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68-577)
【神御之權(清茗學院重製版)】(568-571)
作者:keyprca2025/05/12 發布於 sis001字數:16425
第568章 致命錯誤
白婉茹的眼神冷冽而銳利,仿佛要刺穿我的靈魂。
她並沒有愛上我!我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
難道是劉飛升耍了我,到了最後一刻,他捨不得將白婉茹送給別的男人,並沒有對白婉茹使用戒指?
但我轉念一想,這應該不可能,劉飛升已然油盡燈枯,這時候耍我未免毫無意義。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白婉茹確實受到了戒指的影響,只不過她愛上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那個名叫元洲的男人。
我頓感頭疼,懊悔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來,我早該察覺到這一致命的破綻,在我爆肏白婉茹的時候,她在我身下嬌喘呻吟,就說她比當年更愛我了。
想通這一點,我簡直要抓狂,白婉茹把我錯認為元洲的時候,我應該馬上糾正這個誤會!
那一刻,我抱著白婉茹的赤裸嬌軀,被慾火蒙蔽了理智,覺得她認錯人了,能夠更加放縱自己,結果確實沒錯,她全程沒有反抗,我輕易就讓她跪在我面前為我舔弄雞巴,各種姿勢把她肏弄了個痛快,還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讓她喊著要為我生女兒。
但是,這樣爽完了,她清醒過來時,就不會愛上我!
現在很明顯,元洲本來就是白婉茹的初戀情人,在她心中有著非同一般的位置,加上戒指的緣故,白婉茹對他的愛意就變得更加熾烈了。
我居然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錯誤!
我記得,劉飛升以前把柳曉堯和黃巧虞送給我時,還順便給我一個忠告,我未來在使用戒指讓某個女人愛上自己時,一定要讓對方確定,她看到的人是陳曉。
戒指的作用機理我並清楚,但有一點,戒指並不是讓女人愛上她看見的那個男人,而是愛上她以為她看見的那個男人。
劉飛升已經仁至義盡,他給白婉茹下了迷藥,在白婉茹昏倒的前一刻使用了戒指。然後白婉茹閉上了眼睛,等她睜開眼睛,就會愛上她看到的人,我只需要出現在她面前就夠了,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搞出烏龍,我真是恨不得給自己扇上一百個耳光。
……
白婉茹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刺我的眼睛,聲音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陳曉,你是白依山的室友,我是白依山的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將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
她的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字字如刀,明顯是動了真怒。
我嘴唇微動,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能夠理解白婉茹此時的憤怒,就算是一個普通女人,發生這種事情,都是絕對無法容忍,更何況白婉茹是一位地位尊崇的女總裁,她手腕凌厲,行事雷霆萬鈞,對待這樣的奇恥大辱,更是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現在在她眼中,我無疑是個趁人之危的大色魔,在她迷糊不清時候,假扮成她的心上人,卑鄙無恥地玩弄了她的身體。
我能怎麼解釋,難道告訴白婉茹,劉飛升其實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個親生兒子,但你們母子都不知道這一點,而且他因為嫉妒自己不是你的兒子,結果因愛生恨,想要把你徹底毀掉,所以把你迷暈送給我,讓我把你調教成一條性奴母狗。
這些真相根本都無法和白婉茹說,她絕不會信,即便她相信了,同樣也不會放過我。
原本我上完白婉茹後,她應該愛上我,只要她心中充滿對我的愛意,加上我的巧舌如簧,一切都好解決,縱使她有些怒氣,也可以慢慢安撫,局面再怎麼惡劣都在可以收拾的範圍,現在卻由於我一時貪心而弄得一團糟糕。
看著白婉茹嘴角浮現的怒氣,眼神如刀鋒般閃爍的寒光,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白婉茹離開這裡後的嚴重後果,我更是焦急萬分,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清千頭萬緒,尋找一條萬全之策。
我甚至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乾脆將白婉茹囚禁在此!
沒錯,雖然白婉茹作為雲思集團的總裁,無論是能力和勢力都很厲害,如果她鐵了心要追究責任,肯定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但此刻,在這個偏僻的小房間裡,她看似咄咄逼人,本質不過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
憑我現在的實力,我有信心,只需要一隻手就可以輕鬆制服她。只要她無法離開這裡,自然拿我沒有任何辦法,然後我就可以沒日沒夜的調教她,用我強悍的性能力,讓她徹底屈服於我,把這個擁有絕色容顏與完美身段的熟婦尤物化為我專屬的性奴。
尤其是現在白婉茹依舊一絲不掛,看著她那雪白的肌膚,烏黑及腰的秀髮,豐滿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可以說是天生的尤物,想到把她囚禁起來日夜享用這具性感胴體,我的血液幾乎沸騰,獸性的衝動如洪水般湧上心頭。
最重要的是,白婉茹此刻雖然柳眉倒豎,可她的表情越是生氣,她那張絕色臉龐越是讓我心動無比。
明明白婉茹對我咬牙切齒,怒容滿面,我卻偏偏愈發蠢蠢欲動,想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想到現在白婉茹心中肯定恨不得對我拒之千里,我心中反而對她就有著更加濃濃的征服欲。
可是我深入思考,還是把這個可笑的念頭拋之腦後。
白婉茹不是普通人,她在衡郡市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如今社會仇富的人這麼多,像她這樣有錢又漂亮的貴婦,暗地裡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她,在打她的主意,如果認為她有這麼容易被綁架,那就太輕視她了。
白婉茹對自己的安保措施肯定做得很足,她單獨前往這裡,只要她消失的時間稍微過長,馬上不知道多少人就會動員起來,她的行蹤只要被查到,到時候我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囚禁她的想法看似誘人,實則自掘墳墓,絕不可行!
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時候,屋外突然響起掌聲,一個有如魔鬼般的陰鷙聲音,笑著說道:「還真是精彩的一齣好戲啊!」
我心中不明所以,劉飛升這傢伙,這時候說這種話,他是什麼用意?
白婉茹的臉色驟然一變,她剛剛從迷藥的迷霧中清醒,發覺自己剛才居然不是在做夢,而且被兒子的室友玷污了清白,一下子怒火燒心,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房子。
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把她騙到這裡來的,這個聲音非常虛弱的老年人聯繫她,自稱知道劉飛升的下落。
劉飛升是她丈夫白明軒好友劉建中的兒子,這個可憐孩子自幼喪母,也是她含辛茹苦的帶大。
雖然她和劉飛升沒有母子名義,可是卻有一份真實的感情,尤其是在劉飛升家破人亡後,劉飛升一蹶不振,讓她尤為擔心,最近幾日都沒有了這孩子的消息,更是讓她坐立不安,生怕劉飛升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傻事。
當這個老人打電話告訴她,現在劉飛升和他在一起,白婉茹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老人對劉飛升非常熟悉,甚至有一些只有她和劉飛升共同經歷的往事,老人都能如數家珍,如果不是劉飛升親口說給老人聽,老人絕對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清楚,所以她十分信任這個老人,就連老人要求她一人前來,她也欣然允諾。
當她暫時放下重傷的親生兒子白依山,孤身一人趕來,卻沒有看到劉飛升的身影。
這個老人讓她先喝杯水等一下,她並沒有多心。
現在回想起來,這杯水裡面肯定是下了迷藥,所以自己才會昏迷不醒,結果被兒子的同學給玷污了清白身子,如果要追究起來責任,這個老人才是罪魁禍首。
而且關鍵在於,如果這個老人並非善類,那麼劉飛升此刻究竟身在何處?是否已遭遇不測?
想到這些,白婉茹心急如焚,顧不得失身的羞恥,急切地朝屋外問道:「你究竟是誰?劉飛升在哪裡?快告訴我!」
我在旁邊看著,心中有些感嘆,白婉茹可是劉飛升的親生母親,更是親自把劉飛升撫養長大,居然連她都聽不出劉飛升的聲音了。
戒指真是一把可怕的雙刃劍!
我可以說是一路看著劉飛升的變化,每一次再見到他,我都會覺得難以想像,他幾乎是用幾天的時間,走完了一個人正常幾十年的衰老。
任何人突然見到劉飛升,都不會認出,他是那個曾經在清茗學院惹無數女生愛慕的高富帥。
白婉茹也不會例外,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行將就木的耄耋老者,居然就是她要在尋找的劉飛升。
屋外的劉飛升發出低沉的笑聲,笑聲中夾雜著猖狂與暢快,白婉茹剛才被我瘋狂操弄,似乎極大地滿足了他扭曲的報復心理。
他肆無忌憚地嘲笑道:「我是誰?我是從地獄爬出的魔鬼!哈哈,白婉茹,你們白家害得劉家家破人亡,劉飛升如今落得如此悽慘的結局,全是拜你們所賜,我不過替他討回一點利息罷了。」
白婉茹壓抑著怒火,儘量平靜地說道:「劉家的破產,不過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而已,我已經盡我所能來幫助劉飛升的爸爸,劉建中的自殺是他自己的選擇。事實上,他當時除了自殺,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他不跳樓,那些債主也會把他逼死。你把劉飛升叫出來,我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情,讓我跟他面對面慢慢解釋,一定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怨恨。」
劉飛升呵呵冷笑幾聲,譏諷道:「消除他心中的怨恨嗎?哈哈,不必了,已經太遲了。」
白婉茹心頭一緊,察覺到什麼不祥的預兆,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恐懼。
她猛地提高了聲音,急促地追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飛升究竟怎麼了?為什麼說太遲了?」
面對白婉茹接連三問,劉飛升幽幽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猜得沒錯,劉飛升……他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將生命交託於我,臨死前的唯一願望,便是要我來報復你們白家!」
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心中百感交集。
我無法揣測,當一個人面對自己最愛的人,親口說出自己死去的消息,究竟是何等滋味。
劉飛升很快擺脫了瞬間的失落,再度發出得意的笑聲:「不過,白婉茹你還真是賤貨呢,我把你和陳曉一起騙過來,不過隨便下了點藥,你便迫不及待地與你兒子的同學苟合,聽聽你剛才那些淫蕩的叫聲,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婊子,若我再年輕幾十歲,一定要進來與陳曉一起操你,讓你這個大奶子的騷貨也嘗嘗我胯下這根肉棒的滋味,哈哈!」
聽著劉飛升這番話,我有意外之喜。
很明顯,他這是主動把所有罪責攬下來,將我摘得乾乾淨淨,仿佛這一切皆是他一手策劃,與我毫無干係。
白婉茹臉色蒼白,她捂住胸口,強忍著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全身顫抖不已,眼角濕潤,喊道:「不可能,就算劉飛升要報復白家,那他沖我和白明軒來就可以了,他與白依山情同手足,為什麼他要對白依山也下手,把白依山也害得如此悽慘!」
屋外的劉飛升錯愕了一下,他一直龜縮在這個小屋,和外界幾乎與世隔絕,當然不知道白依山出了車禍。
劉飛升雖然也對白依山心懷怨恨,但他的恨,只是恨白依山太過花心,恨白依山有那麼多女人,他的用意,只是想要白依山後悔,今後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痛苦中,唯獨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取白依山的性命。
他驚愕地問道:「白……白依山他怎麼了?」
白婉茹微微一愣,察覺到對方的語氣有些不對,她聽這個老人說要報復白家,理所當然認為,白依山今早出的車禍,也是這個老人一手炮製,可是聽這個老人的語氣,似乎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
白婉茹問道:「你不知道嗎?難道不是你乾的嗎?白依山出了車禍,醫生說,他這一輩子可能都是植物人了。」
劉飛升發出及其震驚的聲音:「你說什麼!」
緊接著,外面傳來跌倒的聲音,劉飛升那枯瘦如柴的身影,竟從門外跌跌撞撞地爬了進來。
第569章 驚慌的劉飛升
白婉茹的瞳孔微微收縮,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懾住了。
