緊閉的眼睛緩緩地睜開。
「瑜瑜,你還好吧?」我關心問道。
「嗯……還好……」張苡瑜輕聲回應,察覺到我正在她的酥胸和翹臀作祟的手,她的俏臉更紅:「壞蛋,這兩隻手永遠都安分不下來嗎。」
「瑜瑜,我簡直認不出,你還是我熟悉的那個清冷小妖精嗎?」
我故意裝作驚訝的口氣說道,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下體,那裡一片狼藉,沾滿了兩人交融的液體,淫靡而誘惑,她的白虎蜜穴周圍沒有一根毛髮,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盛開的花朵,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羞死人了!不要再說了!」張苡瑜的俏臉有些掛不住。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要跟白依山分手,但畢竟還沒有付諸行動,她現在名義上依然是白依山的女友。今夜,她不僅被我奪走了處子蜜穴,還讓我的肉棒肆意地進進出出,將濃烈的精液盡數射入她聖潔的子宮。
「瑜瑜,我們繼續,我要接著寵愛你。」
我把張苡瑜抱了起來,雙手托著她兩條大腿,瑜瑜的身材本就偏向於嬌小玲瓏,這種羞恥的姿勢下,她就像一個小女孩被我抱著撒尿。
「不要!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張苡瑜聲音帶著慌亂,被這淫蕩的姿勢羞得滿臉通紅。
她的白虎蜜穴毫無遮掩,兩瓣粉嫩的花瓣張合,不斷往外溢出粘稠的愛液,正對著臥室的房門,她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少女私處。
「放心,這裡只有舞舞,她今晚可比你會玩多了。」
我湊到瑜瑜耳邊,故意提起舞舞,刺激她的好勝心:「舞舞都做我的小母狗了,不管什麼姿勢,她都願意配合。你不用怕,她都不覺得羞,你更不用覺得羞了,你這才到哪,跟她的底線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好吧,我不會輸給她的!」
果不其然,張苡瑜像是被激起了鬥志,語氣帶著倔強,似乎定下了決心,今晚接下來的「較量」中,她絕對不會再輸給她的閨蜜燕傾舞了。
我心頭暗爽,趁機拉開她的手,將手指探入她的蜜穴。
我輕輕扣弄那濕滑的花瓣,發出嘖嘖的水聲,張苡瑜的白虎蜜穴敏感至極,稍一觸碰便是一陣輕顫,愛液止不住地流淌。
「瑜瑜,幻想一下,如果白依山現在推門進來,看到我們這樣,他會有什麼表情?」我貼在張苡瑜的耳朵旁,用誘惑的語氣說道。
「不要……你不是說好不提他的嗎?」
「白毛看著我們,可是瑜瑜你已經徹底屬於我了呢,他只乾著急,他的肉棒硬得不得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不斷玩弄他心愛的女人。」
「啊……嗯……不要提他啊……你不要提他啊……」
「瑜瑜,你說,白毛會不會急得擼管啊?他的肉棒好小,我見過,別說跟我比了,比平均水平還差了一大截,他不停擼動自己短小的肉棒,就算達到極限,他也只能射在地上。而我的精液,可以射到你的子宮裡,射到你的臉上、你的全身肌膚,每一寸地方都會沾滿我的精液,因為瑜瑜你以後不再是他的女朋友,而完完全全的變成了我的私人物品!」
「想不想要更加刺激?」我壓低聲音。
「什麼?」張苡瑜本能問道。
「瑜瑜,白依山只是你名義上的男友,你並不喜歡他對吧?」
我繼續說著,手指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不如試著幻想你心中的那個人,就站在這間臥室的門口,就站在你和我的面前。瑜瑜,他多高?有沒有一米二?還是更矮一點?你們分別這麼多年,你的變化那麼大,他肯定認不出你了吧,你們是孩童時候認識,他大機率還不懂男女之事,根本不知道我在對你做什麼,只會覺得我是個壞人,在欺負你這個漂亮大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撲上來,抱住我的腿撕咬,想把你從我手裡救出來?」
「啊……別說了……陳曉……求求你了……別說了……」
張苡瑜聲音透出恐懼的顫抖,提到白依山,她只是感到害羞,並沒有背叛的離德感。然而提到她心中那個人,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小小的身影,那個曾帶給她無窮安全感的小男孩,一種異樣的刺激感讓她情慾膨脹到了極點,有種精神不堪重負,快要崩潰的感覺。
那個人,當然認不出現在的她!
就像她也沒有認出白依山,只是靠著信物才確定了身份。
恍惚間,張苡瑜出現了幻覺,記憶中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門口,還是當年的模樣,沒有任何變化。十餘年過去,她不再是當初的小不點,她曾經承諾長大後會做他的妻子,現在她的身體發育成熟,應該兌現承諾。
但是,她卻赤裸著胴體,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被另外一個少年抱在懷裡,沒有任何毛髮的白虎蜜穴大開,被這個少年用一根手指肆意地扣弄著,不斷往外流淌白色液體,昭示著她的子宮被內射了多少精液。
「啊……啊……對不起……啊……對不起……」
張苡瑜發出尖銳呻吟,像是整個人被快感徹底吞噬。
白虎蜜穴猛地收緊,一道水線噴射而出,像是噴泉般激射到幾米外的地方,牆壁和地板上沾滿了黏膩的蜜液,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瑜瑜,你噴了好多水!」我貼在瑜瑜耳邊低語。
「還不都是你這壞蛋害的!」張苡瑜媚眼如絲地白了我一眼。
她的反應讓我心頭火熱,這個清冷高傲的小妖精,竟然展現出如此魅惑的一面,我更加堅定決心,一定要將她徹底征服,讓她留在我身邊日夜享用,不止要讓她跟白依山分手,還要讓她身心全部淪陷於我!
