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链接

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2:14:26

共 120 章
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48-557)

【神御之權】第548-549

作者:keyprca2025年5月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字數:7870

第548章 神秘來電

  我看了看牆上時鐘的時間,不知不覺,來醫院已經一個小時。    這一趟最大的收穫,當然是如此輕鬆就攻略了齊夢妮的內心,而且她還為了我主動和白依山提出分手,今後我就可以盡情享用這個童顏巨乳的小美女了,她那軟綿綿的身子,我很早之前就想把她當成可愛抱枕一樣抱在懷裡睡覺了。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要緊的就是趕去劉飛升那裡,拿到他手裡那顆生命藥丸。    萬一劉飛升得知白依山出事了,以他對白依山複雜的情感,說不定會把這顆藥丸交給白依山,那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我裝出一副不舍的神情:「阿姨,我還有些急事,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等我有空了,再回來看白依山吧。」    白婉茹淡淡回應:「你忙你的就是了。」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微微一窘,白依山出了如此嚴重的車禍,我作為他的室友,就這樣匆匆離去,多少顯得有些不近人情。所以我特意向白婉茹告辭,試圖表達幾分關心,然而她的態度比我預料中還要冷淡。    我又說道:「白依山出事,我作為室友也難過,不過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會沒事的。」    白婉茹語氣依舊平淡:「你有事就先走吧,白依山這邊我會照看的。」    如果是曾經的我,面對這樣的輕視,或許還會心生芥蒂,覺得自尊心受挫。    而現在的我輕易就釋然了,尊重與重視從來不是憑空得來,而是靠實力與地位換取的。    即便我頂著清茗學院高材生的光環,可能讓普通人高看一眼,但在白婉茹這等雲思集團掌舵人眼中,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年輕人,她每日面對的俊傑人才無數,若非我是白依山的室友,恐怕連讓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絕大部分人總是趨利而行,想要攀附權勢更高之人。    白明軒不正是如此,放下重傷未醒的親兒子,跑去看望副市長之子羅索琿,如果地位再高一些,比如是秦澤或者齊鶴梅這種門閥公子,白婉茹的態度恐怕連一絲怠慢都不敢有。    我點了點頭,客套道:「嗯,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如果白依山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說完,我正準備轉身離開,恰在這時,白婉茹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她低頭一看螢幕,臉色微變,迅速走到病房角落,掩著嘴接通電話,動作小心翼翼,顯然不願讓旁人聽到半句。    我心頭一動,豎起耳朵試圖偷聽,但白婉茹極為謹慎,聲音壓得極低,根本聽不到她說了些什麼。    我猜測,或許是雲思集團的商業機密,假如是這樣,那我就沒興趣了。    我內心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直覺,這個電話不簡單,可能和我有某種神秘的聯繫,這感覺如同一根細弦,在我心底輕輕撥動。    可是白婉茹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雙手緊握,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擔憂與焦慮。    我猶豫片刻,決定試探一下,主動問道:「阿姨,是有什麼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白婉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急躁,很快掩飾住。    她語氣略顯匆忙地說道:「嗯,正好,那就麻煩你了,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你先留下幫我照看一下白依山,等他爸爸回來了,你就轉告他一聲,說我先回公司了,行嗎?」    我點頭應道:「當然沒問題,阿姨,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白婉茹沒有一絲停留,話音剛落,便匆匆轉身離去。    她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叩出清脆聲響,黑色套裙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線,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飽滿得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兩條黑絲美腿修長筆直,邁出迅捷有力的步伐,頭髮盤在腦後,帶著一種熟女特有的風情。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隨她的背影,心跳加速,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出各種禁忌的畫面。    我感覺自己更加嫉妒白明軒了,那種傢伙,怎麼配擁有這麼完美的妻子,像白婉茹這種極致性感的身材,哪個男人看了不想把她壓在身下。我握緊拳頭,更加堅定決心,必須要把白婉茹搶過來,讓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這個美艷女總裁,未來只能成為我的私人物品,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完完全全臣服於我!    直到這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冷靜下來,陷入了思考。    白依山還躺在病床上,究竟是誰的電話,究竟是什麼事,居然可以讓她暫時放下她的兒子?    我幾乎可以斷定,這通電話,絕對不是白婉茹口中的公司急事,否則她大可直接把白明軒叫回來。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腦海中浮現:白婉茹或許不敢讓白明軒知道她的去向,因為一旦白明軒起疑,可能會派人跟蹤她的行蹤,從而發現某些秘密。等到白明軒返回病房,她早已離開了一段時間,即便白明軒心生懷疑,也無從查起。事後,以她二十年來對雲思集團的掌控力,完全可以偽造出所謂的公司急事,足以讓白明軒挑不出一點毛病。    只是,這個電話的來電者究竟是誰?    我沒有一絲線索,奇怪的是,我卻隱隱覺得,真相仿佛近在咫尺,隔著一層薄紗,只需輕輕一捅便可揭開。    ……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齊夢妮。    哦,差點忘了,還有玻璃隔離監護室中的白依山。    他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焦黑的皮膚和猙獰的表情,像是一幅被烈焰定格的膠捲。    齊夢妮站在我身旁,小手依然攥著我的衣角,這讓我不免得意,白依山是有錢有勢的白家大少,早在高中就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了,進入清茗學院,更是創下空前的壯舉,一人獨占四位校花級女友,惹來學校無數普通男生的羨慕嫉妒。    現在呢,他引以為傲的一切,正一件件落入我的掌心!    從喬希兒開始,接著是齊夢妮,然後是張苡瑜,現在只剩下那個神秘的轉校生安莫染。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依山,這些年,你風光無限,可如今,你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而你身邊的女人們,包括你的媽媽,她們遲早都會成為我的禁臠,一起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嬌喘連連,你甚至連睜眼看一眼這殘酷現實的機會都沒有。    我的心跳不由加快,血液中涌動著一股近乎病態的興奮。    同時,我也感到一種遺憾,醫生說了,白依山最好的結局就是成為一個植物人,他肯定拿不到劉飛升手中的生命藥丸,那麼最起碼十年之內,他再沒有提前醒過來的機會,對我來說,就失去了當面羞辱他的機會。    這樣的話……可真是太遺憾了。    我並沒有讓其他男人旁觀我做愛的嗜好,我的女人,她們的胴體只有我有資格欣賞。    但是,讓其他男人聽聽聲音,我還是並不介意,尤其這個旁聽的男人,和在我身下嬌喘呻吟的女人關係不淺時,那我就更加歡迎了。    玩弄你的女人,踐踏你的尊嚴,無疑是人生一大樂事。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齊夢妮身上,曾經,她是白依山的女友之一,是白依山跟我炫耀的資本,這張精緻的蘿莉面容,帶著幾分稚嫩與幼嫩,卻與她胸前高聳的曲線形成強烈反差,童顏巨乳,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再貼切不過。    我自然很早以前就垂涎她了,想要把這個可愛至極的小妮子抱進懷裡好好欺負。    終於,她的身心都歸屬於我了,她的男友,不對,前男友卻躺在病床上,想到這,我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我低下頭,捧起齊夢妮那張可愛的小臉,指尖輕觸她柔嫩的皮膚,視線下滑,來到她胸前那對與嬌小身形和稚嫩臉龐極不相稱的高聳巨乳,白色的連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顯出誘人的飽滿曲線,怎麼看,都有一股和她年齡不相符的色情味道。    我笑著挑逗道:「妮兒,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齊夢妮俏臉一紅,踮起腳尖,纖細的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老公……」    這聲輕喚,如同點燃了引線的火花,瞬間在我體內掀起一股強烈的性慾。    我哪裡還忍得住,吻了一下齊夢妮如同花瓣般嬌嫩的嘴唇,邪笑道:「妮兒,為了慶祝你和白依山分手,咱們是不是……」    故意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白依山,一切盡在不言中。    「可……可是……」齊夢妮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內心湧出一陣慌亂,腦海不由自主浮現過去她被我姦淫畫面。    她和我發生關係的次數不算多,前三次都是她在被強迫下進行的,第四次是在醫院,她為了感謝我幫忙送她發了高燒的媽媽雨煙凌去醫院,深夜過來用她的身體做為報酬。    無論是哪一次,她都被我干到高潮失禁,只要回想起就讓她心悸。    齊夢妮臉頰發燙,呼吸也微微急促,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行,這……這裡是病房啊,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    她的擔憂很有道理,雖然醫務人員都被醉酒的白明軒趕出去了,但這裡躺著的人畢竟白家大少,就算可能挨罵,那些醫生和護士也得時不時過來察看一下。    我輕颳了一下齊夢妮的鼻子,笑道:「放心吧,我會很小心的,任何人在進來之前,我都會提前察覺到的。」    齊夢妮的眼神依舊帶著不安,內心的羞澀讓她覺得不該如此,可她剛剛歸心於我,已然把我當作了她的主心骨,面對我的過分要求,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貝齒輕咬下唇,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趁勢摟緊她的腰肢,將她嬌小的身軀貼近自己,低聲道:「好吧,我退一步,妮兒你用手幫我解決一下,行嗎?」    不等齊夢妮回應,我握住她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隔著褲子覆在我的肉棒上,輕輕摩挲。    「別……別這樣……我們不要這樣……林老師、白依山的爸爸……還有醫生、護士,好多人,他們隨時都會回來的。」    齊夢妮低聲抗拒,身體變得僵硬,小手在我的引導下,違背著她的意願,在我的褲襠部位緩慢上下移動。    我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可是妮兒,你看,我這裡都這麼硬了,要是不射出來,身體搞不好要出問題的。」    齊夢妮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小聲說道:「那……那該怎麼弄?」    我低笑一聲,拉開褲子的拉鏈,將早就堅挺的粗大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齊夢妮身高不足一米六,我不得不彎下腰,將她嬌小的身軀抱起,撩起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將肉棒頂在她雙腿之間。    雖然沒有直接插入蜜穴,但這強烈的灼熱感,還是讓齊夢妮感到格外緊張,旁邊躺著她的前男友白依山,又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呼吸急促,眼中滿是羞澀,她甚至沒有察覺,自己下意識用白嫩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肉棒,像是本能地迎合。    我也是覺得異常興奮,在聖潔的醫院裡,抱著這個童顏巨乳的蘿莉小美女,粗長肉棒在她的雙腿之間不斷抽插。    而這個小蘿莉並沒有反抗,輕微的嬌哼從她唇間溢出,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    更讓人獸血沸騰的是,這個小蘿莉的前男友就在旁邊病床躺著,夫前犯總是格外讓人覺得刺激。    我的動作越發大膽,將齊夢妮的衣領拉下來一些,手掌探入她的衣服,握住她挺拔飽滿的胸部,她的乳房又大又軟,就像兩團鼓囊囊的氣球,宛若絲綢般的滑膩手感讓我愛不釋手,我輕輕揉捏,指尖時不時挑逗著她敏感的乳頭。    而齊夢妮則是心驚肉跳,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被我隨意褻玩,讓她顫抖不已。    「妮妮,不用怕。」我輕輕咬著齊夢妮的耳垂,讓她感覺身體仿佛有一股電流涌過。    我淫笑一聲,聲音低啞而蠱惑:「乖,我的小公主,就用你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幫我射出來就可以了哦。」    齊夢妮小臉紅透了,支支吾吾輕嗯了一聲,表示答應。    我頓時高興地抱緊了齊夢妮,再次吻住她的紅唇,還將舌頭伸了進去,讓這個童顏巨乳的小蘿莉體會舌吻的樂趣,在我連綿不絕的攻勢下,齊夢妮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只能主動環住我的脖子,獻上自己丁香小舌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她的小手被我再次握住,接著就觸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物體。    齊夢妮驚呼一聲,像是被燙到般想要縮回手,被我奪取處子之身的她,當然知道這根堅硬的物體是什麼,可是想起剛才答應用手幫我解決,只好強忍著羞澀,繼續用她的雪白小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來。    「還……還有多久啊?」齊夢妮弱弱地問道:「能不能快些結束啊?」    可是齊夢妮完全不知道,她這副嬌羞無措的模樣,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只看臉的話,說她今年還在讀初中都有人信,看起來太幼齒了,讓我有種猥褻幼女般的禁忌感。偏偏乳房又大到誇張,我一隻手根本沒法握住,豐盈乳肉從指縫中溢出,連絕大部分成年女性都和她相差甚遠。    反差拉滿,卻有著驚人的協調,這具童顏巨乳的身體,簡直是二次元中才有的寶藏。    「握緊一點,對,再快些,嗯,我的小公主真聰明,用手指扣一下那裡。」    我耐心指導著齊夢妮為我擼管,她的小手柔軟而溫熱,每一次滑動都帶來陣陣快感。    我的肉棒進一步膨脹,在我的引導下,齊夢妮動作漸漸熟練,這種侍奉讓我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我摟緊齊夢妮的纖細腰肢,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領口,半露的雪白雙峰和深邃乳溝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這個童顏巨乳的小蘿莉,她不僅是白依山的前女友,還是齊鶴梅的親妹妹,這世上我最討厭的兩個男生,都和她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可是她身上三個洞穴的處子卻都是被我奪走的,這種征服感讓我血脈僨張。    現在在醫院,白依山就躺在我邊上,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我的性慾愈發強烈,需要一個宣洩出口,她的小手不足以澆滅這場火焰。    我突然抬起齊夢妮的右腿,手指勾住她純白的小內褲,在她惴惴不安的眼神中,緩緩扯下,露出那誘人的蜜穴。    「不……不要……不是說好就用手……放……放過我吧……」    齊夢妮小聲哀求道,雖然她的哀求聲中也帶著濃濃的情慾,很明顯在我的玩弄下也動了情。    「沒事的,妮兒,我的小公主,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我溫柔地安慰齊夢妮,內心慾望卻如野獸般咆哮,白依山就在旁邊躺著,他的女友卻在我懷中婉轉承歡,這種刺激讓我幾乎失去理智,粗大肉棒更加不可抑制,對準了齊夢妮的蜜穴就準備直接插入。    齊夢妮眼眶泛起淚花,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她的全身。    最終想起我帶給她的安全感,她放棄掙扎,在白依山身旁,還是主動張開了雙腿,迎合我的肉棒插入。    

