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38-547)
【神御之權】
作者:keyprca2025年4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字數:10078
第538章 瑜舞雙飛(二)
臥室內,昏黃的月光柔和灑落,勾勒出一室旖旎。
燕傾舞赤裸的嬌軀橫陳於床上,修長的美腿被我高高扛在肩上,纖細的腳踝在空中微微顫抖,宛如一株風中搖曳的玉蘭。她的烏黑長發如瀑布般披散,與純白色床單交融,像是一副水墨畫,寫滿了萬千風情。
我清楚知道,要想讓這場瑜舞雙飛的盛宴達到極致,就必須徹底擊潰這對閨蜜心中所剩無幾的矜持,只有她們放棄羞恥,完全解放身心,在這張床上盡心盡力服侍我,我才能享受這對人間絕色的雙重快樂。
燕傾舞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指尖幾乎要刺破我的皮膚,像是試圖抓住什麼來緩解體內那股洶湧的快感。她那張年輕一代中無人能及的絕美臉龐,宛若天仙下凡,此刻卻被情慾的紅潮染滿,眉眼間流露出幾分迷離,隨著我的猛然刺入,更是頭顱朝後仰著,吐出絲絲灼熱的喘息。
張苡瑜跪坐在一旁,精緻小臉上還掛著乳白色精液。
她剛剛被我口爆,喉嚨里仍殘留著濃烈的腥味,看著她的好閨蜜被我壓在身下侵犯,眼神中既有羞澀的躲閃,又有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她纖細的小手緊緊攥著拳頭,很明顯被眼前這一幕景象震懾得心跳加速。
「別忍了,舞舞。」
我俯身在燕傾舞耳邊低語,腰身挺動,粗大肉棒在她體內開始緩慢進出:「瑜瑜就在旁邊看著,你越是憋著,等下忍不住時,叫出來的聲音可就更動人了,我勸你還是循著本能,盡情釋放吧。」
燕傾舞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然而,明白卻不代表能做到。
她和張苡瑜太熟悉了,兩人十多年的感情,她表面上待人隨和,實際卻是眼高於天,在張苡瑜的眼皮底下被男人的陽具捅入身體,這已經足夠羞恥,要是還當著張苡瑜面前放浪呻吟,無異於將她的驕傲棄之如履。
她倔強地側過頭,避開我的目光,清亮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屈。
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腰身猛地發力,粗大肉棒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撐開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重重撞向嬌嫩的花心。
僅僅百餘來下進攻,燕傾舞就有些抵擋不住了,我又是一下猛插,她揚起天鵝般雪白修長的脖頸,喉嚨里不自覺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吟。
我雙手緊緊扣住燕傾舞的纖腰,趁勝追擊,肉棒在她緊緻濕潤的蜜穴中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像是暴風雨中的海浪,拍打著她的身心。她的嬌軀隨著我的節奏劇烈擺動,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乳峰如波濤般晃動,挺立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好爽啊,舞舞,不愧是年輕一代的第一美人!」
我的呼吸越發粗重,眼中燃著熾熱的光芒,伸出一隻手抓住她不斷跳動的堅挺乳峰,用力揉捏,手指時而輕捻那早已變得堅硬的乳頭。
我低下頭,把腦袋埋進了燕家公主那挺拔的胸脯當中,舌頭在她緊緻而充滿彈性的乳房上肆意舔舐,每一次觸碰都讓她仿若觸電般戰慄,我的另一隻手則滑向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臀肉,感受著它在掌心變換形狀的銷魂觸感。
我抬起頭,凝視著燕傾舞那張天仙般的容顏,喉嚨吞咽著口水。
太美了,實在太美了,哪怕我稱得上閱盡美色,無論何時何地看著她這張臉,依然感到驚心動魄,這就是年輕一代的第一美人,姿容壓過所有新生代女人,這張風華絕代的絕美臉龐,近距離看著真叫人如置夢幻。
這樣完美的女人,卻是完全屬於我了!
而且,這樣完美的女人,正被我壓在身下用雞巴爆肏!
我耕耘地更加賣力,粗大陽具不斷在燕傾舞的蜜穴內橫衝直撞!
燕傾舞只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煎熬過,蜜穴一次又一次被肉棒強行擠開,快感如浪拍潮湧般撲來,恍惚間,什麼羞恥、尊嚴、感情都恨不得拋到天涯海角去,只想跟隨本能的需索,大聲發出歡愉的呻吟。
不行!
瑜瑜在邊上,她會聽到!
燕傾舞的雙眼重新有了焦距,思維也稍微變清晰了一點點。
「有什麼關係?舞舞,你和瑜瑜感情這麼深厚,你還說自己是瑜瑜的姐姐,反正等會也要輪到瑜瑜,你先給她做個表率唄,叫出聲來吧。」我戲謔地笑著,粗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沒入她的蜜穴,每一次都狠狠插入到小穴最深處,直搗最敏感的花芯,像是要把她的底線碾碎成渣。
燕傾舞已經跟我歡愛過多回了,她的蜜穴變得仿佛為我量身定製,濕滑而緊致,內壁隨著我的抽插劇烈收縮,像是恨不得將整根肉棒吞噬,我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下顫抖,每一滴淫液的涌動,都讓我血脈僨張。
「舞舞,你的淫水越來越多了,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爽?」
我不停肏弄著燕傾舞,堅硬的肉棒每一下都徹底捅開她的陰道。
猛烈的性愛交合,帶起一連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私處分泌出的愛液蜜汁被搗鼓發出的噗呲水聲,這些聲音交織在臥室里迴蕩,當然被旁邊的張苡瑜聽在耳朵里,餘光瞥了一眼小妖精,我愈發興奮,一手抓揉燕傾舞的胸部,一手扶住她的纖腰,下身如打樁機般不要命的聳動著。
被狂風暴雨般的狠狠肏弄,燕傾舞猶如深陷於冰火兩重天。
身心早已淪陷於我,與我定下婚約的她,肯定不可能反感被我寵幸和疼愛,何況我的性能力是那麼強悍,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歡愉,只要我進入她的身體,快感便如潮水般從下體湧來,席捲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幾乎抑制不住那股想要暢快呻吟的衝動。
然而,張苡瑜的存在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了她的喉嚨。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燕家長公主,生來就是完美無缺,她從來都是輕視天下男子,巾幗不讓鬚眉,她不願意讓好閨蜜看到自己臉上露出崩壞的神情,更不願讓好閨蜜聽到自己在男人身下發出代表徹底臣服的嬌吟。
燕傾舞仰頭對著臥室的天花板,緊緊咬住貝齒,幾乎要咬出血來。
「唔……唔……」她的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哼聲,像是被壓抑到極點的火山,隨時可能忍不住噴發,她的蜜穴緊緊裹著我的肉棒,濕滑的內壁隨著每一次抽插收縮得更加劇烈,像是試圖將我永遠留在她的體內。
燕傾舞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在波濤洶湧中飄搖的小舟,竭盡全力想維持住那份穩當。但是我帶來的快感如驚濤駭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而來,每一下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度,足以將她的身心拍得粉碎。她的意志在快感的衝擊下搖搖欲墜,香汗淋漓地淌下,浸濕了身下的白色床單。
漸漸的,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淚花,像是盛滿了羞恥與歡愉的矛盾。
張苡瑜終於忍不住,輕聲道:「舞舞,你……你沒事吧?」
「瑜瑜,我……我沒事。」燕傾舞勉強回應好閨蜜的關心,然而,這樣她就鬆開了咬緊的牙關,我抓住機會,肉棒猛地一頂,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就像一架攻城炮,使出全力撞在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上。
燕傾舞再無法忍耐,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
這一聲嬌吟清亮悠長,像是衝破了所有的束縛,在臥室里迴蕩不絕,宛如一曲動人的樂章。
燕傾舞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猛地扭頭,試圖避開張苡瑜的目光,卻發現她的好閨蜜正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嬌吟震懾得說不出話。
「瑜瑜,你……你別看……別看了!」
燕傾舞聲音滿是羞憤,帶著幾分哭腔,她試圖抬起手遮住臉龐,但我先一步抓住了她的雙手,讓她連這點遮掩都做不到。她的嬌軀在我的衝刺下劇烈顫抖,胸前的乳峰隨著節奏晃動,像是兩團跳躍的白兔。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舞舞,叫得這麼動聽,幹嘛不讓瑜瑜聽聽?她可是你的好姐妹,應該分享你的快樂才對,來,我讓你們姐妹面對面。」
說著,我變換姿勢,暫時拔出肉棒,將燕傾舞翻過身來。
尊貴無比的燕家長公主,就像性愛娃娃般任由我擺布,我一隻手扣住她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光滑的背部正中央,稍微用力向下壓。燕傾舞已被操得腿腳酸軟,哪裡還有半分力氣支撐?
兩條修長美腿一彎,雙膝不由自主地跪下,雙肘撐著床上,擺出了如同小母狗般的屈辱姿勢,像是徹底臣服於我的淫威之下,挺翹的臀部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我先前拍打的淡淡紅痕,顯得格外淫靡。
我彎下腰,趴在燕傾舞光滑如綢的背上,伸出舌頭,輕輕舔這位絕美公主的精緻耳垂,帶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我的雙手轉而向下,滑向她的胸前托住兩座堅挺的巨乳,將兩團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軟肉牢牢握在掌心肆意玩弄,燕傾舞的乳房並不算非常誇張,但也有著E 罩杯的規模,而且形狀完美,宛如天工雕琢,乳尖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誘人至極。
我雙手握住燕傾舞纖細的腰肢,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換了個角度的深入,讓她嬌軀一顫,脖頸揚起,喉嚨里又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在燕傾舞的翹臀上又重重打了一巴掌,令白嫩臀肉染上粉紅。
「夫君,輕……你輕一點!」
燕傾舞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力的哀求。
見我不為所動,她試圖回頭瞪我一眼,卻被我按住後頸,螓首被迫埋進柔軟的枕頭中,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風中的柳絮,平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
張苡瑜小聲道:「陳曉,你……你別太用力,舞舞她……」
「瑜瑜,放心,舞舞她沒事的,你等著吧,她就快高潮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節奏,肉棒在燕傾舞體內進出得如同狂風驟雨,帶起一連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淫水被擠出的咕嘰聲,淫靡至極。
燕傾舞的嬌軀在我身下顫抖,蜜穴內壁的收縮越發頻繁,顯然已經接近高潮的邊緣,她死死咬住枕頭,試圖用這種方式壓住自己的呻吟,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自覺地迎合著我的抽插,像是本能地在追求更深的快感。
「啊……夫君……好深……嗯……好舒服……啊……」
跪在床上的燕傾舞徹底歸順於慾望,口中發出動聽誘人的呻吟。
「舞舞,就是這樣,告訴瑜瑜,你有多麼舒服。」我放慢節奏,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抽動,像是故意折磨她。她的蜜穴緊緊吸吮著我的肉棒,濕滑的觸感讓我幾乎把持不住,但我還是強忍著,繼續挑逗她的底線。
「唔……不……不要……」燕傾舞的聲音從枕頭中傳出,帶著幾分顫抖,她試圖用雙手撐起身體,卻被我輕輕一按,又軟軟地趴了下去。
張苡瑜緩慢爬到燕傾舞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自己閨蜜的背部,低聲道:「舞舞,沒事的,別忍了……我……我不會笑話你的。」
燕傾舞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似乎被張苡瑜的溫柔觸動。
她緩緩抬起頭,眼中泛著晶瑩的水光,看向張苡瑜,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瑜瑜……我……對不起……我真的好羞恥……我……」
話音未落,我猛地一記深頂,粗大肉棒直捅她的花心。
燕傾舞再也無法忍耐,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夫君!」
這一聲『夫君』喊得婉轉動聽,帶著濃濃臣服的意味,像是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驕傲,燕傾舞嬌軀猛地繃緊,蜜穴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涌而出,淋在我的肉棒上,帶著她高潮的餘韻。
啪……啪……啪……
我沒有停下,小腹撞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發出淫靡而響亮的啪啪聲。
「喔……啊……我……我忍不住了……」
「瑜瑜,對……對不起……你別笑話我……別笑話我……」
「被頂到最裡面了……啊……好快樂……好舒服……啊……瑜瑜……對不起……好舒服……對不起……腦袋要融化了……我……我要飛了……夫君……舞舞是你的……啊……瑜瑜……我們都是夫君的女人……」
燕傾舞搖晃著螓首,秀髮散亂,一幅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模樣。
張苡瑜瞪大眼睛,像是被燕傾舞的反應嚇到了,小手連忙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再刺激到燕傾舞脆弱的神經。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瞄向燕傾舞高潮後癱軟的嬌軀,帶著幾分好奇與震撼。
我死命箍住燕傾舞的纖腰,就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肉棒一抖一抖跳動,濃稠炙熱的精液不斷噴出,似乎要將她的子宮全部填滿。
我的肉棒緩緩抽出,帶出一縷粘稠的淫液。
燕傾舞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肌膚上泛著高潮後的潮紅,宛若三月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舞舞,爽翻了吧?」
我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滑膩的背脊上輕輕划過。
「討厭……」
燕傾舞的聲音細若蚊鳴,紅雲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風情萬種。
「舞舞,怎麼樣,夫君的肉棒大吧?」我把燕傾舞摟緊懷裡,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絕美的容顏,像是欣賞一件被自己收藏的稀世珍寶。
聽到這露骨的調戲,燕傾舞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她羞惱地瞪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嬌嗔:「你這個大壞蛋,存心讓我在瑜瑜面前丟臉……」
張苡瑜看著這一幕,突然輕聲道:「我……我去洗把臉,可以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乎擔心我誤會,她是想此為藉口逃離這淫靡的氛圍。我知道,瑜瑜逃不掉,她可不可能逃了,她去洗臉,只是想給高潮後燕傾舞留一點喘息的空間,減輕自己閨蜜的心理負擔。
我看著張苡瑜,她臉上掛著濃厚的精液,淫靡而誘人,但是想到我等下操她的時候,肯定要親吻她的嘴唇和臉頰,這些精液確實有些礙事。
不過,直接洗掉未免太過可惜。
「等等。」我壞笑著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刮下張苡瑜精緻小臉上的精液,遞到她面前:「瑜瑜,先別急著洗,浪費可不好。」
張苡瑜看著我手掌上的白色液體,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當然明白我的意圖,遲疑了片刻,還是緩緩伸出香舌,當著燕傾舞的面,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我的手指,直到把我手掌上的精液舔的一乾二淨,才停下來。
舔完後,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勾去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
這個動作並非刻意,卻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嫵媚,像是無意間點燃了一把火,讓我血氣翻湧,幾乎按捺不住想要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的衝動。
「去吧。」
得到我的允許,張苡瑜如蒙大赦,連忙赤著玉足下了床。
第539章 瑜舞雙飛(三)
「舞舞,瑜瑜回來之前,再給我口一會兒,好嗎?」
燕傾舞聞言,俏臉微紅,貝齒輕咬下唇,似是有些羞惱。
她伸出縴手,在我腰間輕輕擰了一下,算是對我貪得無厭的懲罰。我都覺得她這是要拒絕了,下一秒,她卻溫順地跪在我身前,烏黑長發凌亂地貼在肩頭,襯托肌膚晶瑩剔透,隨即低頭,乖巧地張開了櫻桃小嘴,朱唇合攏,將我那根剛剛在她體內抽插許久並且射精的陽具含入口中。
燕傾舞的臉頰明顯鼓了起來,她前後搖晃頭部,舔弄著我的肉棒。
我低頭凝視著她,燕家長公主那張風華絕代的容顏埋於我的胯間,這般高傲的她,竟然心甘情願地為我服侍,征服欲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天底下,愛慕燕傾舞的豪門公子如過江之鯽,可那些人,包括秦閥世子秦澤,對她夢寐以求,卻只能在幻想中觸及她的衣角。然而,她卻跪在我身前,如此畫面,足以讓那些愛慕者嫉妒到發狂,我輕輕撫摸著燕傾舞柔順的髮絲,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恩賜,心中充滿了得意與滿足。
……
幾分鐘後,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張苡瑜重新走了進來,她洗凈了臉龐,精緻的小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清麗,宛如一汪清泉,乾淨得讓人心動。烏黑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顯然是順便清洗了一下,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張苡瑜站在門口,客廳沒有開燈,背景是一片漆黑。
她依然是一絲不掛,白皙胴體宛若一塊泛著光芒的玉石,雖然身高略微矮了一些,但身材比例太好了,纖細的腰肢如柳,修長的雙腿筆直而勻稱,大腿根部沒有一絲雜色,天生白虎的私處宛如藝術品般完美無瑕。
聽到動靜,燕傾舞心頭一緊,趕緊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
唇瓣上還帶著一絲晶瑩的濕潤,她抬起頭,表情略顯尷尬,像是被抓了個現行,俏臉染上一抹緋紅,低聲道:「瑜瑜,你……回來了?」
張苡瑜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她就離開一會兒,燕傾舞就又給我口上了,但她並未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她什麼東西都沒看見。
我露出和煦微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張苡瑜的曼妙嬌軀,朝她招了招手:「瑜瑜,你看看,舞舞對你多好,都幫你提前清理乾淨了。」
張苡瑜一時不解,不過看著我的肉棒,馬上就明白了。
我的肉棒剛剛在燕傾舞體內插了許久,沾滿了兩人的體液,經過燕傾舞一番舔弄,重新變得亮堂堂的,起碼看起來確實幹凈多了。
張苡瑜輕聲道:「舞舞,謝謝你了。」
燕傾舞不好解釋,低聲道:「瑜瑜,過來吧,別站在門口了。」
張苡瑜赤著玉足,緩緩走到床邊,她小心翼翼爬上床,跪坐在燕傾舞身旁,縴手不自覺地攥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的目光掃過燕傾舞高潮後嬌艷欲滴的模樣,又迅速移開,像是怕被閨蜜察覺到自己的窘迫。
燕傾舞臉頰紅潤,小聲道:「夫君,接下來,你該疼愛瑜瑜了。」
我伸手攬住張苡瑜的纖腰,將她輕盈的嬌軀拉入懷中,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瑜瑜,舞舞都給你做出表率了,你可不許再找藉口拖延了。」
張苡瑜輕輕點頭:「陳曉,那你……你來吧。」
我心頭異常火熱,翻身將張苡瑜嬌小玲瓏的胴體壓在身下,粗大肉棒抵在了她的蜜穴前端,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堅硬的龍頭便會撐開那緊緻而濕潤的陰唇,進入到這個小妖精的白虎蜜穴當中。
然而,我並未急於進入,打算再調教一下她!