「瑜瑜,再來一次吧,我還想再射給你一次。」
張苡瑜輕輕點了點頭,默許了我的請求。
我心頭一喜,立刻將她平放到床上,然後抬起她的玉腿扛在肩上,蜜穴正對著我挺立的肉棒,腰部猛的發力,一直捅到蜜穴的最深處。
「啊……好深……」張苡瑜發出一聲透著滿足的嬌吟。
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緊緻的花徑完全包裹,濕滑的軟肉緊緊吮吸著我,帶來一陣銷魂的快感。我抱住她修長的大腿,腰部猛地發力,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蜜穴的最深處,讓她的嬌軀不住顫抖。
「啊……好深……陳曉……你好……好厲害……好舒服……」
張苡瑜情不自禁地高聲浪叫,聲音嬌媚而迷醉,她的眼眸半閉,像是被無窮的快感淹沒,雪白的肌膚被情慾浸染,泛著誘人的粉紅光澤。
「瑜瑜,要叫老公!」我一邊抱住她的美腿抽插一邊低吼。
「老公……啊……瑜瑜……好舒服……好深……啊……」張苡瑜聽話改口,呻吟聲愈發高亢,纖細的腰肢頻頻扭動,迎合著我的衝刺。
聽到張苡瑜又心甘情願地叫我老公,在我胯下嬌吟承歡,我內心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我身下的絕美少女原本是那麼的高傲清冷,清茗學院沒有幾個男生能夠不為她心動,此刻她卻在我的胯下任由我肆意妄為。
而且她還是白毛的女朋友,卻被我盡情侵犯。
我可沒法忘記,白毛那混蛋,沒事就在宿舍暗嗖嗖地炫耀,瑜瑜那具纖柔身子操起來多麼美妙。我躺在床上,聽著他猖獗的笑聲,拳頭用力握緊,指甲陷入肉里,恨不得把他揍成豬頭,卻是滿滿的無可奈何。
事實上,白毛根本沒操過瑜瑜,真正成功操到瑜瑜的人,是我!
這種刺激的快感讓我慾火高漲,抽插的速度愈發加快,肉棒一次次快速進出她的蜜穴,帶出一陣陣濕膩的水聲。
「嗯……好老公……用力……啊……頂到了……啊……」
張苡瑜在我的抽插下,承受著我那一波波強烈的衝擊,被情慾淹沒的小妖精忘情地呻吟著,那纖細的腰身頻頻扭動,仿佛完全沉淪在這場性愛歡愉中,飽滿的乳房被我握在手中,肆意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
張苡瑜腦袋用力地向上揚起,蜜穴內陰精噴涌而出。
「瑜瑜,我們再來換個姿勢!」
張苡瑜經歷過四次泄身之後,已經提不上一絲力氣,只能任我擺弄,雙膝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我高高翹起,她的腰臀曲線完美,伴隨一聲嬌吟,我的肉棒再一次進入她溫熱的蜜穴內。
「瑜瑜,老公幹得你舒不舒服?」
我伸手在她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掌,掌心傳來彈性十足的觸感,讓我心神盪漾,她的臀瓣微微泛紅,像是被我烙下了專屬的印記。
「好痛……別打屁股……舒服……好舒服!」
「那你說,想不想要老公以後這樣天天操弄你?」
我繼續拍打著她微微紅腫的翹臀,掌聲與撞擊聲交織,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愈發膨脹,每一下撞擊都直達她的花心,擠出更多的愛液。
「想要……要老公……老公天天操我……啊……哦……我以後要天天被老公這樣操……不死了……瑜瑜不想死了……想天天被老公操……」
張苡瑜像是徹底臣服,根本搞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叩,我心頭猛跳,輕輕放下懷中的張苡瑜,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沒有意外,燕傾舞赫然站在外面。
這位驕傲的燕家長公主,滿臉酡紅,宛若一朵嬌艷的花朵。
倚靠在門框上,脫下了那身小母狗服飾,僅僅披著一件薄紗,曼妙胴體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用力夾緊,似在壓抑某種悸動,那雙清亮的眼眸帶著幾分複雜,似羞似嗔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瞥向屋內的張苡瑜。
她微微吃味道:「夫君,瑜瑜……你們玩得可真夠熱鬧的。」
第534 同仇敵愾
張苡瑜看到燕傾舞,立馬扯過被子,把自己滿是情慾痕跡的白皙胴體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烏黑的髮絲凌亂地散在肩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慌亂,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聲音帶著幾分結巴:「舞舞,你……你怎麼來了?」
燕傾舞輕輕挑眉:「我的未婚夫和我的好閨蜜,在隔壁房間裡炮火連天,你們倆弄出的動靜,似乎要把這房子都掀翻了。我倒是想睡覺,被你們吵得輾轉反側實在睡不著,無奈只好起身過來這邊看看了。」
我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尷尬。
這兩個絕美少女,今晚先後都被我寵愛過,此刻卻在這間臥室里形成了微妙的對峙局面。瑜瑜渾身不著寸縷,裹在被子裡,只有羞紅的臉蛋露在外面。舞舞則身著輕紗,婀娜多姿的身形若隱若現充滿誘惑。
我輕咳一聲,試圖緩解氣氛:「舞舞,瑜瑜今晚嚴格來說還是第一次,臉皮本就薄了一些,你就別取笑她了。再說了,你剛才的聲音,何嘗不是吵得瑜瑜睡不著覺,我進來時,她站在窗邊默默發獃呢。」
張苡瑜有了我的撐腰,底氣足了起來:「就是,我的叫聲確實大了一些,難不成舞舞你的叫聲就很小嗎?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不對,你是百步笑五十步!我再怎麼樣,只是稱呼陳曉為老公,你呢,我趴在牆壁上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跟陳曉做愛時,叫他主人,還自稱小母狗,堂堂燕家長公主這般放低姿態,你還有臉說我們似乎要把這房子掀翻了。」
我心中偷笑,瑜瑜並沒有察覺,她由於慌亂不小心說漏嘴了,親口承認自己趴在牆壁上偷聽過,先前還非要強調自己只是被動聽到了。
燕傾舞很是坦率:「陳曉是我的未婚夫,他又一次在你和我之間選擇了我,他用行動證明,他對我的愛更勝一籌。我做為他的未婚妻,當然應該有所表示,那些只是我對他的獎勵,沒有什麼可羞恥的。」
張苡瑜聞言,裹著被子的身子微微一僵。
似乎感到挫敗感,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服氣,小手攥緊被子,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瞪著燕傾舞:「舞舞,你少得意!陳曉連續選擇你,那是因為你是他的未婚妻,他有責任照顧你的感受,但他現在在我這兒,他……他也疼愛了我好幾次!你得出結論他更加愛你,依我看有些牽強吧。」
燕傾舞絲毫不惱,特意過來,就是抱著皇后視察嬪妃的心態。
她笑了笑,緩步走入屋內,曼妙身形搖曳生姿,像是故意展示自己的魅力。她在床邊坐下,側目打量張苡瑜,語氣輕描淡寫:「哦,你這是跟我叫板嗎?有趣,我的未婚夫,使出渾身解數將我這個未婚妻送上高潮迭起,然後他趁有些余力,在我的允許下,來到隔壁臥室順便安慰一下孤單寂寞的你,所以證明他更加愛你,嗯,你覺得這樣的結論不牽強嗎?」
張苡瑜被燕傾舞的話噎得一滯,小手拽著被子裹得更緊。
猶豫了幾秒,瑜瑜小聲反駁:「我沒說陳曉他更喜歡我,我也不稀罕他更喜歡我,我……我只是說,這證明不了他更加喜歡你。算了,我不和你爭辯這些,你來幹嘛?是要回陳曉嗎?那你把他帶回去吧。」
燕傾舞扭頭看向我:「夫君,那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張苡瑜也抬起頭,清亮的眸子中分明流露出警告意味,仿佛在說「你敢走試試」,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顯然害怕我會真的拋下她。
我額頭冒出冷汗,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兩個絕美少女的目光同時鎖定在我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我轉念一想,不對啊,現在我可是雄風大震,先後在兩間臥室把這兩個小妮子操得哇哇亂叫,我還怕她們給我整這種修羅場難題?