第549章 離譜的展開

  就在我即將插入齊夢妮的體內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異常憤怒的聲音。    「陳曉,你在幹什麼?」    我扭頭一看,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連胯下的肉棒也在瞬間軟了幾分。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足以證明我受到的驚嚇有多麼強烈,心跳幾乎都停滯了。    站在病房門口的,竟是我的班主任林晴歆!    她臉上的表情由初始的震驚轉為了憤怒,原本非常漂亮的面容此刻因怒意而微微扭曲,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中燃燒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死死盯著我,就好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子,隨時可能撲上來將我撕成碎片。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OL制服下的高聳胸脯劇烈起伏,彰顯著她此刻的激動情緒。    難怪班上同學私下裡給她取了個女暴龍的外號,還真是恰如其分。    我完全能夠理解,林晴歆這種如火山爆發一樣的憤怒。    齊夢妮作為白依山的女朋友,專程提著果籃來看望車禍重傷的白依山,雖然齊夢妮成為白依山的女友確實懷有目的,但正所謂來者是客,她卻被白依山的父親白明軒給趕了出去,再想想她孤苦無依的身世,多麼可憐的一個小女孩啊。    林晴歆正在為她擔心,幸好這時候我直接追了出去。    我敢肯定,林晴歆當時心裡誇獎我,不愧是她的學生,有擔當,有正義感。    然而,等林老師再次回到病房,看到的卻是如此不堪的一幕,我一手摟著齊夢妮的腰肢,一手抬著她的右腿,肉棒對準齊夢妮的蜜穴蓄勢待發。    而齊夢妮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小臉上滿是怯意,衣衫凌亂,裙擺半掀,宛如一隻被欺凌的小白兔。    根本就是一出活生生的強暴戲碼!    別說林老師,就算是我自己見到也會這麼覺得啊!    眼下局面真是糟糕到了極點,雖然在整個過程中,我確實有點半脅迫了齊夢妮,但總體上還是得到她的同意。    但這些前因後果,我要怎麼跟林晴歆說?    在她的認知中,齊夢妮就是白依山的女友,而我頂多算是齊夢妮的普通朋友。    此情此景,我不是在強暴齊夢妮,還有什麼合理的解釋?    我趕緊鬆開齊夢妮,褲子又往下滑落一截,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提起來。    而齊夢妮更加慌亂到不行,還好她穿著連衣裙,裙擺落下,遮住雙腿間暴露的春光。    可是那條純白色的小內褲還掛在腳踝處。    齊夢妮急忙蹲下身子,手忙腳亂地試圖將內褲穿回,可越是慌亂越是穿不好。想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林晴歆老師全部看在眼裡,她再忍不住內心的羞恥,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我的天哪,齊夢妮你這個時候哭什麼哭啊!    更要命的是,你還哭的這麼大聲,這簡直是坐實我強暴你的罪名啊!    局面如此混亂,我還指望你主動告訴林晴歆,你已經和白依山分手了,你是自願和我發生關係呢。    我看著林晴歆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手腳發涼,心底湧起一股本能的畏懼。    老師向來是學生的天敵,更何況我作為班上的拖油瓶,平時沒少被林晴歆教訓,可以說長期以來,林晴歆作為班主任,在我心裡留下的陰影實在深刻。    此刻的我,宛如一個犯下大錯的學生,面對怒不可遏的班主任,像是老鼠見了貓,骨子裡透著怯意。    「陳曉,你這個禽獸。」    林晴歆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她的身材本就非常高挑豐滿,而且速度快的驚人,在我眼裡居然有種洪荒巨獸的氣勢。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她一把推倒在地,緊接著,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掄起拳頭如狂風暴雨般落下,瘋狂在我身上發泄著她對我的憤怒和失望。    我連忙抬起雙臂護在臉前,承受著她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起初,我還覺得憋屈無比,作為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壓在身下狂扁,多少會有些自尊心受損。    然而漸漸地,我卻察覺到一絲異樣的綺旎,林晴歆今天身著幹練的OL制服,白色襯衫與黑色西褲將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這身衣服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如往常,非常嚴實。可她直接坐在我的小腹上,而我將齊夢妮放下後,根本沒來得及把褲子拉起,也就是說,我的肉棒還暴露在空氣中,正好有一小節被林晴歆的翹臀壓在下面,隔著褲子卡在她的臀溝里。    這種觸感,像是陷入了雲團般的溫柔鄉。    我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平時上課時候,我就沒少盯著林老師的性感身材打量,可惜人類的眼睛長在前面,她的飽滿胸部,我是不太敢多看,只有趁她轉身時,我的眼神才敢放肆,盯著她的豐滿臀部狠狠看上幾眼。    這對大屁股,我可是意淫太多次了,做夢都想雙手抓上去試試手感。    現在零距離接觸,我不得不感嘆,林晴歆的臀部實在是太棒了,我的肉棒被包裹著,完全捨不得離開。    我甚至生出一種荒唐的念頭,林老師坐在我身上,最好永遠不要起來,直到天荒地老。    另外林晴歆半俯著身子,她的每一拳揮下,胸前的峰巒都隨之顫動,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    她那對異常渾圓飽滿的酥胸,將白色襯衫繃得緊緊的,根本壓抑不住那豐滿的線條,仿佛隨時都會裂衣而出,領口敞開了一些,顯得她的脖頸格外修長,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真是個絕代尤物啊!    如果林晴歆老師是我的老婆,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老師,停下,你聽我解釋!」    我嘴上這樣喊著,心裡卻在狂叫:林老師你繼續,就讓這種痛苦和性福的交織一直在我身上持續下去吧。    就讓這狂風暴雨來得更猛烈些!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我心裡的胡言亂語,由於林晴歆動作的幅度實在太大,突然,她的白色襯衫居然崩掉了一顆紐扣。    剎那間,那道深邃的乳溝毫無遮掩地綻放在我眼前,雪白飽滿的雙峰顫巍巍地裸露大半,甚至連那兩團耀眼白皙間若隱若現的淡淡紅暈,都是以藍光高清的品質印入我的眼帘。    林晴歆平時里刻意隱藏的巨乳,暴露在我眼前,幾乎讓人窒息的飽滿感,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本來就是一身慾火,若非林晴歆的闖入,我現在應該在齊夢妮身上宣洩著,此刻再看到林晴歆如此誘人的身姿,我的慾望如野火般熊熊燃起。    我的肉棒一下子膨脹到了極點,猶如頂天立地的巨柱。    居然硬生生頂起了林晴歆的翹臀,這驚人的力道,直接把她的身體給掀翻了。    林晴歆猝不及防下,整個人朝前傾倒,正好趴在了我的懷裡,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紅潤櫻唇吐出來的熱氣。最誘人的是,林晴歆飽滿柔軟的峰巒壓在我的胸膛上,一種極富彈性的絕妙觸感瞬間傳到我的腦海。    林老師,你自己撞上來的,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    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驚人彈性,我忍不住,一隻手順勢攬著她纖細的小蠻腰。    我的心跳瞬間快到了極點。    這麼一具香噴噴的柔軟軀體壓在自己身上。    不行,實在忍受不了,這個美麗的班主任,她可是我性幻想的榜首!    只要我現在略微抬頭,就可以吻住她紅潤的櫻唇,撬開她的貝齒,肆無忌憚的占有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初吻已經被我占有了,只是吻一吻她怎麼夠,我還想要更多。    如果……    如果能把林老師推倒就好了。    對,必須推了林晴歆,推了她,徹底占有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望著我愛得太深的班主任,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就在我失去理智,幾乎要付諸行動時,病房門外再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你們在幹什麼?」    我扭過頭去,看見喬希兒站在門口,手裡緊攥著幾張紙,密密麻麻都是黑字,像是化驗單之類的東西。    這個娛樂圈的天后明星,另一手捂住嘴巴,絕美臉龐上滿是驚恐,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場景。    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總有人來打斷我的好事?    林晴歆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被我緊緊摟在懷中,而且她可以清楚感覺到,有一根堅挺的物體正地抵著她的臀部。    林晴歆急忙從我的身爬了起來,可她的白色襯衫掉了一顆紐扣,只好用一隻手抓住衣領。然而,她胸前的飽滿實在過於驚人,即便這樣也根本遮掩不住,讓我實在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林晴歆憤怒地回瞪了我一下,就好像我在偷看她豐滿的胸部似的。    哦,我確實在盯著她的胸部,不過這可不是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欣賞!    我收斂了目光,冷靜下來,要不是喬希兒出現,我差點做出了不可救藥的蠢事了。    林晴歆可不是普通人,她身上隱藏的謎團,不少於任何人,表面上她只是清茗學院的一名普通老師,實際上,她卻是楚雲飛的未婚妻,能被楚閥閥主楚凌晗相中,作為她弟弟的未來正妻,這足以說明林老師身上必然有很多不凡之處。    我強暴她?    先不說如何善後,就說她的武力值,能把我活活拆成一百份。    我還清楚記得,在王家別墅,我們一行人去救夏老師,她空手替我抓下了子彈。    說句不好聽的,我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捅破她的處女膜,哪怕我的肉棒再強,我覺得,穿透力大機率還是比不過子彈。    我對喬希兒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趕緊進來,別在門口逗留了。    現在病房裡已經夠亂了,不算躺著的白依山,正好湊齊了一桌麻將,要是再有人進來,那可真是說不清楚了。    喬希兒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安,還是小心翼翼走進病房,順手將門關上。    在喬希兒心中,我依然是一個類似惡魔的人物,從影視城被我下藥迷奸開始,再在一堆照片視頻的威脅下,她不得不屈從於我的淫威,被我毫無尊嚴的百般褻玩,縱使後面我對她溫柔了一些,也沒有她對我恐懼的本質。    她一推開門,便看到病房內的景象,白依山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齊夢妮蹲在地上哭泣,腳踝處赫然掛著她的內褲,而林晴歆老師被我緊緊摟在懷中,那對飽滿的雙峰壓在我的胸口上。    從喬希兒的視線,正好看到我的肉棒猶如一條巨龍頂在林晴歆的臀溝,似乎就要長驅直入占有林晴歆的身體了。    這時候,這個荒淫無道的傢伙讓她進來,能有什麼好事?    在喬希兒看來,當然是準備一龍三鳳了,她慢慢走近,又發現林晴歆的紐扣都被扯掉了,心中更加惶恐。    不是聽說,林晴歆老師的未婚夫是楚雲飛嗎?    楚雲飛可是號稱衡郡市的無冕之王,楚閥閥主的親弟弟,難道連這種滔天權勢大人物的未婚妻都無法反抗這個惡魔嗎?    喬希兒突然覺得,自己過去的反抗是多麼幼稚可笑,她在娛樂圈雖然號稱第一天後,實際不過空有驚人的人氣,就像無依無靠的浮萍,禁不得一丁點風吹雨打,在頂級權貴面前,不過是戲子一般任由捉弄的小角色。    即便她委身成為白依山的女友,試圖藉助白家的勢力作為庇護,又有什麼用?    白依山不可能真的為她犧牲什麼,她早就看出這一點了,不然早在影視城,她就會跟白依山把所有真相合盤托出。    何況白家與楚雲飛的勢力相距甚遠,林晴歆都只能屈服於這個惡魔的淫威下,她又有什麼資格拒絕呢?    喬希兒走到病房中央,閉上眼睛,心中長嘆了一口氣,像是徹底放下了某些執念,她將手中緊緊攥著的幾張紙扔在地上。    而且……    而且已經……    而且已經懷了……懷了他的……    罷了,大概這就是我的命吧,只盼他能夠說到做到,只要我以後死心塌做他的女人,他就會好好待我。    喬希兒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縴手輕輕拉開蕾絲邊緊身弔帶裙的弔帶,隨著衣裙落地,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膚展露在我眼前,高挑的身材極其火辣,曼妙玲瓏的火辣曲線,高高聳立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平躺的小腹,以及那緊緊併攏的修長美腿,組成一幅誘人的畫面。    我頓時張大了嘴巴,這又是什麼離譜的展開啊?    喬希兒你是瘋了嗎?進來一言不發,就脫衣服幹什麼?沒看到齊夢妮還蹲在地上抽泣著呢,還嫌病房內不夠亂嗎?    病房裡的其餘兩位極品美人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困惑不解神情。    片刻之後,林晴歆像是恍然大悟,高聳胸脯上下起伏,再次憤怒到了無可遏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曉,喬希兒懷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你的?」

  第550 喬希兒懷孕

  瞬間的震驚後,我感到一陣無邊的狂喜。

  喬希兒居然懷孕了!她的處子就是被我破的,再沒有其他男人碰過她,豈不是說我就要當爸爸了?

  我的目光落在喬希兒的小腹上,那裡沒有絲毫隆起的痕跡,依舊纖細如柳,怎麼看都不像是懷孕的樣子啊。

  片刻後,我意識到自己真是高興得都快糊塗了。

  喬希兒第一次被我占據,大概是十幾天前,我在張苡瑜的幫助下,偽裝成一名影視公司的老闆,成功迷奸了她。

  正是上了她和齊夢妮這兩個白依山的女友,我才初步取得劉飛升的信任,在他那裡拿到了戒指,不過這隻狡猾狐狸還是留了一手,要求我喝下毒藥,約定十天為限。

  即便我第一次便讓喬希兒中標,按照時間推算,現在也只是剛能驗出懷孕的階段。

  要想看到她的小腹有明顯變化,起碼還要一個月,而我要想抱上孩子,則需要再等待漫長的十個月。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在我心底炸出驚喜,我忍不住問道:「希兒,你真的懷孕了?」

  喬希兒低垂著頭,瞥了一眼扔到地上的化驗單,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是……是的。」

  與我的狂喜不同,林晴歆的神情異常嚴肅,擰緊眉頭:「喬希兒,你儘管說實話,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別怕,不管有什麼事,老師都絕對會為你做主!」

  說完,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明顯是在警告我不准妄動。

  我在狂喜之外,不由感到更加頭疼,眼下的局面糟糕透頂,如果林晴歆只撞見齊夢妮一個人,還有挽回的餘地。

  畢竟林晴歆也知道齊夢妮接近白依山的背後目的,只是想藉助白家來報復齊閥,更何況剛才白依山的父親白明軒把齊夢妮趕出去。如果我解釋一下,齊夢妮一直愛的人其實是我,她對白依山根本沒有任何感情,而且她剛才已經和白依山分手,所以我們才情不自禁做出這種事情,只要齊夢妮表示她是自願,以林晴歆對我不錯的印象,我相信她也不會太責怪我。

  可是喬希兒進來,直接就脫衣服,而且她還懷孕了,這要是說沒有不能見光的隱秘,簡直是在侮辱林晴歆的智商。

  「林老師,情況是這樣……」我搶著道。

  「閉嘴!」林晴歆厲聲呵斥,瞪了我一眼:「現在開始,你是嫌疑犯,我問你什麼,你才准開口回答。」

  喬希兒見林晴歆老師儼然一幅掌控全局的架勢,面露驚色,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誤會了一些事情,把局面弄的這麼混亂。

  林晴歆向前邁出一步,直視喬希兒,語氣沉穩透著力量感:「喬希兒,孩子的父親是誰?是不是陳曉?你為什麼會懷上他的孩子?你為什麼見到他就脫衣服?他都對你做了什麼?你放心,我在這裡,你全部可以講出來,這世界的罪惡,我管不了太多,但是陳曉是我的學生,作為他的班主任,若是他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罪行,我定不輕饒!」

  喬希兒面露難色,在內心煎熬的考慮著。

  將一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向林晴歆老師求救,然後徹底擺脫這個惡魔的控制?

  縱使林晴歆老師說到做到,成功把自己救出魔爪,順便利把這個惡魔送進監獄,讓他受到應有懲罰,可是那些淫亂不堪的視頻和照片呢,足以毀掉她星途的把柄,林晴歆有能力確保它們不會公之於眾嗎?