這個女孩,對我的意義太不一般,太多夜晚,她讓我無法入眠!
很長的時間裡,她的身份都是白依山的女友,儘管白依山從未染指過她,但我並不知道。每當白依山夜不歸宿時,我都會忍不住想,張苡瑜是不是在跟他開房?那個我愛之極深的小妖精,是不是滿臉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那具我朝思暮想而不得見的胴體,是不是正在任由他百般褻玩?
這些念頭累積多了,讓我對張苡瑜產生一種變態的占有欲。
偶爾陷入偏執時,我會想,這個下賤女人,居然甘願做白毛那混球的後宮成員,就應該好好的調教,讓她淪為我的性奴母狗,每天都翹著屁股給我干,身上三個洞穴全部灌滿我的精液,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瑜瑜,我愛你!」
我嘴上深情表白,心裡卻想:瑜瑜,我要讓永遠供我發泄性慾!
我故意將肉棒在張苡瑜的蜜穴前端來來回回摩擦,她先是單獨被我操到多次高潮,接著全程目睹了我與燕傾舞的激烈性愛,身體已然被情慾點燃,稍微刺激,蜜穴中流出的愛液如溪流般晶瑩,我的龍頭不斷沾惹著她的淫液,偶爾淺淺插入一小部分,隨即又緩緩抽出,在進入與抽出的反覆重複。
我有意挑逗,就是為了勾起她更深的渴望。
很快,張苡瑜絕美臉上的情慾更加沸騰,身體漸漸透出一種緋紅,唇瓣微張,發出輕微踹息,宛如一座即將被洪水衝垮的堤壩,搖搖欲墜。
燕傾舞靠在床頭,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內心如同翻江倒海。
看著自己未婚夫把自己的好閨蜜摟入懷中,她感到一絲酸澀,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她與瑜瑜情同姐妹,早已習慣分享彼此的一切,但是過去從來沒想過,未來有一天,她們還要在同一張床上分享同一個男人。
我壞笑看向張苡瑜,沉默不語,繼續用肉棒繼續挑逗她的防線。
張苡瑜顯然明白我的意圖,但是當著燕傾舞的面,她心中羞澀,怎麼好意思像欲女般開口索歡,只是默默忍受著這隔靴搔癢的折磨,用力夾緊兩條長腿,試圖緩解私處傳來的陣陣異樣躁動。
但是這種感覺非同尋常,漸漸地,她再也忍受不住。
終於,張苡瑜開口了,聲音細若蚊鳴:「陳……陳曉……」
話未說完,但她的意思已然明了。
我故意裝傻,問道:「怎麼了,瑜瑜,你想說什麼?」
「你……你……」
張苡瑜滿臉殷紅,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你……你進來吧!」
說出這句話,她連忙將頭扭到一旁,像是怕面對我的目光。
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繼續追問:「什麼進來呀?」
「進來……就是進來啊……讓你進來裡面啊……」張苡瑜的聲音越發低弱,帶著幾分顫抖。
「裡面什麼?」
「陳曉,你這個壞蛋……」
「是不是進入瑜瑜你的蜜穴裡面呀?」
「嗯!」
張苡瑜點頭,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羞澀中透著幾分迫切。
「那你該叫我什麼呀?舞舞跟我做愛時,可不會直呼我的名字。」我繼續挑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夫君……」
「那夫君什麼東西進去呀?」我得寸進尺,壞笑更深。
「那……那個!」張苡瑜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那個是什麼呀?」我明知故問,肉棒在她蜜穴口輕輕摩挲,偏偏使壞,明明知道她很想要,但就是不插進去。
「肉……肉棒!」張苡瑜終於擠出這兩個字,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是肉棒插進去嗎?」我繼續追問,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是……」張苡瑜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
「瑜瑜,是要夫君的大肉棒,把你的白虎小蜜穴塞滿嗎?」我一字一句,像是故意要將這場羞恥推向極致。
「是!」張苡瑜閉上眼睛,像是認命般點了點頭。
「是什麼呀?」我還不肯放過她。
「是……是……要夫君的肉棒!」張苡瑜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當著閨蜜燕傾舞的面,還是將這句令她感到無地自容的話完整說了出來。
「那我要來了哦,要把大肉棒插入瑜瑜你的白虎蜜穴了呢。」
我笑著說道,知道目的已達成,可憐的張苡瑜羞得幾乎要暈厥,我也不再為難她,腰身緩緩挺動,一寸一寸將粗大肉棒塞入她濕滑的蜜穴。
「啊……」張苡瑜發出一聲透著滿足的低吟。
濕透空虛的蜜穴終於被滾燙堅硬的肉棒填滿,那份熾熱的溫度如烙鐵般灼燒著她的身體,所有空蕩蕩的感覺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仿佛整個人都被點燃,她的脖頸高高揚起,眉宇間流露出滿足與舒爽的神情,雪白的嬌軀微微顫抖,像是迎接著這場期待已久的侵占。
我低頭凝視著張苡瑜,這個我愛慕了太久太久的小妖精。
她的蜜穴緊緻而濕滑,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我開始緩緩抽動,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處,帶出一陣陣噗呲水聲。
燕傾舞側臥在一旁,安靜地著看向我們,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
不久前,是她在她的好閨蜜面前被我肆意肏弄,現在,又是她的好閨蜜在她面前被我肆意肏弄,這一夜,似乎註定是她們這對姐妹永生難忘的淫靡盛宴。
「瑜瑜,你是不是跟舞舞一樣,喜歡我的肉棒?」
「喜……喜歡!」張苡瑜的聲音顫抖,像是被快感的浪潮淹沒。
「那你要不要跟舞舞一樣,今晚做我的小母狗?」我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醞釀已久的話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張苡瑜聞言,明顯愣了一下。
她是知道的,燕傾舞陪我玩了小母狗和主人的遊戲,先前偷聽時,她還驚訝於燕傾舞的大膽奔放,心想,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啪!」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我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沒入,直達花心,張苡瑜嬌軀猛地一顫,抓著床單的縴手驟然收緊,誘人的呻吟從喉嚨里噴薄而出:「嗯……啊……」
「瑜瑜,喜歡我操你嗎?」
「喜……喜歡!」
「瑜瑜,舞舞都做了我的小母狗,你是不是也要做我的小母狗呀?」
「非要……非要這樣嗎?」
「不肯的話,瑜瑜,你今晚可就完全輸給舞舞了呢。」
「那……那好吧。」
「瑜瑜,你說,你是我的小母狗!」
我語氣堅定,粗大肉棒在張苡瑜體內急速抽動,從全身各處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抵抗,自稱小母狗,確實足夠羞恥,但是腦海回想起燕傾舞在隔壁早就先一步自稱小母狗了,她心頭的牴觸念頭便沒有那麼強烈了。
「是……瑜瑜……是……是夫君你的……小母狗!」
聽到「小母狗」三個字從張苡瑜口中說出,我心頭狂跳,有種夙願得逞的欣喜,加快抽送的速度,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如暴風雨般響徹房間,我攬住張苡瑜的纖細腰肢,原本的男上女下瞬間變為女上男下,小妖精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騎在我身上,嬌小的雪白胴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張苡瑜居高臨下地看向我,春水般的眼眸中滿是愛意與情慾。
我的腰部緩緩向上挺動,她也配合著扭動纖腰,左右搖擺,她的白虎蜜穴與我的肉棒嚴絲合縫的連接處,濕滑的唇肉因快速抽送而泛紅。
「嗯……啊……啊啊……好舒服……好大……」
誘人的呻吟聲,如雨後春蟬般從瑜瑜口中溢出,婉轉動聽。
我又讓張苡瑜跪在床上,既然她都自稱小母狗了,那就該擺出小母狗般的姿勢,雙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蠻腰,肉棒迅速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著。
跪在床上的張苡瑜,感覺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翹臀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雪白臀肉隨著撞擊泛起陣陣漣漪,那如瀑布般的長髮,更是隨著身體的擺動在後背飄蕩著,絕美小臉上寫滿了舒爽和暢快。
「啊……夫君……好深……嗯……好舒服……啊……啊……」
小妖精放浪的淫叫勾起了我更強烈的慾火,我俯下身,抓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挺動的幅度越發猛烈,肉棒不斷從後方插入她的身體又抽出,每一次都頂入她緊窄蜜穴的最深處,帶起一連串淫靡的水聲。
「啊……好深呀……夫君……小母狗真的……好舒服……啊……」
張苡瑜的呻吟越發凌亂,身體漸漸接近極限。她的嬌軀在我的衝刺下劇烈顫抖,蜜穴內壁的收縮越發頻繁,顯然已到高潮的邊緣。
燕傾舞注視著這一幕,內心既震撼又複雜,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下心中的雜念,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她的目光落在張苡瑜晃動的乳房上,輕聲道:「瑜瑜,你……你這是徹底淪陷了嗎?」
我突然伸出手,將燕傾舞拉到身旁,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我的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騰出一隻手滑到她的胸前,另一隻手依然放在張苡瑜胸上,分別握住這對閨蜜姐妹的飽滿乳房用力揉捏,感受同樣柔軟且充滿彈性的完美觸感。
燕傾舞嬌軀一顫,軟軟地依偎在我懷中,任由我肆意妄為。
我快速抽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全部射在了張苡瑜的子宮深處,小妖精的嬌軀猛地繃緊,隨即癱倒在地,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肌膚泛著高潮後的潮紅,宛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花。
第540章 瑜舞雙飛(4)
雲收雨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曖昧氣息。
我躺在床上,懷中摟著兩位絕色佳人,心中感到無限欣慰。
我左邊靠著燕傾舞,她的烏黑長發凌亂地貼在肩頭,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手指輕輕梳理著被汗水打濕的髮絲,戲謔笑道:「舞舞,剛才瑜瑜叫得那麼動聽,是不是把你都嚇到了?」
燕傾舞俏臉微紅,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眼中羞惱交織:「你還說!存心讓我們姐妹在彼此面前丟盡顏面,本來我和瑜瑜在兩間臥室,就夠便宜你了,你還要我們一起,一起就一起吧,你還讓我們叫那麼大聲。」
我得意地哈哈一笑,摟緊她的纖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觸感:「舞舞,你和瑜瑜情同姐妹,既然是姐妹之間,有什麼好害羞的。」
燕傾舞輕哼一聲:「你這個大壞蛋,你就是想羞死我們!」
張苡瑜靠在我右邊懷裡,漸漸平復了呼吸,絕美俏臉上仍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聽到我和燕傾舞的對話,羞澀得不敢抬頭。
我低頭凝視張苡瑜,柔聲問道:「瑜瑜,剛才舒服嗎?」
張苡瑜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貝齒輕咬下唇,聲音細若蚊鳴:「我……我不知道……」
燕傾舞看著閨蜜這副模樣,眼中浮出溫柔之色,低聲道:「瑜瑜,到這份上了,你就別害羞了。陳曉……夫君什麼性格,我算是看清楚了,他就是占有欲強,你越是害羞,他越是會得寸進尺的逗弄你。」
張苡瑜聞言,鼓起勇氣抬頭,與我對視。
她水汪汪的眼眸透著含情脈脈,輕輕湊上前,小嘴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柔軟的唇瓣帶來一絲清涼,極小聲說道:「嗯……我很舒服。」
我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小妖精,她身體的每一處地方都讓我流連往返,那嬌小的身軀、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無不是誘人至極。我心中自豪到了極點,清茗學院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今夜卻在我身下多次婉轉承歡,她的子宮被我的精液填滿,無論身心,都徹底屬於了我。
回想我和她的種種過往,那些暗戀她的夜晚,我只能在一旁默默注視著她,羨慕地看著她與白依山並肩而行。那時的我,滿心失落,甚至一度陷入偏執,幻想著她是否在白依山的懷中綻放笑顏,是否將這具我朝思暮想的胴體交給了他,是否在其他男人身下發出萎靡動聽的嬌喘。
每每想到這些,我的心就像被刀割般疼痛!