我嘴角上揚:「回去?舞舞,你沒意識到,你是送貨上門嗎?」
我閃電般出手,環住了燕傾舞的纖細腰肢。她雖然是頂尖高手,可不久前經歷了連番高潮,此刻哪裡反抗得了我,只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我抱起扔上了床,掉在張苡瑜旁邊,輕紗凌亂,露出大片雪嫩肌膚。
張苡瑜裹著被子,睜大眼睛,小臉上滿是震驚。
燕傾舞臉上也露出慌亂神色,她原本留在隔壁臥室,聽著這邊傳來的歡聲笑語,內心那股煩郁不安怎麼都壓制不住,所以才過來看一看。她的目的,只是覺得自己身為大房正妻,有必要挫一挫瑜瑜的囂張氣焰。
根本沒想過,她們閨蜜倆今晚會一起出現在同一張床上!
作為從小就認識的好姐妹,燕傾舞和張苡瑜的感情異常深厚,又是進入同一所大學,住在同一間宿舍,兩人的關係稱得上親密無間。睡同一張床倒是經常有的事情,但床邊上可從來沒有站著一個半裸男人啊。
我摩拳擦掌,看著床上兩個惴惴不安的絕美女孩,嘴角咧開,仿佛深更半夜潛入少女閨房的採花大盜,正欲採摘她們的清白之身。
左邊是羞澀裹被的張苡瑜。
右邊是薄紗凌亂的燕傾舞。
兩個絕色少女各有千秋,躺在同一張床上,簡直讓我血脈僨張。
我剛剛把張苡瑜送上高潮,燕傾舞就來敲門,我當然沒有時間穿好衣服,只能在下床去開門時順手拿起一塊浴巾圍在腰間,像是洗完澡,看起來倒也正常。然而,在眼前這副無與倫比的美色刺激下,我的肉棒迅速恢復巔峰狀態,猶如一杆頂天立地的長槍,將浴巾撐起一頂大帳篷。
張苡瑜往床角縮了縮,聲音結結巴巴:「陳曉,你……你瘋了嗎?舞舞她……我……我,你……你不可以……我們……不……不行……」
燕傾舞沒說話,找準時機,突然跳下床想逃跑。
我當然不可能讓她得逞,眼疾手快,一隻手將她橫腰攔住,另一隻手高高抬起,絲毫不客氣,朝著她的挺翹臀部就是一連串巴掌。力氣倒是不大,可她的臀肉彈性實在太好,糜爛的啪啪聲響徹房間。在好閨蜜面前被打屁股,令這位驕傲的燕家長公主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我重重哼了一聲,威脅道:「舞舞,既然來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准離開,不然我直接把你在瑜瑜身邊操得哭出來,你信不信?」
燕傾舞面露懼色,連忙點了點頭。
如果是單獨相處,我說要把她操到哭出來,大機率她心裡羞中帶喜,畢竟她已是身心淪陷於我,充分領略到被我操到極巔高潮的快樂,她怎麼可能討厭那種感覺?但在瑜瑜身邊,那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滿意地揉了揉燕傾舞被拍得微紅的臀部,把她重新扔回了床上。
張苡瑜看著這一幕,絕美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平日裡心高氣傲的燕家長公主,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輕視天下男子如草芥,竟然會被一個普通少年如此欺負,把屁股打得啪啪作響,而且連絲毫反抗都不敢有。
張苡瑜輕聲喊道:「舞舞……」
燕傾舞小聲回應:「瑜瑜……」
她們對視了一眼,出於多年的默契,很快建立了統一戰線。
張苡瑜把被子掀開一個角落,燕傾舞立馬鑽了進去,兩個少女緊緊貼在一起,只有她們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外露出來。四隻小手用力抓住被子邊緣,仿佛這不是被子,而是能保護她們免遭我這個淫賊玷污的堡壘。
我看著她們這副可愛的模樣,心頭更是火熱。
這兩個絕色少女,一個清冷如月,一個高傲如霜,此刻卻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像是兩隻受驚的小貓,激起了我征服的慾望。
媽蛋,今天要是不雙飛了她們,老子就不是男人!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浴巾,露出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瑜瑜,舞舞,你們覺得這被子能擋住我嗎?」
燕傾舞和張苡瑜臉色泛紅,四隻美眸盯著我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
她們今晚都被這根壞東西插入過體內,並且被送上了數回高潮,若是被子裡只有一人,一切都好說,恐怕用不著我催促就把被子掀開了,問題現在被子裡躲著兩個人,她們的小手握得更緊,身體不自覺往後縮。
張苡瑜緊張道:「陳曉,你……你別胡來!」
燕傾舞跟著說道:「沒錯,我和瑜瑜絕不可能一起被你欺負,你要敢胡來,我肯定要生氣了,告訴你,真動起手來,你根本不是我對手。」
我看著她們這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慢悠悠地晃了晃身子,故意讓那根粗大肉棒在她們眼前晃蕩,散發出雄渾的腥味。
「胡來?生氣?」
我對著虛空挺了挺腰:「舞舞,你忘了,剛才在隔壁臥室,你是怎麼在我身下叫主人的?還有瑜瑜,你不是也喊我老公,求我用力干你嗎?你們倆今晚都被我操得神魂顛倒,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一起侍候我了。」
燕傾舞滿臉通紅:「陳曉,你果然是一個變態!」
張苡瑜昂起頭,儘量擺出高冷姿態:「我是什麼身份,舞舞又是什麼身份,你今晚先後染指了我們,應該懂得滿足。若是你還想要,就先放舞舞回去,這兩間臥室,都隨便你進出,我們任由你為所欲為就是了。」
第535 當著瑜瑜的面口爆舞舞