她剛到這個小房子,就見到了劉飛升,當時沒認出,現在就更不可能認出來了。
在她眼裡,這就是一個骨瘦嶙峋的老人,形如枯槁,乾癟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面,艱難朝她爬行而來,宛如從地獄爬出的幽魂。
我下意識跨前一步,擋在了白婉茹身前。
儘管白婉茹並沒有愛上我,但在我心中,她依然已經是屬於我的禁臠了,容不得他人染指。
現在白婉茹身上什麼衣服都沒穿,赤裸嬌軀毫無遮掩,雪白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曲線曼妙,令人血脈賁張,我絕不允許任何男人窺見她的胴體,哪怕這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劉飛升,也絕對不可以。
片刻後,我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敏感了。
劉飛升都已經瞎了,雙目只剩渾濁一片,就算白婉茹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見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這純粹是多慮。
不過白婉茹並不知道面前這個老人是瞎子,每時每刻都在衰老,她剛到時,老人還看得見。白婉茹和我反正已經發生過親密關係,可以不在乎再被我看到什麼,但要是再被一個糟老頭子看到她的裸體,那她就真的寧可撞牆了。
她趕緊扯過身旁散落的衣物,緊緊抱在胸前,遮住身體的關鍵部位。
劉飛升此時面容猙獰如鬼魅,十根手指撐開,用力抓著地面,一點一點朝著我們爬來,手上青筋暴起,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十分吃力,汗水從他滿是皺紋的臉上滲出,顯然只是從外屋爬到裡屋,對生命垂危的他而言都是極大的困難。
好不容易爬到門口,他的力氣似乎耗盡,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的喘息著。
劉飛升艱難地抬起頭,乾裂的嘴唇忍不住顫抖:「你說什麼,白依山……他出什麼事了?」
白婉茹強抑住心中的悲痛,回答道:「今天早上,白依山出了車禍,情況非常嚴重,整個車子都翻了過來,並且還燃起了熊熊大火,白依山被重度燒傷,如今躺在醫院,生死未卜。」
劉飛升聽了這消息,渾濁的雙目猛地睜大,可是他已看不見任何光影。
他的手指痙攣般抓緊地面,低聲問道:「我聽說聖仁醫院的劉院長醫術超群,你們……有請他診治過嗎?」
白婉茹有些意外,這個老人竟也知曉劉院長的名號,不過劉院長在醫學界算是泰山北斗,名聲遠揚,被人熟知倒也不足為奇。
她沒有多想,沉聲道:「白依山現在就在聖仁醫院,劉院長親自帶隊看過了,就是劉院長判定……」
說到此處,白婉茹喉頭一哽,聲音不由帶上幾分哽咽:「就是他說……說依山……說白依山這輩子都是植物人了。」
最後幾個字出口,她一時無法控制情緒,淚水奪眶而出,纖弱的肩頭微微顫抖,失聲抽泣起來。
……
白婉茹的哭聲低沉而壓抑,她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麼心情起伏過了。
從一個小地方走出的懵懂女孩,到嫁入豪門,再到成為白家的實際掌舵人,經過這麼多年,她歷經風霜,將雲思集團打造為衡郡市商界的巨擘。
這一路走來,多少艱難險阻她都咬牙挺過,早已磨礪出一顆堅韌不屈的心。
她本就是個非常自強的女生,到了如今這個年紀和身份,更是鮮有能夠讓她有所動容的事情了。
然而,今日接踵而來的打擊卻如狂風暴雨,將她的堅強防線徹底擊潰。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她真正在乎的人,白依山必定就是其中之一,儘管白婉茹一直對這個兒子的種種劣行時常不滿,但他終究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白依山出事後,她雖然表面暫時強裝堅強,實際內心何嘗不是心如刀割。
收到陌生老人的來電,得知了一直擔心的劉飛升的下落,她以為可以放下心頭一塊大石頭。
她孤身一人前來,卻落入陷阱,被迷藥昏迷,迷迷糊糊中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那個幾乎快要在她心中被淡忘的元洲又回到她的夢中,來兌現當年的諾言,重新占滿她的心房,讓她再次變回了那個笑容明艷如春花的少女,心中滿滿都是幸福和甜蜜。
結果,當她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竟在神智不清時,與兒子的室友發生了不堪的關係。
甚至首次放下矜持,用那從未為任何男人開啟的櫻唇,主動為一個比她小二十歲的少年舔弄肉棒。
再然後,劉飛升的死訊如晴天霹靂砸在她心頭。
雖然還只是這個老人的一面之詞,沒有得到證實,但老人語氣中的確鑿與悲涼讓她不得不信幾分,不由更是心如刀絞。
劉飛升雖與她無血緣關係,卻是被她一手撫養長大,不是母子,情同母子,多年相依相伴的感情深厚。
短短半天,她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兩個孩子接連遭遇不幸,清白身子被人玷污,縱使她再堅強,也無法再偽裝從容,淚水滑過臉龐,帶走她最後一絲倔強。
……
我聽著白婉茹哭泣的聲音,心中泛起憐惜,沒想到這個冷艷高傲的女總裁突然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白婉茹,她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別有一番柔媚風韻,淚水如晶瑩的珍珠,映襯著她絕美的容顏愈發楚楚動人,我的喉頭不由一緊,下體又有些膨脹起來,幸好我背對著白婉茹,她看不到我的肉棒,不然就有些尷尬了。
劉飛升聽到白婉茹的哭聲,內心更加著急,臉上不由浮現出惶恐的表情。
白婉茹親自把他帶大,這麼多年,這是白婉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顯然白依山的傷情嚴重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聖仁醫院的劉院長他再熟悉不過,那位醫界泰斗的判斷幾乎從無差錯,如果劉院長已斷言白依山將成植物人,那希望幾乎渺茫到令人絕望。
白依山真的要一輩子躺在床上嗎?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劉飛升聲音嘶啞地追問:「有沒有換一家醫院看看呢?劉院長畢竟年紀大了,說不定別人有辦法呢。」
白婉茹回答道:「沒有換醫院的必要了,現在只能相信,白依山吉人自有天相,天無絕人之路。」
劉飛升的身體微微一震,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低垂著頭,枯槁的面容隱沒在陰影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不管怎麼樣,在他生命的彌留之際,白依山突然發生的意外,明顯還是對他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白婉茹突然說道:「陳曉,你先出去一下,讓我和這位老人單獨談談。」
大概是久居上位,白婉茹音量不高,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心中一凜,迅速權衡利弊,讓他們單獨相處,顯然對我不利。
但是,劉飛升已經將所有罪責攬下,聲稱我也是他騙過來的受害者,白婉茹似乎也有些信以為真,若我此刻拒絕她的請求,以她的聰慧,定會心生疑竇,重燃對我的戒心。
仔細思慮再三,我還是點了點頭。
我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白婉茹精緻的纖纖玉足,吞了一口口水:「好的,阿姨,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情況,隨時大聲叫我,我就在外面候著,可以隨時進來。」
說完,我連衣服都沒穿,就朝著外面房間走去。
為了讓白婉茹放心,我特意站到牆角,背對他們,確保自己無法偷聽他們的交談。
……
白婉茹的目光追隨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她已經開始相信,我或許真的是無辜的受害者,畢竟我是白依山的室友,而白依山和劉飛升情同手足,她對此再清楚不過,那麼我和劉飛升自然也應該是朋友,大概也是收到了這個老人的電話,願意為劉飛升孤身冒險前來,這份勇氣也算難能可貴了。
只是誰也沒料到,我來到這裡,就淪為了這個老人用來報復白家的工具,
白婉茹目光落在我背部,那些鮮紅的抓痕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她絕美臉頰不由一紅,心跳微微加速。
那些抓痕的來歷,她再清楚不過。那是她在極樂巔峰時,指甲深深嵌入我背部的痕跡。那一刻,她如藤蔓般纏繞在我身上,嬌軀在慾海中沉浮,縴手緊抓我的肌肉,指甲幾乎刺破皮膚,猛烈的衝擊一次次穿過她緊緻的蜜道,直抵從未被觸及的幽深秘境。
那是她久違的性愛,如久旱逢甘霖,讓她空曠的身體得到了無比充實的滿足感。
儘管她極力不願承認,但是當她在我身下,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時,那種從未有過的極度高潮所帶來的無比快感,讓她幾乎忘卻了一切,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衝刺,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撞擊,第一次讓她真正體會到了身為一個女人的快樂。
她已經四十歲出頭了,而她的丈夫卻偏偏是一個性無能。
雖然她一直偽裝得很好,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何嘗沒有感受到一種寂寞。
如今,這場意外的歡愉雖令她羞恥,卻帶給她久違……不應該說是,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也喚醒了她深埋已久的渴望。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將這些念頭驅逐出腦海,轉而看向地上的耄耋老人。
……
我當然不會知道白婉茹的心裡想法,我在思考著,白婉茹究竟準備與劉飛升談些什麼?
白婉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老人就是劉飛升本人,她肯定是想要追問劉飛升的真實情況,勢必就會流露出她對劉飛升的感情。
萬一劉飛升情難自抑,坦白自己的身份,將一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那豈不是把我推到火坑嗎?
甚至最惡劣的結果,兩人互相交流一番,根據某些線索,分析出了他們居然是母子的事實,順便上演一場母子相認的戲碼。
結果白婉茹剛剛找到那個丟了二十年的兒子,卻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了自己面前,那白婉茹的悲憤必將化作滔天怒焰,必將一切遷怒到我身上,恐怕把我碎屍萬段都不足以發泄她的心頭之恨。
我只在心中祈禱,劉飛升早些咽下最後一口氣。
這具軀殼明明看起來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死一樣,卻偏偏一直苟延殘喘著。
第570章 再次顏射白婉茹
我在外面焦躁不安等待著,豎起耳朵,想要偷聽裡面究竟在聊些什麼。
短短七八分鐘,我卻好像煎熬了整整幾小時,就在我幾乎要按耐不住,白婉茹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
……
我一眼便注意到,白婉茹已將衣物穿戴整齊,緊身的OL制服勾勒出她性感火爆的身段,恢復了幾分平日高貴冷艷的氣度。
幸好劉飛升的雙目已盲,不然單是腦補一下,白婉茹在他面前穿衣的畫面,我恐怕就得氣炸了。雖然把白婉茹暫時還不是我的女人,但在我的內心深處,她早已經是我的禁臠。這世上有哪一個正常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其她男人面前穿衣,尤其是白婉茹這樣的極品尤物,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曲線,都是我獨享的禁地,這世上只有我才擁有資格欣賞。
我急忙開口:「阿姨,這個老人應該向你解釋了吧?我也是被騙來的,與你發生這種關係,我真的完全是身不由己。」
白婉茹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我的胯下,臉頰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似是羞澀,又似憤怒。她迅速別過頭,避開我的視線,淡淡道:「這件事確實不能全怪你,但是,今日你我之間發生的事,絕不可讓第三人知曉。」
我連忙點頭,裝出一副痛悔莫及的模樣:「那當然,阿姨,我當時也是神智不清,畢竟你那麼美,身材又……我才做出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實在是愧對白依山,阿姨,你放心,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算爛在我肚子裡,也絕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半句。」
白婉茹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羞意,眉宇間卻夾雜著幾分惱怒。
幸好她早就是人妻了,要是倒退二十年,還是那個矯揉造作的小女生,莫名其妙失身,那真要尋死覓活的。
冷靜下來後,她將此事當作一場意外,權當被野狗咬了一口,強迫自己釋懷。
唯一讓她心頭有疙瘩的是,這個玷污她清白的少年,偏偏是她親生兒子白依山的室友。
這事要是以後傳入白依山耳朵里,得知他的母親被他的室友肆意玩弄,吹簫口爆,操得死去活來,各種淫叫連連,甚至在慾海中放浪形骸,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她還有何顏面面對自己兒子?