我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性感迷人的小妖精徹底成為我的女人。
現在,她就在我懷中,將她的身體完整交給了我!
我緊緊摟住張苡瑜,低頭吻上她誘人的紅唇,小妖精異常熱烈地回應著,柔軟的舌頭與我糾纏,像是將所有的羞澀與矜持都拋諸腦後。
一番漫長的舌吻,直到我們快要窒息才依依不捨的結束。
……
兩個女孩今晚都經歷了很多次高潮,我沒有馬上重燃炮火。
將她們的嬌軀一併摟在懷裡,兩隻大手在她們倆白皙光滑的胴體上肆意遊走,兩位絕美少女柔順地依偎在我胸膛上,嬌軀無力地一動不動。
我低頭,吻住了燕傾舞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我的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肆意糾纏。並沒有吻太久,我又轉向張苡瑜,吻上她嬌嫩的紅唇,她的呼吸急促,像是被我的熱情點燃。
兩個容貌傾城的少女被我輪番親吻,俏臉上染上更深的紅暈。
我的慾望再次膨脹起來,胯下的巨大肉棒高高翹起,堅硬如鐵,我擁著燕傾舞和張苡瑜,低聲說道:「舞舞,瑜瑜,咱們再來一次吧。」
燕傾舞經歷過主僕三人一起服侍我,依然不免驚訝。
「夫君,你是永不饜足的猛獸嗎?不行了,我和瑜瑜,先後被你要了那麼多次,你該滿足了,真的,今晚你已經折騰我們很久,明天再來吧。」
「滿足,怎麼可能?」
我用力攬緊兩個女孩的纖細腰身,令她們禁錮在我懷裡,眼中燃著熾熱的光芒,聲音沙啞道:「看來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對你們的慾望有多麼強烈!在第一眼見到你們,瑜瑜是在圖書館,舞舞你是在那個院子,我就愛上了你們,想得到你們的身子,想沒日沒夜地不停肏弄你們。」
燕傾舞小聲道:「可是……」
我打斷道:「可是什麼?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有義務滿足我!你們任何單獨一個,就足以讓我瘋狂,何況是你們一起瑜舞雙飛,舞舞的蜜穴那麼緊,瑜瑜的白虎蜜穴那麼滑,不把精液射空,我怎麼捨得停下來?」
張苡瑜嘆了口氣,開口道:「舞舞,算了,就任由他胡來吧。」
燕傾舞無奈地白了一眼:「真是的,瑜瑜,你淪陷後,怎麼比我還慣著他。我說不行,哪裡是不願意,實在是真的不行了……唉,算了,大不了明天不下床吧,早知道這樣,就把堯兒和虞兒那兩個丫頭叫來了。」
我笑道:「怎麼,你們宿舍四個女生,就能叫我硬不起來了?」
燕傾舞看著我得意的嘴臉,心中甚是可惱,她生性驕傲,當然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無論哪一方面,年輕一代中她都無人可及,論出身,她是燕家公主殿下,論美貌,她是第一美人,論武力,她早就傲視群雄。
偏偏在床上與我做愛,屢次品嘗到失敗的滋味,她也想把我榨乾,然後調笑我一番,偏偏實力不允許,每次都是輕輕鬆鬆就被肏到腿軟。
燕傾舞張開銀牙,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你等著吧,早晚我要讓你這條巨龍變成小蟲子。哼,加上堯兒和虞兒不行的話,我就把安知水和寧櫻雪叫來,再不行,我就把齊夢妮和喬希兒叫來,八個女人不行,那就十八個女人,再不然二十八個女人,總有一天,你要向我們女人討饒!」
我覺得好笑:「沒看出來,舞舞,你還是女權主義者啊。」
燕傾舞抬高下巴:「誰讓你這個大壞蛋總是想方設法折辱我們。」
我笑著說道:「就算你找一百個女人,那也是以後了,今晚可是只有你們閨蜜倆,居然還敢挑釁我,看我怎麼把你們倆徹底折服。」
我正欲翻身上馬,突然靈機一動,壞笑道:「既然你們今晚都親口承認是我的小母狗,不如一起換身衣服,陪我好好玩玩。」
張苡瑜疑惑問道:「什麼?換什麼衣服?」
她先前獨自在這間臥室時,聽到隔壁臥室傳來的高亢呻吟,知道燕傾舞自稱小母狗,但她並不知道,燕傾舞還特意打扮成了小母狗的模樣。
我對燕傾舞說道:「舞舞,你想不想看瑜瑜也打扮成那副模樣?」
張苡瑜更疑惑了,有些不安問道:「舞舞,打扮成哪樣?」
燕傾舞並未直接回答,俏臉緋紅,貝齒輕咬下唇,似乎有些猶豫,終於還是輕輕拉起張苡瑜的手,低聲道:「瑜瑜,你跟我來。」
說著,她赤著玉足下了床,拉著張苡瑜走向隔壁的主臥。
我沒有跟去,等了一些時間,燕清舞和張苡瑜一起回來了,我的目光瞬間被她們的裝扮吸引,呼吸不由得一滯,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炸裂。
燕傾舞的小母狗裝扮我已經見過,她頭戴毛茸茸的棕色狗耳發箍,腰間繫著一條毛茸茸的棕色狗尾道具,手腳套著棕色毛絨狗爪,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高貴與淫靡交織的魅力,像是一隻優雅的雌獸,令人血脈僨張。
張苡瑜的裝扮大致上差不多,她身形本就偏向嬌小玲瓏,此刻更是將這份可愛發揮到了極致,她頭戴毛茸茸的白色狗耳發箍,腰間繫著一條白色尾巴,手腳套著白色毛絨狗爪,整個人宛如一隻雪白的小狗,靈動而嬌憨,簡直要將我的心都萌化了。
這兩個國色天香的少女,一起打扮成小母狗模樣站在我面前!
不同的顏色對比,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仿佛我面前站在兩隻被馴服的寵物,正在等待我這個主人的疼愛。
看著她們,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了。
我胯間肉棒硬得要爆炸了,粗大棒身耀武揚威地對著兩女晃蕩,我邪笑道:「來吧,我的兩隻小母狗,一起跪下來,為你們的主人舔舔。」
燕傾舞並未抗拒,她緩緩走上前,溫順地跪在我身前。
張苡瑜見狀,猶豫片刻,隨即也跟著走上前,同樣跪下,俏臉湊到我的肉棒前。
世間最頂級的兩張絕美容顏擠在我的胯前,畫面極為震撼!
我笑著道:「來吧,看看你們誰的技巧更好,誰能讓主人更滿意。」
張苡瑜眼中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光芒,像是被激起了鬥志,她側目瞥了燕傾舞一眼,帶著幾分示威的意味,隨後十根玉指輕扣,握住我的肉棒根部,調整好角度,小嘴緩緩張開,將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吞入口中。
「嗚……嗚嗚……嗯嗯……唔……嗚……」
張苡瑜的小嘴被粗大肉棒塞得滿滿的,無法說話,只能從鼻腔中發出細碎的哼聲。
我爽得頭皮發麻,伸手撫摸著張苡瑜烏黑柔順的長髮,不時主動挺動腰部,將她的小嘴當作花房般抽插幾下,頂得她喉嚨一緊,差點喘不過氣來,張苡瑜臉上泛著羞澀,依然賣力地服侍著我,帶給我無盡的快感。
含了一陣,張苡瑜吐出肉棒,把位置讓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把肉棒移向燕傾舞,笑道:「舞舞,該你了。」
燕傾舞眼中閃過一絲緊張,縴手握住肉棒,凝視著那猙獰的龍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將小嘴張開到極限,緩緩將肉棒吞入口中,溫熱口腔緊緊包裹著棒身,帶給我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拍了拍張苡瑜的腦袋,示意她們閨蜜倆一起服侍我。
張苡瑜無奈地瞪了我一眼,還是乖巧湊了過去,伸出香舌,舔弄著暴露在外的半截棒身,她的舌尖靈活地在棒身上滑動,時而親吻卵蛋。
兩女的俏臉幾乎貼在一起,嬌艷無雙的容顏在我的胯下交相輝映!
我不得不感慨,幸好我的肉棒尺寸驚人,幫她們解決了位置太擠的問題,讓兩個女孩一起口交固然爽,不過肉棒不夠大,根本不可能做到。
燕傾舞和張苡瑜從小就認識,感情極好,平日裡免不了親密接觸,臉蛋貼著臉蛋,本身倒沒有不適,只是這一次,卻是她們閨蜜倆一起跪在男人胯下,配合著為我舔弄肉棒,羞恥感依舊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張苡瑜含著肉棒,舌頭小心翼翼地掃過馬眼。
燕傾舞則是舔弄著棒身,柔軟的舌尖舔過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令人驚嘆的是,這對閨蜜在如此羞恥的場景下,竟然展現出驚人的默契,雖然一起為男人口交,配合得天衣無縫,簡直讓我爽到爆炸。
難以想像,這兩個女孩的身份可不簡單,她們皆是無數男人的女神。
張苡瑜,清茗學院排名第二的校花,靈動如精靈,平時和一個男生說上一句話,就足以叫這個男生高興得不知所措,可是她現在在我面前,卻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主動讓我碩大的肉棒從她的小嘴中進進出出。
燕傾舞,燕家長公主,年輕一代第一美人,高貴如天仙。
連秦閥世子秦澤都是她的舔狗,卻在我面前跪下,拋棄所有驕傲。
享受許久後,我感覺快感逐漸積累到頂點,低聲命令道:「舞舞,瑜瑜,你們都到床上去,趴在床頭那兒,把屁股翹起來沖我搖晃!」
燕傾舞和張苡瑜互相對視,誰也不肯率先擺出那下流的姿勢。
我見狀,笑道:「快點擺好姿勢,遲的那個,會被我打屁股哦!」
兩個女孩一聽,皆是心中一驚,燕傾舞今晚被我打了好幾次屁股,哪裡還想再被我打屁股,連忙拋下矜持,迅速爬到床上,趴下身去,把性感的臀部高高翹起,毛茸茸的棕色狗尾輕輕晃動,一副等待挨操的模樣。
張苡瑜愣了一下,便是落後了一步。
她只得也爬上床,學著燕傾舞的模樣趴下,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光滑如玉,白色尾巴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宛如等待主人疼愛的寵物。
我跳上床,捉住張苡瑜的纖腰:「瑜瑜,你慢了呢,要打屁股哦!」
我伸手摸上她充滿彈性的臀肉,愛不釋手地揉捏了幾下,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突然,我轉向燕傾舞,邪笑道:「舞舞,要不,你來打吧。」
燕傾舞馬上搖了搖頭。
我壞笑道:「舞舞,你不打,我來打的話,可就保不准力道了。沒關係的,你就輕輕打幾下,瑜瑜不會怪你的。」
燕傾舞無奈,只得輕輕揚起縴手,啪的一下拍在張苡瑜的臀部上。
「嗚……舞舞,你……」
雖然力道極輕,依然讓那雪白臀肉盪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張苡瑜的聲音滿是羞澀,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被閨蜜打了屁股。
兩個絕美少女並排趴在床上,皆翹著臀部,擺出任由我肆意玩弄的羞恥姿勢,她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俏臉上那情慾湧起的潮紅。
我的肉棒插入燕傾舞的蜜穴,同時把手指插入張苡瑜的蜜穴。
我的肉棒輪流插入,手指又挖又扣,無論何時,她們的蜜穴都不會空著,兩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完全被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所淹沒。
我接著將張苡瑜抱起,輕輕放到燕傾舞身上,讓她們的赤裸嬌軀疊在一起,更誘人的是,她們的花房也正面貼合,宛如比目魚般親密無間。瑜瑜在上方,白虎穴光滑無毛,淫水如溪流般淌下,沾滿了燕傾舞的陰毛,弄得一片狼藉。
看到如此美景,我哪裡還忍得住,挺起肉棒便是強悍插入!
我輪番插入兩女的蜜穴,上面的張苡瑜插一會兒,下面的燕傾舞插一會兒,濕滑緊緻的包裹感讓我爽到極致,像是置身天堂。
張苡瑜起初還強撐著,盡力仰起身子,試圖減少與燕傾舞的接觸。
然而,被我狠狠頂了幾下後,她整個人酥軟無力,軟綿綿地壓在燕傾舞身上,兩女的嬌軀緊緊相貼,滑膩的肌膚相互廝磨,哪怕是再親密的閨蜜,也未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們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不知不覺間,舞舞和瑜瑜十指緊扣,像是彼此的依靠。
她們的呻吟聲愈發高亢,婉轉動聽,宛如樂章。她們完全被身後的我乾得神魂顛倒,所有的矜持與驕傲都被快感的浪潮沖刷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在燕傾舞和張苡瑜的身上發泄了一次又一次,在我高超的性能力下,仿佛永遠不會覺得疲倦,她們的嬌軀被我褻玩了無數遍,挺翹的臀部、高聳的胸部被我揉捏了不知多少次。
她們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恐怕天亮之前,都不會停止!