「隨便我進出?任由我為所欲為?」 我故意拉長語調,慢悠悠地向前邁了一步:「這提議聽起來倒是挺誘人的,不過……我今晚可不想再跑來跑去了。抱舞舞回去那邊也行,我就得把瑜瑜你也抱過去那邊,總之,接下來你們必須在同一間臥室!」 張苡瑜裹緊被子,小臉漲得通紅,眼中羞憤交織:「陳曉,你這個大壞蛋,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燕傾舞同樣縮在被子裡,秀眉微蹙,語氣帶著警告意味:「沒錯,陳曉……你太過分了!我同意你來瑜瑜這邊,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還妄想要我和瑜瑜一起……被你那樣,這……這成何體統!」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們倆,一個是我的未婚妻,一個是我心心念念的小妖精,既然都躺在一張床上了,我何必還要選來選去呢?」 張苡瑜咬牙道:「陳曉,你就存心要羞死我們嗎?」 燕傾舞臉上滿是緋紅:「就是,我和瑜瑜……我們從小就認識,就算你……想那樣,今晚就把我們倆……這……未免進展也太快了吧。」 我明白,她們試圖用言語把局面推回原先的軌道。 這套房子裡,兩個女孩各占一間臥室,井水不犯河水,不管我去哪邊寵幸誰,另一個頂多聽到聲音,彼此見不著面,自然避免了許多尷尬。 假如同在一間臥室,回想一下那些姿勢,舞舞跪在床上被我肏,瑜瑜被我抱在懷裡肏,單獨相處尚且覺得羞恥,要是重新來一遍,旁邊還有好閨蜜在目睹,僅僅想像那淫亂的畫面,她們臉上都能燙到像是發高燒。 然而,她們的嬌羞與抗拒,對我而言就是火上澆油。 我絲毫不為所動,她們越是不情願,越是讓我更加按捺不住想要將她們一網打盡的衝動。毫不誇張地說,雙飛瑜瑜和舞舞這對閨蜜,就是我心底最熾熱的願望之一,機會近在咫尺,怎麼可能被三言兩語打消邪念? 我徑直爬上床,眼神中流露出毫不加掩飾的淫光,仿佛要把兩個絕美少女吞進自己肚子裡,她們緊緊依偎在一起,臉上既有羞澀又有畏懼。 我雙手撐在床頭,分別落在燕傾舞和張苡瑜的腦袋旁,居高臨下的俯身凝視她們,兩張絕美不可方物的臉龐近在咫尺,宛如盛開的雙生花。張苡瑜已是人間極美,若不是身高稍微矮了一些,絕不會在清茗學院校花榜中屈居第二,燕傾舞居然還要勝出半籌,那份超凡脫俗的驚艷,仿佛超越了普通人的想像力極限,猶如古樸畫卷中走出來的清麗仙子。 兩張絕美容顏並肩而靠,造成的視覺衝擊力絕不是簡單一加一,而是成倍增加,哪怕今晚我先後品嘗過她們的滋味,依然感覺如墜夢境。 我左右看了看,覺得從舞舞這邊入手或許更容易。 我緩緩低頭,在燕傾舞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溫柔一吻,壓低聲音:「舞舞,乖,把被子掀開,讓你的夫君好好疼愛你,我保證讓你爽到飛起!」 燕傾舞簡短回應:「休想!」 我故技重施,偏頭在張苡瑜的額頭上落下輕吻:「瑜瑜,把被子掀開吧,你聽話,那股高潮的滋味很美妙吧,聽話的乖孩子有糖吃哦。」 「你……無恥!」 張苡瑜小臉通紅,似乎恨不得撲上來咬我一口。 我嘆了口氣:「既然你們都不聽話,看來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你要是敢胡來,我就……」燕傾舞凶凶地瞪著我,她本來想說,以後再不理你了,話到嘴邊給咽了回去,改口說道:「我就……今晚都不理你了。」 「不理我?」 我不當一回事,直接上手拉住被子,猛地一拽。 可惜,想像中兩具曼妙的少女嬌軀暴露在空氣中的畫面並未出現,被子紋絲不動,兩個女生死死拽著被角邊緣,像是在守護最後的防線。 我連續試了幾次,依然毫無進展。 雖然女孩子的力氣通常不如男生,但是兩個女孩的力氣加在一起,還是不容小覷。尤其燕傾舞,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弱女子,作為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全盛狀態的她甚至能和喬十步、游文思這些上一輩高手相提並論。 她要是使出全力,再加上張苡瑜幫忙,我還真是拉不過她們。 此刻燕傾舞和張苡瑜一起躲在被子裡,一人半裸,一人全裸,她們都心知肚明,一旦被子被掀開,她們就是落入狼口的兩隻小白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必定羞恥到極點,這種情況下,她們哪敢有半分鬆懈? 我又嘗試了幾次,這床可惡的被子還真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無疑讓人很是惱火,兩個容貌國色天香的少女就在眼前,都是堪稱人間絕色,而且被子下面就藏著她們誘人的嬌軀,瑜瑜一絲不掛,白皙胴體宛如羊脂白玉,舞舞也不遑多讓,那件輕薄紗裙一看就是一扯即碎。 身為男人,聞著她們散發的幽香,卻是吃不到,簡直要急死個人了。 我稍稍後退,陷入沉思,要是我手腳並用使出吃奶的勁,強行撕碎這床被子,未必做不到。但這樣是用暴力,可能誤傷到她們,這兩個女孩子都是我愛之極深的女人,今晚她們都向我獻身,各自敞開了心扉,我絕對不能讓她們失望,我雖然饞她們的美好身體,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畢竟我只是裝出淫賊模樣,又不是真的採花大盜。 話說回來,我要真是一個採花大盜,潛入她們閨房,意圖對她們行不軌之事,恐怕我連摸到被子的機會都沒有。以燕傾舞的實力,我要不是她的夫君,她可不會躲在被子裡,單憑一隻手就能輕鬆摘下我的頭顱。 我跪坐在床上,目光在兩個絕美女孩身上來回掃視。 她們的身體嚴嚴實實裹在被子裡,露出兩顆腦袋,兩個女生微微側頭對視,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似乎為自己和閨蜜的默契防禦感到驕傲。 她們接著看向我,像是無聲地宣示,她們絕不會輕易妥協! 「咱們堅持住,看這個壞蛋能拿我們怎麼辦?」 「這個大壞蛋,還想一起欺負我們,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就是,等著吧,看他怎麼氣急敗壞!」 「急死他,那根壞東西硬邦邦的,就看他怎麼難受!」 我意識到,兩個女孩子已經建立了同盟關係,要想攻破這座堡壘,從外面來硬得應該是行不通了,還是想辦法從內部分化她們,令她們不攻自破才是上策。 我俯身靠近燕傾舞,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龐,呼吸間帶著熾熱,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舞舞,你在隔壁聽著我和瑜瑜歡愛的聲音,是不是又動心了?