想到此處,白婉茹眼神驟然冰冷,再度厲聲警告說:「但凡讓我以後聽到一點風言風語,我定饒不了你!」
我連忙舉起手,鄭重其事地發誓:「要是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泄露給第三個人知道,我就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
白婉茹見我立下毒誓,緊繃的神情終於稍稍緩和,怒意隨之消散了幾分。
她在得知我也是被那個老人騙過來後,對我的恨意雖未完全消弭,無法徹底原諒我,起碼不打算追究我的責任了。
我見白婉茹的態度有所好轉,小聲打聽道:「阿姨,方便告訴我,你和那個老人都說了些什麼嗎?」
擔心她誤會,我連忙補充:「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劉飛升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白婉茹緩緩道:「那個老人說,劉飛升已經離開國內,去了日本,開始了全新生活。劉飛升臨走之前,見老人行將就木,將自己的遭遇盡數告知了這位老人。那老人卻由於劉飛升的悲慘經歷而心生憤恨,打算替劉飛升報復白家,設計把我和你都騙來,然後下藥害得我們發生這種事情,以此給整個白家蒙羞,如今他自知命不久矣,頗為後悔,希望我能原諒他的過錯。」
聽白婉茹說完,我心頭的大石落地,暗自長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劉飛升非但未將我出賣,反而巧妙地將所有罪責攬下,將我洗得一乾二淨。
這番說辭近乎天衣無縫,既為我開脫,又掩蓋了他的真實身份,還免得他死後,白婉茹繼續孜孜不倦地尋找他的下落。
我接著小心地問道:「阿姨,那你覺得這個老人,他說得是真的嗎?」
白婉茹皺眉思索,語氣中透著幾分不確定:「我也不知道真假,他能說出劉飛升很多往事,顯然都是劉飛升告訴他的,這就說明,劉飛升對他信任至極。不過我從沒見過這個老人,以前也從未聽劉飛升提起過他。而且我還有一點疑惑,為什麼他在聽說白依山出事後,會那麼緊張?這個老人總不至於也認識白依山吧。」
那個老人,其實就是劉飛升,在得知白依山出事後的失態,實在過於反常,任何敏銳的人都會察覺到其中的蹊蹺。
我心念急轉,斟酌片刻後,低聲道:「阿姨,其實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劉飛升……或許是個同性戀,他曾向白依山表白過,這老人可能是聽劉飛升提及,白依山是他最愛的人,所以在得知白依山出事後,才表現得如此緊張。」
得知劉飛升向白依山表白過,白婉茹臉上倒沒有顯得有多驚訝。
白婉茹想了一下,只是淡淡道:「這個解釋,勉強算是合理,或許還有其它隱情,我打算回去,命人調查這個老者的真實身份,」
我連忙點頭附和:「也是,我也看這個老人來歷挺神秘的,確實應該好好調查一下。」
我嘴上說得認真,心裡卻毫不在意,這個老人根本就是劉飛升,白婉茹要是能調查出他的真實身份就奇怪了,只要等劉飛升嗝屁,很多真相就算是徹底湮滅了,無論白婉茹這麼查,都註定一無所獲了。
我裝作在仔細思考,繼續道:「阿姨,如果劉飛升去日本了,無論乘飛機還是輪船,總會留下痕跡,或許可以從這方面著手調查。」
白婉茹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你說得有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我卻搖了搖頭,裝出一副體貼的模樣:「阿姨,我們還是不要一起離開。一來,我還沒穿衣服,二來,萬一被人看到你與我同行,恐怕生不好的傳言。所以,我看還是你先走,我稍後再離開,咱們錯開些時間。」
白婉茹本來就覺得和我同行有些尷尬,沒有堅持,點頭說道:「你說得也對,那我就先走一步。」
她行事一貫雷厲風行,說完便轉身欲離,步伐果決,裙擺輕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我看著白婉茹的背影,目光不由落在她高跟鞋裡面裸露的玉足上,只見那雙纖足清秀纖美,晶瑩剔透,仿佛白玉雕琢而成,沒有一點瑕疵。
白婉茹本來是穿著黑色絲襪,我脫她衣服時,太著急給撕開一條口子,所以她就沒有再穿上了。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先前握著這雙玉足細細把玩的畫面,沿著小腿的完美弧線向上一路撫摸,那絲綢般嫩滑肌膚讓我愛不釋手。
本來我是打算讓她為我乳交後,接著就為我足交,可惜卻被我搞砸了,想再次撫摸到她這雙玉足,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了。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纖足向上,掠過那修長的雙腿,落在她套裙下呼之欲出的豐滿翹臀。那臀部飽滿而挺翹,隨著她的行走間微微晃動,宛如熟透的蜜桃,無比強烈的誘惑著我。我心頭一陣火熱,呼吸變得急促,肉棒直直豎起,硬得幾欲炸裂,猶如一門蓄勢待發的大炮,對準那令人垂涎的臀縫,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她壓在身下肆意征伐。
白婉茹突然回過頭,清冷的聲音打斷我的遐想:「對了,你回去後若有空,再來找我一趟,我們再詳細交流一下。」
她的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味道,卻讓心頭樂開了花。
看來白婉茹沒有太討厭我啊,居然主動邀請我和她再交流一下。
雖然知道,這個所謂的交流肯定是討論劉飛升的事宜,但她這番話從一位風韻絕倫的美婦口中說出,未免令人浮想聯翩。
雖然由於我的失誤,導致戒指沒有起到作用,但只要白婉茹對我沒有太抗拒,我再加把勁,一樣可以把元洲從她心中趕走,徹底征服這朵美艷女總裁,過程大概會曲折艱難很多,但等我把她拿下那一天,成就感必然更加強烈。
我暗自期待,想像著未來將她收入後宮的美妙前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白婉茹看著我,絕美臉上突然出現憤怒的表情,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我發覺,白婉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下身昂揚的粗大肉棒,我這明白過來,白婉茹是發覺我對她產生慾念,心生不滿。
「小流氓!」
白婉茹聲音顫抖,羞憤交加,絕美臉龐突然染上一層羞怒的紅暈,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
天地良心,這怎麼能怪我啊!
凡事要講道理,白婉茹,你的容顏與身姿堪稱人間極品,我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且剛才品嘗過你的絕妙滋味,此刻看著你曼妙的背影,肉棒變硬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沒有衝上直接強上你,就已經算是自控力很好了。
我連忙試圖用手遮擋下身,然而這麼一刺激,我的肉棒肉棒更加膨脹了。
看著白婉茹害羞的神情,我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那猙獰的模樣,猶如一把拔鞘而出的寶劍,氣勢洶洶。
白婉茹的俏臉紅得幾乎滴血,剛才她就是在這根粗大肉棒下欲仙欲死,羞恥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雙手侷促地絞在一起,似是無處安放,嬌軀微微顫抖,透著一絲小女人的嬌羞。
這份媚態落在我的眼中,愈發勾起我心底的欲焰,雙眸死死鎖定她羞紅的臉龐,恨不得將她這副嬌羞模樣盡情享用。
突然間,我好像看到白婉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就是那種島國小電影里,年上女性盯著小正太,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態。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我的肉棒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道白濁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媽的,老子秒射了!
望著精液射出去的方向,我心知大事不妙,幾乎想要閉上眼睛,不用繼續看下去,我也能完全猜到這泡精液會落在哪裡。
空氣中划過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婉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上便沾滿了粘稠的液體,整個過程不過一瞬,她根本來不及躲閃,我那一道有力的精液,準確無誤地拍打在白婉茹那張典雅的容顏上,宛如對她高貴氣質的肆意玷污。
上一次在楚家別墅,我的精液也是布滿白婉茹的臉龐和秀髮,在她身上留下了令人髮指的褻瀆痕跡。
「阿姨,對不起,我……我我……」
我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腦中一片混亂。
我甚至不敢抬頭,唯恐看到白婉茹眼中的怒焰,不敢想像,她現在心裡氣憤成什麼樣子了。
白婉茹胸脯劇烈起伏,高聳巨乳似乎要撐破OL制服的包裹,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著我,怒聲道:「陳曉,你這無恥流氓!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一定叫人打斷你的雙腿,我保證,我說到做到!」
說完,她緊咬下唇,強忍著屈辱,從包中掏出紙巾,胡亂擦拭臉上的污穢。
她的動作倉促而急切,紙巾上沾染的痕跡更讓她羞憤欲狂,也顧不得有沒有擦乾淨,她便狠狠一跺腳,轉身疾步離開,背影透著幾分狼狽,臨走前,她回眸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冰霜般刺骨,似乎恨不得將我給挫骨揚灰。
白婉茹氣的胸部都快炸了,劇烈的一起一伏,她顫抖著手指著我,無比憤怒的說道:「陳曉你這個流氓,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直接讓人打斷你的腿,我保證,我說到做到。」
我呆立原地,心如死灰。
居然再次顏射了白婉茹,這下是真得完了。
第571章 藥丸不見了
待白婉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我掄起拳頭,重重朝著牆壁上用力一砸。
這破舊的房屋早已腐朽不堪,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塵土飛揚,牆面被我硬生生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
我的手指骨節也被磨蹭出血漬,可是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我的手臂上的血管暴突,鼻翼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雙眼中噴出駭人的光芒,猙獰的神色令人膽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過了許久,我緊繃的面容才稍稍緩和。
我的拳頭依舊攥得咯吱作響,看著白婉茹離去的方向,空氣中仍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如絲如縷。
我頹然長嘆一聲,心頭滿是挫敗與不甘,到這一步,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任何辦法,能重新俘獲這位絕色女總裁的芳心。
尤其是她臨走前那句冰冷的警告,只要我再出現在她面前,她便叫人打斷我的雙腿。
剛剛被我占有過的女人,竟對我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這不僅讓我感到怒不可遏,更讓我感到深深的無可奈何。
根據目前的狀況,基本上可以斷定,我已經失去了得到白婉茹的可能。
我低頭瞥了一眼依舊挺立的肉棒,儘管剛剛才在白婉茹臉上留下了恥辱的精液痕跡,卻依舊昂揚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這根遠超常人的肉棒,在幫助我征服女人的道路上,可以說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可唯獨這一次,反而成了幫倒忙的罪魁禍首。
如此關鍵的時刻,它不受控制,全部射在了白婉茹那張冷艷無暇的俏臉上。
我完全能想像白婉茹此刻內心的憤怒,先是被我玷污了清白的身軀,而後又被骯髒的精液射在了她潔靜的臉龐上,還是第二次,被男人顏射,這種屈辱對她而言,過去想必連夢中都未曾出現過,我敢保證,她此刻定然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了。
這樣的情形下,我連靠近她都成了奢望,更遑論征服她的身心。
想到今後再也無法享用她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我心裡就像有一堆火在燃燒。
白婉茹是如此迷人,宛如天降的尤物,令人神魂顛倒,她的身材火辣曼妙,她的肌膚柔滑如絲,她的紅唇嬌嫩欲滴,她的氣質高貴冷艷,初見白依山的這位絕世美母時,她便點燃了我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讓我沉醉在她無邊的魅力之中難以自拔。
如果從未品嘗過她的身體,或許我還能將她視為人生中的一抹遺憾。
畢竟世上美女如雲,總有我無緣擁有,但是我偏偏已經上了白婉茹,體驗過在她嬌軀上肆意馳騁的蝕骨快感。
就好像吸毒一般,而且是那種成癮性最強的毒品,讓我根本欲罷不能,魂牽夢縈。
我完全無法想像,未來的日子裡,如果我不能再次享用白婉茹的身體,我將如何承受那無盡的空虛與煎熬,這是我絕對無法忍受的,一定會讓我魂不守舍,甚至整宿整宿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白婉茹那性感的白皙胴體。
如果不能再肆無忌憚品嘗白毛媽媽曼妙無雙的絕世玉體。
如果不能再吻上白毛媽媽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把舌頭伸入她嘴裡品嘗著她的玉液。
如果不能再將肉棒狠狠地刺進白毛媽媽的蜜穴內。
如果不能再聽到白毛媽媽在我胯下求饒嬌喘呻吟的聲音。
如果不能再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白毛媽媽的子宮深處。
如果不能再緊緊摟抱著白毛媽媽,和她一起享受著情慾巔峰飛翔的美妙感覺。
「絕對不允許!」
想到這些無法接受的結果,我再次捏緊拳頭,喉嚨里迸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我必須得到白婉茹,既然我已享用她第一次,那就要享用她第二次,第三次……無窮多次,我絕不容她從我掌心逃走,我必須徹底擁有她,這不僅僅是決心,更是我內心深處的誓言,有著不達目的絕對不罷休的絕烈。
……
我轉身返回屋內,卻意外發現劉飛升仍苟延殘喘,癱在地上,氣息微弱如遊絲。
我不由暗自感慨,他的生命力未免太過頑強,總是看似命懸一線,卻偏偏吊著一口氣,遲遲不咽下最後一息。
劉飛升聲音虛弱道:「陳曉,你失敗了。」
我喉頭一緊,雖然難以啟齒,仍坦然承認:「是的。」
我答應了劉飛升,要把白婉茹調教成一個沒有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讓她這一輩子沉淪在我帶給她的慾海中,可是我食言了,白婉茹不僅沒有被我調教成功,變成我的性奴母狗,反而十分憎惡我,恨不得殺了我。
劉飛升費力地吐出一口唾沫,幸好他現在沒什麼力氣了,才沒有吐在我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嘲諷道:「真是沒用的廢物。」
被一個將死之人如此羞辱,我卻只能接受,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劉飛升的面容扭曲,帶著幾分猙獰,咬牙道:「你這個廢物,你知道我對你有多麼失望嗎?我臨死前的唯一願望,就想看到白婉茹那高冷的外表被你徹底摧毀,我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你卻一敗塗地,你實在太對不起我的一番苦心了。」
我強抑住心頭的煩躁,平靜道:「我辜負了你最後的心愿,不過你放心吧,雖然過程會有些波瀾,但結果是註定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如你所願,白婉茹一定會被調教成我的女人,終日沉迷於讓我放肆玩弄她的身體的滋味。」
劉飛升本來還能勉強控制情緒,聽了這些話,這下他更加憤怒了,枯瘦的身軀劇烈顫抖,嘶吼道:「有什麼用,那時候我都已經死了,就算你把白婉茹調教成你的肉便器,讓她整天以你的精液為食物,我也看不到了,對我而言,這還有什麼意義。」
隨後,劉飛升的神色黯淡下來,帶著濃濃的不甘,低聲道:「真是該死,我還得費盡心思為你掩護,陳曉,你這廢物,你真的該去死,明明是你無能,我卻不得不一次次對她撒謊,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她一直教導我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每當我和她撒謊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我的心就像被刀割過一般,這都是因為你的無能導致的,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本來這件事確實是我搞砸了,劉飛升臨死前有點怨言,我也就忍了,可他一再辱罵我,我也生出幾分怒意。
我冷冷注視著這具形同死狗的軀殼,寒聲道:「事到如今,你再怎麼罵我也無濟於事,我只能說,我一定會把今天的錯誤彌補回來,你確實沒機會看到了,但我給你的承諾,我依舊會完成,我回去後就想辦法,怎麼把白婉茹調教成我的母狗。」
說完,我不再理會劉飛升,轉身抓起衣服,準備離開。
反正白婉茹已經被我上了,藥丸也拿到手了,劉飛升對我已無任何利用價值。
而且劉飛升馬上就要死了,我何必浪費寶貴時間陪一個將死之人,我還有大把的事情要去做呢。
然而,劉飛升聽到我要離開,卻好像有些著急,虛弱道:「罷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再責怪你了。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最後再陪我一些時間吧。」
我停下了腳步,劉飛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其實只是個可憐之人,因愛生恨,扭曲了心性,並算不上大奸大惡之徒。而且他耗盡生命的代價換來的藥丸,也全部都便宜了我,甚至連我的兩個寶貝女兒,都還是他拱手相送呢。
念及此,我決定再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權當送他一程,願他在黃泉路上不至於太過孤單。
我索性在劉飛升身邊坐下:「好吧,咱們也算相識一場。你對馬莉確實不錯,姑且算朋友一場,我就陪你走完這最後一程。」
話雖如此,我心底卻忍不住自嘲:朋友?剛上了人家親媽,這朋友當得可真稱職。
不過轉念一想,劉飛升並不知道白婉茹就是他的親生母親,我隱瞞這殘酷的真相,讓他安然離去,也算盡了朋友之義。
劉飛升倒是坦然的接受了我們是朋友這個說法,開始講起一些往事。
只是他所說的儘是些瑣碎小事,毫無價值可言,無非是他童年在白家的點滴回憶。或許因死亡將近,他的意識已有些模糊,敘述顛三倒四,語無倫次,宛如老嫗的裹腳布,冗長而無趣。
比如什麼他小時候和白依山一起踢足球,他如何盡力掩護,就為了讓白依山能踢進一個球,簡直無趣至極。
然後又說,他小時候和白依山一起上學,兩個人考試,一起作弊被老師抓了,結果白婉茹卻只處罰了白依山一個人。
劉飛升如今說起這件事情,居然還有幾分氣憤,他覺得,白婉茹只處罰白依山一個人,就是因為白依山是她的兒子,故而白婉茹才嚴厲管教,而他只是寄養在白家,所以白婉茹對他才不上心,縱容他的過錯。
我聽得哈欠連連,心底暗道:誰會對你這些童年瑣事感興趣。
而且這種事情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說不定白依山也覺得白婉茹偏愛你呢,不然同樣犯了錯,為什麼卻只處罰他一個人。
不過從劉飛升講述的這些小事中,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白婉茹對他的深厚關愛,絲毫不遜於對白依山的母愛,也許正是母子之間天生的親近感,白婉茹確實是把劉飛升像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傾注了無微不至的關懷。
教育方式或嚴或寬,不過是愛的不同表達,落在劉飛升眼中,卻成了白婉茹偏心白依山的證據。
我懶得糾正他的執念,索性閉目養神,任他絮叨。他的聲音愈發微弱,斷斷續續,我偶爾睜眼偷瞄,發現他頭上的白髮似又稀疏了幾根。他的生命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我明顯感到,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距離死亡僅一步之遙。
劉飛升又囉里吧嗦一大堆,他頓了頓休息一下,突然,他對我意味深長地說道:「陳曉,你還記得嗎?我對你說過,在我原本的計劃中,如果你沒有成功,我是不會把藥丸交給你的,因為一個失敗者,不配活著!」
「啊,記得,怎麼了?」
我回過神,隨口答了一句。
他確實說過這話,但我並未放在心上。藥丸早已在我手中,他的威脅不過空話,有何意義?