第541新的一天
清晨,陽光如金絲透過窗簾照進臥室。
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是燕傾舞和張苡瑜仍然在熟睡中的絕美容顏,她們分別依偎在我身旁,嬌軀微微蜷縮,像是兩隻倦怠的小貓。
昨晚的瑜舞雙飛讓我激情無限,我不停用各種姿勢索取,那股浴火不管怎麼發泄都依然強烈。到了後半夜,我終究還是心生憐憫,而放過了她們,真要被連續打樁一晚上,怕是會讓她們身體脫水,甚至傷及元氣。
我只能強壓下心中的燥熱,摟著早就疲憊不堪的兩女沉沉睡去。
此刻,這兩位絕色佳人尚未醒來,昨晚的激烈性愛,幾乎把她們的體力消耗乾淨,但也帶給了她們前所未有的快樂,她們雪白的臉頰上都泛著淡淡紅暈,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像是還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之中。
我低頭凝視她們,心中滿是占有欲,這兩個女孩子實在太美了,放在古代,都能夠成為一代紅顏禍水。我俯身,先在燕傾舞臉上落下一吻,接著又吻上張苡瑜的臉頰,她們的睫毛都輕顫了一下,依舊沉睡未醒。
我小心翼翼爬了起來,輕手輕腳下床,盡力避免會驚擾她們。
走到浴室,我沖了一個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來一陣神清氣爽。然後我換了一套嶄新的休閒裝,白色襯衫加深色長褲,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顯得清爽而俊朗,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這裡不得不感嘆一下柳曉堯的聰慧和細心。
這套房子,是她專門購置的愛巢,不僅臥室的床大到誇張,還備齊了各種性愛道具,連日常用品也應有盡有。既然做愛,那麼肯定要過夜,她還提前替我備好了很多套衣服,連冬天的羽絨服都有,做為我的兩個乖女兒之一,她對我的身材數據自然非常清楚,完美貼合我的身形。
走出浴室,我來到客廳陽台,眺望遠方,心情更是大好。
……
突然,房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笑聲,兩個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這時候能夠直接從外面進來的人,當然就是柳曉堯和黃巧虞。
柳曉堯穿著一件翠綠色連衣裙,裙身輕柔地貼合著她的身形,腰帶輕盈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作為清茗學院中大名鼎鼎的巨乳校花,她胸前的飽滿曲線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散發著成熟的誘惑。
黃巧虞則是穿著一件明黃色的連衣裙,裙擺稍短,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作為長腿校花的獨特魅力,她身姿高挑,兩條美腿修長而筆直,線條流暢,白皙的膚色在陽光下幾近透明,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見到我,兩女臉上浮出驚喜,像是歸巢的稚鳥般飛奔而來。
她們重重撲進我的懷中,柳曉堯比我稍微矮了幾厘米,小腦袋在我左肩蹭了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黃巧虞身高几乎和我差不多,但她還穿著高跟鞋,實際比我還高出小半個頭了,只能彎腰在我臉上蹭著。
我看著她們滿是雀躍的俏臉,笑著問:「你們怎麼來了?」
黃巧虞撅了撅小嘴,搶著回答:「昨晚小姐和瑜瑜一起出門,我就知道,她們肯定是去見爸爸你,尋常人可沒法讓這兩尊大佛一起動身。我當時想偷摸摸跟在後面,卻被柳曉堯給拉住了,爸爸你都不知道,我在空蕩蕩的宿舍里好無聊,直到今天早上,堯兒才同意我們到這裡來。」
柳曉堯哼一聲,沒好氣道:「我還不是怕你壞事?小姐鼓起勇氣主動向爸爸求婚那次,我們躲在大樹後面,就是你沒忍住跳了出來。」
柳曉堯又望向我:「爸爸,你說,我拉住虞兒,對不對?」
我心裡想了一下,燕傾舞和張苡瑜都是極為傲嬌的女子,昨晚的修羅場難題還歷歷在目,搞得我頭都大了幾分,要是再加上柳曉堯和黃巧虞這兩妮子,不敢想像那局面得有多複雜,萬一沒處理好,那就是後院著火。
而且舞舞和瑜瑜的臉皮都很薄,越多人,她們肯定更放不開。
不過轉念一想,昨晚初見到舞舞和瑜瑜時,我何嘗敢想,她們會在同一張床上服侍我,結果還不是美夢成真。若是加上堯兒和虞兒,確實難度倍增,我多費些心力,搞不好就是她們宿舍四個女生一起服侍我了。
這樣的話,她們就沒有一絲可能打扮成小母狗了。
我伸手揉了揉柳曉堯的頭髮,夸道:「嗯,堯兒聰明,考慮事情總是周全,你做的很對,果然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黃巧虞見我誇獎柳曉堯,頓時有些吃味,嘟著嘴道:「爸爸,你也誇誇我嘛!我來的路上給你們買了早餐,可用心了。」
說著,她舉起左手的袋子。
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煎餃、豆漿、包子、油條一應俱全,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我笑著接過袋子,捏了捏黃巧虞的臉頰,哄道:「虞兒知道爸爸早上肚子餓,也是聰明又貼心的乖寶寶,買了這麼多樣,爸爸可有口福了!」
黃巧虞聞言,臉龐笑得像朵花。
她得意地瞥了柳曉堯一眼,像是在父親面前贏了一局的小孩。
我笑道:「好啦,你們都是爸爸最喜歡的乖女兒!」
柳曉堯湊得離我更近一些,壓低聲音問道:「爸爸,昨晚沒有我和虞兒打擾,你們三人同行,那你……把小姐和瑜瑜一起拿下來了沒?」
黃巧虞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顯然也是非常好奇。
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挑眉道:「你們說呢?」
柳曉堯和黃巧虞望著我,眼中滿滿都是崇拜,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傳奇,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天哪,爸爸,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哈哈一笑:「昨晚你們小姐和瑜瑜,可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累的夠嗆,現在她們還在主臥睡著呢,估計得睡到中午才能醒。」
黃巧虞問道:「爸爸,我能去看看嗎?」
柳曉堯連忙附和:「是啊,我們去看看,保證不會驚到她們的。」
我點了點頭,提醒道:「看看可以,但記住了,只能看看,腳步千萬輕點,別吵醒她們了。舞舞跟你們一起服侍過我,但瑜瑜沒有,她臉皮更薄,要是被你們撞見她那副模樣,怕是要羞得鑽地縫了。」
得到我的允許,兩個女兒壓低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向主臥。
我跟在她們身後,期待她們看到那副場景時的反應,輕輕推開主臥的門,一股殘留的歡愛氣息撲鼻而來,床上,燕傾舞和張苡瑜依然睡得很香甜,兩女赤裸的胴體上滿是昨晚留下的痕跡,雪白的肌膚上點綴著淡淡的吻痕與紅暈,宛如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床邊散落著棕色與白色的小母狗服飾,毛茸茸的狗耳發箍和狗尾道具隨意散落,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柳曉堯和黃巧虞瞪大眼睛,驚訝地張開小嘴,差點叫出聲來。
她們連忙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她們是燕傾舞從小到大的侍女,說是這世上最熟悉燕傾舞的人都不為過。燕傾舞在她們心中一直就是神聖的存在,而張苡瑜的出身尊貴同樣不遑多讓,兩位絕美公主殿下,卻以如此羞恥的姿態呈現在她們眼前,怎能不讓她們瞠目結舌?
我走上前,雙手環住兩女的纖腰,低聲調笑道:「怎麼樣?下次,可就是你們宿舍四個女孩一起服侍爸爸了。到時候,你們一起這樣穿扮,我面前並排跪著你們四隻小母狗,那場面,嘖嘖,肯定比昨晚還精彩!」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晚燕傾舞和張苡瑜穿著情趣服飾並排跪在我面前舔舐肉棒的畫面,想想再加上柳曉堯和黃巧虞,心頭更是火熱。
「爸爸,昨晚……這些衣服,真是穿在小姐和瑜瑜身上嗎?」
柳曉堯俏臉紅透,低聲詢問,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作為燕傾舞從小到大的兩個侍女之一,她實在無法想像出,她們的小姐,高不可攀的燕家長公主,完美無缺的高嶺之花,無數豪門俊傑痴之若狂的年輕一代第一美人,居然把自己打扮成一隻小母狗的模樣。
我點了點頭,笑道:「當然,不然這些衣服還能穿在誰身上。」
「這……這也太……」黃巧虞的話語卡在喉嚨里,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說不出完整的話,咽了咽口水,才接著小聲道:「爸爸,這也太誇張了吧,小姐啊,她可是小姐啊,她不是別人,她可是燕家大小姐啊!」
我完全能理解她們的心情,連我昨晚第一眼見到燕傾舞打扮成一隻小母狗模樣,都是目瞪口呆,整個人陷入呆滯,何況這兩個小丫鬟?
柳曉堯和黃巧虞自小服侍燕傾舞,無異於信仰崩塌。
我牽著兩個乖女兒的手離開了主臥,再讓她們看下去,她們怕是世界觀都要徹底碎一地,在她們心中,燕傾舞就是完美的代言詞,卻和閨蜜張苡瑜一起穿上了如此羞恥的情趣服飾,在床上供一個男人雙飛享用。
重新回到客廳,兩個乖女兒,望向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崇拜了。
四大家族傳承兩千餘年而不倒,底蘊深厚,柳曉堯和黃巧虞出身的家族,成為燕家的附庸近千年,她們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是燕傾舞的私人物品,若是燕傾舞性格惡劣,就算命令她們去死,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燕傾舞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擺過大小姐的架子,大部分時候都是以平等姿態對待柳曉堯和黃巧虞,真心把她們當作姐妹看待,這更是令黃柳感恩戴德,打心眼裡把燕傾舞視作了她們此生命中注定的主子。
現在什麼情況,我是她們主人的主人!
更別說,柳曉堯和黃巧虞一直視我作爸爸,我在她們心中的地位,再度拔高一大截,已經到了一種世間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程度。
柳曉堯回過神來,低聲道:「小姐當時發現這些衣服,還罵了我們一頓呢,說我們不懂廉恥,居然試圖穿這種東西來討好取悅你!」
黃巧虞跟著點點頭,委屈巴巴道:「是啊,小姐說,女孩子取悅自家夫君是應該的,但也要顧及尊嚴,穿這種衣服太丟臉了。我們被她訓得面紅耳赤,都不敢反駁。結果……結果小姐轉頭就自己給穿上了……」
柳曉堯補充道:「而且還是和瑜瑜一起穿!」
我心中有些好笑,可以想像,兩個小丫鬟被自家小姐訓斥時多麼羞愧難當,現在卻發現,這些情趣制服竟然被她們的大小姐自己給穿上了。
我做為受益者,自然不可能責怪燕傾舞的言行不一。
我認真道:「好啦,別說了,你們小姐臉皮薄,你們就當沒看到,這件事可不許拿去取笑她,不然就算她沒臉發火,我也要罰你們。」
黃巧虞吐了吐舌頭:「放心吧,爸爸,我們嘴嚴得很。」
柳曉堯眨眨眼,狡黠道:「爸爸,看來還得去買兩套新的,昨晚這兩套都用過了,不然以後我和虞兒扮你的小母狗,就沒有衣服可以穿了。」
黃巧虞拉著手請求:「爸爸,我想打扮成小貓咪,好不好?」
我笑了笑,在黃巧虞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當然好啊,你和堯兒打扮成兩隻可愛的小貓咪,要記得,比你們小姐和瑜瑜更加乖巧哦。」
黃巧虞聞言,眼中閃著雀躍的光芒,像是迫不及待想開始這場遊戲。
第542吃豆漿
柳曉堯把早餐擺在餐桌上,招呼道:「爸爸,先來吃早餐吧。」
主位的椅子被黃巧虞拉出來,我沒有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下,拿起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咬了一口,香甜濃郁的汁水在嘴裡炸開。
我抬起頭,看到兩個女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隨口說道:「你們吃了沒?要是沒吃的話,那就坐下一起吃吧。」
柳曉堯和黃巧虞各自拿起一根油條,小口吃著,依然站在旁邊。
我心中當然明白原因,別看她們容貌極美,分別是清茗學院校花榜中大名鼎鼎的巨乳校花和長腿校花,平日裡追求者無數,但她們真實的身份,就是燕家大小姐燕傾舞的兩個侍女,尊卑有別的觀念,是刻進她們的骨子裡的,任何大戶人家,主人吃飯,僕人都是在旁邊候著。
換做古代,哪個不長眼的丫鬟,敢跟主人坐一桌,屁股吃上幾板子都算輕了,脾氣暴躁的,直接命令家丁就把她們亂棍打死都有可能。
我柔聲道:「沒關係,你們坐下來吧。」
柳曉堯搖了搖頭:「不用,爸爸,我們站著就好了。」
黃巧虞跟著道:「是啊,我們覺得站著更舒服呢。」
我加重語氣:「讓你們坐下就坐下,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柳曉堯和黃巧虞對視了一眼,聽話坐了下來,卻只是屁股挨著椅子邊緣,我見狀,不得不說道:「你們這樣坐著,不難受嗎?」
柳曉堯小聲道:「爸爸,你別逼我們了。」
黃巧虞帶點委屈道:「爸爸,這樣已經很過分了,你……你就放過我們吧,要是被老嬤嬤看到了,肯定要生氣地狠狠訓斥我們一頓了。」
明明我是好心讓她們坐下,卻搞得我像大惡人一樣?