你心裡或許給自己找了許多理由,但其實,你過來這邊,就是想再被我好好疼愛,來吧,掀開被子,讓我帶你重溫那極樂的快樂。」 燕傾舞縮在被子裡,貝齒輕咬下唇。 儘管小手依然死死拽著被子,但她的眼神卻閃過一絲動搖。 她不得不承認,就是像我說得這樣,她在隔壁臥室,聽著我和瑜瑜的歡聲笑語,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身體誠實地回憶起了不久前被我送上高潮的銷魂滋味,那種飛上雲端的潮水快感,讓她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終於起身,來到這邊臥室,只是過來看一看而已,馬上就回去。 如果真是這樣,何必穿上極為誘惑的紗衣? 「夫君……」燕傾舞聲音很輕,帶著哀求:「求你了,先讓我回那邊臥室,別讓我和瑜瑜在一張床上,好嗎?我今晚隨便你怎麼折騰,不管你想怎麼欺負我,我都依你,只求一點,別把我和瑜瑜放在一起……」 我不解問道:「你不是都跟你的兩個侍女一起服侍過我嗎?」 燕傾舞咬了咬唇,低聲解釋:「那不一樣,堯兒和虞兒,她們從出生起的宿命,就是跟著我以後嫁給我的夫婿,她們與我同床服侍你,是天經地義。可瑜瑜是我的閨蜜,她與我的地位是平等的,我們絕不能一起被你欺負,就算一起……也不該是今晚,進展太快了,我毫無心理準備。」 張苡瑜小聲勸道:「陳曉,你就讓舞舞先回去吧,你留著這邊,或者去她那邊都行。今晚……只要你不逼我們倆跟你一起,其它……我們都由著你,只有你答應,我也可以陪你玩……玩小母狗和主人的遊戲。」 我搖了搖頭,堅定道:「不行,今晚,我一定要瑜舞雙飛!」 張苡瑜這般放低姿態,依然無法動搖我的決心,氣得用被子裡的腳踢了我一下:「那就這樣僵持到天亮吧,反正你拿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加重語氣:「你們真覺得能一直躲在被子裡?」 我伸出兩根手指,勾起燕傾舞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我:「舞舞,你讀過不少史書吧?面對敵軍鐵蹄,那些負隅頑抗的城池,一旦被攻破,往往沒有好下場。這床被子保護不了你們,馬上乖乖投誠,我還能夠寬待處理,否則等我把你從被子裡抓出來,我可會把你的屁股打腫起來哦。」 燕傾舞臉色微變,似乎有了投降的想法。 張苡瑜見狀,心中慌亂不已,生怕盟友選擇背叛。 要是只剩下她一人,絕不可能拉住被子,燕傾舞好歹還穿著紗衣,別管那件紗衣多麼輕薄,總能起到遮掩作用,不至於馬上顏面盡失。反觀她可是渾身赤裸,蜜穴還殘留著被肆掠的痕跡,乳白色精液往外溢出,只要被子被掀開,那她最為不堪淫亂的模樣就暴露在這位好閨蜜面前了。 「舞舞,別怕他!」 張苡瑜急忙道:「他恐嚇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燕傾舞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沒錯,我才不怕你!松鼠想吃堅果,還知道自己開殼,你想欺負我和瑜瑜,卻要我替你掀開被子。哼,不就是打屁股嗎?你要有本事,就先從我們手裡搶走被子,再想著怎麼施暴!」 我眯起眼睛:「你們確定,不把被子掀開?」 兩人對視一眼,像是達成默契,異口同聲:「絕不給淫賊掀開!」 我嘿嘿一笑,目光轉向張苡瑜:「瑜瑜,你先前問我,我在舞舞體內射了多少次,我回答你,只有一次,我突然想起,好像算漏了一次呢。」 張苡瑜不以為意,撇撇嘴:「那就算兩次,也沒什麼所謂。」 我笑得更深:「瑜瑜,你想不想知道,第二次我射在舞舞哪裡?」 燕傾舞聞言,臉色瞬間大變,急忙喝道:「不許說!陳曉,你敢說出來,我跟你拚命!」 我無視她的威脅,繼續道:「瑜瑜,你在偷聽時,有沒有奇怪,中間有一段時間,舞舞的呻吟聲突然消失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張苡瑜試探道:「你捂住了舞舞的嘴巴,不想讓我聽到聲音?」 我笑了笑:「當然不是。再猜,舞舞發不出聲音,她的嘴巴被什麼堵住了?」 張苡瑜綽號小妖精,聰慧靈動,點撥到這份上,她哪裡可能還猜不出來,看了看我胯間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又扭頭看了看燕傾舞的紅唇,小聲道:「舞舞,你……你是被陳曉……那根壞東西……插到嘴裡?」 我裝出無辜模樣:「舞舞,我可沒說,是瑜瑜猜出來的。」 燕傾舞生性驕傲,從來不屑於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儘管內心羞憤欲死,仍是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我……我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陳曉,在隔壁臥室,不止是嘴巴,還包括我……我的處子後庭。」 張苡瑜驚訝地張大嘴,幾乎有些合不攏了。 她雖然沒有性經驗,但畢竟是十九歲的女生了,也知道女人身上有三個地方可以供男人玩弄,但她萬萬沒想到,燕傾舞身為燕家長公主,這樣完美無缺的高嶺之花,竟然會用嘴巴含著男人那根髒兮兮的肉棍子。 還有後庭…… 轉念一想,燕傾舞都自稱小母狗了,這似乎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我目光在她們臉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舞舞,瑜瑜,你們把身體藏在被子裡,實話實說,我確實拿你們沒辦法,你們的蜜穴或者後庭,我都肯定插不到,但別忘了,你們的腦袋可是露在外面。」 燕傾舞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臉上浮現出驚恐神色。 這床被子,既是保護她們的城堡,同時也是困住她們的牢籠! 燕傾舞心中頓時慌亂到極點,連忙想把腦袋也縮回被子裡,把自己整個人罩住。但張苡瑜沒有被我插過嘴巴,反應慢了些,依然緊緊抓住被子邊緣,於是,在她的注視下,燕清舞的後腦勺被我用手一把控制住。 我握住那根早已硬如鐵的肉棒,頂在燕傾舞的紅唇上。 當著張苡瑜的面,我的肉棒毫不猶豫地破入燕傾舞的櫻桃小嘴!