劉飛升未再回答,緩緩閉上雙眼,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氣息微弱得幾不可聞,似在安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我已經浪費了很多寶貴的時間,可謂仁至義盡,再多做逗留已經沒有意義。
我迅速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當我習慣性的把手伸到口袋,我的臉色驟變,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放在口袋中的藥丸,竟不翼而飛!
第572章 死不瞑目
我迅速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掌心因焦急而滲出冷汗,卻依舊一無所獲。
我強迫自己冷靜,回想從劉飛升手中接過藥丸後的每一個細節,我清楚記得,將它放入貼身口袋,從未取出或挪動分毫。
藥丸絕無可能自行消失,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把藥丸偷走了。
這間破屋裡,總共就來過三個人:我、劉飛升和白婉茹。
白婉茹並不知道我身上有藥丸,即便是她拿走,那必定是劉飛升告訴她的。
我深吸一口氣,胸中怒焰如火山噴發,寒聲道:「我的藥丸在哪兒?」
劉飛升背靠冰冷的地板,枯槁的身軀一動不動,渾濁的雙目空洞地盯著屋頂,似乎未聽見我的質問。
我猛地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我沉聲道:「你最好老實交代,藥丸究竟在哪兒?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劉飛升呵呵冷笑一聲:「我都這副模樣了,還能怎麼生不如死?」
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就像拿捏住我對他沒辦法,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我冷聲說道:「劉飛升,我警告你,趁著我對你還有一絲憐憫,別逼我撕破底線。告訴我,藥丸是不是在白婉茹身上?我的怒火要壓抑不住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殘忍!」
劉飛昇平靜地回答:「沒錯,那顆藥丸,現在就在白婉茹身上。我說要跟白婉茹單獨談一談,我心裡就在盤算,怎麼才能重新拿回那顆藥丸,你沒穿衣服就出去了,當然,就算你順便把衣服拿走,我也會想其它辦法偷走藥丸。白婉茹先行一步離開,我故意拖延時間,讓你再陪我說些話,就是為了讓她走遠,這樣等你發現藥丸沒了,你也追不上她了。」
我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劉飛升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白依山出了車禍,要成為一輩子的植物人,我是戒指的上一任主人,你是戒指的這一任主人,你怎麼可能願意付出生命去救他,那麼我這顆藥丸,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暴怒,猛地一腳踹中他的小腹,巨大的力道將他踢出數米。
劉飛升本就就是強弩之末,受了我這一腳,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他尚未緩過氣,我又疾步上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瘦弱的身軀提了起來,狠狠甩向牆角。他再次噴出一大口血,身子蜷縮如煮熟的龍蝦,在地上抽搐不止,發出痛苦地嗚咽聲。
我站在他面前,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冷峻道:「你錯了,這不是你的藥丸,而是我的藥丸!」
劉飛升捂住小腹,嘴角淌著血絲,虛弱地笑道:「不,就是我的藥丸……是我用生命……凝結而成的……」
我看著劉飛升,他滿嘴都是鮮血,說話都含糊不清了,可我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將眼前的一切都摧毀的暴虐感。
若非我在劉院長那裡喝下臨時解藥,那麼我也要死在這裡,陪著劉飛升這個一無是處的失敗者,一起埋葬在這偏僻的破屋子。
這種後怕感,讓我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我簡直無法想像,沒有臨時解藥,此刻的我發現藥丸被偷走了,該有多麼的絕望。
我一直還有一條萬不得已的退路,那就是把戒指送人,讓對方凝結藥丸給我,我之所以沒這麼做,是我很難找到可以絕對信任的男性,而且這枚戒指一直屬於張家女婿,出於我對張苡瑜的愛,我不願意這枚戒指再戴在其他男人手上。
現在,這裡荒無人煙,別說男人,我連一條公狗都不一定找得到。
這毒藥如一塊巨石,始終壓在我心頭,從劉飛升手中拿到藥丸,我才稍稍卸下這重擔,得以喘息。
然而此刻,這巨石再度高懸,帶著更沉重的威壓,狠狠砸在我心口。
我掐住劉飛升的脖子:「你是真的該死!」
劉飛升低聲道:「你都吃了馬莉的藥丸,居然這麼憤怒,不過無所謂,我只是想救白依山,其它都不重要。」
我稍微冷靜一些,為了讓劉飛升拿出最後一顆藥丸,我欺騙他,馬莉手裡那顆藥丸已經被我吃了。
也就是說,雖然我知道馬莉安然無恙了,但劉飛升並不知道,在他看來,馬莉還等著我拿最後一顆藥丸去救她。
我問道:「那麼馬莉呢,她該怎麼辦呢?」
劉飛升聞言,臉上浮現一抹複雜的表情,愧疚與痛苦交織,最終化為決然:「如果只能救一人,我只能放棄馬莉了。」
這混蛋!
他曾為馬莉甘願犧牲生命,我還對他生出幾分敬意!
可如今為了白依山,他竟毫不猶豫地拋棄馬莉,寧可看著那個純真可愛的女孩香消玉殞,也要救一個深深傷害過他的渣男!
我的眼神陰冷如蛇,森然笑道:「劉飛升,你覺得自己很偉大?為了所謂的愛,可以犧牲一切?」
劉飛升的眼角滑落一滴渾濁淚水,聲音顫抖道:「即便白依山傷害了我,我仍希望他永遠好好活著。馬莉算什麼?她與白依山相比,一文不值,若非我落魄至此,她這樣的女孩,根本不會跟我的世界有任何交集。」
我為馬莉感到深深的不值,她傾心愛上的,竟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我緩緩伸出手,輕輕撫過劉飛升的頭頂,用一種溫醇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道:「我太生氣了,劉飛升。我要讓你知道,真正的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劉飛升閉上雙眼,臉上未見一絲懼色,虛弱道:「你想怎麼做?殘忍虐待我嗎?你剛才那一腳很重,我也確實覺得很痛苦,我大概還可以受你幾腳,你要是想發泄,就儘管來吧。」
「不不不。」
我笑了起來:「剛才那一腳,我向你道歉,我不該踢你的,這種低級招數,對你這種人怎麼可能奏效呢。」
劉飛升顯得有些不安,肉體上的折磨,他已經全然不懼,就算把他四肢打斷,眼睛挖出來,舌頭割掉,他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將死之人,還有什麼更高級的手段,可以真正折磨到他?
……
我俯下身,在劉飛升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隨後,我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笑聲在破舊的屋內迴蕩,刺耳而猖狂。
劉飛升猛地睜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臉色蒼白如紙。
他立刻掙扎著朝門外爬去,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想要去追尋那個已經離去的身影。
片刻後,他意識到這不過是徒勞。
那個女人已經離開很久了,即便他尚是健全之人,也無法追上,更何況他如今只能如蟲豸般蠕動。
劉飛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痛苦嚎叫,身軀蜷縮成一團,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枯瘦的指尖抓破胸前的衣物,在皮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突然,他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掙扎著朝我撲來。
然而,他這副行將就木的軀殼如何能撼動我?