我都想發火了,看著她們臉上惴惴不安的神情,我心頭一軟,明白她們是真的不敢坐下來,柔聲安慰道:「放心吧,這裡沒有嚴厲管教的老嬤嬤,你們記住了,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在我面前,就是我的兩個女兒,這天底下,沒有在自己父親面前不敢坐下吃放的女兒!」
「爸爸~ 」
「爸爸~ 」
兩聲飽含情意的呢喃。
兩個女孩熱淚盈眶,不再拘謹,終於端正身子坐在我兩側。
……
過了一會兒。
柳曉堯用餐紙擦了擦嘴:「爸爸,我吃飽了。」
我有些驚訝:「堯兒,吃這麼少嗎?」
柳曉堯點點頭,解釋道:「嗯,我最近在減肥,感覺自己稍微有點胖了呢,體重再重一點點,恐怕肚子上都有贅肉了。」
我沒有勸阻:「行吧,你們女生都愛美,不過要注意健康呢。」
黃巧虞把吃了一半的煎餃吐出:「那我也不吃了,我也要減肥。」
我輕笑出聲,打趣道:「你就別瞎參合了,堯兒是豐滿型美人,減減肥可以理解。虞兒你可是高挑型美人,要是再瘦幾斤,就剩下皮包骨了,趕緊給我多吃點,多長點肉,最好把你的胸部再發育發育。」
黃巧虞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胸部並不算小,也有D 罩杯。
當然,跟柳曉堯比起來肯定差距明顯,就連她們的小姐燕傾舞都比她大了許多,偏偏我在和她們做愛時,明顯喜歡揉捏她們的乳房,這就讓她非常在意了,算是她對自己身材最為耿耿於懷的地方了。
我推過去一杯豆漿:「喝了,補充一點蛋白質。」
黃巧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爸爸,我想喝你的豆漿,行嗎?」
我還以為,她是想跟我喝同一杯豆漿,這沒什麼,很多情侶約會時就喜歡買一杯飲料,卻見她突然鑽到餐桌底下,動作輕盈如貓。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我哈哈一笑:「虞兒,原來是你是想喝爸爸產出的『豆漿』啊。」
黃巧虞跪在地上,穿過桌子,爬到我的雙腿之間,手指靈巧地拉開我的褲子拉鏈,掏出那根由於早上陽氣而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
她仰頭望著我,吐了吐舌頭:「嘻嘻,爸爸的豆漿最好吃了!」
柳曉堯不甘落後,連忙同樣跪到了桌子底下,她湊上前,鼻子對著我的巨大龍頭嗅了嗅,臉上露出迷醉神情,嬌聲道:「沒錯,爸爸的豆漿,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我和虞兒最最最最喜歡吃了。」
兩女的小嘴同時湊了上來,她們已經很多次為我一起口交過,早分工明確,某一個女孩含著肉棒吞咽,另一個女孩則是用舌頭舔弄棒身和卵蛋,接著互相切換,不爭不搶,動作嫻熟熱情,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坐在椅子上,吃一口包子,喝一口豆漿。
場景看起來無比正常,就是我在吃早餐而已,就算上官宇和文成蔭這時候闖進來,看到這一幕,也不會察覺任何異常。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卻像兩條小母狗般跪在桌子底下,用她們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帶給我無盡的快感。
我爽得幾乎把持不住,腰部不自覺地輕輕挺動。
我並不知道,自己的肉棒正插在誰的口中,可能是柳曉堯,也可能是黃巧虞,反正她們就像互相較勁的小孩,不斷輪換,都是恨不得我插得越深越好,全力榨精,希望我今天的第一泡精液能射在自己嘴裡。
吃飽喝足,我心滿意足,不再壓制胯下潮水般快感的慾望。
我放下手中的豆漿杯子,粗大肉棒一抖一抖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進了某一個女兒的小嘴。哪怕看不到,我也可以想像,柳曉堯或者黃巧虞,口腔被灌得滿滿的,喉嚨滾動,艱難地吞咽著,唇角卻溢出一絲白濁,她們臉龐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像是品嘗了人間美味。
我將兩女從桌子底下拉起,把她們分別放在我的大腿上。
環住她們的纖腰,扭頭看了看,我就知道,這泡濃厚精液被誰給吃了,壞笑道:「虞兒,正好,你瘦了些,我的豆漿,蛋白質含量可是異常豐富,遠遠不是普通豆漿能媲美的,給你這個小妮子豐豐胸。」
黃巧虞笑得開心:「嗯,爸爸,以後我想天天吃你的豆漿。」
柳曉堯靠在我的胸膛上,嘟起嘴巴委屈道:「爸爸,人家幫你又舔又含那麼久,嘴巴都酸了,結果都是虞兒吃了,我什麼都沒吃到。」
「那簡單,我賞賜你下面的嘴巴吃一發豆漿就是了。」
說完,我一把將柳曉堯按在餐桌上,掀起她的綠色裙擺,扒下她的蕾絲內褲,露出白皙挺翹的臀部,我的肉棒再次硬起,對準她早已濕滑的蜜穴,狠狠插入。
「啊——爸爸!」
柳曉堯發出一聲嬌呼,嬌軀猛地一顫。
儘管來這套房子之前,心裡就隱隱知道,或者說是期待,肯定免不了一頓挨肏,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自發做著準備,但畢竟沒有前戲,蜜穴的濕潤程度稍微差了點,柳曉堯縴手用力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我開始了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餐廳之中迴蕩。
「爸爸……還有我呢……」黃巧虞在一旁看著,俏臉漲得通紅,眼中閃著渴望,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像是怕被父親冷落的小女孩。
「別急,你們都有,爸爸會一碗水端平。」
我抓住柳曉堯的纖腰抽插了幾分鐘,抽出肉棒,無需命令,黃巧虞早就在桌子上乖乖趴好了,我掀起她的黃色裙擺,扒下內褲,露出光滑如玉的臀部,我的肉棒毫不停歇地插入她的蜜穴,猛烈抽插起來。
「啊……爸爸……好深……好舒服……」
「啊……爸爸……你好大……女兒……要被你……你操死了……」
兩個女孩的呻吟高亢而婉轉,像是被快感的浪潮徹底淹沒。
客觀評價,柳曉堯和黃巧虞雖然都是非常漂亮的少女,但隨著我得到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們的顏值在我的後宮中排序越來越低,比如說此刻正在臥室中酣睡的燕傾舞和張苡瑜,毫無疑問就勝出她們許多。
但是,我對兩個女兒的喜歡並沒有絲毫衰減!
她們對我的意義太不一般,不僅是最早對我歸心的女人,更是在她們身上,我十九年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品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我輪番在兩女的嬌軀內發泄,柳曉堯和黃巧虞的蜜穴同樣緊緻,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帶給我雙重的快感。我愈發狂猛,她們的呻吟此起彼伏,嬌軀在我的衝刺下顫抖不已,顯然已接近高潮的邊緣。
我加快節奏,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入柳曉堯的子宮深處。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燕傾舞、張苡瑜、柳曉堯、黃巧虞四女並排跪在床上的畫面,心頭又是一陣火熱,肉棒很快重新勃起,繼續在她們體內抽插,許久之後,又是一發精液射入了黃巧虞的子宮深處。
第543章白依山出車禍
我抱著柳曉堯和黃巧虞坐到沙發上,兩個乖女兒嬌弱地依偎在我身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仍然沉浸在這場激烈性愛的餘韻中。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和諧。
螢幕上跳動的號碼讓我心頭一震,竟然是我的班主任林晴歆。
這個號碼,是大一開學時候,林晴歆在第一次班會上寫在黑板讓全班同學都存下的,不過一年多了,我從未收到這個號碼的主動來電。
難道是因為我最近翹課太多,她要興師問罪?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林晴歆那張清冷而嚴厲的面容,即便上次在咖啡館,她和陳凝青雙雙喝醉了,我趁機把她摟進懷裡,奪走了她的初吻,甚至隔著衣服揉捏了她高聳飽滿的胸部,她在我心中依然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我對她有一種近乎老鼠面對貓一般的本能恐懼。
同時,我對她的深沉愛意,不亞於這世上任何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自己班主任的電話,還未開口,那頭便傳來林晴歆焦急的聲音:「陳曉,不好了,白依山出車禍了!」
這個消息太出乎意料,足足讓我驚愕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我還想打聽更多詳情,可是林晴歆也是剛剛收到消息,並不清楚太多具體情況,只知道車禍非常嚴重,白依山那輛跑車基本是全毀了,整個車子翻了過來,並且著火,最終燒成了一片灰燼。
白依山被搶救下來,但躺在醫院,生死未卜,情況非常不樂觀。
林晴歆並不知道我和白依山之間的恩怨,在她看來,我和白依山是同住一間宿舍的室友,平日看起來關係還算不錯,她作為班主任,讓我馬上趕往白依山所在的聖仁醫院,她也在儘快趕去的路上。
我握著手機,腦海中思緒翻湧。
聖仁醫院是位於衡郡市市中心的一所著名私立醫院,一直以卓越的療效享譽海內外,當然昂貴的價格同樣讓普通人對其望而卻步。
我低頭沉思片刻,有種直覺,這場車禍來得太蹊蹺。
白依山做為典型的花花公子,別的本事不一定厲害,車技絕對算得上頂級,縱然偶爾失手,也不至於發生如此嚴重的翻車,再說他那輛跑車價值千萬,配備了最先進的防護系統,直接就給燒成了灰燼?
該不會是……消滅證據吧。
這不像單純的事故,更像是有人蓄意為之。
我理所當然想起了喬念奴,這個女人冷酷無情,手段狠辣,除了她在意的人,其他人在她心中就跟螞蟻沒有區別。之前在山上,她就差一點殺了白依山,由於李路悠的求情,她才饒了白依山一條小命。
即便如此,她還是一腳踩碎了白依山的命根子。
難道喬念奴覺得還是應該斬草除根,再次對白依山下手了?
……
我讓柳曉堯和黃巧虞照顧好還沒有醒來的燕傾舞的張苡瑜,匆匆走出房間,腦海中不斷分析各種線索,試圖拼湊出這場車禍的真相。
聖仁醫院位於衡郡市中心,玻璃大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趕到時,已是上午九點,大廳內人來人往,我徑直來到重症病房區,推開白依山所在病房的門,映入眼帘是一間堪比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豪華病房。房間足有近百平米,沙發、衣櫃、獨立浴室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兩間供陪護家屬休息的臥室,裝潢精緻,盡顯奢華氣質。
病房中央是一間全透明的玻璃隔離監護室,白依山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醫療管線,周圍幾位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正忙碌地測量他的生命參數。
我走近一看,白依山的模樣比我想像中更慘烈。
原本光潔的肌膚已經焦黑一片,大面積燒傷觸目驚心,有幾處嚴重的地方仍在不斷往外冒出膿水,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幾位醫生的眉頭緊鎖,低聲討論著什麼,語氣中透著凝重,顯然情況非常不樂觀。
監護室外面只站著兩個人,看來林晴歆老師還沒有趕到。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歲了,頭髮染成與年齡不符的金黃色,穿著一身浮誇的潮牌休閒服,像是刻意裝嫩的富二代,整個人看著有些輕浮,沒有成熟男人該有的沉穩。
而且他身上還有明顯的酒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要不是用手扶著玻璃牆,估計已經摔倒在地上了。身上還有一些女人的香水味,這自然不可能是噴上去的,大概昨晚通宵在哪個娛樂場所瀟洒,大清早得知兒子出事了,連澡都來不及洗,便匆匆忙忙趕到醫院來了。
此刻,他的眼中布滿血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凝視著監護室內的白依山,臉上滿是焦急與痛苦,與他輕浮的穿著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男人名叫白明軒,是白毛的親生父親。
在大一開學第一天,白明軒開著一輛頂級跑車,載著白依山在清茗學院橫衝直撞,帶著一種單純有錢的霸道。而後他把跑車留給了剛成年的兒子,以後全校師生都知道了,白家大少白依山駕臨清茗學院,奠定了白依山成為校內風雲人物的基礎,惹來無數拜金女生的垂涎。
其實我對白明軒的印象還挺好的,他身上有一種有錢人高高在上的傲慢,卻親自動手幫白依山鋪好床鋪,雖然那不嫻熟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還是可以看出他作為父親,對自己兒子白依山滿滿的愛。
後來,他還請我們全宿舍大吃一頓,席間白依山和羅索琿喝醉,只剩我和李路悠清醒著,他拜託我們以後在學校多照顧一些白依山。
我還記得,白明軒當時望著醉倒的白毛,眼中帶著父愛的柔光。
在白明軒身旁站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盤起的髮髻一絲不苟,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飾品,氣質幹練而性感,身穿黑色套裙制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高挑而勻稱,裙擺下的修長美腿裹著誘人的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玻璃牆倒映出她波濤洶湧的胸部,飽滿而挺拔。
即便是背影,也足以讓人感受到她的絕代風華,令人心動不已。
這個女人當然是白婉茹,白依山的母親,也就是白明軒的妻子,她與自己丈夫白明軒站在一起,卻與他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並未刻意,像是多年習慣所致,稍微落後了半步,避免兩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我站在她身後,目光不由得從她挺翹的臀部滑到那雙黑絲美腿。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實在是個極品尤物,面對這麼一具充滿成熟氣息的誘人軀體,正常男人都會產生慾望,我當然也沒法例外。
白婉茹的美,是一種成熟而內斂的誘惑,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濃郁的芬芳,哪怕是已經被我收入囊中的夏凌清和陳凝青,這兩位商界和政圈的頂級熟婦,在純粹的美貌上也是比白婉茹遜色了半籌。
我情不自禁回想起了在楚家別墅那一幕,她不知何緣由喝得大醉酩酊,似乎把我錯認成某個人,用力抱著我,與我深情眷戀一吻。
甚至將我的肉棒誤認為烤腸,被我射了一臉精液!
那一次的荒唐,如今想來仍讓我血脈僨張,我太想得到白婉茹,不止是她這具火爆性感的身體,更重要的是她的心,讓她徹底忘了白明軒和白依山這對父子,今後歲月里,她眼裡只能看見我一個男人!
以前聽白依山說過他家裡一些事,據說白婉茹本是白家的一個遠房窮親戚,當然血緣已經非常稀薄,沒什麼事的話八竿子都打不著。
大約二十年多前,白婉茹考進了清茗學院,當時這個家境貧寒的小女生在衡郡市無依無靠,便受到白家一些照顧。白婉茹畢業後,在白依山爺爺的安排下,她就直接嫁給了白明軒,也算是嫁入豪門。
所以當時很多人看來,白婉茹這是草雞變鳳凰,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就飛黃騰達當上了闊太太。不過後續發展中,白婉茹卻用實際行動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臉,她並沒有安於當一個花瓶,而是進入白家的雲思集團,從一個小職員一步步用成績往上爬,直到成為了副總。
在白依山的爺爺去世前,更是直接把集團CEO的位置也交給了白婉茹,這二十年來,白婉茹沒有辜負重託,將白家產業一點點壯大,資產翻了數十倍不止,證明了白依山爺爺臨終前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如今,白婉茹儼然就是白家的實際掌控人。
而反觀白明軒,當年是衡郡市到處胡作非為的紈絝子弟,根本不堪重用,二十多年過去,現在依然就是一個只知道瀟洒玩耍的廢物。
這可不是我誹謗白明軒,而是白依山的原話,在他家裡,基本上都是他媽媽白婉茹說了算,就連他的生活費都基本要看白婉茹的心情。
我走近些,儘量避免打擾到正在傷心中的白明軒和白婉茹。
這時候,我發現白依山的情況比我剛才觀察到的還要嚴重,最可怕之處,並不是他的外傷有多麼誇張,而是他的臉上那種猙獰的表情。
完全可以想像,白依山當時被大火燒身時候,他有多麼的恐懼和絕望,他的嘶吼有多麼的聲嘶力竭。現在這些猙獰的表情,仿佛被烈焰活活吞噬的瞬間被永久刻下,即便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鬆弛下來。
我心頭壓力倍增,對喬念奴的懷疑愈發強烈。
如果真是她下的手,那麼這個女人的冷酷遠超我的預料!