  還有以後,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白家肯定會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這家醫院就是白家的資產,肯定瞞不住白依山的父母。

  喬希兒腦海中浮現出更遠的未來,即便一切塵埃落定,她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重回娛樂圈,繼續做那個人氣天后,表面風光,實則無依無靠,沒有保護傘,空有驚人美貌,誰知道又會落到哪個權貴的魔爪呢,何況自己還大著肚子。

  對了,孩子,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人會歡迎TA吧。

  不管是她的父母,還是白家,或者經濟公司,他們都不會接受這個孩子,TA最終肯定會被強行打掉吧。

  喬希兒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平坦的小腹,指尖輕顫,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微妙的聯繫。

  當她得知自己懷孕那一瞬間,幾乎感覺天都快要踏下來了,一種鋪天蓋地的絕望感,讓她不知所措。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早懷孕,在娛樂圈,晚婚晚育是很普遍的事,很多女明星直到四十幾歲才放棄事業去結婚生子,她還這麼年輕,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就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懷上一個強姦了她的惡魔的孩子。

  可當她的手貼在腹部上,她卻感到肚子裡有種血脈相連的倚賴感。

  這是她的孩子啊!

  即便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個踐踏她尊嚴的惡魔,但孩子始終是無辜的。

  她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這個孩子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這個孩子笑起來好不好看?她還沒有聽到這個孩子叫媽媽呢,沒有為這個孩子準備一雙小小的鞋子,怎麼忍心,讓這個孩子連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喬希兒內心,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無論要承受多少苦難,無論要做出多大的犧牲,她都要讓這個孩子平安降生。

  因為……即便是魔鬼的血脈,那……也是她的孩子啊!

  半響過後,喬希兒終於抬起頭,吞吞吐吐地說道:「林老師……你誤會了,這個孩子是……白依山的,不久之前,他去影視城探班,我們約會了一整天,晚上在酒店,我們發生了關係,他沒有戴套,然後……應該就懷上了這個孩子。」

  林晴歆聞言,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著喬希兒,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過了一會兒,林晴歆沉聲道:「當真?喬希兒,你不用怕陳曉,無論任何麻煩,老師都會為你主持公道。」

  喬希兒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只有隱瞞真相,才有可能護住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她沒有任何猶豫,堅定地點了點頭。

  林晴歆沒有輕易罷休,追問道:「那你一進來,看到陳曉就脫衣服?這又是怎麼回事?」

  「嗯,林老師,是這樣……」喬希兒慢吞吞地說道,心裡焦急就像有無數螞蟻在爬行。

  是啊,為什麼自己進到病房,見到林晴歆老師衣裳不整地壓在陳曉身上,就直接脫了衣服呢?當然是早就被這個惡魔調教到失去反抗勇氣,肯定不能這樣回答,總得編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林晴歆絕不會善罷甘休!

  喬希兒突然指著躺在床上的白依山,大聲道:「因為白依山是個綠帽控,他喜歡看到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上!」

  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喬希兒這個理由編得實在離譜,連我都完全沒有想到。

  我不禁斜瞥了一眼白依山,心中替這個室友感到幾分悲哀,堂堂白家大少,多少人羨慕的人生贏家,坐擁清茗學院四大校花為女朋友。如今卻躺在這冰冷的病床上,一動不動,女友被我一個個搶走,甚至懷上我的孩子,還要被汙衊是綠帽控。

  假如他能知道這一切,估計氣得能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林晴歆顯然不會輕易相信,繼續質問道:「你說白依山是綠帽控?這話從何說起?」

  喬希兒的思路仿佛被打開了,如泉涌般流暢,飛快地說道:「白依山的性癖很古怪,他是花花公子,早在高中就玩了一堆女人,尋常性愛叫他感受不到刺激。他發現,當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上的時候,他會格外興奮,所以,他就安排他的室友陳曉來上了我和齊夢妮。我進來,看到他躺在床上,以為你們是用這種方法來刺激他醒來,於是就直接加入了。」

  林晴歆愣住了,沒想到居然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眼下局面,無論真相如何,她的兩個學生,陳曉和白依山,必然有一個壞得離譜。

  林晴歆上下打量著喬希兒,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可是喬希兒一臉誠懇,眼神堅定,完全就是肺腑之言。

  畢竟是最年輕的坎城影后,喬希兒在演技這方面不用擔心,早就爐火純青,那可是得到一眾導演和無數粉絲的認可。

  林晴歆思考了一下,繼續問道:「可我也在病房裡,你難道要當著我的面,用這種方式刺激白依山?」

  喬希兒的眸子閃爍著智慧的光彩,她緩緩說道:「因為白依山以前和林老師你表白過,我還以為……林老師,你也答應成為白依山的女人了。而且我一進來,就看到你……你和陳曉那樣的姿勢,陳曉的褲子都脫了,那根陽具頂在老師你的……臀部,我覺得,白依山應該是出於綠帽癖,早就讓林老師你也和陳曉發生關係了,所以你會想出用這種方法來刺激白依山。」

  「放屁。」林晴歆氣急敗壞地罵道。

  作為清茗學院無可爭議的第一美女老師,她被很多學生表白過。

  這是沒法避免的事情,論美貌,她是世間頂尖,論身材,她更是性感火爆至極,為此她的日常穿著都是儘量保守,即便如此,OL制服包裹不住的豐滿肉感,對處於青春期的學生來說,依然是誘惑力太強了。她能感受到,課堂上,班上不少男生偷偷盯著她看,對此她倒沒有覺得有什麼可苛責的,男孩子也是雄性,到了年紀,自然會對美麗異性產生交配的慾望。

  唯獨陳曉這傢伙太過分了一些。

  每次只要她轉身,那雙眼睛就像射線一樣盯著她的臀部不動了,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

  當初白依山跟她大膽表白,她沒有驚訝,這位豪門大少出了名的花心,不過她很直接就嚴詞拒絕了。

  沒想到,卻因此從喬希兒嘴裡說出這麼離譜的發展。

  林晴歆氣呼呼道:「我是老師,白依山是我的學生。再說了,就他這種渣男,我呸,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好,就算退一萬步,我真做了白依山的女朋友,為了滿足他的綠帽癖,我去跟陳曉做那種事情?他也配,真是噁心死我了。」

  我在一旁聽得暗自偷樂,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班主任失態。

  顯然林晴歆氣到了極點,作為教書育人的老師,她平常極有涵養,更別說爆粗口了。

  白依山過去對林晴歆表白過,幾天前,我從燕傾舞那院子離開時候,也聽黃巧虞提起過,是張苡瑜在女生宿舍抱怨,本以為只是無足輕重的一件小事,沒想到喬希兒竟以此為切入點,編出如此巧妙的謊言,硬是將所有矛盾推到白依山身上。

  真不愧是能拿影后的人物,無論是演技還是編戲都是一流,這麼尷尬的局面都被她給圓過來了。

  林晴歆怒不可遏,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白依山,似乎恨不得衝過去將他痛揍一頓。

  林晴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朝著齊夢妮問道:「齊夢妮,你說,喬希兒說的可是真的?」

  齊夢妮早就停住了哭泣,淚痕未乾的小臉上滿是迷茫,看著局面朝著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她感覺自己小腦袋都不夠用了,什麼懷孕,什麼綠帽癖?林老師是誰的女人?怎麼迷迷迷糊,好在雖然困惑,她仍分得清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聽到林晴歆的質問,齊夢妮懵懂地點了點頭。

  林晴歆知道兩個女孩肯定是幫我了,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但是她絕不會僅憑一面之詞就放任真相被掩蓋。

  林晴歆掃視一圈:「你們先把衣服穿好吧。」

  我趕緊提好了褲子,肉棒晃蕩實在不像話,齊夢妮把內褲提了上去,喬希兒也把弔帶裙重新穿好了。

  林晴歆直視著我的眼睛,冷聲問道:「我問你,陳曉,喬希兒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平靜反問:「林老師,如果我說是真的,你會相信嗎?」

  林晴歆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耐煩:「別管我信不信,我只想要你的答案!」

  我笑了笑,走到喬希兒身邊,望著她的臉龐,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面容上有幾分憔悴之色,讓我不由心生憐惜。

  如果早知道她已經懷孕了,後面幾次上她,我肯定會細心溫柔對待她,讓她享受到這世上最溫存的性愛。

  喬希兒微微一怔,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經費盡心思編織了一個近乎完整的故事,只要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就可以把林晴歆暫時瞞住,可我卻偏偏繞著圈子,挑戰林晴歆的耐心,這樣無疑只會讓林晴歆對我更加起疑。

  面對林晴歆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我淡然一笑。

  「我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林老師你肯定很心痛吧。」

  「喬希兒和齊夢妮都是白依山的女友,卻分別跟我有染,甚至被弄大了肚子,這是不容置辨的事實。」

  「那麼發生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呢?林老師,你班上兩個學生,要不然其中一個,是使用卑劣手段撬人牆角的禽獸,要不然另外一個,就是把女朋友送給自己室友玩弄的變態,無論是哪種,都是你不願接受的事情吧。」

  「對於喬希兒說的是真是假,不管我怎麼回答你,你其實都不會相信的。」

  「我知道,林老師你的背景也很強大,你一定會接著調查,根據種種證據,得出最後的真相。」

  「不用麻煩了,我可以明確回答老師你。」

  「那就是,喬希兒她撒謊了!」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喬希兒,眼中滿是柔情:「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不是白依山,而是我!」

  此言一出,林晴歆呆愣原地,像是被我的坦白震得一時失語,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老師,您或許覺得現在的我很陌生,但不管真正的我是什麼樣的人,至少這點擔當我還是有的,不至於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認。」

  我伸出手臂,緊緊摟住喬希兒柔弱的身軀。

  喬希兒有本能的驚嚇,下意識想要掙扎,而我的手已經迅速攬緊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覆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像是透過肌膚,默默感受著她肚子裡那個屬於我的小生命。

  對於喬希兒的用意,我再清楚不過,她肯定想擺脫我的控制,卻想法設法護著我,不惜汙衊白依山,甚至自潑髒水,不過是想護住腹中的小孩。

  她都可以如此,難道我會逃避嗎?

  一種油然而生的責任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占據了我的整個胸腔。

  喬希兒真的很聰明,這麼短的時間,能想出這種解局方法,我再憑藉口才替她完善細節,或許真能瞞天過海。反正另外一位當事人白依山躺在床上,說不定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基本算是死無對證,讓他背幾口黑鍋再合適不過。

  但是,我卻不打算這麼做。

  我在喬希兒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柔嫩雪白的肌膚,往日裡讓我垂涎三尺,此時我心中卻沒有半點慾望。

  我覆在喬希兒的耳畔,低聲說道:「別怕,一切交給你的男人!」

  喬希兒那張絕色臉龐上滿是不敢相信,那一句,一切交給你的男人,讓她無比心安。

  曾經,她畏懼我的氣息,視我如魔鬼,我的每一句話都讓她瑟瑟發抖。現在我的話,卻好像一股暖流,讓她那顆疲倦恐懼的心都安定下來,這種溫情是她從未享受過的奢侈感受,她突然覺得,就算天真的塌下來,以後也會有人幫她頂著。

  喬希兒輕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瞬迷茫,隨即轉為深刻的堅定。

  即便我是差點摧毀她所有人生的惡魔,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傷害,以後也會是她和她的孩子能夠信賴的依靠。

  被我緊緊擁在懷中,喬希兒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仿佛孤獨的旅人終於尋到一處可以棲息的驛站,她那略顯憔悴的臉頰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柔順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將一切重擔交給了我。

  我伸出手,將齊夢妮也攬入懷中。

  我的左右,分別擁抱著這兩個已將芳心託付給我的美麗女孩子。

  「老師,我告訴您,我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另外從今天起,無論過去如何,喬希兒和齊夢妮與白依山再無任何關係,她們只是我的女人!」