我微微側身,他便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右腿的小腿骨因衝擊而斷裂,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他費盡全力,勉強靠左腿支撐起身,右腿無力地拖在身後,宛如一隻垂死的蝸牛,緩慢地朝我挪來。他舉起拳頭揮向我,卻再次落空,摔得頭破血流,徹底癱倒,這下他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劉飛升知道報仇無望,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為什麼不早點說?」
我冷笑俯視著他,嘲諷道:「為什麼?你這問題多麼可笑,我要是早告訴你,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還會把她送給我嗎?就是你,拜託我將你的親生母親調教成一條母狗,我怎麼能拒絕你的好意,像你媽媽這樣的極品尤物,哪個男人不想肏她?我反正實話實說,我第一眼見到你媽媽,我就想把她抱起來肏,既然你如此慷慨地將她送給我,我怎能辜負你的好意?」
劉飛升痛苦地猛捶胸口,大聲咒罵:「陳曉,你這個魔鬼!魔鬼啊!這世上怎會有你這樣的魔鬼!」
我面無表情,淡淡道:「不,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把藥丸偷走,我不會揭開這真相。你本可安然死去,是你咎由自取。順便再告訴你,白依山和你可是孿生兄弟,你愛上的人,是你的親哥哥或親弟弟呢。」
「不……」
劉飛升發出一聲絕望的吶喊。
他癱軟在地,無助地抱住頭顱,那種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悔意,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我繼續殘忍道:「說起來,你的媽媽真是天生尤物,你不知道,剛才她在胯下抵死逢迎婉轉承歡的時候,我有多麼爽快。」
劉飛升泣不成聲,哽咽道:「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還要好好感謝你,若非你的『鼎力相助』,我怎麼能玩到衡郡市大名鼎鼎的美女總裁,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嬌媚惑人的容貌,冷艷高傲的氣質,簡直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尤物,若非你這親生兒子的慷慨相送,把她大老遠騙過來,還給她下了迷藥和春藥,我怎麼可能把她扒成一隻小白羊,把她的赤裸胴體用各種姿勢肏了個痛快。」
劉飛升的眼中滿是渾濁的淚水,顫抖道:「別說了……可憐可憐我,別再說了……」
我的眼神飄渺,回想起記憶中那張乾淨帥氣的臉龐,曾經劉飛升,有著意氣風發的神采,在清茗學院裡,他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無數女生心中的耀眼明星,可如今,他不過是個可憐的枯槁老人,卑微地匍匐在地,世上再無比他更悲慘之人。
我笑著道:「不要說了?怎麼可能,我還沒和你描述操你媽媽的過程呢,你送了我這麼豐厚的大禮,我總該回報你,雖然你在外面偷聽,畢竟只是一些聲音,具體細節你肯定不清楚。來,我講給你聽,我沒急著脫你媽媽的衣服,先抓上了她的大奶子。」
我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自己操弄白婉茹的過程。
我是如何脫下白婉茹的衣服,令她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我是如何愛撫白婉茹光滑如玉的肌膚,用力揉捏她高聳的乳房。
我是如何僅憑手指,就把白婉茹扣弄到高潮,蜜穴中噴出大片的淫水。
我是如何讓白婉茹跪在我的面前,張開她的紅唇,含住我的肉棒賣力吞咽。
我是如何把肉棒插入白婉茹的蜜穴,猛烈地抽插,變換各種姿勢,把她肏到高潮。
我的描述愈發細緻,劉飛升的痛苦便愈發深重。
他的淚水早已流干,嘴裡只剩一句無力重複:「別說了……別說了……」
不過我卻毫無憐憫,殘忍笑道:「最後,我把滾燙的精液射到你媽媽體內時候,你媽媽全身都在顫抖,你媽媽的子宮貪婪地吸吮,將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吞噬殆盡。我可是無套內射,你媽媽百分之百要懷上了我的孩子。對了,不清楚你是否知道,戒指的主人,只能讓女人生下女兒,而且只要女人懷孕了,避孕藥什麼都是無效的,所以說,我肯定可以幫你再添個妹妹呢。」
當然,我故意漏掉了戒指宿主難以讓女人懷孕的信息。
「我在內射你媽媽時,那樣喊著,白婉茹,我要你給我生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你在外面,應該聽到了,還記得嗎?你媽媽是怎麼回應我的。」
「她斷斷續續呻吟:老公,射給我,我對不起你,我把你的一個兒子弄丟了,我要再給你生個女兒。」
「哈哈,你當時是不是有點糊塗,覺得她神志不清說胡話了。」
「其實,她弄丟掉的兒子,就是你啊。」
「是不是很好笑,她丟掉的兒子就在外面,親手把她送給我肏,她一邊被我內射,一邊依然沒有忘記她丟掉的兒子。」
劉飛升精神完全奔潰了,無邊無際的悔意,讓他痛恨自己愚蠢的行為。
我頓了頓,笑意更盛,目光如毒蛇般陰冷,聲音低沉而惡毒,宛如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
「可惜我犯了錯,居然沒有讓你媽媽愛上我,還讓她帶著對我的厭惡走了。你後面狠狠罵了我,罵我是廢物,是失敗者,你都把你媽媽送給我了,我卻沒有幫你把你媽媽調教成母狗,你罵得太對了,你看我,都不敢反駁你。」
「但我答應你了,我就一定會做到,你媽媽早晚會被我調教成你想看到的模樣。」
「她那具完美惹火的身材,我真捨不得給別人,不管是白明軒還是你真正的老爹,她確實適合專門給我發泄性慾。」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媽媽以後每天都跪在我面前,卑微地仰視我,顫抖著張開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用她柔軟的香舌為我舔弄肉棒,那張高貴冷艷的俏臉,將因羞恥而染上緋紅,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將在我的注視下顫抖,徹底臣服於我的慾望。」
「我要讓你這個高貴艷麗的親生母親,衡郡市萬人仰望的美女總裁,終日赤身裸體,如同最卑賤的性奴隸般匍匐在我腳下,宛如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渴求我的恩寵。」
「多麼高傲冷艷的女人,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可我偏要將她拽入塵埃,碾碎她的尊嚴。」
「我要讓你媽媽淪為情慾的傀儡,徹底撕下她端莊的外衣,挖掘出你媽媽骨子裡潛藏的淫蕩本性。我要讓你媽媽沉醉於性愛的深淵,夜夜在我的胯下婉轉呻吟,撅著那雪白豐滿的臀部任我肏弄,主動迎合我的每一次衝撞,哀求我賜予她更多的歡愉。」
「我要讓你媽媽身體每一處可享用的角落,都被我的精液填滿,哈哈哈哈哈,她的櫻唇、她的巨乳、她的小手,她的玉足,她的蜜穴,她的後庭菊花,都會被用來包裹我的肉棒,徹底淪為我發泄的工具。」
「我要讓她在極樂中迷失自我,忘記她曾經的身份與驕傲,只知匍匐在我身下,渴求我賞賜給她精液。」
「我要讓她這個衡郡市的商界女皇,變成一個被情慾奴役的賤婦,日日以我的精液為食,擺出最淫靡的姿勢,只為討好我這個主人,我要讓她在我的調教下,徹底沉淪,變成一個只知追逐肉慾的蕩婦,永世不得翻身!」
劉飛升顫巍巍地爬起來,我還以為他聽得受不了,又想來打我。
我剛想嘲諷他不自量力,卻見他用盡最後的氣力,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重重磕下一個頭。
「我錯了,陳曉……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原諒我……原諒我吧……原諒我這個罪孽深重之人……」
他不斷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沉重,鮮血從額角淌下,染紅了他滿頭的白髮。
我凝視著他,這個曾經器宇軒昂的少年,如今是個悲愴淚下的老人,那一下下清晰的磕頭聲,終於令我收斂了笑容。
我說道:「好吧,我原諒你了。」
劉飛升沒有再說話,依舊睜開著眼睛,他身上的最後一絲生命氣息消散了。
我知道,他已經死去。
這個和我糾葛很久的人,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最後,他還是死不瞑目!
第573章 探望羅索琿
如果沒有劉飛升,我大概依舊只是清茗學院裡一個普通學生。
過著單調乏味的日子,日復一日地混跡於課堂與宿舍,用無聊的瑣事消磨時光。
那樣的我,只能躲在某個角落,偷偷注視著那些被眾人追捧的美女,無論是張苡瑜還是安知水,或者是其她可愛的女孩子,她們對我而言,都如同遙不可及的星辰,我不可能走到她們身邊,更不可能將她們擁入懷中,如此真切地占有她們的芳心。
我命運的轉折點,就是那天下課叫住了劉飛升。
最終他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卻卑微地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諒,帶著無盡的悔恨與悲涼,悽然死去。
我給劉飛升蓋上一塊白布,轉身離開。
剛踏出房門沒幾步,大概年久失修,或許還有我那一拳的緣故,這個房子居然轟然倒塌了。
伴隨著漫天飛揚的塵土,這個破房子化為了滿地磚塊瓦礫,宛如一座坍塌的墳墓,將劉飛升的屍骸永遠埋葬其中。
在這偏僻無人的荒野,誰會留意這一堆廢墟?
恐怕過不了多久,風吹雨淋,劉飛升的遺體便會腐爛殆盡,與這片廣袤的土地融為一體,徹底湮沒於塵世。
我靜靜佇立,陽光投射在我身上,心中那股暴虐之意煙消雲散,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悽愴。
我還活著,而劉飛升已經化為一具冰冷的屍骸,即將歸於黃土。
我心中不由生出一種感慨,劉飛升死了,可在他之前,這世界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億萬生命,在他之後,仍將有無數人步入死亡,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才子佳人,亦或是販夫走卒、村夫俗子,都註定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這廣袤的世界,風起雲湧,無數人在其中浮沉起伏,演繹著各自的悲歡離合。
多少感天徹地的動人愛情,多少不死不休的世代仇怨,多少智計百出的陰謀陽謀,多少自怨自艾的悔不當初。
然而,這些有什麼區別呢?
在歷史的長河中,一切終將化為塵埃,湮沒無蹤!
終有一天,我會死,我所愛的人會死,我所恨的人會死,天下第一高手喬十步也會死,天下第一美女秦嫵仸會死,天下權勢滔天的四大門閥閥主亦會死,所有人都將走向生命的終點,無人可以例外。
我突然有所感悟,長生不死,難怪古往今來,無數人為之瘋狂!
它是一種超越一切的誘惑,足以讓人拋卻理智,不顧一切地追逐,哪怕一絲希望,世人必將為之癲狂,掀起腥風血雨。
……
我回到車上,直接油門踩到底,在馬路上狂飆起來。
當我回到聖仁醫院,一口氣跑到白依山的病房,卻未見白婉茹的身影。
我心中一下子沉到谷底,難道我還是晚了一步,白婉茹已經喂白依山吃下了藥丸?
我屏住呼吸,小心謹慎地走了進去。
我內心非常緊張,生怕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
當我看清眼前的景象,一股欣喜之意湧上心頭,白依山依舊好好地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沒有變化,身上纏滿繃帶,大面積燒傷的皮膚觸目驚心。
我試探性敲了敲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但白依山毫無反應,就連眼角的睫毛都一動不動。
我完全放下心來,白依山依舊是一個好好的植物人,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吃下藥丸。
想來也是,從白婉茹的視角來看,那神秘老人的來歷不明,行跡詭譎,分明是處心積慮地報復白家,將她騙至破屋,害她失身於自己兒子的室友,卻又在聽到白依山出車禍的信息後表現出極不合理的惶恐模樣,或許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假如那顆藥丸是毒藥,白依山服下後一命嗚呼,誰來承擔這後果?
白婉茹身為雲思集團的CEO,素來行事謹慎,斷不會貿然將一顆來路不明的藥丸喂給她的親生兒子吃下。
況且,白依山雖成植物人,卻無性命之憂,只要財力充裕,他能在重症病房躺一輩子。
於情於理,白婉茹肯定更願意等上等待數日,甚至更久時間,先確定這顆藥丸的安全沒有問題,再給白依山服下也不遲。
我坐到沙發上,冷靜地思考。
現在藥丸還在白婉茹手裡,這是一個好消息,如何從她手中拿回藥丸,卻又成了一道新的難題。
縱使白婉茹一時不敢把藥丸直接給白依山服下,她也明白,這顆藥丸是她兒子能醒過來的希望之一,肯定會妥善保管。
我要想從白婉茹手裡奪回藥丸,這無異於虎口奪食。
我可沒忘記,白婉茹親口說的,要是我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讓人打斷我的腿!
……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靠譜的辦法。
我只好走出了白依山的病房,想起羅索琿,他也躺在這家醫院,總該順便去看望一下這位室友。
還有一段距離,我就注意到一絲不尋常的地方,走廊上人跡罕至,安靜得近乎詭異。直到走到病房門口,我才發現,兩名身著警服的年輕警察筆直地守在門旁,目光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我有些意外,略微思索,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羅索琿和白依山一起出了車禍,背後疑雲重重,極可能是人為謀害。
兩個受害者中,白依山已經成為植物人,很難再有開口的機會。而羅索琿的傷勢較輕,雖然仍然處於昏迷中,但過不了太久就會甦醒過來,那麼他就是唯一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人。
如果我是兇手,一定會不擇手段除掉他,讓他再也沒有機會開口,永絕後患!
羅索琿出身於官宦世家,他的爸爸羅霸天是副市長,身為老江湖,不至於連這一點都想不到。
我剛靠近病房,兩個年輕警察立馬示意我停下來,一左一右把我圍住了。
直到我表明了身份,他們才對我打消疑慮,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輕易放行。
其中一名年輕警察小跑進病房,站在一個身穿淺灰色翻領T恤的高大男子面前,低聲稟報了幾句,態度恭謹。
高個男子微微點頭,這名年輕警察這才回到門口,表示我可以進去了。
我踏入病房,還未靠近羅索琿的病床,便被高大男子攔住,他的身高極高,恐怕超過一米九了,加上穿著厚重的警靴,足足比我高了有小半個頭,身材十分魁梧,如鐵塔般結實,讓人感覺他的身體里充滿著力量,目光炯炯,似乎能洞穿人心。
高大男子主動伸出手與我握了一下,他的掌心布滿老繭,猶如鐵鑄一般。
他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姓何,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你可以叫我何警官。」
我心裡略微驚訝,這個高大男子看起來應該不超過三十歲,就能在衡郡市這種直轄市當上刑警大隊的副隊長,要不是他背後有著強大靠山,要不就他真的是能力超群了,無論哪種情況,他肯定都是前途無量,假以時日必然可以平步青雲。
不過,他和我的羅姐姐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一些,畢竟羅罌粟可是刑警大隊的隊長。
等等,他姓何……
該不會,他就是羅罌粟的未婚夫吧。
我心底泛起一絲怪異的情緒,我和他此前從未見過面,卻給他頭頂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這位何警官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吧,他心愛的未婚妻,他連手都沒有牽過,卻已經被我從頭到腳全部玩遍了。
除了那朵雛菊,他的未婚妻,全身上下沒有剩下一處純潔之地,連那張最為寶貴的處女膜都被捅破了,紅潤小嘴含著我的肉棒賣力舔弄,吞咽下我的腥臭精液,甚至是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樣汪汪叫,還與我定下了為期十天極為屈辱的女奴契約。
我毫不猶疑,他要是知道這些事情,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何警官皺著眉頭:「怎麼了,這樣盯著我,是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我強壓住心虛,保持鎮定,臉上擠出一抹自然的微笑,免得被他看出端倪:「沒有,很少見到你這麼高大強壯的人,就像古代戰場上的武將,有點走神了。何警官,你握著我的手,感覺只要你用力,能直接把我的骨頭捏碎。」
何警官笑了笑:「警察可是要和歹徒搏鬥的,關鍵時候,還要擋在你們這些平民前面,要是弱不禁風怎麼行。」
我點了點頭,問道:「聽說羅索琿出車禍了,我是他的室友,所以來看望一下,你們方便嗎?不然我就下次再來吧。」
何警官微微側身:「這起車禍,我們已經立案了,認為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羅索琿的安全,現在受到我們警方的絕對保障,這裡進出的人都要受到管控,原則上,我們不希望過多打擾,不過你是羅索琿的室友,我們還是同意讓你進來看望一下。」
我跟著何警官一起走到羅索琿的病床旁邊。
看起來,這位室友比白依山的情況好得多,躺在床上,腿部打著厚重的石膏,暫時還是昏迷不醒,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我鬆了一口氣,詢問道:「何警官,醫生有說他什麼時候能醒來嗎?」
何警官答道:「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或明天就可以醒過來,腿傷大概需要再修養一兩個月。」
得到確切答覆,我心頭稍安。
羅索琿雖出身顯赫,卻沒有大少爺的架子,平日裡只愛玩遊戲,性情隨和,與我頗為投緣,朋友一場,我由衷希望他能早日康復。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上了他的媽媽和姐姐。
哦,還有女朋友寧櫻雪。
574 馬莉的初吻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離開比較好。
原本我就只是來探望羅索琿一眼,確認他並未大礙,留在病房也不可能使得他的傷勢加快好轉。
而且我也沒有料到,此行會撞見羅罌粟的未婚夫,他站在我身邊,目光時不時移到我身上,看似輕飄飄,卻又像是在審視我的一舉一動,令人如芒在背,我與羅罌粟的私情暫時還見不得光,我可不想被他察覺出什麼端倪。
聊了幾句羅索琿的情況後,我便起身告辭:「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免得耽誤何警官你們的工作。」
何警官沒有挽留,陪著我往病房門口走去,隨意問道:「你和羅索琿以及白依山都是室友,以你對他們倆的了解,你覺得,如果這場車禍真的是人為,那麼最有可能的兇手是誰?」
最有可能的兇手是誰?