講道理,白依山僅僅只是試圖對喬念奴不軌,實際連她的手指都沒有觸碰到,而我可是得到了喬念奴的處子之身,把她全身上下近乎褻玩了個遍,這情況起碼惡劣了一百倍,別說得到了她的同意,我可牢牢記著,結束時,她淺嘗了一下我的精液,莫名其妙給了我一個耳光。
回想她當時望向我那種冰冷眼神,真有點不寒而慄。
假如說,喬念奴恍然醒悟,覺得自己一直喜歡的人還是她弟弟李路悠,我只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賊,那我毫無疑問更加需要處理掉。
白依山都被燒成這樣,我不得千刀萬剮,生生剁成肉醬去喂狗。
正沉思間,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回頭望去,就看到為我的班主任林晴歆走了進來,她穿著幹練的OL制服,白色襯衫與黑色西褲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胸前的飽滿曲線在制服勾勒下奪人眼球,和此時病房裡面另一位絕世美人白婉茹不相上下。
如果硬要區分,那麼林晴歆屬於御姐型,白婉茹屬於熟婦型。
我迎了上去:「林老師,你來了啊。」
林晴歆微微點頭:「嗯,我收到壞消息,就立刻動身了。」
病房門口,再次進來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人,居然是齊夢妮。
她穿著一襲白色束腰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那豐滿的胸部襯托的更加高聳挺拔,鼓鼓囊就像兩座小山包一樣。要知道房間裡另外兩個極品美女可都是熟透的女人,而齊夢妮尚且未成年,胸前規模居然可以並不遜色於她們,也是無愧於童顏巨乳的稱號了。
我和齊夢妮的關係有些複雜,以前為了得到戒指而強暴了她,事後得知她居然是齊閥閥主齊落山的私生女,齊鶴梅同父同母的妹妹,可把我嚇了一大跳,在承諾幫她報復齊家父子後,才暫時擺平這個女孩。
上次見面便是在醫院,沒想到又上了她的媽媽雨煙凌。
表面人畜無害的她,其實可是一個炸藥包,稍微不小心就會直接惹到齊家閥主齊落山和齊閥世子齊鶴梅,那可是會粉身碎骨的風險。
她明面上依然是白依山的女友之一,出現在這裡,倒也不算意外。
當然,她實際上對白依山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想藉助白家的勢力報復齊閥,這計劃在旁人看來太過異想天開,白家在世俗層面算是頂級豪門,但是想要對抗齊閥還是以卵擊石,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更何況,白明軒絕不可能為了兒子的女友堵上整個家族。
但齊夢妮一無所有,美貌是她的唯一籌碼,她押注給白依山這個花花公子毫無疑問是愚蠢的,但她押注給我,就會贏下最終勝利嗎?
我走過去,接下齊夢妮提著的禮品籃子。
她居然還提著水果來的,有點正式,就好像慰問生病的同學。
我悄然在齊夢妮的翹臀上順手摸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像是豺狼盯著一隻鮮嫩可口的小白兔。齊夢妮俏臉一紅,眼神有些躲閃,根本不敢和我對視,臉上有些羞憤,倒看不出有生氣。
顯然,她的芳心已經被我侵占了一些,對於被我這樣占便宜倒是並不反感,只是這病房內人太多,尤其還要她明面上男朋友的父母,讓她既緊張又羞澀。
我轉頭看向林晴歆,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問道:「林老師,接到你的電話就趕來了,到底怎麼回事,白依山怎麼會出車禍?」
林晴歆嘆了口氣,解釋道:「這事情太突然了,具體怎麼回事現在不得而知。目前只知道,羅索琿和白依山大清早開車出去,結果車子翻了,燒成了一片廢墟。羅索琿稍微好點,斷了一條腿,他掙扎著爬出車窗,就是他打的報警電話,現在也在醫院裡躺著,不過醫生說,他一兩天就可以醒來,至於白依山這邊,唉……你也看到了……」
我心中更加奇怪,羅索琿也牽連其中?
白依山被喬念奴踩斷了命根子,不過現在醫學發達,還是有極大機率能治好,這些時間,他應該好好修養,和羅索琿出去幹什麼?
這兩個室友,他們究竟在車內聊了什麼?
第544章兩點希望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我的身後傳來男人渾濁而急切的聲音,很明顯的那種喝醉酒的大舌頭,雖然吐詞有些不清楚,卻依舊掩不住濃濃的焦慮與期待。
隔離室內的幾位醫生結束檢查,輕輕關上玻璃門,走了出來。
他們依舊嘆息聲此起彼伏,顯然白家大少爺白依山情況沒有好轉。
白明軒眼中布滿血絲,踉蹌地轉過身,顫巍巍撲了過去,雙手抓住為首醫生的肩膀,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著急地問道:「醫生你快說啊,我兒子是不是沒有大礙了,他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
為首的醫生是一位瘦削的老人,他個子不高,身形佝僂,背部微微弓起,一張骨瘦如柴的臉頰帶著深深的皺紋,鼻樑上架著一副深度老花鏡,整個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讓人第一印象就頗有好感。
然而,白明軒的猛撲讓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幸好旁邊兩個相對年輕的醫生扶住了老人,才沒有發生意外。
白明軒的手緊緊抓著劉院長的肩膀,十根指節因用力而凸起。
老醫生鼻翼有些抽搐,顯然是感到非常疼痛的,可是他也不敢把白明軒的手拿下來,只能用手中的毛巾不停擦拭額頭的汗水。病房裡面是開著空調的,溫度非常適宜,我自進入後從未感到一絲炎熱,老醫生的汗水顯然不是覺得太熱,而是源於白明軒帶來的巨大壓力。
白明軒猛地搖晃著老醫生的肩膀,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意:「你他媽啞巴嗎?倒是說話啊,我兒子現在怎麼樣?是不是要很多醫藥費?你說個數,只要開口,無論多少錢,我都立刻給你送過來!」
老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白總,不是錢的問題……」
「而是……」老醫生頓了頓,似是不知如何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悲憫,他非常清楚白明軒的財力,但有些東西,錢再多也無濟於事。
見老醫生一直吞吞吐吐,白明軒的怒氣徹底爆發,他氣急敗壞地一把推搡了老醫生,大聲咆哮道:「那是不是你水平不行?換人!馬上換人!我炒你魷魚,你這個庸醫!」
老醫生臉上滿是無奈,他一生救人無數,德高望重。
面對羞辱,老醫生輕嘆一口氣,儘量挺直腰板:「白總,聖仁醫院已經被白家收購了,您要開除我,我無話可說。我學藝不精,救不了令公子,您還是另請高明吧。或許換人,令公子……可能還有救……」
白明軒臉色瞬間蒼白,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胸口。
這個中年男人好像一下子衰老許多,頹然鬆開老醫生的肩膀,腳步搖搖晃晃,踉蹌地後退幾步。他並非無理取鬧,只是事關他的兒子,老醫生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他兒子的狀況,超出了醫院能力範圍。
左邊的年輕醫生,上前扶住白明軒:「白總,您小心點。」
白明軒好像是重新找到了救命稻草,眼中燃起希望之光,猛地抓住年輕醫生的手臂,急切道:「你是不是有辦法?快說!只要你救了我兒子,我立刻炒了那個老傢伙,提拔你做院長!不,我直接把聖仁醫院送給你!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還有錢,你開個數,我都可以給你!」
年輕醫生的臉色一僵,顯然被白明軒的許諾給震撼到了。
年輕醫生咽了咽口水,壓低聲音,儘量用委婉的語氣說道:「白總,聖仁醫院是全國頂尖的醫院之一,劉院長更是醫界泰斗,連他都沒辦法,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恐怕……恐怕……」
白明軒的眼睛瞪得更溜圓,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幾乎是嘶吼道:「恐怕什麼?你們他媽有話直說!你們不行就別耽誤時間,一群廢物,我立刻送我兒子去日本,去歐美的大醫院!」
年輕醫生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低聲道:「白總,我們幾個醫生剛剛評審過,我們肯定會盡最大努力,但……最樂觀的情況,白大少恐怕……恐怕要做一輩子的植物人了。」
瞬間,白明軒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就像沒有了骨頭一般,踉蹌幾步,頹然跌坐在地上,眼中淚水奪眶而出,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麼,卻終究一個字也吐不出,只是呆呆地望著玻璃隔離室內的白依山,像是一具靈魂被抽離的空殼。
植物人!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穿透了這位父親的心!
聖仁醫院是全國頂尖的醫療機構,劉院長為醫數十載,救過的人不計其數,德高望重。白明軒平常對待劉院長都是比較尊重的,如果不是因為事關兒子出事太過著急,根本不會像剛才那樣粗暴無禮。
可以說,劉院長做出的判斷,基本不可能有錯誤,白依山最好的結局,竟是成為一輩子的植物人,這對白家來說無異於毀滅性的打擊。
白明軒的抽泣聲漸漸響起,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低鳴:「老天爺啊,你為什麼這麼殘忍?我們白家七代單傳,我只有這一個兒子,我跟他說好的,等他放假,我們父子一起去日本旅遊……我們說好了……老天爺你太狠毒了,難道要我看著自己兒子一輩子躺在床上嗎?」
白明軒越說越傷心,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滴在地板上。
在眾人注視下,這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放聲大哭,像是無助的孩子,兩名小護士忍不住紅了眼眶,低聲抽泣,病房內的氣氛愈發沉重。
我站在一旁,複雜的情緒在心頭翻湧。
白依山是張苡瑜的男朋友,和我算是情敵關係,在山上時,我也曾動過除掉他的心思,此刻看著白明軒的悲痛,我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
這個中年男人,儘管生活糜爛,揮金如土,但是現在,他就是一名普通父親,深深愛著他的兒子白依山,他雖然說著還可以送到日本歐美的大醫院去,可是他又何嘗不明白,那些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金錢可以買下醫院,買下豪車,卻買不回兒子的健康!
面對生命的無常,他那堆積如山的財富,不過是一堆廢紙!
我不由得想起古往今來,人們孜孜不倦的追求長生不死,為了爭搶聖果,可以不顧親情倫理,可以殺得血流成河,大概正是面對生臨死別時這種無力感,驅使著人類失去理性,變回原始的獸性。
……
白婉茹緩緩蹲下身,來到自己丈夫白明軒身旁。
這個女人的眼眶也泛著紅光,顯然為兒子的意外悲痛萬分,不過與白明軒的崩潰不同,她展現出驚人的自制力,眼神雖悲傷,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堅韌。
她輕聲安慰丈夫道:「明軒,你別著急,吉人自有天相,天無絕人之路,就算依山真的成為植物人,他至少還有兩點希望。」
白明軒猛地抬起頭,眼中閃出亮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二十年前,白婉茹嫁入白家,他這位妻子一直就遠比他有能力,雖然他一直掛著雲思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然而實際管理早就交給擔任CEO的白婉茹。偌大的集團,都在白婉茹的鐵腕手段下井井有條,她將白家的財富與影響力推向巔峰,證明了自己上位並不是靠一張漂亮臉蛋。
可以說,不管是工作還是家庭,白婉茹這位女強人一直都是白明軒這個紈絝公子的主心骨,他早就習慣到處花天酒地,今天寶貝兒子出事了,他手足無措,再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妻子白婉茹身上。
白明軒急切地抹去臉上的淚水,鼻涕與眼淚糊成一團,髒兮兮的模樣宛如流浪漢,但他毫不在意,急迫地問道:「婉茹,你快說,哪兩點希望?我知道你有辦法,你一定要救救依山!」
白婉茹柔聲道:「明軒,依山是你兒子,更是我的骨肉,我比你更著急。第一點希望,是等待,依山雖然成為植物人,但性命無虞,只要我們投入重金研究,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喚醒他的辦法。」
白明軒點點頭,科技日新月異,總是帶給人希望。
在古時候,有誰能想到,未來的人類居然可以登上月球呢。
白明軒站起身來,趕緊對著劉院長問道:「劉院長,剛才我是為兒子衝動了,有些粗魯,你別見怪。你是專家,我們尊重你的意見,你說說,如果我們願意等,你們有把握,幾年之內讓依山甦醒過來?」
劉院長額頭滲出汗珠,猶豫再三,始終不敢給出確切數字。
白明軒見狀,怒氣又有些上頭,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老頭子給臉不要臉,幾年?痛快點給個準話。」
劉院長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
白明軒頓時驚喜道:「一年,哎呀,劉院長您真是神醫啊,剛才的話別見怪,千萬別見怪啊。我把話放在這裡,你的院長位置,誰都搶不走,今天晚上,我擺一桌宴席,哈哈,劉院長你一定要坐上位。」
劉院長卻搖了搖頭,長嘆一聲:「白總,最快……十年。」
「滾!」白明軒怒吼,猛地指向病房門口:「你被炒了,你這酒囊飯袋,現在就滾出聖仁醫院!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我要封殺你,讓你再也做不了醫生,廢物!你有什麼用,你這個老而不死的廢物!」
劉院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雖然他只是一介行醫救病的醫生,可他這麼大年紀,醫術在全國都是排的上號,平時不管是高官貴族,還是富商巨擘,哪怕心底不把他當回事,至少對他保持表面上的尊重。
誰能保證一輩子不生病呢,無論誰,都不從怠慢了他。
劉院長拂了拂衣袖,面露怒色,冷哼一聲,轉身從病房離開了。
白明軒見劉院長乾脆利落的走了,怒氣無處發泄,繼續向白婉茹追問道:「十年絕對不行,依山最好的十年青春,不能躺在床上,他今年十九歲,等他醒來就三十歲了,還有第二點希望,婉茹,你快說。」
白婉茹輕聲道:「第二點希望,等人到了再說吧。」
白明軒腦袋本來就醉醺醺的,被兒子的事急得心火上涌,哪裡還打得了啞謎,不悅地說道:「白婉茹你就直說,別和老子繞來繞去。」
白婉茹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顯然對丈夫的粗俗語氣感到不滿。
我站在一旁,靜靜觀察,心中不由得揣摩,估計這兩人二十年來相處的也並不是太愉快,不過想想也是當然,白婉茹是一個出身貧寒的自強女子,而白明軒是一個出身富豪的紈絝子弟。這兩個人的性格本來就不合適,勉強和結合在一起,對兩個人都是一種痛苦。
代入白明軒,受到妻子白婉茹的諸多管束,非常不自在。
代入白婉茹,容貌絕美,能力出眾,卻由於出身貧寒,被迫嫁給白明軒這麼一個無能的傢伙,這些年心裡也肯定是憋著一股怨氣。
白婉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第二點希望,就是張家大小姐!」
第545章趁虛而入
我腦中電閃雷鳴,差點忘了這事。
沒錯,戒指,現在只有張家的戒指,可以立刻救活白依山了。
但是戒指在我手上,而且我已經凝結了三次。
這普天之下,就只是劉飛升手裡還有一顆生命藥丸,不過那是預留給我解毒的,絕對不能給白依山。
換而言之,白依山僅存的一線希望,不在於我,而在於劉飛升!