551  說完這番話,我胸中那股沉悶一掃而空。    不過爽歸爽,林晴歆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焰提醒我,這場風波遠未平息。    我下意識想到了戒指,如果用在林晴歆身上,讓她直接愛上我,她當然就沒有心思責怪我了。    要對林老師使用戒指嗎?每當我萌生對某個女人使用戒指的念頭時,心中總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抗拒。    雖然戒指的能力確實很bug,但卻不是我想要的。    這麼說好像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但確實是我心裡的真實想法。這種憑空出的感情,如同無根之水,無法讓我感受到那份熾熱的真摯,尤其是那些我最在乎的女人,我更希望她們能真情實意地愛上我。    ……    「陳曉,你好大的膽子!」    林晴歆望著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的齒縫中擠出。    「林老師,在你給我定罪之前,有些事情,我必須說清楚。」我迎上林晴歆的目光,儘量昂首挺胸:「喬希兒和齊夢妮都不愛白依山,喬希兒成為白依山的女友,是為了尋找一把保護傘,齊夢妮成為白依山的女友,是為了利用他報復齊閥。她們和白依山的結合本就是錯誤,現在她們站在我身邊,成為我的女人,這一切,都是她們自己的心意。」    「心意?」林晴歆臉色鐵青,目光如寒冰掃過我和身旁兩女:「陳曉,你把我這個班主任當作三歲小孩嗎?齊夢妮被你欺負成那樣,喬希兒一進來就脫衣示好,你究竟對她們做過什麼惡行?你告訴我這是她們的心意?」    我硬著頭皮道:「我承認,得到她們的過程,我使用了一些卑劣手段,但……」    「夠了!」林晴歆猛地上前一步,逼近我,眼中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陳曉,我對你太失望了!縱使她們並不喜歡白依山,也該是她們和白依山分手後,你再正大光明的追求她們,若是你成功了,我作為老師,也會祝福你們幸福。你別忘了,白依山是你的室友,你把他蒙在鼓裡,背地裡把他的女友都搶走了,你這種行為,跟陰溝里的老鼠有什麼區別?」    這話如同一把利刃,直刺我的心間。    我知道,林晴歆會憤怒到極點,但聽到她罵我是老鼠,仍讓我胸口一窒,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    齊夢妮小聲道:「林老師,您別話說得這麼難聽,這是我們的感情私事,要不……您就當沒看到吧。」    喬希兒接過話頭,語氣懇切:「林老師,實話實話,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白依山。對於陳曉,我確實恨過他,畏懼過他,現在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沒有逃避,跟我一起面對,展現出作為父親的擔當,我很欣慰,我心甘情願以後做他的女人。」    我心中湧出感動,手臂情不自禁收緊,將兩個女孩的纖腰摟緊。    我仿佛聽到了兩顆心臟在我胸膛兩側跳動的聲音,低聲道:「謝謝你們,這時候為我說話。」    齊夢妮仰起臉,睫毛撲閃:「童話里不總是騎士保護公主,偶爾,公主也會提著裙擺和騎士並肩站在一起。」    喬希兒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分俏皮:「不然怎麼辦?全是你這個壞人惹的禍,我肚子裡的孩子,總不能出生就見不到父親吧?」    我鄭重點頭:「好,我們一起面對。」    看著這一幕,林晴歆氣急反笑:「真是郎情妾意,好一出感人肺腑的戲碼!」    我望向林晴歆,誠懇道:「林老師,事已至此,您就成全我們吧。」    林晴歆沒有理會我,看向兩個年輕女孩:「喬希兒,齊夢妮,你們就這麼輕易原諒陳曉過去對你們造成的傷害了?」    齊夢妮脊背挺直,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白依山,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這個萌萌噠的小蘿莉一改軟弱,冷肅的回道:「林老師,我的身體,即便不是給了陳曉,也是給了白依山。比較起來,我寧可給了陳曉,比起那個毫無擔當的花花公子,陳曉最起碼,他會勇於承當起那份屬於他的責任。」    喬希兒更為直接,在我臉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    這個才情極高的大明星,絕美臉龐上泛著微微羞紅:「林老師,您的兩位學生,白依山……算了,不說他了。陳曉過去對我做的那些事,確實……罄竹難書。但是……他,有些話難以啟齒,陳曉真的是太……太強悍了,他下面……老師你剛才也親眼看到了,粗大到離譜,而且在床上,他簡直沒有疲倦概念,只要他想,就能一直折騰,沒有女人能拒絕他帶來的快感,哪怕內心並不情願,身體也抵抗不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就像靈魂飛上了雲端,忘卻了一切塵世間的煩惱……」    林晴歆聽著,臉龐上染上了一抹很淺的緋紅。    對此,我當然清楚原因,在場三個女人,這位班主任竟然是唯一處女,聽著這些虎狼之詞,可不感到羞惱嘛。    但是,喬希兒卻不知道這一點,做為大四學姐,她與林晴歆老師認識很久了,不過只是點頭之交,遠遠談不上熟悉。    在喬希兒看來,林晴歆老師今年二十八歲了,而且和楚閥閥主的弟弟楚雲飛定下婚約,應該早就品嘗過性愛滋味了。她肆無忌憚地講著,就是希望林晴歆能夠感同身受,雖然不清楚楚雲飛的性能力如何,但毫無疑問,絕對無法與我相提並論。    喬希兒哪裡想得到,林晴歆唯一親密接觸過的男人,就是我!    我不止擁抱過林晴歆,抓揉了她的臀部,還奪走了她的初吻,甚至連林晴歆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把玩過她的乳房。    「曾經,我的心是痛苦的,但我的身體,卻是無邊快樂的,這聽起來很矛盾,對吧。」    喬希兒還在講著,總結道:「林老師,我並不是為陳曉開脫罪行,我只是在客觀陳述事實。在當時,我確實恨陳曉,恨他奪走我的處子之身,恨他肆意踐踏我的尊嚴,但是現在,我願意做他的女人,願意我肚子裡的孩子以後叫他一聲爸爸。」    林晴歆臉蛋更紅了,凶凶地瞪著我:「難怪……」    我好奇問道:「老師,難怪什麼?」    林晴歆板著臉,強行岔開話題:「別廢話,繼續說你的事!」    我厚著臉皮道:「林老師,你都聽到了,喬希兒和齊夢妮都不怪我了,既然沒有受害者,你大人有大量,要不算了吧。」    林晴歆重重哼了一聲,生氣道:「陳曉,你是不是忘了白依山?你是我的學生,難道他就不是我的學生嗎?他現在躺在病床上,可他的女友卻懷上了你的孩子,發生這種事情,我要是不為他主持公道,那我還配做你們的班主任嗎?」    我不免發愁,想要平息林晴歆心中的怒火,白依山肯定是繞不過去的坎。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直面問題:「林老師,你說得對,白依山是我的室友,我對不起他。但是我想問老師你,喬希兒和齊夢妮明明是白依山的女友,卻從來沒有愛過他,這是為什麼?答案很簡單,是因為白依山從來沒愛過她們!」    林晴歆一愣,皺眉道:「陳曉,這不是你用來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是在為自己開脫,我只是在講一個道理。任何感情里,都是真心換真心,但凡白依山為她們付出過一絲真心,我都不可能把她們搶走,更不可能在面對老師你的雷霆怒火,她們還義無反顧的選擇維護我。」    林晴歆斥道:「即便白依山沒有愛過她們,你的行為,也休想我對你網開一面。」    我神色坦然,緩緩說道:「老師,你還記得嗎?在你的房子,我問過你,你喜歡楚雲飛嗎?你給我的回答是,不喜歡。我接著問你,如果老師你有喜歡的男人呢?你給我的回答是,沒有這種可能。我現在再問你,如果老師你愛上我,你還會繼續嫁給那個你不愛的楚雲飛嗎?」    林晴歆沉聲道:「我不可能愛上你,你是我的學生。」    我迎上林晴歆的目光,語氣堅定:「我們做一個假設,假如我有這種不講道理的能力,只要我願意,下一秒林老師你就會愛上我。你試著想像一下,你愛上了我會怎麼樣?你會忘了自己正在責怪我,當我把你抱住,你會露出小女人的嬌羞神情,我吻上你,你會伸出舌頭跟我糾纏在一起,哪怕我的雙手在你身上遊走,你也不會抗拒,身體越來越軟……」    「住口。」林晴歆厲聲打斷:「你說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想表達什麼?」    「愛,就是最大的藉口。」我笑了笑:「等老師你愛上一個人,你也不會在意對與錯。」    林晴歆的眼神微微動搖,似乎真的在想像,她愛上一個人之後,會做出哪些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片刻後,她看向喬希兒和齊夢妮,問道:「你們愛白依山嗎?」    兩個女孩毫不猶豫搖頭,異口同聲回答:「不愛!」    林晴歆又問:「那你們愛陳曉嗎?」    兩個女孩更快地點頭,回答:「愛!」    林晴歆嘆氣一聲:「你們……真的想好了嗎?」    喬希兒堅定道:「林老師,我已經決定了,陳曉願意為我和孩子負責,我相信,他會用行動證明自己。」    齊夢妮也小聲道:「林老師,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但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陳曉給了我依靠。我一直想報復齊閥,這很可笑,陳曉給了我承諾,我想過,他最終也許依然會讓我失望,但我願意賭上一切,縱使輸了,我也無怨無悔。」    林晴歆眼中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無奈。    「陳曉!」林晴歆望著我,聲音冷冽:「既然白依山沒愛過她們,她們也沒愛過白依山,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但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辜負了她們,我保證,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心中一喜,連忙鄭重道:「老師,你放心吧,我發誓,一定好好對她們!」    林晴歆語氣緩和了許多:「喬希兒,齊夢妮,如果陳曉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隨時來找我,我會是你們的後盾。」    齊夢妮點了點頭。    喬希兒臉上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欣喜,她過去一直以為,林晴歆只是一位大學老師,身材火爆,美貌驚人,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別了,最近居然聽到楚閥在籌備婚事,林晴歆要嫁給楚雲飛了,這可不得了,假以時日,林晴歆生下的兒子就是楚閥世子,要是林晴歆成為她的後盾,那可是一座天大的靠山,即便只是扯過這張虎皮用一用,都足夠她在娛樂圈橫著走了。    我心中的千斤重擔如釋重負,有種說不出的輕快。    林晴歆的臉色卻再度一沉:「陳曉,別急著高興,你還有兩個人需要擺平。」    我心頭一緊,問道:「林老師,是……白依山的父母嗎?」    喬希兒臉色蒼白,立刻慌亂搶聲道:「林老師,您千萬別把這件事鬧大,白依山的父母要是知道了,尤其是白明軒,他心胸極為狹隘,要是知道,我肚子裡不是他兒子的種,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這個孩子存活於世。」    林晴歆看向喬希兒的小腹,柔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白依山的父母,你的孩子不會出事的。」    喬希兒放下心來,聲音微微顫抖:「林老師,謝謝您。」    林晴歆的目光重新轉向我,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陳曉,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我只好鬆開喬希兒和齊夢妮的腰肢,朝她們微微點頭,示意她們無需擔心。    我惴惴不安地跟著林晴歆走出重症病房,來到空蕩蕩的走廊。    我小心翼翼詢問:「林老師,你說還有兩個人需要我擺平,這……都是誰啊?」    林晴歆停下腳步,轉身直視我,眼神中帶著明顯責備:「這你都想不到嗎?當然你的夏老師,以及夏老師的親姐姐。既然喬希兒和齊夢妮是你的女人,而瑤瑤的處子之身又是被你占據,你覺得,這種腳踏多條船的事,我會替你瞞著她們嗎?」    聽到這話,我懸著的心鬆弛下來,原來是夏家姐妹花,搞得我緊張死了。    這確實需要我去擺平,倒是不算什麼特別棘手的麻煩,既然要開後宮,那麼肯定要解決後宮成員的和諧。    夏凌清這個熟婦的性慾那麼旺盛,根本就離不開我了,抱著她的大屁股多操幾頓就好了。    至於夏訖瑤,那就更不是問題了,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只要好玩就行,根本不考慮後果。當初在辦公室,她就慫恿她親姐姐逆推了我,後面在王家別墅中被我奪了處子,她又慫恿我把林老師以及她的小外甥女蘇靈韻都收了,唯一條件就是,她必須做大老婆,然後她的親姐姐、林老師、小外甥女為了誰做二老婆,所有人爭先恐後地討好她。    我認真道:「林老師,我不會辜負夏老師的,還有夏老師的姐姐,我會讓她放心把妹妹交給我。」    林晴歆眉頭舒展:「那天晚上,瑤瑤被她姐姐帶回了家,再次回到學校,她整個人都變了樣,以前她偶爾提起你,總是氣鼓鼓地抱怨你在課堂上如何惹她生氣,現在她提起你,卻是滿臉羞澀,還偷偷嚷著要找你繼續玩什麼搖搖車的遊戲。」    我心中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林晴歆清不清楚搖搖車是什麼含義。    林晴歆哼了一聲,接著道:「那晚在王家別墅,我之所以沒反對,是覺得你這人品性不錯,關鍵時刻能奮不顧身撲過來為我擋子彈,想來今後也會同樣對待瑤瑤,要早知道你也是一顆花心大蘿蔔,我絕對不會讓你得到瑤瑤的處子之身。」    我撓了撓頭:「林老師,木已成舟,那天的事……說到底都是夏老師太調皮了。」    林晴歆盯著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瑤瑤是真的對你動了真情,你別看她年齡比你大幾歲,其實她的心性單純得像個孩子。昨天,她居然心血來潮搞起了衛生,你也見到了,自從她搬來跟我同住,我的房子被她弄得亂七八糟,像個垃圾場,她竟然主動收拾起來,我見了也是驚訝不已,問她原因,她竟然說,她以後不是小孩子,而是大人了。」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夏老師主動搞衛生?」    林晴歆點了點頭,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沒錯,雖然她收拾到一半嫌累,就用手機叫了一個鐘點工,然後一邊看著別人收拾,自己癱在沙發上,把襪子都沒脫的小腳丫子放到茶几上,開心地吃起了薯片。」    我想像那畫面,也是覺得有趣,很想把窩在沙發里的夏老師抱進懷裡,讓她聞聞自己的襪子臭不臭。    我微笑道:「夏老師覺得自己是大人了,那是好事啊。」    林晴歆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惆悵道:「我看著她長大,總是想著,她這樣永遠長不大也挺好的。瑤瑤的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卻好像突然大了幾歲,她開始在乎自己的生活環境,想讓自己變得更成熟,只因為她心裡有了你。」    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鄭重道:「林老師,我會珍惜夏老師的感情。」    林晴歆目光變得更加深邃,沉默了十幾秒,突然開口:「陳曉,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林晴歆居然有事求我?    這簡直不可思議,她的性格本就偏向於清閒寡慾,衣食住行都非常簡易,看她那房子,在夏訖瑤般進去之前,空空蕩蕩沒有丁點煙火氣。更何況,她的未婚夫是號稱衡郡市無冕之王的楚雲飛,她自身的武力值……    好吧,我也摸不准,連子彈都能徒手接下。    絕不是我貶低自己,這樣的林老師,有什麼事情,她辦不到,需要尋求我這麼一個小角色的幫助。    我連忙點頭:「老師,您儘管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林晴歆頓了頓,緩緩道:「我和你的夏老師的關係,你差不多都了解了。她父母早逝,除了她的親姐姐夏凌清,我算是這世上她最親近的人了,我一直也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儘可能寵著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欺負和委屈。」    我點頭:「然後呢?」    林晴歆繼續說:「瑤瑤十八歲生日,她向我索要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她可以要求我做三件事,我必須無條件答應她。」    林晴歆接著說道:「她已經用了兩次。第一件事,是讓我像小時候那樣,讓她騎在我的脖子上。第二件事,是同意她來清茗學院做老師,都不過分,我知道,她只是想跟我待在一起,黏著我。」    我心裡忍不住吐槽,夏老師用的也太隨便了,騎脖子和當老師,撒撒嬌,林老師也會答應她啊。    我試探問道:「所以,夏老師提出的第三件事情,讓你感到為難了?」    林晴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低聲道:「昨天晚上,瑤瑤突然爬到我床上,神秘兮兮地說,她知道這世上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了,她決定跟我一起分享。她從小就調皮,總是滿腦子稀奇古怪的想法,我沒多想,隨口說好。」    我好奇追問:「最快樂的事,夏老師說是什麼?」    林晴歆深吸一口氣,語氣中滿滿都是羞惱:「她要我跟她一起嫁給你!以後一起玩搖搖車!」  

  第552章馬莉

  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我算是明白了,喬希兒剛才在講述我帶給她的性愛是如何歡愉時,林老師會欲言又止說:難怪……

  原來是想說,難怪夏老師在被我破處後,會覺得那是世間最快樂的事,竟提出如此離譜的要求,要她一起嫁給我!

  我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小聲道:「林老師,您要我幫的忙,就是勸夏老師打消這個念頭嗎?」

  林晴歆臉頰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解鈴還須繫鈴人,罪魁禍首就是你,陳曉,這個麻煩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給我解決乾淨。」

  我嘴角抽了抽:「好吧,我儘量……」

  「不是儘量!」林晴歆斬釘截鐵地打斷我,聲音中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嚴:「你必須說服瑤瑤,無論用什麼方法!」

  我無奈道:「可夏老師那性格……她不一定聽我的啊。」

  林晴歆沉著臉,有理有據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你就直接跟她說,你不希望我嫁給我,你也不想娶我,我是你的班主任,我跟你根本不合適,讓她別亂點鴛鴦譜,至於那個……搖搖車,你跟她兩個人玩就好了,這樣勸說她不就行了。」

  我面色維持正常,心裡卻在吶喊:林老師,你可知道,我做夢都想娶你為妻!