當然是喬念奴,如果不是李路悠阻止,白依山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今天一大清早,白依山無緣無故出了車禍,很難讓人不聯想到她,恐怕羅索琿只是順便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當然,在我心中,喬念奴和羅罌粟地位同等,都是我心愛的姐姐,我絕對不可能把她供出來。
我斟酌一下,緩緩開口道:「羅索琿和白依山在學校里,雖然跟一些同學有過摩擦,但那些矛盾遠不至於讓人痛下殺手。倒是他們的家族勢力龐大,肯定都有不少仇家,若真是人為,我猜測多半是上一輩的恩怨殃及到了他們身上。」
何警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追問道:「那你覺得,是白家的仇家,還是羅家的仇家?」
我裝作認真思考,緩緩道:「兩者都有可能。白依山的母親白婉茹執掌的雲思集團,近些年擴展迅猛,吞併了不少競爭對手的產業,比如這家聖仁醫院,原本就是屬於衡郡市另一位知名企業家劉建中,他被逼得跳樓自盡,很難說,他有沒有忠心耿耿的舊部將一切怪罪於白家。至於羅索琿的父親羅霸天,我聽說這位副市長行事風格強勢,得罪了不少人,而羅索琿的母親陳凝青,身為法官,執法剛正不阿,絕不徇私,某些被她判刑的罪犯,也有可能以這種方式泄憤。」
何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嗯,你的分析很有價值,我們會重點考慮。好啦,我就不遠送了。」
我轉身離開,雖然與這個何警官接觸時間不長,卻讓我心生忌憚,這個人深沉莫測,城府極深,絕不可能輕易糊弄。
……
很多煩躁在我的心頭縈繞,不知不覺,腳步停在了馬莉的病房門口。
回想起劉飛升臨死前的慘狀,我對這個女孩多了幾分憐惜。她是個痴情的人兒,可惜她全心全意愛著的人,至死心底都只有白依山,半點沒有她的位置。
我推門而入,蘇靈韻已經離開了,病房裡面只剩下馬莉一個人。
她斜倚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目光卻游離,顯然心思不在書頁上。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時而露出幾分傻笑,不知在想著什麼,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直到我輕敲門框,馬莉才從遐思中回神,看到我來了,她臉上露出驚喜,連忙將漫畫書擱在枕邊,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近,在床邊坐下,關切道:「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馬莉點點頭,聲音輕快:「嗯,感覺好很多了,你怎麼又回來了?」
「再來看看你。」我隨口應道,目光掃到床頭柜上,拿起一個蘋果:「你吃蘋果嗎?要不要我幫你削一個吧。」
馬莉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微彎:「不用,你想吃就自己削吧。」
我沒有客氣,反正這些蘋果都有些發黃了,顯然放了好些日子,也沒人動過,要是再沒有人吃,怕是很快就要爛了。
我和馬莉隨便聊著一些學校的事情,雖然我和她以前並不熟悉,但好歹也是隔壁班的,總歸許多共同認識的同學,倒不至於完全沒有話題可以聊。
偶爾馬莉還會發出嬌笑聲,顯得頗為開心,順帶著讓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我留意到,馬莉有意無意總將話題引向劉飛升,每當提到有關劉飛升的事情時,她的神色便分外專注,眼中流露出關切,我心如明鏡,知道是我先前臨走前那句話,點燃了她的希望。
我曾聽劉飛升親口說過,他也是愛你的。
她身患絕症,本來看淡一切,就是這句話,讓她已經平靜的心湖再起漣漪。
我心中泛起歉意,低聲道:「馬莉,其實我回來,是想和你道個歉。」
馬莉雙手交疊在胸前,疑惑道:「道歉?為什麼?」
「我對你撒了謊。」我輕聲說。
「你對我撒了什麼慌?」馬莉詫異問道。
片刻後,馬莉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似乎意識到,我對她撒了什麼慌。
但她依舊望著我,雙手緊緊抓著被角,等待著我的下一句話。
我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殘忍,還是說道:「就是……我其實沒聽劉飛升說過他愛你。」
這句簡單的話語,就好像把馬莉的靈魂都抽走一樣,她全身癱軟下來,疲倦地靠在床頭,努力不讓淚水流出眼眶。
我望著這個傷心的女孩,默默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馬莉,對不起,當時想讓你好受點,所以欺騙了你,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該對你撒謊的。」
馬莉搖了搖頭,目光有些呆滯,用自嘲的語氣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哄我開心的,怎麼可能呢?只是……只是我自己太傻了……我還是忍不住寧願信了那一絲虛妄的希望。」
我柔聲道:「劉飛升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否則,像你這麼好的女孩,他一定會愛上你的。」
馬莉眼中有好奇,追問:「他有愛的人了嗎?是誰啊?怎麼連我都不知道啊?」
我沒有回答,站起身來,溫聲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真的很對不起,給了你希望,又親手打破這個希望。」
馬莉臉上慘然一笑:「沒什麼,我本來就沒有希望,現在,只不過一切回歸原點而已。」
我只好安慰道:「我向你保證,你一定能好起來。以後,你會遇到真正珍惜你的人,擁有一份屬於你的完整愛情。」
馬莉沒有再說話,緩緩閉上眼,就好像已經睡著了。
我饒了饒頭,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可憐女孩,劉飛升臨死之前拜託我照顧她,可是她偏偏對劉飛升愛到深入骨髓,我也沒有信心可以走進她的內心,而且說實話,馬莉的容貌也頂多只是秀麗,我對她的興趣並不大。
既然她已經吃過藥丸了,那就讓她回歸原本的人生吧。
沒有劉飛升,沒有索命的病痛,只是一個普通女生,平靜地走完平凡一生。
我最後一眼凝視著這個女孩,然後轉身,準備徹底離開她的人生。
馬莉聽到我的腳步聲,問道:「你要走了嗎?」
我停下腳步,嗯了一聲。
馬莉輕聲問道:「陳曉,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我問道。
「不會太難,你先答應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轉過身,認真道:「好,我答應你,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你說吧。」
馬莉肩膀微顫,傷感地說道:「我命不久矣,恐怕走不出這間病房了,很多事情,再也沒有機會去做了,真的挺可惜的,不過這些也沒什麼了,唯一的遺憾……是我的初吻還在。」
病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悲傷。
馬莉望著我,淚光盈盈:「能拜託你,在我死前,讓我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味嗎?」
我有些驚訝,目光落在馬莉蒼白的側臉上,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麼一個請求。
我走過去,輕輕攬住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纖弱女孩,她的身體略顯單薄,似乎由於病痛的折磨,似乎她身上除了一對飽滿的胸部外,其它地方的肉都消失了一樣。
女孩子在我懷中微微顫抖,我感受到她的不安,低聲確認:「真的要這樣?」
直到馬莉點了點頭,我才輕輕捧過她的臉龐,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她微涼的唇瓣。
原本我只是想隨便親一下,淺嘗輒止,算是應付她的請求吧。
畢竟我是知道的,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迎來奇蹟,她所說的,走不出這間病房了,並不會發生。時間總有一天會沖淡一切,她會逐漸淡忘劉飛升,在未來,她遇到一個新的男人,她的初吻,該是留給那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但馬莉卻主動迎上來,吻住我的嘴巴,小手攀上我的脖子,帶著生澀,又有一絲冰涼的甜意。
她的睫毛輕顫,我可以聽到她心臟『噗呲噗呲』快速跳動的聲音。
懷中的女孩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閉著雙眸,散發出朦朧的魅惑,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我反客為主,用力摟緊她的肩膀,撬開她的唇,探入她溫軟的口腔,噙住那柔嫩的丁香小舌。
馬莉還來不及嚶嚀一聲,舌頭如同被捲入了漩渦,完全失去了自主。
這就是接吻的滋味嗎?馬莉緊緊抱著我,不知不覺,兩行清淚從她閉上的雙眸滑落,落到我和她結合的唇邊,讓我感受到一股鹹鹹的滋味。
不知道過了多,直到馬莉快呼吸不過來,我才放開了她,看著已經滿臉緋紅的女孩。
不知不覺的廝磨中,她身上寬鬆的純白色病服都有些凌亂了,露出薄薄的淺色內衣,精緻的鎖骨下,兩團高聳的峰巒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眼。
她微微低頭,察覺自己的不雅,連忙想要遮掩,卻被心頭火熱的我再次抱在了懷中。
這時候,馬莉稍微冷靜了一些,輕輕推開了我,低喘道:「夠了,陳曉,這樣就可以了。」
她的眼神透露著堅定,我也不好再勉強她什麼,畢竟她和我之間並沒有親密的關係,也不好再做出逾越的舉措。
從我的懷中脫離開來,馬莉喘著氣,像只小貓一般蜷縮進被窩裡,把臉也埋了進去,不敢再看我。
我看著馬莉僅僅露出額頭的的小腦袋,儘管我對她並沒有心動過,但一個女孩主動把初吻獻給了我,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有什麼理由我的心頭不湧起一陣感動呢。
我俯下身子,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她沒有拒絕。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喜歡她了。
ps1:
馬莉後續大機率不會出場了。
對於她的結局,喜歡她的話,可以腦補被陳曉收入後宮,畢竟陳曉答應了劉飛升要照顧她。
第575章 幽會陳凝青
離開馬莉的病房,我沒有急於離開聖仁醫院。
當下最緊要的任務,當然是追回那顆被劉飛升偷走的藥丸。
雖然我吃下了臨時解藥,但這只是權宜之計,僅僅再度拖延了五天時間,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小命賭在劉院長那位從未謀面的天才女學生身上,即便她真的能研製出真正的解藥,那顆我費盡心思從劉飛升手中奪來的藥丸,也必須物歸原主!
既然藥丸未被白依山服下,那麼它必然還在白婉茹手中。
但是,要從她手中拿回藥丸,談何容易?白婉茹行事謹慎,而且她現在對我厭惡至極,我連靠近她都是異常困難。
僅憑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辦到。
我首先想到了找羅罌粟幫忙,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察,身手不凡,能力出眾,而且她接下來十天之內,都是我的小女奴姐姐,必須對我言聽計從,我命令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哪怕我讓她跪下來翹起屁股挨肏,她也得乖乖照辦。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便迅速否定了。
我和羅罌粟有約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我不能命令她做違背法律或者道德的事情。
讓她去幫我偷東西,以她那剛正不阿的性格,肯定會斷然拒絕,如果我施加壓力,她搞不好會寧可玉碎。
這樣想著,我突然感到奇怪,剛才在羅索琿的病房,怎麼沒看到他一位家人,只有他那個已經沒有轉正可能的准姐夫。
……
我打開微信,向陳凝青發去消息詢問。
很快,陳凝青就發來回復了,一番溝通後,原來她也在醫院,只是剛才恰好不在病房,與我幾乎擦肩而過。
我當即提出見面請求,陳凝青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正好時辰是中午,到了飯點,陳凝青作為長輩,與她兒子的室友一起吃一頓便飯,這事倒也沒有特別不妥當。
我選了一家環境清幽的飯店,訂好包間,隨便點了幾個家常菜,為得就是盡快上桌,免得之後再有服務員進來打擾。
沒等多久,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的身影,讓我按捺不住欣喜,幾乎脫口喊出。
只見一位氣質古典婉約的絕美貴婦快步走進,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法官服,莊重中透著威儀,袍子的下擺垂至腳踝,將她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未露一絲肌膚。饒是如此,依然遮掩不住其婀娜娉婷的火爆身段,胸部豐滿高聳,臀部肥美渾圓,纖纖柳腰不堪一握,那凹凸有致的綿軟曲線,猶如三月春風吹過的柳條,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韻味。
她的容貌更是令人驚艷,臉龐精緻如玉,紅唇嬌艷欲滴,鼻樑高挺秀氣,柳葉眉微微上揚,眼眸秋水盈盈。仿若從古畫中走出的美人,烏黑長發一絲不苟盤成髮鬢,一支通透的玉簪斜插其中,映襯著她白皙如玉的頸項,更添了幾分高貴與端莊。
這位絕美貴婦,正是羅索琿的親生母親,陳凝青!