第536雙姝共侍
燕傾舞的唇瓣很柔軟,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我的肉棒,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我雙手固定住她的腦袋,讓她無法逃脫,腰身迅速挺動,像是一台打樁機般在她的嘴裡奮力抽插,每一下都直達嬌嫩的喉嚨深處。
張苡瑜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說不出話。
她的小手攥緊被子,指節微微泛白,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的神情,有點像看著同伴受刑的犯人,很想逃跑,惶恐自己等下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卻又完全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丁點動靜,提前引來這個暴君的注意力。
「唔……唔……唔……」燕傾舞發出含糊的聲音。
這位尊貴典雅的燕家公主看起來可憐極了,她的長髮如瀑,垂落在雪白肩頭,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擺動,那張風華絕代的絕美臉龐被迫埋於我的雙腿之間,粗大陽具頂入她的嘴裡,唇瓣被撐開到極限,呈現一個O字形。
如果讓秦澤或者燕公主的其他愛慕者看到這一幕,肯定要跟我拚命!
多少豪門公子,有幸見上一眼燕傾舞的真容,或者跟她說上一句話,都能興奮地整晚睡不著覺,她真的太過完美,無論哪一方面,宛若天山上的雪蓮,讓人覺得,她就應該供奉在高台上,任何對她的觸碰都是一種褻瀆。
這一幕畫面,簡直觸目驚心!
向來高傲如霜的燕家長公主,被一個男人按在胯下口爆!
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卻被茂密漆黑的陰毛壓在上面,那張水潤飽滿的紅唇,卻被一個粗大硬挺的肉棒蠻橫插入,以至於雪白的臉頰左右兩側都有了明顯的鼓起,那纖細如天鵝般的脖頸,也是不斷出現棒狀的凸起。
毫無疑問,這一幕場景要是真被秦澤看到,他能把我剁成肉醬!
我心中當然不可能害怕,畢竟這裡沒有外人,唯一觀眾就是張苡瑜,至於燕傾舞本人,她已經對我死心塌地,先前在隔壁臥室,就心甘情願奉獻出所有三處洞穴供我玩弄,這是今夜她第二次被我的肉棒插入小嘴。
否則我也不敢這麼大膽,燕傾舞身為燕家長公主,要是勃然大怒,威懾力並不遜於秦澤,無論自身還是家族勢力,她也有把人剁成肉醬的能力。
而對燕傾舞來說,被心上人插進小嘴,這事本身倒沒有什麼。
就是被她從小到大的閨蜜張苡瑜在旁邊看著,未免叫人太過羞恥了,何況燕傾舞生性驕傲,過去沒少跟張苡瑜吐槽,說年輕一代的男子如何不堪。
似乎在她看來,全天下就沒有一個男人能配上她。
現在,就在張苡瑜的眼皮底下,輕視天下男子的她,被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雙手按住後腦勺,將螓首固定在胯間,那根粗大火熱的陽具在她嘴巴裡面不斷抽插著,絕美無暇的面容不時出現扭曲,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嗚咽。
燕傾舞的眼眸半閉,睫毛輕顫,臉上交織著羞憤與無奈的神色。
張苡瑜心頭震顫,目不轉睛看著燕傾舞在我身下屈辱的服侍,那根不斷在燕傾舞嘴裡進進出出的黝黑肉棍,她當然不陌生,數天以前,曾在教室中也在她嘴里進出過,今晚早些時候,更是在她的蜜穴內盡情肆虐個遍。
兩人自幼相識,情同姐妹,哪怕為對方付出性命也不會有猶疑。
終於,張苡瑜再也按捺不住憤慨,儘管心中畏懼,她還是鼓起勇氣大聲喊道:「陳曉,你這個大壞蛋!不准欺負舞舞,快放開她!」
我低頭看向燕傾舞,並未理會張苡瑜的抗議。
同時腰身用力,粗大肉棒在燕傾舞口中抽插的節奏越發猛烈:「舞舞,你的小嘴真是絕了,緊緻又溫熱,簡直天生就是為我準備的銷魂窟。」
張苡瑜見我不理她,更加生氣了:「陳曉,你這個混蛋……」
「別吵。」我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張苡瑜的腦袋:「瑜瑜,你安靜看著就好了,舞舞要是真不樂意,你覺得,有誰能強迫她?不過,你要是羨慕的話,我倒不介意轉換目標,你這張小嘴,我可是同樣垂涎得很。」
「誰會羨慕被這樣啊。」
張苡瑜小聲吐槽,像是怕我真的轉換目標,她裹著被子縮了縮。
望著那根粗大肉棒把燕傾舞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唇瓣和棒身貼合的嚴絲合縫,這副淫靡的畫面,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臉頰燒得更厲害。
隨著不斷抽插,燕傾舞的嘴角溢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張苡瑜內心湧出難以言喻的情緒,無論怎麼看,都是燕傾舞在受辱,但她可是燕家長公主啊!無論實力還是家族背景,亦或是寧折不彎的性子,但凡她心中生出一絲反抗念頭,都沒有人可以叫她低下那顆驕傲的頭顱。
更別說,是把那顆驕傲的頭顱,埋進男人的雙腿之間。
「舞舞,你……」
張苡瑜輕聲開口,望著燕傾舞,想說點什麼,卻又沒有再說下去。
燕傾舞閉上眼睛,像是認命般接受了我的侵犯,她不是沒想過反抗,方法很多,比如銀牙一咬,把這根在她嘴裡作祟的肉棍子咬成兩截,念及這根肉棍子帶給她的快樂,她又很是捨不得。再比如把我推開,並不難辦到,她要是使出百分百實力,能讓我倒飛撞到牆壁上,嘴裡吐出大口鮮血。
想來想去,燕傾舞覺得,還是儘快讓我射出來比較好,紅唇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舌頭不自覺地在棒身上滑動,舌尖抵住馬眼吮吸,她的技巧並不熟練,笨拙中帶著幾分討好意味,配合她的傾城容顏,快感直接拉滿。
……
時間緩緩流逝,我並未刻意壓制快感。
我感覺差不多到了極限,猛地抽出肉棒,對準燕傾舞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一股強勁有力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發而出,乳白色的液體盡數射在她的臉上,沿著她精緻的臉頰緩緩滑落,淫靡而震撼。
燕傾舞愣住了,臉上的溫熱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睫毛劇烈顫動,卻不敢睜開眼睛。