……
白明軒當然不會知曉這些隱秘。
但是,張家能夠產出一種雖然數量稀少,卻幾乎可以醫治一切疾病和傷勢的神奇藥丸,這點情報,對於衡郡市紮根極深的白氏家族,不至於是秘密,雖然不清楚藥丸的來源,但那藥丸一定可以治好白依山。
白明軒激動地搓了搓手,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為喜悅而轉為紅潤。
在絕望之際又生出希望,興奮之情難以言表,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望著妻子白婉茹,開心地說道:「我真是傻,我也該想到的,張家大小姐張苡瑜,她可是依山的女朋友,她有什麼理由不救她的男朋友?哈哈,婉茹,這下咱們的兒子有救了,白依山這小子真是有福氣,找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做女朋友,關鍵時候,還能救他一命。」
白婉茹低聲道:「希望張家那個女孩,會願意救依山吧。」
白明軒不以為意,揮了揮手,豪氣道:「放心吧,這些年,白依山泡到手的女人不算少了,我其實也清楚,絕大部分都是貪圖咱們白家的錢財,但是張苡瑜那丫頭,她家缺錢嗎?她能成為依山的女友,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喜歡咱們兒子,她怎麼可能不救她的心上人。」
白婉茹沒有失去冷靜,輕嘆了口氣:「依山出事,我第一時間聯繫了張家大小姐張苡瑜,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一直沒接電話,等我聯繫上她,看看要她拿出藥丸,她會提出什麼交換條件吧。」
白明軒回道:「不管什麼條件,為了兒子,都能答應。」
白婉茹輕聲道:「我有直覺,要想拿到藥丸,不會太順利。咱們家能拿出的東西,張家都不會缺……」
白明軒擺了擺手,打斷道:「大不了,我同意咱們兒子娶她就是了。」
這倒不是白明軒自大,覺得他兒子娶張家大小姐還委屈上了。
主要他清楚張家一些古怪規矩,這是一個女性世代單傳的古老神秘家族,從來都是女當家,男入贅。而且這個家族的女人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總能夠讓男人為她們瘋狂,從而死心塌地地為她們賣命。
比如現在衡郡市的黑道龍頭游文思,他本是燕家上代閥主燕忘情花費極大心血培養出來的大弟子,現在雖然名義上還是燕家的下屬,可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就是張蕎卿忠心耿耿的一條狗。
白明軒作為父親,當然清楚兒子白依山是個花花公子。
但是,他不僅沒有阻止白依山到處沾花惹草,反而為白依山提供各種便利,在他看來,他做為老子,都是終日流連胭脂叢中。他的兒子有錢有資本,玩弄幾個女人不過是家常便飯,被他的兒子玩一玩,分手時候就能拿一大筆錢,多麼划算的買賣,算是便宜那些賤女人了。
當初從白依山嘴裡得知,兒子追到了張家大小姐張苡瑜,白明軒得意至極,沒忘記特意叮囑了白依山,玩玩就可以了,千萬不能投入太深的感情,做為白家唯一的獨苗,白依山是絕對不允許入贅張家。
如果白依山和張苡瑜結婚,搞不好他這個兒子就是別人家的了。
白婉茹輕嘆了口氣:「行吧,張家要是非要白依山入贅,那我們也只能答應了,幸好張苡瑜這丫頭倒是不錯,配依山綽綽有餘了。」
突然,一直沉默的齊夢妮小聲問道:「那……那我呢?」
雖然她並不喜歡白依山,甚至很是厭惡白依山,更是從未想過要嫁給白依山。但她畢竟是白依山的正式女朋友之一,此刻,白依山的父母當著她的面討論白依山的終身大事,絲毫不顧及她的存在,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這種被無視的羞辱,讓她無法保持沉默。
白明軒聞言,轉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和白依山,根本沒有一絲可能性,至於原因,我想你自己應該明白吧?」
齊夢妮臉色變了變,聲線微微顫抖:「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就因為我們家沒有錢,配不上你們白家嗎?」
白明軒的臉色一沉,收起輕佻的笑意,緩緩道:「當然不是,你的真實身份,你真的以為是秘密嗎?其實在上流社會,這根本就是公開的秘密,如今只要有點地位的權貴恐怕都知道了。你是齊家閥主齊落雲的私生女,你接近我兒子是什麼目的,你以為我們真的不知道嗎?」
齊夢妮的臉色變得慘白,眼中閃過震驚與絕望。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的身世是個秘密,這世上只有極少數人知曉,卻沒想到,原來已經是眾所周知,甚至是上流社會的談資。
她的偽裝,她的隱忍,她的報復,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她處心積慮的成為白依山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介入,她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純潔身體都奉送給了白依山,這一切付出,她覺得無所謂,只要能藉助白家的勢力來報復齊落山和齊鶴梅這對父子。
然而,她的算計,從一開始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她在心裡鄙視白依山只是一頭大色狼,卻不知道,在白依山看來,她就是一隻主動送上門的小白兔。
齊夢妮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應感,就像小丑的面具突然被打碎。
她眼中閃著淚光,強撐著抬起頭:「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什麼沒有反對我做你兒子的女朋友?」
白明軒冷笑一聲:「對於齊家那位當家秦嫵仸來說,你們母女的存在就是對她的羞辱,只有你哥哥很有價值。幸好你父親對你那個妓女出身的母親還算有一點點感情,當初他們有約定,任由你和你媽媽自生自滅,所有人都不能直接出手干擾。可你主動勾引我兒子,這算不得違反約定,如果我兒子玩膩後甩了你,只怕還會討那位當家歡心呢。」
白明軒的言辭如刀,字字刺在齊夢妮的心上。
當然,他嘴上說的瀟洒,其實得知齊夢妮居然是齊落山的女兒,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電話囑咐兒子,玩玩齊夢妮的感情就可以了,最好儘快分手,千萬別碰她的身子,不然惹火燒身會麻煩一輩子。
這也是為什麼齊夢妮做了白依山這麼久女朋友,以白依山的好色性格,這個小妮子卻還保留著處女之身,結果被我得到的原因。
現階段來說,這算不算便宜了我,結果還不好說。
白婉茹凝視著齊夢妮,語氣冷靜而理智:「齊小姐,你與依山也算有段緣分。我勸你一句,收起所有心思,安安心心做個普通人,過平凡的生活,沒人敢迫害你們,也沒人敢幫助你們。別再打任何主意,否則只會害了自己和你母親,至於齊家,別說讓我們白家去對抗他無異於以卵擊石,試問這世上又有幾人,不是活在四大家族的威懾下。」
白明軒冷哼一聲,語氣更加殘酷:「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你還是離開吧。我兒子的身邊,根本沒你這種天煞孤星的位置,說起來,他的車禍,我還要調查原因,說不定就跟你有關呢。」
齊夢妮的臉色愈發蒼白,突然發出一陣鄙夷的冷笑:「好,既然如此,我也直說了,我一見到你們兒子就感到噁心!白依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像他這種人渣,任何女人嫁給他,都不可能幸福的。」
聽到齊夢妮罵自己寶貝兒子,白明軒氣得臉色漲紅,猛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椅子,怒道:「滾,這裡不歡迎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白明軒這話說的囂張,反正普通保安不知道齊夢妮的身份,動起手來肯定無所顧忌,可要他自己動手趕人,那是萬萬沒有膽量的。
齊夢妮咬緊下唇,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跑出病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幾分決絕的悽美。我心頭一緊,隱隱覺得不安,這個小妮子其實性格還挺干烈的,萬一想不開做出自盡之類的事,那可就不妙了。
我連忙追了出去,跟在齊夢妮身後,目光鎖定她那嬌小的背影,當她走到樓梯轉角,那對Q軟的胸部隨著奔跑微微顫動,一彈一彈,別提多誘人了,這麼可愛的童顏巨乳要是香消玉殞,那簡直是暴殄天物了。
聖仁醫院的走廊寬敞明亮,地面光潔如鏡,映出人影的輪廓。
沒想到齊夢妮身高不到一米六,跑起來還真的不慢,她像是在拼盡全力,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世界。我不由加快腳步,足足追了兩分鐘,才在頂樓樓梯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牆角邊上。
齊夢妮試圖甩開我的手,眼中滿是憤怒,罵道:「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你和白依山沒有區別,你們就是一路貨色,都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你其實也懼怕齊閥,都在騙我,我會讓你們這些人付出代價的。」
我將她按在牆上,低聲道:「你想怎麼辦,自殺嗎?」
齊夢妮死死盯著我,眼中閃著淚光,冷哼道:「當然!如果我從樓頂跳下去,秦嫵仸會很高興。到時候,不管齊落山做什麼,她都沒有必要去阻止,你們這些欺負過我的人,全部都要死!」
我心頭一寒,卻強裝淡定,緩緩道:「你想太多了,你太高估自己在齊落山心中的地位了,齊家雖龐大,但並非天下無敵,還有其餘三大家族虎視眈眈,你覺得齊落山會為了一個不起眼的私生女開戰嗎?」
我頓了頓,繼續冷酷說道:「如果你在你父親心中哪怕有一丁點地位,你和你母親也不會淪落至此。你早就應該認清現實,齊落山的眼中都只有權勢,你們母女在他心裡根本一文不值,你的死,只會是那些你仇恨的人在飯後的談資而已,我告訴你,一丁點風波都不會起的!」
第546章 我的公主殿下
我站在齊夢妮面前,低頭注視著她那張淚痕未乾的小臉。
將良心話,這個小妮子挺可憐的,她本來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公主殿下,能與燕傾舞平起平坐。別說我這種平民老百姓,就算白依山這種豪門公子,只要她不樂意,都未必有親吻她靴子的資格。
現在,她眼神中滿是決絕,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其實我剛才那些話,至少有一半是在欺騙齊夢妮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
她若是真的自殺了,絕對是一場地震,齊落山身為齊閥閥主,位高權重,確實有可能內心早就不在意這對母女了,但是齊夢妮體內留著他的血脈,哪怕只是為了維護家族顏面,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理。至於齊落山會做到何種程度,我無法確定,但有一點毋庸置疑,我這個曾經強暴了他女兒的男人,必定會成為他雷霆怒火的首要目標。
齊夢妮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底打轉,像是隨時會決堤而下。
她咬了咬嘴唇,倔強地反駁道:「就算齊落山無動於衷,那齊鶴梅呢?他……他是我哥哥,他……他不可能看著我死得不明不白!」
我心中暗嘆,看來齊夢妮對齊鶴梅的感情還是非同一般。
畢竟不同於那個對她來說幾乎陌生的親生父親齊落山,齊鶴梅是她孩童時期朝夕相處的兄長,那些年,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其樂融融。直到後來齊鶴梅拋棄她們母女,牽著秦嫵仸的手回到了齊家,成為高高在上的齊閥世子。
即便如此,齊夢妮依然對這個哥哥抱有一絲幻想,期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忍辱負重,期待未來他能夠重新成為她的依靠。
我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刻意的不屑:「齊鶴梅?齊閥世子,聽起來多麼厲害的身份。你未免太天真了,他只是秦嫵仸手中的一枚棋子,等到秦嫵仸徹底掌控齊家,他就失去利用價值了,你覺得齊鶴梅活得風光無限?他每天都是如履薄冰,隨時都有殺身之禍,自保還來不及,會為了你再次得罪秦嫵仸嗎?」
「不可能……我是他的親妹妹……」
齊夢妮咬破嘴唇,滲出血絲,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些話:「他跟我勾過手指,他說會一輩子保護我,他……他不會不管我的……他……是我的哥哥啊……」
我聳了聳肩膀,帶些遺憾地說道:「他心中或許有你,但他心裡,更重要的是,保住他現在的權貴地位,他最近來了衡郡市,可有去偷偷見你這個妹妹呢,只怕躲著你還來不及吧。他當年拋下你和你母親,如今你又憑什麼指望他會為你做什麼?」
這些話如同利刃,徹底刺穿了齊夢妮的心理防線。
她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脆弱,緩緩蹲下身,纖細的身軀蜷縮成一團,顯得疲憊而孤單,淚水終於決堤,大聲哭了起來。
見她情緒崩潰,我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我是真擔心她一意孤行,她要是輕生了,一方面會惹來齊閥怒火,另一方面,我就失去了她這具惹火嬌軀。
時機已到,必須乘勝追擊,我早就完整得到了她的身子,現在該是徹底俘獲她的心了。
只需要在她內心的廢墟上,建立起對我的信賴!
我蹲在齊夢妮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道:「別怕,縱使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不會拋棄你的。還記得嗎?你媽媽發高燒了,你孤獨無助,只能尋求我的幫助,我對你發過誓,你是我的公主,我是你的騎士,我會永遠守護你的。」
齊夢妮卻搖了搖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我不會再相信童話故事了,只有齊鶴梅是真正的王子,我不是公主,你也不是騎士。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在齊家面前,就像一隻螞蟻一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只是你的安撫我的藉口,可我就像一個迷失在沙漠的旅人,你告訴我遠處有水,我渴得沒有選擇,只能相信你,但謊言終究是謊言,總有破滅的一天。」
我堅定說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辦到,我一定會替你報復齊家!」
齊夢妮的聲音中帶著疲憊的嘲諷:「你知道嗎?當你全心全意信任一個人,卻遭到拋棄時,有多麼難受嗎?我時常夢到十二年前那一天,齊鶴梅要是握緊我的手,就算有刀砍向我,我也不會感到害怕,可是他沒有握住我的手,他把自己的手放進了秦嫵仸的手裡。我不想再信任你了,當你見識到齊閥的強大,你會像齊鶴梅一樣,再次把我留在見不到光的漆黑中。」
我摸了摸齊夢妮的頭髮,語氣透著自信:「我承認,我現在確實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幫你報復齊家,但只要你願意等,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欺辱過你的人匍匐在你腳下,乞求你的寬恕。」
齊夢妮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臉上浮現出麻木的神情。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小時候,只有齊鶴梅陪我玩耍,他大了我好幾歲,總讓著我,會趴在地上,讓我騎他背上。他說,等我們長大後,他就娶我做妻子,他會一輩子保護我。他還說,他是王子,我是公主,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面一樣永遠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我總追著我媽媽問,我還有多少天會變成大人?我好想快點長大,這樣我就能嫁給我的哥哥了。」
她的聲音更輕,幾乎聽不見了:「原來,他只是替我吹了一個美麗的氣球,秦嫵仸輕輕一戳,就破滅了。」
齊夢妮抬起頭,勉強笑了一下:「長大後,我又遇到了白依山,他很有紳士風度,說實話,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壞,他對我說過很多甜言蜜語,我一度以為,他是真心待我。我曾經想過,對他說出真相,哪怕他沒有勇氣跟我一起對抗齊家,我也不會怪他,可是實際呢,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卻裝作不知道,他就是為了玩弄我的感情來的。」
我伸出手,捧住齊夢妮冰涼的臉頰,強行抬起她的臉。
我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認真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相信我,終有一天,我會讓齊落山和齊鶴梅一起跪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的原諒。」
齊夢妮瞪大眼睛,試圖從我的臉上尋找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到一抹不容置疑的堅定。
然而,她還是嗤笑了一聲:「信任,不是說說而已,是兩顆心連在了一起,當一方轉身,留在原地的一方,那顆心就被撕扯成兩半。陳曉,你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過嗎?如果你品嘗過,你絕對不會想再品嘗第二次。」
我毫不退讓:「妮妮,給我一次機會,也是給你自己一次機會,做我的公主殿下,讓我成為你的守護騎士!