  過去一年多,我對這位容貌絕美、身材火爆的班主任,早已心動得無以復加,每當課堂上,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OL制服緊繃著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臀部形成完美弧度,我總忍不住偷偷多看幾眼。我曾在無數個深夜,幻想著能將她擁入懷中,但這些旖旎的幻想,只能深埋心底,因為她是我的老師,她距離我太遙不可及。

  我壓下翻湧的思緒,點頭道:「林老師,我會跟夏老師溝通的。」

  林晴歆沒有多想,她以為我說的溝通,是指我會儘量勸說夏老師放棄這個荒唐的要求。實際上,我想的是,該怎麼跟夏老師好好謀劃,替她實現心愿,讓這兩位美女老師一起加入我的後宮,再跟我一起玩搖搖車。

  嘻嘻,也就是女上位。

  剛才在病房中,林老師就坐在我的小腹上,屁股壓著我的肉棒,白色襯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傲人雙峰,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要是她脫光了衣服坐在我身上,任由我的肉棒在她處子蜜穴中抽插,不敢想像,我會激動亢奮到何種程度。

  ……

  林晴歆扭頭看了看:「就這樣吧,我接下來還要去看望一個學生。」

  我心不在焉地問道:「是羅索琿嗎?」

  林晴歆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不是,是隔壁班的馬莉。她……馬上就要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隨口問道:「馬莉?她怎麼了?」

  其實,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秒,才勉強想起馬莉是誰。

  她只是清茗學院裡一個比較普通的女孩,平凡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唯一讓我有些印象的,是她的身材還算不錯,尤其胸前的曲線,哪怕穿著寬鬆的衣服依然顯眼。像她這樣的女孩,在清茗學院多如繁星,與喬希兒、齊夢妮這樣的耀眼校花不同,她們沒有男生鞍前馬後地噓寒問暖,沒有男生為她們精心策劃浪漫,更不會有男生為她們痴痴等待。

  如果不是林晴歆突然提起,或許她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世界,我都不會察覺。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有的女生光彩奪目,生來幾乎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而更多的女生只能默默無聞,無聲無息地活在這個世界,要是命運再差點,至死那天都無人問津。

  林晴歆有些傷感地答道:「她得了癌症,已經是晚期,醫生說,她活不過這個月了。」

  我有些意外,我記得前不久,就在夏訖瑤的英語課上,我還親眼看到劉飛升把手伸到她的裙子裡鼓搗,那時的馬莉,看起來並無異樣,怎麼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她就被診斷得了癌症,而且直接被宣判了死刑。

  我皺眉問道:「什麼時候發現的?」

  林晴歆嘆了口氣:「沒多久,她挺久之前就覺得身體不舒服,但想著年輕應該不是大問題,便一直拖著。直到最近,不適感越來越強,她才到醫院來檢查,這一查就出事了,真是可憐,這麼一個正值青春的小女孩,遇到這種不幸的事情。」

  雖然林晴歆的感傷溢於言表,我卻沒有太多感覺。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若對每個陌生人的不幸都悲天憫人,我怕是什麼事情都不要做了。

  何況馬莉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反而和劉飛升關係匪淺,沒點緣由,她會放任劉飛升把手伸到自己的裙子裡?

  我裝出一副遺憾的模樣,敷衍道:「確實挺可憐的,那老師你看望她時候,順便幫我帶一句祝福吧。」

  林晴歆皺眉看了我一眼,問道:「你不一起去嗎?雖然你們不是一個班的,但也在同一間教室上過課。」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我跟她不熟,而且她應該也不希望一個不相干的人,去打擾她最後的清靜吧。」

  林晴歆哦了一聲,沒有堅持。

  她雖然可憐馬莉,也覺得我說的話有些道理,對於一個走到生命末尾的女孩,過多的打擾,確實只是一種多餘的褻瀆。

  林晴歆轉身離開,背影在走廊盡頭漸漸消失。

  ……

  我推開門,重新進入病房。

  喬希兒和齊夢妮立刻迎了上來,兩女都是天姿國色,現在身心都歸屬於我,看著她們,我不由心情大好。

  「怎麼樣?林老師沒為難你吧?」喬希兒關切地問道。

  我笑了笑,輕鬆道:「沒事,都解決了。」

  齊夢妮俏臉微紅,低聲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說完,她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白依山,又不著痕跡地瞥過我的胯間,眼神曖昧,意圖不言而喻。

  我心頭一熱,忍不住調笑道:「喲,妮兒小公主也成小饞貓了?」

  齊夢妮嬌嗔地原地跺了一下腳:「還不是怪你!我說不要,你非要,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結果林老師就闖進來了!」

  喬希兒掩嘴輕笑,揶揄道:「陳曉,我剛才那些話可沒誇張,你下面那根壞東西,是真能讓女人慾仙欲死。妮兒今年才十七歲,本來抵抗力就弱,更是食髓知味,被你挑起了慾火,此刻可不是欲罷不能嘛。」

  齊夢妮羞澀到不行:「希兒姐,你也取笑我。」

  我再度把兩個女孩摟進懷裡,輕笑道:「羞什麼,不信你問問希兒,她保證也想要。」

  喬希兒沒有否認,拋了一個媚眼:「怎麼,你想在白依山旁邊雙飛我們?」

  我呼吸頓時變重,這誘惑力太強了,雖然她們得手都有一段時間了,我卻一直沒有試過把她們擺到一起。

  這兩個漂亮女孩都是清茗學院的校花,左邊的喬希兒一襲緊身弔帶裙,勾勒出她高挑火辣的身材,氣質出眾,渾身散發著宛如娛樂圈天后該有的耀眼光芒。右邊的齊夢妮穿著白色連衣裙,嬌小的身形有一種清純氣息,可那張幼齒的稚嫩臉龐與胸前的高聳巨乳形成強烈反差,不愧童顏巨乳的稱號,她攥著裙角,微微咬唇,眼中帶著一絲隱約可見的期待。

  更關鍵的是,她們過去都是白依山的女友,既然把她們搶來了,不在白依山旁邊雙飛一次她們,都對不起自己。

  我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下次找機會吧。病房人來人往,實在太不安全了。」

  齊夢妮撅了撅嘴,有些不舍:「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晚上你有空沒,能來找我嗎?」

  我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笑道:「當然,晚上我去找你。」

  齊夢妮臉上開心地露出喜色,忽又認真道:「不只是為了我,還有我媽媽。上次你送她去醫院後,不知為什麼,她回家變開朗了不少。十多年前,自從齊鶴梅離開家,她就整日鬱鬱寡歡,見不到一丁點陽光,你也見到了,我家裡都是嚴嚴實實拉著窗簾,就像一座監獄,困住了我媽媽的心。現在,我媽媽居然會主動拉開窗簾,看一看白天外面的世界了。」

  我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好,我一定去,今晚再去見見你媽媽。」

  我腦海情不自禁回憶起雨煙凌那具性感火爆的胴體,以及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肏弄的銷魂滋味,能被當年的齊閥次子、如今的齊閥閥主齊落山看上,足以證明她驚世絕倫的美貌,她僅僅只是輸給了天下第一美人秦嫵仸,這並不意味著恥辱。

  要是能實現生平第一次母女雙飛,把雨煙凌和齊夢妮一起弄到床上,那可就太爽了。

  ps:

  馬莉在第15章中出場的,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龍套女。

  第553章隱疾

  時間已近正午,要是再不去劉飛升那裡拿到藥丸,萬一發生意外,恐怕我真有嗝屁的風險。

  我帶著喬希兒和齊夢妮一起,準備先離開醫院,剛走出病房門口沒幾步,遠遠便看見白明軒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的步伐虛浮,顯然醉意未消,油光滿面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急切。

  我猶豫一下,考慮要不要告訴白明軒,他的妻子白婉茹去哪裡了。

  雖然這會耽誤一些時間,但說不定能從他的嘴裡,套出一些關於白婉茹那通神秘電話的線索。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白明軒的目光便越過我,直直鎖定在喬希兒身上。

  這個中年男人雙眼驟然一亮,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寶,立刻揮手示意我們停下,隨即邁開大步,直接朝喬希兒飛奔跑來,那張油光滿面的臉龐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好像連醉酒都醒了幾分。

  我皺起眉頭,心中泛起疑惑,為什麼白明軒會對喬希兒這麼熱切?

  難道他是喬希兒的粉絲?似乎不太可能,像他這種年紀的身份的男人,不會像愣頭青一樣去瘋狂追星,而且喬希兒是他兒子的女友,以前兩人應該見過面,不至於表現的如此興奮。

  難道說是他喝醉了,見色起意,想要非禮喬希兒?

  媽的,一定是這樣!這個老東西,為老不尊,跟他那個花心的兒子如出一轍,喬希兒怎麼說也算是他半個兒媳婦,他居然生出這種齷齪心思。

  現在喬希兒可是我的女人,怎麼能讓你這個老東西吃到豆腐!

  我讓齊夢妮先行離開醫院,緊緊盯著白明軒,只要他敢有不軌的動作,我保證打的他兒子白依山都不認識他。

  就在白明軒即將撲到喬希兒面前時,他卻生生剎住了腳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喬希兒的小腹上,激動地搓了搓手,像是惡龍窺見了金光閃閃的寶藏,居然有些緊張的說道:「希兒,我聽說你已經懷孕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喬希兒臉色微變,她本不打算再讓任何人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以免節外生枝。

  尤其是白家人,如果讓白明軒得知,她腹中的孩子並非白依山的血脈,以他的脾性,絕對會暴跳如雷,視這個孩子為白家的恥辱,絕對不可能允許這個孩子存活於世,這不僅會給喬希兒帶來無盡麻煩,更會危及孩子的安全。

  可越是擔心的事,往往越是躲不過。

  喬希兒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問道:「叔叔,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白明軒得意咧嘴一笑,解釋道:「希兒,這家聖仁醫院,現在都是我們白家的產業。剛剛你一到病房就嘔吐,林晴歆老師主動陪著你去檢查,我便留了個心眼,你的檢查結果剛出來,立刻就有醫生把你懷孕的報告送到了我面前。」

  我不由對白明軒有幾分刮目相看,這個男人表面上是個不學無術的酒囊飯袋,實際粗中有細,以後絕不能小覷他。

  我迅速理清了事情的脈絡,原來,在我追著齊夢妮去到樓梯間的那段時間,喬希兒正好來到病房看望,不小心嘔吐了,林晴歆就帶著她去檢查了,難怪我回到病房時,沒見到林晴歆的身影。至於林晴歆和喬希兒先後回到病房,應該是林晴歆擔心白家父母逼迫喬希兒與白依山分手,甚至像對待齊夢妮那樣出言羞辱,所以她才先一步趕回病房,想告知喬希兒懷孕的消息。

  在林晴歆看來,喬希兒是白依山的女友,她剛剛得知自己懷孕,就收到要和白依山分手的消息,那該多傷心啊。

  誰料,結果卻鬧出了一連串的烏龍事件,幸好最終圓滿解決,還讓我徹底俘獲了兩位校花的芳心。

  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立馬想到,既然白明軒已經知道喬希兒懷孕,而且覺得懷的是他兒子白依山的種,這未必是壞事,就讓這老傢伙繼續誤會下去,讓白家為我養兒子,等到合適時候,我再告訴他真相,讓他一場幻夢一場空。

  我裝出一副剛得知消息的驚喜模樣,笑容滿面對喬希兒道:「希兒學姐,恭喜你了,這下想必你可以嫁入白家了吧。」

  果不其然,白明軒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眉頭緊鎖,露出幾分難色。

  在他眼中,喬希兒不過是一介戲子,原本只是他兒子白依山玩膩後可以隨意拋棄的玩物,但現在情況卻大為不同,就算不在乎喬希兒,也要考慮她肚子裡這個孩子的分量。

  白明軒沉思一會兒,說道:「喬小姐,我不瞞你,恐怕依山無法娶你。但我向你保證,白家家大業大,只要你安心把孩子生下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母子二人。」

  喬希兒心知肚明,絕不能讓白明軒知道這孩子不是白依山的種。

  必須把表面功夫做足,免去白家的猜忌以後,待日後找個安全的地方,悄悄將孩子生下。

  所以,她故作倔強,態度堅決道:「叔叔,雖然我的出身遠遠比不上你們白家,但要我未婚先孕,我也做不到,如果白家不願承擔責任,那我寧可把孩子打掉!」

  聽到『打掉』二字,白明軒立馬面露慍怒,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他雙手合掌,換上一副誠懇的模樣:「喬小姐,實在不是叔叔不答應你,白依山現在這副模樣,你也看到了,就算他願意娶你,也力不從心啊,更何況……」

  頓了頓,他聲音低沉了幾分,「不瞞你說,依山的終生大事,可能關乎他的性命,我實在沒有辦法啊。」

  我在一旁裝作義憤填膺,憤憤道:「叔叔,如果白依山不願娶希兒學姐,卻要希兒學姐為他生下孩子,這對希兒學姐也太不公平了。」

  白明軒狠狠瞪了我一眼,顯然嫌我多嘴,但當著喬希兒的面,他也不好直接發火。

  白明軒苦著臉說道:「實在並非我不願意啊,如果白依山沒出這場該死的車禍,他敢不娶希兒你,我就算打斷他的腿,也一定逼他把你娶回家啊。可是現在事關白依山的性命,我作為白依山的親生父親,大局為重,只能先委屈希兒了。」

  看來白明軒就是打算用白依山和張苡瑜的婚事來交換藥丸,不過他並不知道,張苡瑜手中根本沒有藥丸。

  畢竟白依山是他養育了二十年的親生兒子,怎麼也比一個尚未出生的孫子要重要得多。除非白依山真的永遠醒不過來,甚至是死掉了,那麼這個未出生的孩子其價值才會更上一層樓,成為白明軒眼中白家未來的全部希望。

  喬希兒冷笑一聲:「是啊,靠著一個孩子就可以嫁入豪門,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白明軒說道:「喬小姐,希兒,你就別耍小性子了,只有你把孩子生下來,你要多少錢,我馬上開支票給你。」

  喬希兒裝作很生氣的模樣,冷聲道:「我確實沒有白家有錢,但生孩子的錢,我還是拿得出。既然如此,反正白依山還年輕,那就讓以後的白家少奶奶,為你們白家生一堆孩子吧,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沒有這個福氣,我這就去打掉這個孩子。」

  「你敢!」

  白明軒勃然大怒,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走廊都迴蕩著他的吼聲。

  他死死盯著喬希兒的肚子,眼睛裡閃過一抹極致的痛苦,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白依山已經成這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醒來。而我又這麼大的年紀,更無可能再有子嗣,就不怕你們知道了,我索性實話告訴你們吧。」

  「其實我有種遺傳病,就是那方面的種子質量不行。」

  「我年輕時候比白依山還風流,身邊女人無數,卻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懷上我的孩子,只有白依山的媽媽懷上了,所以我才娶她為妻。這些年,白依山的媽媽總怪我太過溺愛依山,可她哪裡知道,白依山是我唯一的命根子,是我們白家七代單傳的希望,我怎麼可能阻止他玩女人,我還鼓勵到處沾花惹草,他播種越多,我們白家的血脈才能順利延續下去啊。」

  「現在,喬小姐你好不容易懷上了,本來白依山確實應該娶你為妻,只是……誰能料到會發生這種車禍。」

  白明軒的語氣轉為誠懇,接著可憐兮兮地說道:「希兒,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把這個孩子打掉,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你先把孩子生下來,只要白依山能度過這場劫難,你再等一些時間,我一定讓白依山風風光光把你迎娶進白家大門。」

  我和喬希兒面面相覷,沒想到白依山還有這麼一個隱疾。

  第554章不能留他

  我突然有個想法,白婉茹和白明軒感情不和,是不是這麼多年空虛寂寞導致?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產生一種不懷好意的揣測,搞不好白明軒早就是榨乾的藥渣,看他都虛到不行,說不定白婉茹已經十幾年沒有試過男人的滋味了,如果真是這樣,要是她見識到我胯下這根偉岸肉棒的厲害,以後欲罷不能都有可能。