張苡瑜也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震懾住,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我沒有閒著,趁她們愣神的工夫,一把扯開蓋在她們身上的被子。
這對絕美少女的曼妙嬌軀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張苡瑜一絲不掛,蜜穴處一片狼藉,帶著被我肆掠的痕跡,粘稠精液緩緩溢出。至於燕傾舞,她本來稍微好一些,身上穿著輕紗,沒有春光乍現,現在她卻更加糟糕了,臉上沾滿了精液,鼻樑、紅唇、下巴、甚至她的睫毛都掛上了白濁的液體。
「陳曉,你……你太過分了!」
張苡瑜回過神來,羞憤地夾緊雙腿,雙手趕緊捂住胸口。
我抱起仍閉著眼睛的燕傾舞,將她放在我的大腿上,輕鬆撕碎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碎片如雪花般飄落。在我手底下,燕傾舞那具曼妙婀娜的嬌軀也變得徹底赤裸,與她的好閨蜜張苡瑜一樣毫無遮掩。
「舞舞,你們躲在被子裡時,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吧。」
我抬起手,用力拍在燕傾舞挺翹的臀部上,清脆的啪啪聲音,在臥室內迴蕩,雪白的臀肉很快泛起紅痕,帶著幾分淫靡的誘惑。
燕傾舞咬緊下唇,低低的呻吟從喉嚨間溢出,只是安靜地趴在我的腿上,任由我施為。
張苡瑜卻跳下床,赤著玉足站在地上,像是想逃跑。
我低喝一聲:「不准走!」
張苡瑜身子一顫,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在我手下受刑的閨蜜,眼神中帶著同情,弱弱道:「我……我沒走,我只是想去找紙巾,幫舞舞擦擦臉。」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苡瑜連忙跑到床頭櫃旁,拿來一盒濕紙巾,蹲在燕傾舞身邊,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臉上的污穢。
燕傾舞仍不敢睜眼,赤裸嬌軀像條大白魚般安分趴在我腿上。
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怕是這輩子沒想過這種場景,她一動不動,仿佛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駱駝,任由我的巴掌落在她的翹臀上,任由張苡瑜替她清理臉龐上的精液,絕美臉頰紅得像是滴血,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張苡瑜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像是在處理傷口,生怕弄疼了燕傾舞。
突然,燕傾舞身子微微一顫,張苡瑜嚇得連忙收回手,低聲道:「舞舞,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燕傾舞臉頰燒得通紅:「沒事,瑜瑜,你繼續。」
我看著這對姐妹情深的閨蜜,心頭偷笑,表面卻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瑜瑜,舞舞的屁股還沒打夠,你要不要試試?她的臀肉又軟又彈,手感可好了。」
張苡瑜氣呼呼瞪了我一眼:「你做夢!我才不會幫你欺負舞舞!」
我嘴角翹起,笑了笑:「那好,不打她,你們倆都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現在罰完了舞舞,接著該罰你了,你這個小屁股,不知道禁不禁得住打呢。」
燕傾舞終於睜開眼睛,眼中帶著濃濃的羞憤,低聲道:「夫君,你……你別為難瑜瑜了,我們知道錯了,接下來,你想怎麼樣,我們都由著你行了吧。」
我看向張苡瑜:「瑜瑜,那你呢?」
張苡瑜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唇,還是點了點頭。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將燕傾舞輕輕抱起,讓她坐在我的左臂彎中,她的嬌軀柔軟如水,赤裸的肌膚貼著我的胸膛,帶來溫熱的觸感。我另一隻手環住張苡瑜的纖腰,將她也拉入懷中,右臂彎摟著她,探到她平滑順滑的小腹處撫摸。
這對感情深厚的閨蜜,還是赤裸嬌軀被我一併擁入懷中!
舞舞和瑜瑜分別依偎在我身上,互相對視了一眼,趕緊把眼神錯開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兩位美人兒,說吧,誰先來?」
第537 瑜舞雙飛(一)
我躺在兩個風華絕代的絕美少女中間,左擁右抱,勝似神仙。
「夫君……」燕傾舞的聲音很輕柔,她微微側頭,秋水般的眼眸凝視著我:「還是讓瑜瑜先吧。我比她年長几月,理應多讓著她一些。」
張苡瑜俏臉一紅,急忙說道:「不必了,舞舞,還是你先吧!」
燕傾舞在我懷中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幾縷髮絲擦過我的肩膀,帶來一絲酥癢,她仍然堅持道:「瑜瑜,你我情同姐妹,你的年齡比我略小一些,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看待。況且,我與陳曉的婚約在先,這也是另外一層意義上的『姐姐』,於情於理,我都該讓著你。」
張苡瑜小臉更紅:「舞舞,你別這麼說,你已是陳曉的未婚妻,我算什麼,我……我今晚只是陪襯,哪裡有比你先的道理!」
我雙手分別摟住她們纖細若柳的腰肢,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淡淡的幽香,簡直如置仙境。燕傾舞和張苡瑜的互相謙讓,讓我忍不住低笑出聲,這兩個小妮子,單獨與我相處時,都極為放得開,任由我隨心所欲的享用,現在閨蜜倆一起服侍我了,卻推來推去,實在是可愛的緊。
燕傾舞在我胸膛上輕捶了一拳,嗔道:「夫君,你真是壞透了,明知我和瑜瑜心中羞澀,還笑得這麼開心。我們都不願意先來,還不是清楚,等下肯定會被你欺負得很慘,這才想著替自己保留幾分顏面。」
我收起笑容:「那好,你們再說各自理由,我來做裁判。」
燕傾舞依偎在我懷裡,稍作思索,扭頭看向依偎在我另一側懷裡的張苡瑜:「瑜瑜,這裡是你的臥室,我原意只是過來看一看,若是我在你的臥室先被陳曉疼愛,豈不是顯得喧賓奪主了?」
張苡瑜立刻反駁:「不對,舞舞,你才是這套房子的女主人,而且你還是陳曉的未婚妻,我在你面前先和陳曉……那才叫喧賓奪主吧。」
燕傾舞輕笑:「我進門時候,你們正玩得火熱,繼續不好嗎?」
張苡瑜秀眉微挑,聲音低了幾分:「你們在隔壁房間,難道玩得不火熱嗎?我在這邊,全部聽在耳里,你特意過來,不就是心裡痒痒,何必還假裝矜持,直接讓你的夫君再次滿足你,這樣不好嗎?」