同樣也是與我纏綿悱惻,被我三穴插遍,對我身心相許的小青老婆!
回想昨日她褪去衣服後,在我身下嬌喘呻吟的動人模樣,我心頭一陣火熱,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寵幸一番。
我快步迎上前,表面上擺出晚輩迎接長輩的恭敬姿態,實則迅速悄然關上門,並且隨手給反鎖了。
這樣一來,包房就成為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空間,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陳凝青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想到她與我單獨相處,很可能會發生什麼,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染上一抹淡淡的緋紅。
既然外面的客人看不見,我便沒有了顧忌,色心再也按捺不住。
我握住陳凝青柔若無骨的縴手,壓低聲音:「小青,你知道嗎?昨晚分別後,我滿腦子都是你的性感胴體。」
陳凝青聽到小情人把情話說得如此露骨,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輕咬下唇,小聲道:「我……我也是,昨晚回去後,我一個人睡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你……以及你帶給我的快樂,想了好久好久,直到好晚才在迷迷糊糊中睡過去。」
聽到這話,我心頭湧起濃濃的成就感。
昨晚後半夜,我一直在雙飛燕傾舞和張苡瑜,而這位素來端莊守禮的熟婦,卻徹夜思念著我,無法入眠。
我凝視著陳凝青那雙緊張卻又隱隱透著期盼的眼眸,心中也是湧出一股柔情,這個成熟美婦人妻,當真滿心滿眼都是我了。
我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隨後不顧她微弱的掙扎,強行將她禁錮在了我懷中。
「別……」
陳凝青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被我吻住了紅唇。
她的腰肢被我牢牢鎖住,無處可逃,貝齒被輕而易舉撬開,猶如不設防的城牆,舌頭隨之淪陷。
終於,她還是認命般閉上了雙眼,雙手不自覺勾上我的脖頸,放肆地與我唇舌交纏,沉醉在這令人甘之若飴的熱吻中。
我的手悄然伸進她的法官袍,攀上那高聳的胸部,並且用力揉捏起來。
這時候,陳凝青猛然回過神來,用力將我推開,後退幾步,用手抓著敞開的領口,滿臉防備地看著我。
「別……不行……」
她的聲音有一絲顫抖,透著羞澀,同時也有堅定。
我一下子警覺,差點忘記了,羅索琿發生車禍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腿上打著石膏,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陳凝青作為一名母親,見到小兒子如此模樣,必然心碎至極,她能放下病床上的兒子來見我,已經足夠說明我在她心中非同一般的分量。
這種情況下,她心中悲傷依舊濃烈,哪裡會有心情與我親熱?
我連忙收斂心神,飽含歉意地說道:「小青,對不起,我重新見到你,太激動了,一時沒控制住。」
陳凝青微微喘息,平復了一下情緒,低聲道:「別這樣,好嗎?我不是拒絕你,只是現在……真的不行。」
我柔聲道:「小青,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圖,只是太想你了,情不自禁才抱住你。」
陳凝青輕抿紅唇:「那你……你接下來,不許再胡來了。」
我連忙點頭:「放心吧,小青,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寶貝,我怎麼捨得讓你為難。」
陳凝青走到我身邊,捧起我的臉,在我鼻尖輕輕一碰,柔聲道:「嗯,我就知道,我的小老公,最體貼他的小青了。」
我替陳凝青拉出一張椅子,猶如一位紳士般,待她坐下後,才在她身旁落座。
見陳凝青眉間仍有化不開的愁緒,我溫聲安慰道:「小青,你別太擔心。我剛才也去看了羅索琿,他的情況不算嚴重,很快就可以醒來了。」
陳凝青嘆了口氣:「今早我還在法院上班,突然收到羅索琿出事的消息,真是嚇得腿都軟了。連這身法官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結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落下一輩子的殘疾。」
難怪她穿著法官服,原來是直接從法院趕過來的。
讓陳凝青穿著莊重肅穆的法官服,被我壓在胯下爆肏一次,已是我的執念之一,不知道今天有沒有可能實現了。
我輕嘆道:「是啊,羅索琿真是萬幸。同樣遭遇車禍,白依山就慘了,唉,醫生說他恐怕要成為一輩子的植物人。」
陳凝青蹙眉道:「早些時候,白依山的父親白明軒來看望了羅索琿,作為禮尚往來,我也去探望了一眼白依山。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慘狀,對比起來,羅索琿的情況確實好太多,人就是這樣,怕比較,自己本來覺得很慘,看到別人更慘,就……」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話欠缺妥當,她沒再繼續說下去。
雖然這是人之常情,但總歸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尤其白依山也是我的室友之一。
陳凝青忽然問道:「你說,這場車禍到底是不是人為?如果是,到底誰這麼殘忍?居然對兩個孩子下手!」
我沉吟道:「這……小青,你暫時別想太多,等羅索琿醒來,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陳凝青沒有罷休,接著道:「何偉……嗯,就是你剛才在病房見到的那個警察,對了,他就是羅罌粟的未婚夫。他把你的分析講給我聽了,我覺得很有道理。昨天,劉氏兄弟就來報復我了,他們想把我擄到那個偏僻的小山村,若不是你,我現在的命運……真是不堪設想。你說,會不會真是那些被我判刑的罪犯來報復?我自問,每起案子,都儘可能做到公平公正,但對那些罪犯的父母來說,兒子被判處死刑,縱使罪有應得,他們肯定也是傷心欲絕,會不會是想讓我也嘗嘗喪子之痛?」
我思忖片刻,謹慎道:「只能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陳凝青眼中泛著淚光:「我做錯了嗎?我只想秉公執法,若是他們心中有怨氣,沖我來,我也認了,可為什麼要針對我的家人?」
我連忙安慰:「小青,你沒錯,即便這起車禍真是那些人所為,也是他們錯了。」
陳凝青低聲說:「我真的不想,因為我的事,殃及到我在乎的人,也許未來,他們會來針對你……」
我洒脫一笑:「我可不怕。」
陳凝青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可我怕,我好怕,好怕好怕,你是我的小老公,我不想你出一點點事。」
我心頭一暖,握住她的手,鄭重道:「小青,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長出能遮天蔽日的羽翼,將你庇護在我身下。」
第576章 羅姐姐要升官了
陳凝青眼中淚光散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仿佛春風拂過湖面,包房燈光照耀下,成熟女性的風韻在她絕美臉上流轉,令人心動。
我好奇問道:「怎麼了?小青,自從你進來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呢。」
陳凝青低頭看向手中握著的瓷白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像是沉浸在一段溫馨的回憶中,笑容多了幾分柔和:「你剛才那句話,讓我想起了羅罌粟小時候,她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她那時還不到我的腰高,特別黏我,有一天晚上,她被打雷嚇得不敢一個人睡覺,我就把她抱在懷裡,她的腦袋枕靠著我的胳膊,仰起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像個小大人似的,鄭重其事地說:媽媽,等我長大了,變成一隻長滿羽翼的蒼鷹,就換你庇護在我的翅膀下面,有我保護,誰都欺負不了你!」
我聽著這話,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縮小版的羅罌粟,板著臉一本正經許諾的模樣,確實可愛得緊。
我感慨道:「這樣啊,羅姐姐小時候就這麼有擔當了。」
陳凝青輕笑出聲,眼中滿是回憶的溫暖:「我當時只覺得好玩,現在想起來,卻是暖得不行。你剛才那句話也是,我聽在心裡,覺得特別踏實,罌粟是我的女兒,你是……」
頓了一下,她絕美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低聲道,「你是我的小老公,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了。」
我握住陳凝青的縴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小青,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和羅姐姐一起,給你撐起一片天,護你一世周全。」
陳凝青嗔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嬌羞:「你啊,沒別的長處,就是嘴甜,說些好聽的話,哄我開心。」
我嘿嘿一笑:「小青,我沒有別的長處?這話不對吧,起碼,我下面還有一項『長處』,比甜言蜜語更能讓你開心吧。」
陳凝青更害羞了,踢了我一腳:「嘴巴沒個正經,我比你大了多少歲,總是調戲我。」
我卻一把順勢抓住了她的小腿,送上門來的玉足,不玩白不玩,我脫掉她的鞋子,扔到一邊去。
我笑得更壞了:「小青,還記得嗎?昨天,你坐在汽車引擎蓋上,用你的兩條美腿,夾住我下面那根『長處』套弄。」
陳凝青生怕我又把她的小腳按到我的胯間,干那些讓她羞恥的壞事,嘗試著把腳抽回來,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只好任由我把玩她晶瑩剔透的玉足了,她的法官服下面是及膝的包臀裙,昨晚睡得太晚,早上起遲了,便沒有穿絲襪了。
陳凝青聲音低了幾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我喝醉了,被你玩了身子,這是意外,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過去也就過去了。怎麼到後面,我連自己的心都淪陷給你了,短短一天時間,我就好像認識了你好久,愛了你好久,仿佛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你了。」
我笑說:「緣分就是這麼神奇,小青,你註定是我的女人,只是我們相遇太晚了。」
陳凝青沒有反駁,嘆了口氣:「唉,一段孽緣,我大了你整整一個輩分,卻心甘情願做你的女人,事到如今,哪怕前路是無盡深淵,我也無怨無悔了。我只是發愁,該怎麼向我的一對兒女,坦白我們的關係。昨天,羅罌粟突然騎著機車過來,當她的手放在車把手上,我嚇得心臟都快停了,那一瞬間,她拉開車門,就會看到,車內全是我們性愛的痕跡……」
我柔聲道:「慢慢來吧,等有合適時機,就讓羅姐姐知道我們的事情。」
陳凝青點點頭:「只能這樣了,現階段肯定先瞞著我女兒了,她要是知道,短短半天,她的母親和她弟弟的室友……這種事情,別說她只有二十幾歲,哪怕我四十多年的閱歷,發生在自己身上,也是覺得太過不可思議了。」
我心想,何止是你覺得不可思議,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更為不可思議的是,除了你這位端莊典雅的熟婦,還有你那個脾氣火爆的女兒,也在短短半天內,身心俱失。
回想昨天,前半天,我把陳凝青用各種姿勢肆意爆肏,後半天,我接著品嘗到了羅罌粟那具火辣的御姐嬌軀,甚至捅破了她象徵純潔的處女膜,這母女二人的身體,我的肉棒盡數插入,把她們送上高潮迭起,在她們的子宮中內射精液。
陳凝青並未察覺我的思緒,繼續說道:「我好期待,以後罌粟靠在我的左肩,你靠在我的右肩,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笑著附和:「小青,我也期待,未來這一天的到來。」
不過我心中幻想的畫面,卻和陳凝青描述的截然不同,我的左手摟著陳凝青這位成熟妖嬈的貴婦,我的右手摟著羅罌粟這位火辣性感的御姐,母女雙花盡在我懷,如此香艷的場景,光是想想便讓人血脈賁張,這也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嘛。
陳凝青忽而神色一斂,輕聲道:「對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說聲抱歉。」
我好奇問道:「怎麼了,小青,什麼事要道歉?」
陳凝青低著頭,帶著一絲歉意道:「昨天我跟你說,我會儘快向羅霸天提出離婚。當時靠在你的胸膛上,我確實下定了決心,想要結束那段持續了二十多年的婚姻,我想要恢復單身,以後跟你毫無牽絆地在一起。但是,當我回到家中,看著那個男人,我……我腦海中浮現這二十多年來的點點滴滴,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我幾次鼓起勇氣,最終都是……」
我並不意外。
離婚這兩個字,如今社會司空見慣,但對於陳凝青這樣傳統的女人來說,哪有那麼容易說出口。
我輕笑了一下:「「沒事,小青,這種事不急,慢慢來就好。」
陳凝青抬起頭,眼中浮出一抹堅定神色:「不過,你放心,我沒讓他碰到我。其實挺久之前,他就沒碰過我了,自從羅巧巧出現,明顯是羅霸天的私生女,他又解釋不清楚,我就把他趕到書房去睡了。昨晚也是,我一個人睡在臥室,我的心屬於你了,我的身體已經也是屬於你了,哪怕我和羅霸天還有夫妻名分,我也絕不會再讓他碰到我一下。」
我心頭一喜,說道:「小青,做得對,你已經屬於我了,我不允許你這具妖嬈嬌軀再被任何男人染指!」
陳凝青聞言,用力點頭,表達她對我的忠貞不渝。
她語氣中歉意未減,望著我,小聲說道:「小老公,我也想儘快完全變成你的女人。但是,羅霸天今早因公事出差了,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個月,他都回不來。所以……恐怕短時間內,我都無法辦理離婚手續了。」」
我聽後不僅不惱,反而暗自竊喜。
陳凝青被我俘獲身心,對我死心塌地,有一個及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誤以為羅巧巧是羅霸天的私生女。
在她看來,羅霸天十幾年前就對她不忠了,還把跟其她女人生的女兒帶回家,無異於將她的尊嚴棄之不顧。而我卻是知道的,羅巧巧實際是葉知秋,是天下第一高手喬十步多年來都沒有放棄追殺的師姐,命不久矣,只想安靜離開人世,假如沒有我的介入,最多幾個月後,這對夫妻就能冰釋前嫌,如果陳凝青現在提出離婚,羅霸天大機率會坦白羅巧巧的真實身份。
可現在,羅霸天出差在外,給了我至少半月甚至一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我必定可以讓陳凝青淪陷更深,這樣等羅霸天回來,他再沒有任何辦法,從我手裡奪回他的心愛妻子。
更妙的是,羅霸天出差,羅索琿因腿傷住院,短時間內,羅家相當於沒有了男人。
陳凝青和羅罌粟這對母女花,都是我的女人,我豈不是可以鳩占鵲巢,將羅家徹底變成供我享樂淫窩?