說罷,我便低頭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輕觸齊夢妮的唇瓣,那一瞬間,她的眼睛睜得通圓,然後緩慢閉上了。
她的唇很是柔軟,帶著一絲淚水的咸澀,我沒有太著急,溫柔地試探,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想要後退,卻又在我的手掌輕捧下,無處可逃。
齊夢妮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帶著些許慌亂。
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那顆被背叛和傷害千瘡百孔的心,正在我的溫柔中一點點鬆動,卻又固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我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觸她的唇縫,像是叩響一扇緊閉的門。
她的抗拒漸漸軟化,唇瓣微微張開,我的舌頭鑽了進去,含住她那溫軟的丁香小舌盡情吮吸著,在我熟練的侵犯下,她喉間發出似是痛苦又似歡愉的嬌哼,手指無意識地揪住我的衣襟,像是在尋求一份久違的溫暖。
良久之後,我緩緩退開,額頭輕抵著齊夢妮的額頭。
她的臉頰染上了一抹薄紅,淚痕未乾,卻多了幾分生動,不再是方才那副麻木的模樣,她低垂著眼帘,唇瓣微微紅腫,像是被春風拂過的花瓣,帶著一種讓人心動的脆弱美感。
」妮妮。「我輕聲喚她,聲音溫柔:」做我的公主吧,我不會讓你再獨自面對黑暗!「
齊夢妮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懷疑,有期待,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我再度請求:」妮妮,做我的公主,做餘生都只屬於我的公主!「
齊夢妮忍不住道:」憑什麼?「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窗外壯麗的都市風景。
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道上車流不息,行人川流如織,遠處有大河奔騰,波光粼粼,天邊雲海翻滾,氣象萬千。
這些僅僅是世界一隅,卻已壯觀得令人心潮澎湃。
古往今來,無數英雄豪傑為這萬里江山不顧所有,正如偉人詩中所言: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我心中豪情萬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我的腳下。
我轉過身,氣勢如虹,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要這天下!「
齊夢妮愣住了,眼中滿是錯愕與震撼,天下何其之大,她從未想過,這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年,竟懷揣如此驚天動地的野心。
她幽幽嘆了口氣,喃喃道:」你想得到這天下,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再次蹲下身,與齊夢妮平視,語氣溫柔卻堅定:」當然有關係,因為我必須幫你復仇。「
齊夢妮問道:」有什麼關係?「
我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與顫抖,低聲道:」因為我是你的守護騎士,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欺負我的公主殿下。我非常清楚,齊家有多麼強大,要替你們母女報復他們,我就必須變得比他們更加強大。「
齊夢妮抬起頭,凝視著我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的眼神中,委屈、恐懼與彷徨化作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
她知道,這或許又是一個謊言,就如她哥哥齊鶴梅當初許諾長大後要娶她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選擇相信,相信又什麼意義,真有人能撼動屹立這世界兩千年之久的四大家族嗎?把這顆心交出去,就要承擔再次被撕裂的風險,但是不相信,她的心將徹底崩塌,墜入無盡的深淵。
我摟緊齊夢妮那富有彈性的嬌小嬌軀,內心沒有一絲的情慾。
這個被我奪走處子的女孩實在太可憐了,十二年前,看著親哥哥齊鶴梅把小手放進了秦嫵仸的掌心,走出家門那一刻,她一直活在仇恨里,活得太累太累,她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承諾,更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我柔聲道:」從此以後,你是我的公主殿下,把一切都交給我,你只需陪我一起,君臨天下。「
齊夢妮緊緊咬住下唇,努力不讓淚水再次滑落。
她終於還是依偎在我溫暖的胸膛中,淚痕布滿粉嫩的臉頰,露出她最脆弱的一面。
第547章 我要和他分手
當我和齊夢妮回到病房門口時,正好撞見醫護人員魚貫而出。
白明軒站在門口,滿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動作粗魯,仿佛在驅趕幾隻擾人的蒼蠅。在他看來,他的獨生兒子白依山的希望全繫於張苡瑜一人,連醫術超群的劉院長都束手無策,這些醫生和護士已經沒有任何用處,留下來也只是礙眼的累贅。
那位年輕的醫生在離開時,朝我投來一個苦澀的笑容,眼中滿是無奈與自嘲。
他能躋身聖仁醫院,擔任主治醫師,本身也是憑著超越常人的聰慧和努力,再加上十幾年苦熬的成果。即便如此,只要他對權貴失去利用價值,立馬便如敝屣般被棄之不顧。
我往病房裡四周看了看,沒見到林晴歆老師,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白明軒趕走醫護人員後,搖搖晃晃地踱回病房中央,重重癱坐在沙發上,他本就醉態熏熏,若非白依山的傷勢讓他緊繃的神經不敢鬆懈,只怕早已醉倒不省人事。
此刻得知兒子有了生機,他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醉意上涌,原本略顯富態的臉龐泛起一片紅光,顯得興致頗高,哪還有半分先前失魂落魄的模樣,隨手扯開上衣的幾顆紐扣,露出胸毛茂密的胸膛,姿態慵懶,仿佛隨時可能陷入沉睡。
齊夢妮站在門口,猶猶豫豫不敢邁步。
畢竟,剛才她才被白明軒毫不留情地驅趕,如今折返回來,豈不是自討沒趣?
她低垂著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怯意,像是一隻心有餘悸的小鹿。
她扭頭看著我,小聲道:」我還是先回學校吧……現在進去,肯定又會被白依山的爸爸罵一頓。「
我捏了捏齊夢妮柔若無骨的小手,朝著她眨了眨眼:」沒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現在還是白依山的女友,你得先和白依山提出分手,才能真正成為我的女人。放心吧,等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面前護著你。「
情人的鼓勵總能點燃勇氣,齊夢妮眼中閃過決然,不再畏懼,跟著我身後邁進了病房。
白明軒半倚在沙發上,醉眼惺忪,幾乎要睡著了。
看到齊夢妮竟然去而復返,他猛地搖晃著身子站起,口齒不清地嚷嚷道:」你……你還回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給我離開,我告訴你,如果我查到我兒子出事和你有關,我絕不會放過你!「
齊夢妮本能地退了半步,嬌小的身軀微微一顫,臉上有些畏懼之色。
但她很快想起了我在樓梯間對她的承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迎向白明軒,朗聲道:」白依山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我回來是想告訴你,我要和你兒子分手,如果白依山能醒來,我會親口再對他說一遍!「
此言一出,白明軒的臉色驟變,頓時火冒三丈。
這些年,他的寶貝兒子到處沾花惹草,從來只有他兒子甩女人,哪有女人敢甩了他兒子。
白明軒臉上紅光被怒氣取代,怒目圓嗔,額頭青筋暴起,他掄起拳頭,作勢一副好像要打人的樣子。
我趕緊往前走了一大步,擋在了齊夢妮的身前。
雖然我有百分百把握,白明軒只是做做樣子,絕對不敢真的動手。
但對齊夢妮來說,這種凶神惡煞的架勢足以讓她心生恐懼,她們母女倆情況比較特殊,越是真正有背景的人,越是恨不得離她們越遠越好,反而是那種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偶爾有可能故意來找麻煩,她最怕的就是這種蠻橫的威脅。
在這個童顏巨乳的落難公主面前,展現一下英雄氣概,還是挺不錯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答應過她,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她面前保護她。
即便白明軒真的失去理智,連齊閥閥主的私生女都敢打了,我也毫不畏懼,這麼一個醉酒的中年男人,體態臃腫,腳步虛浮,真要動起手來,我一人能輕鬆放倒十個。
齊夢妮躲在我身後,小手拉住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凶神惡煞的白明軒。
」明軒,住手!「
白婉茹注意到這邊的騷動,厲聲呵斥。
雖然她這個沒有什麼本事的丈夫,平時在大是大非上還算拎得清,但現在他喝了酒,而且關乎他最在意的寶貝兒子,萬一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舉動,若真傷了齊夢妮,對白家而言,無異於引火燒身,甚至有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秦嫵仸或許樂意見到齊夢妮被欺負,但未來局勢如何演變,誰也說不準。
秦嫵仸總有一天會老去,哪怕她是天下第一美人,也逃不過年老色衰的命運,她會失去她最依仗的魔力。那時候,很多人會更願意押注齊閥世子齊鶴梅來奪取大權,而這個年輕人,就是面前這個如同小白兔般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的親哥哥。
齊鶴梅雖然尚在蟄伏,仍是這個世界君王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四大家族之間,始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但白婉茹近來隱隱感到,有股暗流在不斷涌動,她有種直覺,這種平衡不會保持太久,作為執掌雲思集團二十年的鐵腕總裁,小心與謹慎早已融入她的骨髓,她絕對不允許有這種風險發生。
白婉茹快步走了過來,擋住她醉醺醺的丈夫身前,免得白明軒真的做出傻事。
……
當我的目光與白婉茹對視一起時,我再次被她的美貌而震撼到。
這個女人,真是美到了極點,她的峨眉淡掃,透著幾分清冷,高挺的鼻樑如同刀削,顯出凌厲的線條,微眯的雙眸深邃如淵,似能洞穿人心,薄薄的紅唇緊抿,尖細的瓜子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給人一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感覺。
我看著白婉茹,心中忍不住蠢蠢欲動,實在太誘人了,她不僅容貌絕美,還有著女強人的從容與威嚴,黑色套裙將性感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裙擺下的兩條黑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散發出只有成熟貴婦才有的獨特魅力。
更讓我慾望澎湃在於,她還是白依山的親生母親!
在楚家別墅發生的事情,始終牢記在我的心間,回想起她臉上掛滿我的精液,再看向她此刻素凈無暇的臉龐,我有種近乎變態的占有欲,她是白依山的媽媽,無論是她的絕世美貌、性感身材,強大氣場,亦或是她對白依山的愛意,都讓我無比想要將她強行抱進懷裡,撕碎她高貴的外衣,將她變為我的私人禁臠,讓她餘生徹底臣服於我,永遠在我身下輾轉求歡。
我瞥了眼站在白婉茹身後的白明軒,突然真有一股把他暴揍一頓的衝動。
這麼一個爛醉鬼,一無是處,就靠著出身好,居然娶到了這麼漂亮迷人的妻子,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想想這些年,白明軒總壓在白婉茹身上聳動,哪怕他們是夫妻關係,我都覺得不能忍,必須儘快把這傢伙的老婆搶過來。
白婉茹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轉瞬即逝,馬上就恢復了冷艷而威嚴的模樣。
對此我並不奇怪,當初在楚家別墅,她醉態可掬,錯把我當作他人,不僅與我深情一吻,還將我的肉棒誤認為烤腸,甚至被我射了一臉粘稠精液。
白婉茹平靜地詢問:」你是依山的室友?「
白明軒晃晃悠悠地走到白婉茹身前,儘管他在家中長期被白婉茹壓制,但在外人面前,他總習慣裝出一家之主架勢。
他醉眼朦朧地說道:」沒錯,他是咱們兒子的室友,我記得好像叫……叫陳什麼來著?「
他歪著腦袋想了片刻,眉頭緊鎖,像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怎麼也拼湊不出我的全名。
我答道:」是的,我是白依山的室友之一,我叫陳曉。「
白明軒連連點頭,醉態中帶著幾分得意:」對對對,就叫陳曉!婉茹,我可是對咱們兒子身邊的一切都格外上心。咱們兒子的三個室友,我全都門兒清。一個叫李路悠,成績優秀,身份也挺複雜。另一個叫羅索琿,是副市長羅霸天的兒子。「
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哎喲,我差點忘了,羅索琿和咱們兒子一起出的車禍,人家還斷了條腿,我得去看看人家啊,搞不好他爹羅霸天和她媽陳凝青現在也在醫院,這兩人都是政府高官,趁機聯絡聯絡感情也不錯。「
他晃晃悠悠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白婉茹,試探道:」婉茹,你不一起去?「
白婉茹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白明軒皺了皺眉,沒有堅持,畢竟他這個老婆很少會聽他的提議,只好一個人悻悻地獨自離開病房。
待白明軒走遠,白婉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感慨:」真的有一點點像。「
我心頭微動,好奇問道:」阿姨,您說我和誰長得像?「
我笑了一下,饒有興趣地接著問:」阿姨,你別見怪,這個人,是在楚家,你把我錯認成那個人嗎?「
白婉茹臉上浮現怒意,冷聲道:」那天的事情,我沒把你怎麼樣,你就該慶幸了,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起!「
我乖乖閉嘴,免得觸怒到這位霸氣十足的女總裁。
白婉茹轉而看向躲在我身後的齊夢妮,語氣溫和許多:」齊小姐,你剛才說,你要和白依山分手?「
齊夢妮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到我身旁,雖然白依山的爸爸看起來很可怕的樣子,不過白依山的這個漂亮媽媽看起來還是會講道理的樣子。
她挺直了纖細的腰肢,認真說道:」阿姨,我要和白依山分手。現在他聽不到我的話,所以我希望您能替他答應。「
白婉茹微微頷首:」好,我替白依山答應你。唉,依山被他父親慣壞了,我忙於事業,疏忽了對他的管教,導致他辜負了不少女孩子的感情。如果他傷害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和他分手後,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齊夢妮用眼角餘光悄悄瞥了我一眼,重重點了點頭,堅定道:」會的,我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白婉茹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幾分釋然:」其實,齊小姐你主動提出和依山分手,倒讓我省了不少心事。我正打算替依山處理感情問題。除了你之外,我記得他還有個當明星的女朋友,叫喬希兒,你們應該都認識她吧,我還在頭疼,待會兒該怎麼說服她和依山分手呢。「
我在心裡冷笑,替白依山處理感情問題,為了方便他迎娶張苡瑜嗎?
可惜了,你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婉茹,你現在之所以聯繫不上張苡瑜,就是因為昨晚她被我操到太多高潮,此刻還沒有醒來,她已經是我的女人,身心都淪陷於我,根本沒有可能嫁給你的兒子,更沒有辦法救你兒子的性命。
真正能救你兒子的人,是劉飛升!
不過我馬上就要去找劉飛升,等我吃下最後一顆藥丸,就是扼殺一切希望!
對我來說,白依山是死是活並不在意,但他畢竟是我的室友,成為植物人,算是比較圓滿的結局了。
至於十年後,白依山可能甦醒過來,我並不在意,等到那時候,他所有女朋友,包括他的媽媽白婉茹,都成了我後宮中的女人,全部為我生下了一堆可愛女兒。
我相信,當白依山看到我們一家人幸福美滿,他會恨不得自己死去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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