我低頭看著懷中兩位絕色佳人,愜意地摟著她們赤裸的嬌軀,分別在她們腰間輕捏一下:「嗯,你們說得話都很有道理,我很難做出決定啊,這樣吧,誰先在我臉頰上親一口,我就晚些疼愛誰,如何?」
燕傾舞和張苡瑜聞言,四目相對,眼中皆是付出羞惱。
這場雙飛勢在必行,早些時間,她們都單獨與我盡情歡愛過,不難想像,接下來的一男二女,會是一場多麼旖旎而放縱的淫亂盛宴。
她們對我的性能力有多麼強悍至極,都是切身體會過,今夜的結局毫無疑問,她們都逃不過被我操到不堪鞭笞的命運。但是兩個女孩誰先誰後,這區別可就大了,無論誰先承歡,都免不了在閨蜜面前展露最羞澀的一面,要是我用力猛了些,那就要被好閨蜜在旁邊親眼目睹自己被操得哇哇淫叫,而後承歡的人,則是在旁邊親眼目睹好閨蜜被操得哇哇淫叫,兩人自幼相識,誰都希望自己比對方多保留一絲尊嚴。
「陳曉,你……你真是無賴!」
張苡瑜氣鼓鼓地瞪著我,貝齒輕咬下唇,內心似在掙扎。
「夫君,你就是故意讓我們難堪,我們不願意先來,還不是因為內心羞澀,你卻還要求我們主動親你,真是太過分了,我絕不會……」
燕傾舞嘴上這樣說,實際卻是混淆視聽,趁張苡瑜不備,迅速微微側身,柔軟唇瓣在我左臉頰上輕輕一啄,觸感溫熱,帶著淡淡清香。
「舞舞,你!」
張苡瑜反應過來,急忙在我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兩位絕美少女的香吻都印在了我的兩側臉頰上,不過終歸還是瑜瑜慢了一步。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翻身把張苡瑜壓在身下,低頭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沒辦法,瑜瑜,看來我只好接著疼愛你了。」
我的肉棒堅硬如鐵,順勢頂在了張苡瑜嬌嫩的蜜穴上。
「不行!」張苡瑜俏臉緋紅如霞,雙手輕推著我的胸膛:「我……我不行了,我哪裡禁得住這樣連續折騰,舞舞來之前,你就一直在欺負我,舞舞來了,你還要接著欺負我……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說到後面,她由於著急,聲音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可是瑜瑜,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我作出一幅很難受的樣子,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硬邦邦的肉棒在張苡瑜的蜜穴口摩挲了一下,似乎要捅進去,惹得她嬌軀一顫。
「真的不行了……陳曉……你講點道理……我是不是被你折騰了好久了……別……別動了……啊……真的不行……你別插更深了……」
張苡瑜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縴手無力地推拒著我,水潤的眼眸泛著霧氣,那一副不堪承受的嬌弱模樣,簡直要讓我化身為一頭禽獸。
看著小妖精楚楚可憐的眼神,我還是停住下來。
我轉頭看向燕傾舞,問道:「舞舞,要不還是你先來?」
張苡瑜仰躺在床上,微微側頭,看向一旁的好閨,聲音細若蚊鳴的請求:「舞舞,你在隔壁休息了那麼久,現在精神正足,求求你了,還是你先來吧……讓我在邊上休息一下子,好嗎?」
燕傾舞別過頭去,躲避兩道目光,顯然不太想答應。
她剛剛當著張苡瑜的面被我口爆加顏射,接下來要是再當著張苡瑜的面,被我壓在身下爆肏到高潮噴水,那她豈不是顏面都丟光了?
但張苡瑜承歡許久,確實需要休息一下,她也不忍心拒絕。
沉默片刻,燕傾舞眼中羞意更濃,帶著幾分倔強道:「好吧,我先來也行,但我有一個條件,夫君,你這根可惡的棍子,必須在我的眼皮底下插入瑜瑜的體內,這樣大家扯平,以後誰也別想笑話誰。」
張苡瑜瞪大了眼眸:「舞舞,你說什麼?這……這怎麼行!」
燕傾舞輕哼一聲,淡淡道:「這有什麼不行?既然免不了丟臉,那就姐妹一起輪著丟臉,總不能全讓我先丟臉,你在邊上看好戲吧。」
張苡瑜小聲道:「可是……我……我下面真的……哪怕一下……」
燕傾舞沒有再心軟,毫不客氣地打斷:「下面的小嘴不行,那就用上面的小嘴!」
張苡瑜咬緊下唇,猶豫許久,終於小聲說了一個嗯字。
我心中瞬間湧出狂喜,趕緊從張苡瑜的身上起來,背靠著床頭,張開雙腿坐好,胯間的巨大肉棒猶如一根擎天柱般直挺挺翹立著。
張苡瑜有些費力地轉過身來,雙膝跪坐在床上,她以前有過為我口交的經歷,伸出縴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套弄了幾下,想到剛才這根壞東西插在燕傾舞的嘴巴里,她一時竟然沒有勇氣低頭含住。
想到燕傾舞那一句,姐妹一起輪著丟臉,她像是下定決心似得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跪在我面前,腰身趴低,緩緩低頭,把絕美臉龐湊到了我的雙腿中間,張開嬌艷的紅唇,把碩大發亮的龍頭吞了進去。
我只覺得,仿佛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難以置信,我的肉棒,先是在張苡瑜面前,插進入了燕傾舞的嘴巴裡面,現在又是在燕傾舞的面前,插進入到了張苡瑜嘴巴裡面。
看著高傲清冷的小妖精光著身子,跪在自己面前,還用嘴含住骯髒的肉棒,簡直就是一條討好主人的小母狗。我將手放到了張苡瑜如綢緞般光滑柔順的秀髮上,仿佛在撫摸一隻對自己極為乖巧溫順的寵物。
張苡瑜的腦袋前後晃動,看上去非常賣力,煞是可愛。
「噗呲……噗呲……噗呲……」張苡瑜含住我的肉棒用力地吞咽起來,舌頭靈巧地在棒身上舔舐,淫靡的口交淫聲迴蕩在這間臥室。
被張苡瑜舔弄了大約十幾分鐘,我終於忍不住了,畢竟這只是開胃甜點,更大的饕鬄盛宴還等著我,我一把按住了張苡瑜的腦袋,精液在她的小嘴內洶湧的射出,龐大的精液將張苡瑜的小嘴灌得滿滿的。
我並沒有全部射在張苡瑜的嘴裡,她被迫吞下部分精液後,我突然把肉棒拔了出來,剩餘精液對著她那張精緻的絕美臉龐上繼續勁射。
既然是閨蜜,那就要公平!
顏射了燕傾舞,怎麼可以不顏射張苡瑜?
看著小妖精臉上掛滿了黏糊濁白的液體,我心中充滿成就感,宛如一件稀世珍寶被打上標記,從此便成為了任誰也奪不走的私有物品。
燕傾舞在旁輕聲道:「瑜瑜,你也……」
我一把將燕傾舞推倒,將她一條修長美腿扛在肩上,肉棒再次猛烈地插入她的體內,燕傾舞猝不及防,說不出任何話,感覺到體內被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充滿,緊咬住下唇,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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