  要真能上了白婉茹,用力撞一撞她那個大屁股,把她那張不近人情的面容肏出阿黑顏,一定非常有趣。

  這些綺念轉瞬即逝,我深知,這是不切實際的事,白婉茹是白依山的媽媽,跟我差著輩分,她還是那種心性堅毅的事業型女強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我給肏到了,何況我連她現在去了哪兒都不知曉,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美夢成真了。

  從白明軒的坦白中,我得到最有價值的信息還是,喬希兒腹中的孩子,在白明軒心中的地位絕對不同一般,尤其是在白依山生死未卜的時候,這極有可能是白家唯一的血脈延續,他一定會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也要保住這個孩子。

  如此一來,就不能隨便說打掉孩子,否則勢必觸怒白明軒。

  可若放任孩子在白家眼皮底下生下來,這也是個隱患,喬希兒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幾年,深諳人情世故,白明軒不至於這點防備都沒有,現代醫學發達,只要喬希兒肚子再隆高一些就能做親子鑑定,立馬會暴露這個孩子並非白依山的骨肉。

  我斟酌了一下:「叔叔,我倒有個主意,或許能解決眼下的困境。」

  白明軒連忙催促道:「快說!什麼主意?」

  我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按照叔叔這麼說,希兒學姐腹中孩子萬萬不能打掉,這關乎白家的血脈。但希兒學姐的顧慮也不無道理,她畢竟還是在校學生,娛樂圈一點點風草動都會掀起波瀾,讓她未婚先孕也不太合適。既然這樣,那不如讓希兒學姐暫時與白依山分手,找個假男友,先把孩子生下來。而且叔叔你也承諾了,以後一定讓白依山娶希兒學姐,到時候,希兒學姐再帶著孩子嫁入白家,名正言順,豈不兩全其美?」

  「沒錯。」白明軒聽罷,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讚許之色:「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這主意妙啊。」

  白明軒看著喬希兒,擠出一抹自以為真誠的笑容:「希兒啊,你看看,咱們就按照陳曉說的辦,暫時委屈你一些時間,叔叔保證,等白依山平安度過此劫,一定讓你帶著你們的孩子,八抬大轎,堂堂正正嫁入白家,絕不食言!」

  白明軒一邊嘴上說著,一邊心中卻另有算盤。

  只要先穩住喬希兒,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她的價值便蕩然無存,隨便給一筆錢打發就是了。

  要是敢不聽話,哼,白家有的是手段收拾一個小小戲子。

  喬希兒面露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我不動聲色地朝她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無需擔憂。

  喬希兒會意,咬了咬唇,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白叔叔,就算我答應,這假男友……去哪裡找呢?總不能隨便找一個人吧,這人必須穩當可靠,不然此事若傳出去,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白明軒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這還不好辦?不必捨近求遠,我看陳曉同學就很不錯嘛,長得一表人才,又是白依山的室友,而且我聽白依山提過,他們宿舍就陳曉同學還沒有女朋友,知根知底,再合適不過了!」

  我心中暗罵:好你個老狐狸,真是會算計!

  幸虧喬希兒懷的就是我的孩子,否則我豈不就是傳說中的喜當爹了。

  我本就打算毛遂自薦,為了把戲做全,我苦著一張臉,好像很不情願的模樣,小聲說道:「希兒學姐的粉絲這麼多,哪裡輪得到我啊,再說,我一個普通學生,哪配得希兒學姐這種天后明星?」

  白明軒卻不給我推辭的機會,語氣鄭重道:「陳曉,你就別謙虛了!希兒的事必須保密,不能讓外人知道,這怎麼能找她的粉絲呢。你是白依山的室友,又是希兒的朋友,我作為白依山的父親,覺得只有你才信得過啊。」

  我這才好像下了很大決心,點頭道:「那……那好吧,誰讓我是白依山的室友呢。」

  白明軒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道:「你放心,陳曉同學,你為白依山的犧牲,叔叔都記在心裡,以後不會虧待你,等你畢業後,直接來雲思集團工作,雲思集團所有崗位,全部任由你挑選。」

  我在心裡冷笑,你這張大餅倒是畫的不錯,還不如直接扔給我幾百萬來的實惠。

  等我畢業?那還要三年後呢,恐怕只要喬希兒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我馬上就會被你踢到角落去吧。

  不過我表面上還是裝出感激涕零的模樣:「這……太謝謝叔叔了,我聽說想進雲思集團,那可是擠破頭了呢。」

  白明軒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那當然,雲思集團可是衡郡市最大的民營企業,這多虧我那位妻子多年的殫精竭慮,一般情況下,重要崗位,我們是只招收研究生,像你這樣的本科生是沒機會的。當然啦,陳曉你為白依山做了這麼大犧牲,叔叔肯定要讓你走後門,總裁助理怎麼樣?實習期就是月薪兩萬起步,怎麼樣?」

  兩萬月薪,還真是大方呢。

  倒是總裁助理這個職務,那豈不是白婉茹這個美女總裁的助理?

  當你漂亮老婆的貼身助理,這份報酬聽起來倒是不錯,尤其她那個翹臀,走走後門肯定很爽。

  我在心裡浮想聯翩,正色道:「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允許我走的『後門』!」

  白明軒爽朗大笑,第三次拍了我的肩膀:「那就太好了。希兒,你看,陳曉同學都同意了,你能不能先委屈一下,做他的女朋友。你放心,等白依山甦醒過來,叔叔一定讓白依山風風光光娶你過門,讓你成為我白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

  喬希兒幽怨地瞥了我一眼,不著痕跡,似有千言萬語。

  回想她與我的種種糾葛,從最初的恨之入骨,到如今身心託付,命運的安排真是造化弄人。

  在剛剛成為白依山的女朋友時,她曾經幻想過嫁入白家,哪知兜兜轉轉,竟被白依山的父親安排成為我的女朋友。

  她輕嘆一聲,帶著幾分感慨:「既然叔叔都這麼安排了,那我……只好先做陳曉的女人了。」

  白明軒沒有聽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見喬希兒終於妥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喬希兒,笑眯眯道:「希兒,委屈你了,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白依山的生日,裡面錢不多,也就千餘來萬,就當叔叔為你和孩子買點補品了。」

  喬希兒已經不想再和白家有利益糾葛,擺了擺手:「叔叔,不必了,我自己有錢,可以養活孩子。」

  白明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略帶責怪地說道:「希兒,怎麼跟白叔叔還這麼生分!你早晚都是我們白家的兒媳婦,別說一張銀行卡,等百年之後,我去世了,白依山也老了,整個白家的資產,還不都是留給你肚子裡這個孩子。」

  我在旁看著,心想,有錢不拿白不拿。

  於是勸道:「是啊,希兒學姐,你就拿著吧,畢竟也是叔叔一片心意。」

  白明軒連連點頭:「對對,就是叔叔一片心意。希兒,你懷了孕,接下來別拍戲了,也別開什麼演唱會了,安心養胎,早日為我們白家添個大胖孫子,白依山那臭小子,到處尋花問柳,平時肯定沒少冷落你,就當對你的補償了。」

  喬希兒勉為其難接過銀行卡,意味深長道:「那好吧,我就收下,就當是白依山虧欠我的補償。」

  眼見事情圓滿解決,白明軒頗為自得,覺得自己玩弄人心的本領真是爐火純青。

  他在心裡暗諷:到底是年輕人,仍在象牙塔里沒見過世面,隨便畫幾張大餅,便心甘情願為我辦事。

  白明軒飄飄然下,醉意再度上頭,晃了晃身子:「叔叔今天喝多了酒,先進去睡一下啊,就不陪你們在這站著了。」

  我正急著去劉飛升那裡取解藥,本就不願和他多做糾纏,順水推舟道:「嗯,叔叔你去休息就好了,不用在乎我們。」

  白明軒搖晃著身子朝病房走去,走到門口,看著躺在病床上全身焦黑的白依山,不禁悲從心來。

  想到這二十年來的父子感情,恨不得自己替他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兒子還能不能醒來,更加堅定了一定要保住他唯一孩子的決心,那極有可能,是白家七代單傳的唯一希望。

  白明軒回過頭,想再看一眼喬希兒的小腹,卻似乎隱約瞥見,我的左手攬在喬希兒的纖腰上。

  白明軒目瞪口呆,難道他們已經開始假戲真做了?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可是我和喬希兒的身影已消失在他眼前。

  應該不至於!白明軒覺得,肯定是他醉眼昏花了,喬希兒可是大明星,自身心高氣傲,而且她是為了白依山的孩子,不得不委屈暫時做陳曉那種屌絲的女朋友,就是逢場作戲罷了,怎麼可能讓他觸碰到身體。

  不過喬希兒確實是一個絕色美人,連他終日流連夜場都心動不已。

  保不准陳曉這小子把持不住,哪一天沒抵抗住喬希兒的魅力,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豈不是讓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平白帶了一頂綠帽子?

  兒子不知生死,他的女人卻在被他的室友玩弄!

  想到這種可能性,白明軒胸中就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怒氣。

  不行!我的兒子遭遇這種悲劇,你們兩個人,一個妄圖借孩子嫁入我們家當闊太太,一個想著混進我的公司當高管,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即便你們安分守己,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

  哼,等白依山的孩子生下來……

  喬希兒或許還能留著,只要乖乖聽話,就安心當白依山的情婦吧。

  如果白依山最終醒不過來了,那我這個當爹的便勉為其難,替他收下這個美嬌娘了。可惜齊夢妮那個小妮子是齊閥閥主的私生女,要不然一起收了,看起來像是幼女,卻長著那麼大的奶子,真讓人想把她抱在懷裡操到哭出來。

  至於那個陳曉,無論如何,以後都不能留他活在這世上!

  ……

  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喬希兒倚在一輛紅色保時捷旁,車身流線型的光澤映襯著她的身影,有點像是車展的車模。不過一般的車模和她差距可有點大,她可是公認的娛樂圈第一美人,身姿高挑,一襲緊身弔帶裙勾出恰到好處的曲線,她的臉龐美得驚艷,白皙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唇瓣塗著淡粉色唇彩,由於在外面,她帶上了寬大的墨鏡,遮住了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睛。

  不怪我在考入清茗學院之前,就對她愛慕得緊,那時哪裡敢想,她不僅成為了我的女人,還懷上了我的兒子。

  我瞥了眼她的保時捷,調侃道:「這車不錯啊,我記得,上次不是這輛車吧。」

  喬希兒輕哼一聲:「你還有臉提,上次出活動,當然要開SUV商務車,結果被你逮到了,在車內可把我蹂躪到夠慘。」

  我不免有些尷尬,把她的纖腰輕輕攬進懷裡,捏住她的精巧下巴:「誰讓你長這麼美,老早之前就把我饞死了,我高中時候,你就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了,我特意在網上搜索你的信息,說起來,你還是我考入清茗學院的重要原因呢。」

  喬希兒媚笑一下:「那你老實交代,你高中時候,對著我擼過沒有?」

  我差點嗆住,嚴肅回答:「沒有!」

  喬希兒將手伸到我胯間撫摸,笑道:「真的沒有?」

  我將喬希兒推到引擎蓋上,壓低聲音:「別惹火啊,小心我直接在這裡把你辦了。」

  喬希兒頓時慌亂起來,她的身體根本禁不住挑逗,哪怕近距離聞著我的氣息,私處就能有感覺。

  萬一有人偷拍,把這一幕發到網上,天后明星與神秘男性在停車場擦槍走火,這個頭條新聞,肯定會讓整個微博癱瘓。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喬希兒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討饒道:「你高中時候,還是一枚純情善良的小男生,別說對著女明星擼管了,跟班上女生說話都臉紅,行了吧。」

  「口是心非,你就是認定,我高中就是小色胚了。」

  我抱怨了一句,還是放開了喬希兒,她已經懷孕了,我可不敢給她施加壓力。

  喬希兒從引擎蓋上爬起,迅速打開駕駛位的車門,鑽了進去。

  過了兩秒鐘,她降下車窗,毫不猶豫地將白明軒給的銀行卡扔到我手上,像是丟棄什麼髒東西:「嗯,這裡有一千萬,能買十台這款保時捷,喜歡的話,那就自己去買一輛唄。」

  我沒客氣,把卡揣進口袋,壞笑道:「多謝富婆打賞,我以後在床上一定多賣力肏你,當好小白臉。」

  喬希兒沒好氣道:「真想開車撞死你。」

  我笑的更開心了:「希兒,你想謀殺親夫啊。」

  喬希兒瞪了我一眼:「撞死你,我再自殺,咱們一家三口,在地獄團聚。」

  我看著她,語氣放柔:「好吧,多注意安全,別忘了,你肚子裡,有我們的孩子。」

  喬希兒低頭,纖細手指撫上平坦的小腹,眼中浮出溫柔:「陳曉,你要是有空,也多來看看我……和我們的孩子。」

  我點頭:「嗯,會的。」

  喬希兒揮了揮手,升起車窗,車子緩緩啟動,尾燈劃出一道紅光,漸行漸遠。

  第555章 去見劉院長

  明明去劉飛升那拿解藥迫在眉睫,我卻猶豫了起來。

  我站在醫院門口靜靜思考起來,有種感覺,還有一些很凌亂的線索沒有串聯起來。

  這時候,兩個醫生在我身邊經過,他們雖然是在竊竊私語,不過說話的聲音倒是不小,明顯不在乎被陌生人聽到。

  「劉院長太可憐了,為這家醫院操勞一輩子,晚年卻要被掃地出門。」

  「唉,誰讓他得罪了新老闆呢?沒辦法的事。」

  「可不是嘛,人走茶涼。老東家好好的,經營幾十年,怎麼說垮就垮了?」

  「你小聲點,別讓那些溜須拍馬的小人聽見,現在這醫院可姓白,不姓劉了。」

  兩個醫生唉聲嘆氣的走遠,我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記得,劉院長在被白明軒羞辱時候,提到過,聖仁醫院已經被白家收購了,要開除他無話可說。而白明軒在解釋他為何知道喬希兒懷孕時,也得意洋洋炫耀,這家醫院現在是他們白家的產業了,所以醫生會立刻把檢查報告送過來。

  而當初劉飛升在給我毒藥的時候,曾經提過,他們家以前是開醫院的,所以他才能拿到這種違禁的毒藥。

  還有,劉飛升和白依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友誼深厚,直到劉家破產,兩人之間才由於間隙產生矛盾。

  沒錯,我總算想明白了。

  白家與劉家是幾十年的生意夥伴,最終導致劉飛升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正是白家!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我至少還應該去見兩個關鍵人物。

  ……

  院長辦公室的大門半敞著,露出裡面一片凌亂的景象。

  各種試劑瓶、儀器、管線和電線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面,讓人幾乎要感覺無處落腳。剛走到門口,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撲面而來,有點像是濃硝酸與氰化物的混合物,帶著令人作嘔的刺激感,直鑽鼻腔。

  這令我心中滿是詫異,在我的一貫認識中,領導的辦公室都是十分乾淨整潔,擺放著舒適的真皮沙發,空調始終是最合適的溫度,房間裡瀰漫著怡人的清香,讓每一位到訪者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可眼前的景象,與其說是行政辦公室,更像是一間堆滿實驗器材的化學實驗室。

  如果不是在前台諮詢過,我幾乎要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前台護士如此容易就告訴我院長辦公室的位置,並讓我直接過去找劉院長就是了,按照一般常識,普通人要見醫院的最高領導,哪有不提前預約的道理。

  起初我以為,是因為劉院長已經被白明軒下令辭退,人走茶涼,所以就沒有了這麼多規矩。

  現在看來,除非十萬火急,平日裡根本沒人願意踏足這間滿是毒氣的實驗室半步。

  我走到門口,看到辦公室中央,劉院長面前擺放著一個大紙箱,裡面裝滿了書籍、筆記和一些雜物,才一會兒不見,他的身影又佝僂了許多,他彎著腰,偶爾停下動作,抬頭環顧這間陪伴了他半生的辦公室,老花鏡下的眼睛中充滿著不舍。

  我輕輕敲了敲門框,禮貌地說道:「劉院長,打擾您一下,可以占用您一些時間嗎?」

  劉院長抬起頭,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疑惑打量著我:「請問你是?」

  我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劉院長,我們剛才見過一面,在白依山的病房裡,您還有印象嗎?」

  劉院長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了我片刻,恍然道:「哦,對,我想起來了。你這麼年輕,應該是白依山的同學吧?」

  我點了點頭,走進辦公室,儘量避開地上的雜物:「是的,我和白依山是室友,我想跟您談談關於一個人的事情。」

  劉院長卻擺了擺手,長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那不必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這輩子都在行醫救人,但凡有一絲希望,我都會盡力而為。但實在抱歉,白依山的傷勢,我實在無能為力,你找我談他的事情,只怕是白費時間。」

  我注視著劉院長的眼睛,搖了搖頭:「不,劉院長,我不是為白依山來的,我想和您談的是另一個人。」

  劉院長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他與我的交集僅限於白依山的病房,理所當然認為,我是為自己室友的傷情而來,他以前從未見過我,更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除此之外,我還能找他談誰?

  劉院長端起桌上的陶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隨口問道:「哦,那是哪個病人?」

  我直視著他,吐出三個字:「劉飛升。」

  「啪!」

  劉院長手裡的陶瓷水杯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地瓷片。

  他臉色瞬間變了,眼中閃過一瞬慌亂,而後佝僂著身子走到房間角落,抓起一把掃帚,低頭清理碎片,嘴裡念叨著:「哎呀,真是老了老了,連杯子都拿不穩了,同學,你小心點,別讓這些碎片給劃傷了。」

  我緩緩說道:「劉院長,等下再打掃吧,我來找您,是想和您確認一件事,劉飛升有沒有在你這裡拿過一種毒藥?」

  劉院長手中的掃帚一頓,動作僵住了。他緩緩站起身子,儘量挺直那佝僂的脊背,渾濁的眼中驟然迸發出一抹精光,像是一頭垂暮的雄獅在彰顯著他的餘威,可這份氣勢轉瞬即逝,他很快頹然坐到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劉院長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進來吧,順便把門關上。」

  我依言關上門,劉院長指了指他對面一把椅子,說道:「坐下慢慢說吧。」

  我和劉院長面對面坐下,這位老人摘下老花眼鏡,揉了揉發痛的眼角,關切地問道:「劉飛升那孩子,他還好嗎?」

  我腦海中浮現出劉飛升那張近乎腐朽的臉,帶著一股死氣,現在的他,恐怕看起來比劉院長還要老上幾分吧。

  面對這位可能是這世上最後一個牽掛劉飛升的老人,我不忍說得太直白,輕聲道:「情況不是太好。」

  劉院長倒沒有多麼意外,低聲道:「十來天前,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他的精神狀態就很不對勁了。他跟我閒聊了一些他小時候的瑣事。唉,我能感覺到,這孩子,已經滿心都是報復了,根本聽不進勸,可他一個落魄子弟,又憑什麼去報復呢。」

  我問道:「是報復白家嗎?白明軒是害得劉飛升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嗎?」

  劉院長目光一凝,反問道:「是劉飛升告訴你的?」

  雖然這是我推測出來的結論,但我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劉院長眼神變得深邃,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低聲感嘆道:「那孩子已經鑽到牛角尖,出不來了。這些上一輩的恩怨,哪裡又怪得了白家呢?我對其中的內幕也了解一二。劉家破產,雖然原因很多,可歸根結底,還是劉飛升的父親經營不善,他的野心太大了,盲目擴張,最終無力還債,只能選擇從高樓一躍而下,白家也不過是事後收購了劉家所有產業而已。」

  我皺眉道:「據我所知,劉家和白家本是生意夥伴,白明軒應該出手援助才對,怎麼看著劉飛升的父親家破人亡。」

  劉院長露出一個歷經滄桑的笑容,含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生意場上,哪裡有永恆的朋友呢?何況劉家這麼多年留下的窟窿,根本是個無底洞。白婉茹曾經很多次出手相助,可到最後,她也無能為力。白明軒總不能由著白婉茹,將白家跟劉家一起陪葬吧,他出現在董事會,命令妻子停止援助,作為家族實際掌控人,大是大非上,白婉茹也必須聽從於他的命令。」

  我頓時啞口無言,還是爭辯道:「就算白家沒有直接責任,那他們事後趁機收購劉家產業,這未免也太落井下石了。」

  劉飛上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滿都是無奈:「落井下石?這你就更錯了,你可知道,多少人應該感謝白婉茹嗎?事實上,劉家留下的爛攤子,根本沒人願意收拾,依照白明軒的意見,撇得乾乾淨淨最好。若非白婉茹力排眾議,花了大筆資金收購劉氏產業,衡郡市不知有多少企業要跟著破產,這些企業可以隨便倒閉,但裡面工作的人,那都是要養家餬口的啊。就說這家聖仁醫院,我這個糟老頭子是無所謂,可上千名醫生護士,全都要丟了飯碗,你倒是說說看,這算不算落井下石呢?」

  我有些意外:「白婉茹……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劉院長點點頭:「是啊,這個女人,我看了她二十多年,對她算是了解。能力出眾自不必多說,若非她,白家這些年不可能發展如此之快,不然也沒有實力收拾劉家留下的殘局,她工作起來冷若冰霜,看似鐵石心腸,實則卻是善良到了極點。」

  我若有所思:「如此說來,白婉茹反而對劉家有恩,白明軒倒是……劉家的悲劇,確實和白家無關。」

  劉院長深深嘆了一口氣,總結道:「我說一句公道話,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劉飛升父親的責任,他雖然是個好人,卻不是一個好老闆,這都是他一人種下的因,最終他一人吃下了這個惡果罷了,可惜劉飛升那孩子,始終看不透這一點。」

  我回想起劉飛升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那股徹骨的怨毒,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焚燒殆盡。

  難道真像劉院長所說,劉飛升的恨不過是一場無根的執念?他將所有責任歸咎於白家,卻不過是讓自己越陷越深,走進了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死胡同。

  我有些感觸地說道:「如果是這樣,劉飛升確實是個可憐的人。」

  劉院長嘆道:「是啊,那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他父親跳樓後,他整個人就已經被毀了。我們這些旁觀者,可以坐在這裡談大道理,可是設身處地,如果換成你是他,親眼看著家破人亡,你又能否看透這一切?」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老實道:「恐怕很難。」

  誠然作為旁觀者,可以很容易看清道理,但做為當事者,劉飛升面對那滔天的慘烈變故,總需要一個源頭來宣洩所有的負面情緒,面對死不瞑目的父親,又怎麼忍心將一切怪罪在他身上。

  最終的最終,只能將所有的恨意傾瀉到白家身上,哪怕以身化魔,只為求得一己心安。

  劉院長嘆息一下,問道:「既然你知道他從我這拿了毒藥,那我想問問,這個毒藥如今用在白家哪個人身上了?」

  我試探道:「您覺得,劉飛升拿這毒藥,是為了對付白家的人?」

  劉院長坦然點頭:「沒錯,劉飛升找我拿藥時,雖然編了個藉口,可我對那毒藥太了解了。一旦服下,必死無疑。我怎麼會猜不到他的意圖呢,只是……我當時明知道他錯了,可是他找我要毒藥的時候,我可憐這孩子,一時沒忍心就給了他。」

  劉院長緊握拳頭,接著悔恨地說道:「這些天,我夜不能寐,懊悔不已,我這輩子行醫救人,從未害過一人,想不到到了老年,一時糊塗,做出這種蠢事,要是劉飛升真用那毒藥害了人,那我……我真是罪該萬死!」

  雖是他間接害我服下毒藥,看著他這悔恨萬分的模樣,我也不好苛責他。

  我問道:「如果白家真的有人喝下毒藥,那您打算怎麼辦?」

  劉院長露出痛苦的神色,堅決地回答:「如果真的釀成大禍,那麼,我就只有一個人去自首,將所有罪責扛下來,就說我為了向老東家報恩,做出這等違法亂紀的錯事,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劉飛升那孩子,他還年輕,不能毀了他一生啊。」

  看著劉院長眼睛裡流出渾濁的淚水,我能感受到他對劉飛升的深厚感情。

  幸好他不知道,劉飛升行將就木,這一輩子已經毀掉了,否則不知道這老人傷心成什麼樣子呢。

  我輕聲安慰道:「您不必擔心,劉飛升把毒藥用在了我身上。」

  「你說什麼?」

  劉院長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兩根手指按在我的手腕上,仔細聽了一會兒我的脈象。

  片刻後,他臉色大變,喃喃道:「真是你……你怎麼不早說?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跟我聊天,真是胡鬧!」

  劉院長連忙站起身來,手忙腳亂在試驗台上找了一番,抓起一瓶黃色液體遞給我,語氣急切地說道:「你快點喝下,這些天時間,我一直在研究解藥,就是擔心真的有人喝下毒藥,這個雖然不能徹底解毒,但至少能延緩毒性幾天,給你多爭取些時間,你千萬別絕望,我聯繫了我以前的一個學生,她是醫學上絕世無雙的天才,或許能找到徹底解毒的辦法!」

  我接過黃色液體,沒有懷疑,直接一飲而盡。

  劉院長盯著我,眼中滿是疑惑:「劉飛升為何要對你下毒?我從未聽他提起過你,難道你和他有什麼恩怨?」

  我正想否認,卻見劉院長仔細打量著我的模樣,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等等……他是不是想控制你,去冒充白婉茹丟失的孩子,藉此報復白家?」

  我只覺滿頭霧水,這是什麼情況。

  劉院長睜大了眼睛,充滿內疚和悔恨道:「其實,劉飛升不知道,他自己才是白婉茹丟失的那個孩子啊!」

  第556章 劉飛升的身世

  我今天得到的消息很多,但沒有哪一條比這更讓我震撼。

  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劉飛升居然是白婉茹丟失的兒子,那麼,劉飛升和白依山豈不是親生兄弟?

  我感覺所有真相被瞬間打碎,需要重新排布,我原本以為這不過一場豪門爭鬥,普通而俗套,上一輩的恩怨傳承到了下一代,昔日的摯友反目成仇,還參雜了一些另類的基情,可是現在看來,隱藏在背後的秘密遠比我想像的複雜。

  我急不可耐地追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劉飛升怎麼會是白婉茹的兒子?」

  劉院長臉上有一抹淒涼的悔恨,長嘆一聲:「這一切都要怪我啊。」

  不等我追問,劉院長就自顧自講述起一段塵封多年的往事,我也漸漸得知了白家和劉家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

  白家和劉家是多代世交,往上能追蹤好幾輩人,百年前,他們的祖輩隨著時代浪潮,一起來到衡郡市紮根,各自打拚下偌大家業,這兩個家族,在商界中一直是唇齒相依的盟友,彼此之間的羈絆源遠流長。

  劉飛升的父親名叫劉建中,和白明軒是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情同手足,感情深厚。

  令人稱奇的是,這兩個人不僅年齡相仿,人生軌跡也非常相似,他們在同一天成婚,就連他們的妻子也是同一時間懷孕。

  可是到了臨產的那一天,劉建中的妻子大出血,最終難產而死,腹中的胎兒也夭折了,母子雙亡。而白明軒卻幸運得多,他的妻子白婉茹順利誕下一對雙胞胎男孩,母子三人平安。

  按理說,生死有數,各安天命。

  但是,劉院長因常年受劉建中的恩惠,心懷不忍,便做出了一個大膽而冒險的決定,他趁白婉茹因生產疼痛昏迷之際,悄悄將她的一名男嬰抱給了劉建中,謊稱這是他拼盡全力搶救下的孩子。

  就這樣,白婉茹生下來的一對雙胞胎,分別成為了白家和劉家的孩子。

  白明軒將自己的兒子取名為白依山,寓意家族如山屹立。劉建中死了愛妻,悲痛欲絕,看著懷中的哭哭啼啼的嬰兒,也是有了一絲慰藉,則為孩子取名為了劉飛升,寄託對亡妻的思念,祝福她的靈魂能夠飛升為仙。

  兩個小孩被撫養長大,也像他們的父親一樣,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

  因為劉建中忙於工作,加上他是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會照顧幼子,故而劉飛升小時候都是放在白家寄養。

  白婉茹不分彼此,親手帶大了這兩個孩子,或許是母子間天然的血脈親情,又或許是憐惜劉飛升自幼喪母,所以白婉茹對親兒子白依山嚴厲苛刻,反而對名義上的侄兒劉飛升要耐心許多,格外溫柔,關懷備至。

  兩家多年一直風平浪靜,直到劉家破產,劉建中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生命。

  於是,劉飛升成為無父無母的孤兒,他無法釋懷,將一切憎恨到了白家,一對孿生親兄弟就此走向了對立面。

  ……

  聽到這裡,我心頭怒火中燒,簡直想要一腳踹死這個老頭子。

  剛剛還說自己這輩子行醫救人,從未害過一人,這下倒好,馬上就自己跳出來打臉。

  身為醫院的院長,居然利用職務之便,擅自抱走人家剛出生的孩子。

  即便他的出發點是好心,使得劉建中在喪失愛妻之時,能夠免受喪子之痛。但對於白婉茹而言呢,她懷胎十月,歷經生死苦難,生下的親生骨肉卻被他拱手送人,不誇張地說,這種行徑,他和那些該千刀萬剮的人販子有什麼區別。

  劉院長低聲嘆道:「最初那些日子,我雖然時常感到悔意,但大多數情況下,我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尤其是每當看到劉建中抱著嬰兒時候的幸福表情,我更是覺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劉院長繼續說道:「雖然我一人犯下罪孽,卻讓兩家各得一個孩子,勉強算是兩全其美。不然劉建中多好的一個人,卻好人沒好報,妻兒俱亡,要是一個想不通,說不定就跟著一起去了。」

  看劉院長快要沉浸在自我感動中,我趕緊打斷他:「難道這麼多年,就沒有人懷疑過嗎?」

  劉院長回過神來,似乎察覺到我的憤怒,苦聲道:「因為那個年代科技還不太發達,沒有太先進的孕檢技術,所以在孩子生下來之前,沒有人知道白婉茹懷的是雙胞胎。我自以為這件事情辦的天衣無縫,滴水不漏,卻沒想到……」

  我追問道:「卻被白婉茹給知道了?」

  劉院長面帶愧疚和悔恨,長嘆一聲:「沒錯,我自以為考慮周到,卻忘記考慮了一位母親的偉大。」

  劉院長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敬畏,聲音低沉:「我忘了,白婉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辛苦懷胎十月,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生下來的是一對雙胞胎呢?」

  我詢問道:「既然白婉茹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孩子,那她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找?還是說白婉茹去找了,卻被你……」

  面對我的質疑,劉院長也沒有迴避,點了點頭:「白婉茹來找過我,但我沒有告訴她真相,我將事情繼續瞞了下來。」

  果然,又是這個老頭子在使壞。

  我突然覺得,劉飛升身上這些悲劇,完全可以說間接是這個老頭子一手鼓搗出來的。

  雖然他嘴上總是各種不忍心,但明明只要他能早點把一切說出來,就可以阻止劉飛升走向一條偏執的不歸路。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使是劉飛升和白婉茹相認,也可以讓他接著留在劉家。」

  劉院長重重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你不了解白婉茹,她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女人,儘管白明軒和劉建中的關係很好,但白婉茹可不在乎劉建中,她怎麼會願意把自己的兒子留在別人家。而且劉建中剛剛從喪妻之痛中走出來,我又怎麼忍心讓他得知,他的兒子其實早就死了,他抱在懷中的兒子,根本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怎麼禁得住這種打擊。」

  沒等我追問,劉院長繼續說道:「白婉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懷孕時隱約感受到,肚子裡有兩條小生命在跳動,但最後生下來卻只有白依山,自然就猜測,是不是有人抱走了她另一個兒子?大概因為我多年來品行端正,她並沒有懷疑過我,待這兩個孩子滿月的時候,她私底下找到我,要走了那一天醫院所有孩子出生的記錄。」

  「我當時被嚇得魂不守舍,心裡想著該怎麼搪塞過去,萬一被白婉茹查出真相,我半生清譽就此身敗名裂了。」

  「我倒不是在乎自己,關鍵是我為劉建中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劉飛升那孩子才滿月,怎麼忍心讓劉建中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所以我當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必須瞞著白婉茹。」

  「於是,我決定主動出擊,我拿出那一天所有出生孩子的名單,並且認真幫白婉茹分析。」

  「最終得出結論,她另外一個兒子,最有可能就是劉飛升,而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當然就是劉建中。但是劉建中的身份不簡單,沒有證據不宜直接挑明,所以我建議白婉茹,我幫她做一份他們夫妻和劉飛升的親子鑑定,如果事實果真如此,拿著證據去找劉建中對質,他就算口若懸河也無法抵賴了。」

  我忍不住說道:「所以你偽造了一份親子鑑定,證明劉飛升與白婉茹夫婦毫無血緣關係?」

  劉院長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不,我最初計劃,確實是想偽造一份親子鑑定,但結果卻讓我大吃一驚,劉飛升確實是白婉茹的親生兒子,但他卻不是白明軒的親生兒子。」

  劉院長望著我,緩緩說道:「從而我得知了一個驚人的信息。」

  不知道為什麼,劉院長的眼神讓我有些不舒服,我微微皺眉:「你是說,白婉茹出軌了,她懷的孩子不是白明軒的?」

  說出這句話時,我竟沒有太多意外,畢竟白明軒自己都承認那方面有隱疾,而且白明軒明顯不是白婉茹喜歡的類型,夫妻感情冷淡,婚姻形同虛設,白婉茹當年做過對不起白明軒的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白婉茹出軌的人,是不是在楚家時,她喝醉將我錯認成的人?

  劉院長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在得知這個信息後,我敏銳意識到,這是一個讓白婉茹死心的絕佳機會。」

  我問道:「這怎麼說?」

  劉院長耐心解釋:「你想想看,如果白婉茹曾經出軌過,那麼她最害怕的是什麼?當然就是此事暴露,被她的丈夫白明軒知道,所以我自作主張,又做了一份白依山和白明軒的親子鑑定,並把結果告訴了白婉茹。」

  我皺眉問道:「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劉院長推了一下老花眼鏡,說道:「很簡單,因為只有這樣,白婉茹才會把一切咽在肚子裡,如果她大張旗鼓到處說她丟一個兒子,會怎麼樣?白明軒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勢必也會追查,就會發現她曾經出軌,就會發現白依山不是他的親生骨肉,這樣一來,白婉茹能不能找到另外一個兒子不說,她會先一步和白依山一起被趕出白家大門。」

  我目瞪口呆,這個看起來面慈目善的老醫生看,居然會想出一道這麼惡毒的計謀。

  恐怕不止趕出大門吧,以白明軒的脾氣,他絕對不可能留這對母子在世上,包括另一個孩子也會找出來殺掉。

  整個事情大致在我腦海中成型,白婉茹並不愛白明軒,雖然嫁給了他,卻出軌了另一個男人,生下來白依山和劉飛升,而劉飛升被劉院長抱走,成為了劉建中的兒子,白婉茹雖然知道自己不見了一個孩子,卻只能暗中默默尋找。

  我深吸一口氣:「劉飛升知不知道,他是白婉茹的兒子?」

  劉院長搖了搖頭,回答:「這點我可以肯定,他並不知道自己是白婉茹的兒子。」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點,劉飛升一直反覆提及的『第三個女人』,應該就是白婉茹。

  從小喪母的劉飛升,與白依山一同由白婉茹撫養長大,母子間的天然親情,讓他對白婉茹產生了深厚的情感。

  所以劉飛升才說,他做夢都想擁有她,可為什麼,她是白依山的……

  她是白依山的什麼?初戀情人?暗戀對象?知己好友?

  當時我絞盡腦汁想不出答案,現在我才明白,劉飛升要說的是,為什麼她是白依山的媽媽?為什麼她不能是我的媽媽!

  我的內心猛地燥熱起來,劉飛升要送給我的第三個女人居然是白婉茹,如果是這樣,那麼劉飛升一直在強調,在他死之前一定會打出的電話,就是打給白婉茹的,而白婉茹剛才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忙離開了,這個神秘電話就是劉飛升打來的。

  這一切串聯起來,豈不是就是說。

  劉飛升和白依山的共同母親,白婉茹,馬上就要屬於我了?

  第557章 看望馬莉

  劉院長重新戴好老花眼鏡,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低垂著頭,佝僂的身軀仿佛承載著無盡的悔恨,聲音低沉地說道:「時至今日,我的罪孽太深了,害的白婉茹與劉飛升母子二十年來無法相認,今天白依山又遭遇車禍,恐怕這輩子很難再醒過來了,這讓我更是感覺對不起白婉茹。」

  劉院長猛地抬起頭,很嚴肅地說道:「如果不能讓白婉茹認回她的兒子,我死也不會瞑目。所以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我疑惑了一下,問道:「劉院長,你把真相都告訴我,是希望我轉告劉飛升?」

  劉院長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急切:「我想過直接找白婉茹說出一切,可我實在沒有臉面跟她承認,就是她眼中德高望重的老院長抱走了她的兒子,我還假惺惺替她分析各種可能性。我想告訴劉飛升,他其實是白婉茹的兒子,讓他去找他的親生母親相認,但是我找不到劉飛升的下落了,我想,既然你喝下了他的毒藥,那你肯定知道他現在躲在哪兒吧。」

  我正色道:「沒錯,其實在來劉院長你這裡之前,我正準備去見劉飛升。」

  劉院長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太好了,你見到他後,務必將一切如實相告,讓他放下對白家的仇恨。」

  劉院長頓了頓,接著說道:「至於你中的毒,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研製的臨時解藥雖然不能徹底解毒,但起碼可以保你五天無虞,我抓緊聯繫我以前那個天才女學生,再加上老頭子我畢生所學,絕對會保你平安,你……你放心……咳咳……」

  話未說完,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瘦削的身軀猛地前傾。

  劉院長顫巍巍在口袋中拿出一塊白色手帕,捂住嘴巴,咳嗽聲愈發猛烈,響徹整個辦公室,仿佛要將五臟六腑一同咳出。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氣來,原本就佝僂的身軀更加蜷縮了,瘦骨嶙峋的臉頰此刻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劉院長慘然一笑,緩緩展開手帕,展示在我面前。

  帕子上赫然是大片刺目的鮮紅血跡,夾雜著幾點暗色的內臟碎片,觸目驚心。

  劉院長苦笑道:「我自幼體弱,特意學習醫術,雖治好了無數病人,卻始終治不好自己。如今上了年紀,身體更是越來越差,恐怕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即便白明軒今天不辭退我,我也早打算卸下擔子,找一處偏僻農家了此殘生。」

  劉院長突然用盡餘力抓住我的手,那雙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頭,冰冷而堅硬,指節硌得我手腕生疼。

  他的眼神卻熾熱而懇切,像是將畢生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這一生,怕連累他人,從未敢娶妻生子,劉建中一直極為尊重我,我有幾分把他當作兒子看待,故而犯下大錯。我哪天要是死了,也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唯獨放不下的,就是對白婉茹和劉飛升的虧欠,我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母子相認,稍微彌補我當年對白婉茹做出的錯事啊。所以你一定要幫我,把這一切真相告訴劉飛升,讓他和白婉茹相認,這不只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劉飛升,讓他從仇恨中得到解脫。」

  雖然劉院長說得真切,可是我卻在想,如果把這些真相告訴劉飛升,對他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是在幾天前,這些真相讓劉飛升知道,一切還可以挽救,我大概還可以看到母子相認、兄弟和解的溫情戲碼。

  但現在的劉飛升已經形如枯槁,生命之火接近熄滅,就算白婉茹站在他面前,估計都認不出那個老頭是誰。而且劉飛升可是用戒指透支了全部生命力,絕對無可救藥,註定要在今天就死去,無人可以改變這個結局。

  這時候讓劉飛升知道,他居然是白婉茹的親生兒子,無異於殺人誅心!

  他恐怕連面對白婉茹的勇氣都沒有,只會死不瞑目,在無限的痛苦和悔恨中,帶著不甘離世。

  劉院長還在哀求:「同學,你一定要告訴劉飛升,跟他說,我對不起他,我更對不起他媽媽白婉茹。」

  看著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我心情複雜,客觀評價,劉院長雖然犯過大錯,但至少出發點是善意,拋開他和白劉兩家的這些恩怨,他一輩子懸壺濟世,救人無數,也算得上功德無量。

  這是他最後的心愿,聽著他的哀求,我又怎麼將殘酷的現實和盤托出?

  怪只怪他將真相吐露得太晚,事態已無可挽回。

  我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劉院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真相轉告給劉飛升,不負你所託。」

  劉院長露出欣慰的笑容,渾濁的眼中泛起一絲光亮:「老頭子我看了一輩子人,小伙子,咱們雖然才剛認識,但我一眼便知,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要相信因果循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好福氣的。」

  我是一個好孩子?

  我在心裡嘲諷了一下自己,在不久之前,聽到這個評價,我或許還會靦腆一笑。

  可是現在,我做出了多少人神共憤的勾當,要真有因果循環,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都不夠。

  我將劉院長攙扶著坐下:「那劉院長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告辭了吧。」

  劉院長背靠在椅子上,疲憊地擺了擺手:「嗯,小伙子,你去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你身上的毒,我稍微緩一下,馬上聯繫我以前那位天賦絕倫的女學生,把她叫過來,替你抓緊研製解藥。」

  我轉身離開,心中有些迷茫。

  究竟該不該將真相告訴劉飛升?我反覆思量,也想不出個結果,看來只能見機行事了吧。

  我暫時放下這樁心事,在去找劉飛升之前,我還有一位關鍵人物必須要去見一見,那就是馬莉。

  她和劉飛升之間,必然也有著某種深深的牽絆。

  ……

  幾分鐘後,我來到馬莉的病房,輕輕推開門。

  與白依山那寬敞豪華的高級病房相比,這間病房的面積要小得多,各種設施也較為陳舊,六張病床擠在逼仄的空間裡,就連過道都十分狹窄,僅僅剛好夠一輛小推車通過。

  現在裡面只有馬莉一位病人,所以倒是顯得不怎麼擁擠。

  馬莉靜靜地靠在病床上,幾縷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蒼白的臉頰旁,與她毫無血色的嘴唇形成鮮明對比,她身著寬大的白色病服,單薄的身軀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卻透著一股素凈的美感,像是寒冬中一枝孤傲的梅花,脆弱卻堅韌。

  在我的記憶中,馬莉只是個普通女孩,身材稍顯豐滿,容貌中上,談不上驚艷。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得了絕症,反而變得漂亮了許多,她原本皮膚不太好,臉上有一些雀斑,可能是因為做了化療,居然消失不見了,她的胸部依然飽滿,沒有任何縮水,即使寬鬆的病服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宇間那份淡然,面對死神的步步緊逼,她臉上卻沒有任何惶恐,只是一種淡淡的恬靜。

  林晴歆老師已經離開了,空蕩蕩的病房內只有她一個人。

  看到我推門進來,馬莉的眼睛微微一動,稍微偏頭望著我,帶著幾分詫異,聲音輕柔:「嗨,陳曉,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馬莉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其實在大學,同學間的交情大多淺薄,有些人甚至畢業的時候,連同班同學都認不全,而我和馬莉只是同一個系部,認識一年多時間,根本沒說幾句話,別說朋友,說是熟人都有些勉強。

  就連林晴歆提到她得絕症了,我都回憶了一下,才想起她究竟是誰。

  我快步走過去:「嗯,聽說你生病了,來看看你,忘了帶禮物,你別見怪啊。」

  馬莉唇角微揚,露出一個笑容,顯得很溫柔:「你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我這個樣子,已經什麼禮物都不需要了。」

  我在病床旁坐下,儘量讓語氣輕鬆自然:「別這麼說,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馬莉微微一笑,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柔和的光澤:「好啦,不用安慰我了,醫生都跟我坦白了,我是癌症晚期,剩餘壽命不足一個月了,現在就是儘量讓我舒服點,有啥心愿,都儘可能實現,等到走得那一天,不要留下太多遺憾就好了。」

  我撓了撓頭,詢問道:「那你還有什麼心愿啊?」

  馬莉垂下眼帘,聲音平靜,帶著一份釋然:「我的心愿?那可太多了,好多想去的地方,想吃的美食,想見的人,想說的話,不過都沒有機會實現了,我現在呢,就想去一趟海邊,看一看海浪拍打沙灘,聽一聽海風吹拂的聲音。」

  我有些驚訝:「咱們這不是海濱城市嗎?你打個車,從學校出發也就一個半小時,你都沒去海邊嗎?」

  馬莉歪著頭,目光飄向窗外的天空:「是啊,就是太容易了,總是覺得不著急。整天操心著考試、學分、四六級,想著哪個周末有了空,隨便去一趟就是了,稍微不留神,就到大二了,最近想著總該去海邊了,就突然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未完待續】

貼主:Cslo於2025_05_05 9:28:05編輯

警告︰ 本網站只這合十八歲或以上人士觀看。內容可能令人反感;不可將本網站的內容派發、傳閱、出售、出租、交給或借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或將本網站內容向該人士出示、播放或放映。 站点申明:我们立足于美利坚合众国,受北美法律保护,未满18岁或被误导来到这里,请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