甚至,母女同床的香艷畫面,也未必是痴人說夢。
我不動聲色地問道:「羅爸出差了,那羅姐姐呢,怎麼在羅索琿的病房沒有看到她?」
陳凝青嘆了口氣:「她今早天剛亮,沒等大隊伍,就單獨趕去昨天山上那裡收拾殘局了,劉氏兄弟的屍首還在那兒,他們雖已伏法,但對警方來說,結案還有不少流程要走,加上三個無辜學生被捲入,其中一個還丟了性命,好像叫林彥文吧。我跟她通了電話,那邊事情特別繁忙,我告訴她,她弟弟這邊的傷情沒有特別危急,我就讓她辦完正事再回來。」
我心知肚明,羅罌粟為什麼提前單獨趕過去。
林彥文其實是被我活活用拳頭打死了,屍體扔進了他提前為孔學義挖的陷阱。
假如嚴格追究,我至少也得背個防衛過當的罪名,哪怕最終免於刑罰,也免不了在看守所蹲上幾十天。
因此,我和羅罌粟商議,乾脆將林彥文的死推到劉大龍身上,反正劉大龍作惡多端,也不怕多背一條人命。
我相信,警方很快會找到孔學義和梁小寒,根據這兩名倖存學生的口供,可以證實,林彥文在精神崩潰下搶過匕首殺了劉二虎。現場的匕首上全是林彥文的指紋,傷口也對得上,這一點確鑿無疑。接著,劉大龍服下黑市流傳的禁藥,瞬間大幅提升戰鬥力,他就去追林彥文,以他的憤怒失控程度,把那小胖子撕成碎片都不奇怪,一堆爛肉自然被山裡的野獸啃食殆盡。
最後,劉大龍折返回來對付我和羅罌粟,卻因藥效耗盡,成為強弩之末,最終被我們聯手擊殺。
這套說辭天衣無縫,無懈可擊,就有一點,不能讓林彥文的屍首讓警方找到了。
換句話說,羅罌粟提前過去,相當於為我去毀屍滅跡了,想到她的警察身份,這一點更為難能可貴。
我輕聲道:「真是辛苦羅姐姐了。」
陳凝青感慨道:「昨天要是沒你,她一個人去追劉氏兄弟,又有三個無辜學生捲入,她那種性格,寧可自己戰死,也會留下阻止劉大龍,為三個學生爭取逃跑時間,沒有你的足智多謀,她必然命喪黃泉,你可以說是她的救命恩人。」
回想起昨天,我依然覺得驚心動魄,很多意外稍有變故,結局可能就不同了。
我嘆道:「幸好,最後還是成功讓劉氏兄弟雙雙伏法了。」
陳凝青點頭:「是啊,劉氏兄弟作惡多年,手上人命無數。這次,羅罌粟不僅消滅了他們,還救下了兩名無辜學生,可謂立下蓋世奇功。我聽公安那邊的朋友說,她身上那件警服上的肩章,怕是要再加一條橫槓了。」
我驚喜道:「羅姐姐要升官了?」
陳凝青笑著點頭:「嗯,這起案子一旦結案,無數冤魂都能安息,據說她有望提為副局長。」
我驚嘆:「這麼厲害!」
陳凝青眼中滿是驕傲:「她才二十七歲,就是刑警隊長,已經足夠嚇人,要是真成為副局長,怕是前無古人了,」
我由衷道:「恭喜羅姐姐了。」
陳凝青笑道:「我也為她高興,不過位置越高,責任越重。我相信她有這份心,但能否勝任,我還是有些擔心。」
陳凝青說:「我也為她開心,不過位置越高,責任越重,我相信,我女兒那顆心,只是不知道,她能夠有能力勝任。」
我堅定道:「羅姐姐一定沒問題,我相信她。」
陳凝青溫柔一笑:「我也相信我的女兒。」
我忽而故意板起臉,佯裝不滿:「不公平!」
陳凝青一愣:「怎麼了?哪裡不公平?」
我哼道:「劉氏兄弟是我和羅姐姐一起幹掉的,嚴格來說,我的功勞還大些。怎麼她升了官,我卻啥好處沒撈到?」
陳凝青被我逗笑:「你還想要什麼好處?劉氏兄弟的懸賞金可不少,到時候全給你,你直接成小富翁了。」
我撇撇嘴,不以為意,懸賞金再高,能高到哪兒去?
就算一千萬,我現在口袋就有白明軒給喬希兒的銀行卡,裡面就是這個數字。
我搖頭道:「我不稀罕錢。」
陳凝青絕美臉頰飛起一抹緋紅,她明白了什麼,還是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曖昧:「小青,你知道的,我想要什麼,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陳凝青臉頰紅暈加深,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她自然沒有忘記那份承諾,昨天,她的女兒羅罌粟執意去追劉氏兄弟,她放心不下,我跟著追了過去,她當時說了,只要平安回來,她便是我的獎品,還要穿著法官袍滿足我。
不過,昨天我和羅罌粟經歷太多波折,劉大龍死後,我們在野外激情大戰,直到天色漸暗。
等回到陳凝青身邊,自然不可能兌現承諾,她在車上給我口交了一回,並且承諾,下次見面,她一定好好滿足我。
我盯著陳凝青,認真道:「小青,羅姐姐升她的官,我也想要我的獎品。」
陳凝青輕咬下唇,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天被我肆意操弄的畫面,在車內的座椅上,在車外的引擎蓋上,她高高撅起豐臀,承受著我一次次兇猛的衝擊,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讓她只要回想起來,至今身體有忍不住燥熱。
昨晚躺在床上,她輾轉反側,思緒總是不受控制,滿腦子都是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粗壯肉棒。
577 爆肏法官大人(一)
陳凝青低垂眼帘,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作為一名母親,她的兒子躺在醫院病床上昏迷不醒,而她卻與兒子的室友在餐廳包房內獨處,這已經有些不妥當,如果她還與兒子的室友在這個包房裡面做起愛來,這種情景,放在她以往端莊守禮的人生中,簡直是不可想像的道德逾越。
而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卻有一種渴望,並不是從踏入這個包房才萌生,而是可以追溯到昨天。
當時,她獨自在山頂焦灼等待,惴惴不安地祈禱著我和她女兒羅罌粟的平安歸來,直到我們安然無恙出現在她面前,她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下來,可是由於她的女兒在場,她只能壓抑住那份洶湧的情潮。回到家中,又是一夜沒睡好,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我帶給她的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歡愉。
即便時間流逝,她的身體依然殘留著被我侵占的觸感。
尤其是那被我猛烈撞擊得通紅的豐臀,似乎還在隱隱發燙,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酥癢,勾得她心神不寧。
……
我當然看得出陳凝青的內心糾結,若是沒有羅索琿的意外,我有信心,她這會兒已經趴在餐桌上挨肏了。
然而,羅索琿躺在病床上,反而激起了我肏他媽媽的性趣,他對外界渾然不覺,也許在做著什麼夢,根本想不到,那個生育出他的陰道,正被我的粗大肉棒盡情填滿,還會把滾燙精液灌滿他過去住了整整十個月的神聖子宮。
還有羅霸天,他出差了,收到兒子出事的消息,心急如焚卻又趕不回來,幸好還有他那位賢良淑德的妻子在照顧兒子,便安下心來,投入到工作中,卻想不到,他的妻子根本不在病房裡,而是順從地趴在餐桌上,承受著一個少年的肆意征伐。
想到這世上最愛陳凝青的兩個男人,我就覺得,今天必須肏了他們的母親和妻子!
包房的門已經反鎖,與外界隔絕,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陳凝青端坐在餐桌旁,深黑色的法官袍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裁剪得體的制服莊重中透著威嚴,卻無法掩蓋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豐滿巨乳將制服上衣撐得緊繃,領口因先前的激吻微微敞開,隱約露出白皙如玉的乳溝,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渾圓的蜜桃臀飽滿挺翹,呈現出完美的沙漏身形,小腿弧線圓潤,腿根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長髮盤成端莊的髮髻,這個四十幾歲的熟婦,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
想到昨日在咖啡館、車內、引擎蓋上,她被我以各種姿勢肆意操弄的嬌媚模樣,我胯下的肉棒早已蠢蠢欲動。
「小青……」
我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畔:「你忘了昨天的承諾嗎?你說過,要穿著這身法官袍,好好滿足我。」
陳凝青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秋水盈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掙扎,帶著哀求的意味:「別……現在真的不行,羅索琿還在醫院,我……我心裡亂得很,今天實在不合適。我不是耍賴,你放心,我一定會兌現承諾,醫生說了,羅索琿很快可以醒來,明天或者後天,只要等他醒了,我隨便你怎麼樣折騰,就穿著這身法官服,你想怎麼玩都行,好嗎?」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嬌軀,這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已經被我調教得對我死心塌地。
但是,還不夠!
我的占有欲非常強,但我沒有小氣到不允許她愛著羅索琿,成為我的女人後,她依然可以關心羅索琿的一切,不過在她心中,對我的感情必須凌駕於一切之上,哪怕那個人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骨肉,也只能屈居我之後。
她可以不願意跟我做愛,比如生病了,不舒服,都是理由,我絕不會強迫她。
我不允許,她由於另外一個男人,而不願意跟我做愛,哪怕那個男人是她的兒子,這激起了我對她更深的征服慾望。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縴手,另一隻手滑上她纖細的腰肢,隔著法官袍感受著那柔軟的曲線,低聲哄道:「小青,我知道你擔心羅索琿,但他沒有生命危險,最多一兩天就能醒來,你總得給自己喘口氣吧,何況……」
我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蠱惑:「你不是說,昨晚想我想得整夜沒睡好嗎?難道你不想被我疼愛?」
陳凝青試圖抽回手,卻被我握得更緊。
掙扎間,她的豐滿巨乳在法官制服下顫巍巍晃動,領口愈發敞開,乳溝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陳凝青紅著臉,低聲道:「真的不行,羅索琿出了車禍,還沒醒來,我這個媽媽,就……」
我沒有心思聽這些喋喋不休的廢話,這個成熟美婦不知道,她越是由於母性堅持,我越是想把她肏成一條淫蕩的母狗。
我鬆開陳凝青的手,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香肩,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小青,別這麼想。你換個思路想一想,羅索琿只是受了點輕傷,最快明天就能醒來,看看白依山,他可能一輩子都得躺在病床上。相比之下,你是不是覺得心裡好受多了?這麼嚴重的車禍,羅索琿只是小傷,這不是該難過的事,反而是值得高興的事。」
這番話,撬開了陳凝青心防的一道縫隙。
她沒法否認,在白依山的病房,看到那個與她兒子一般年齡的少年毫無生機的慘狀時,她的內心有那麼一絲慶幸。
就像學生時代,自己考試考砸了,豆大眼淚在眼眶打轉,卻發現同桌都沒有及格,瞬間心情便好轉了許多。
我的手指在陳凝青的肩頭輕按,感受她肌膚的彈性,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說道:「小青,你知道嗎?你穿著這身制服,簡直在勾我犯罪。我的法官大人,你答應我了,我幫你的女兒逮捕了那兩個作惡多端的通緝犯,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獎品。」
陳凝青被我撩撥得心跳加速,耳根都紅透了。
她扭過頭,想避開我的氣息,我追了過去,正好對上她的目光,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幾乎要將她吞噬。
陳凝青慌忙低下頭,小聲道:「你……你別這樣,我……我真的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
我輕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下,隔著法官袍,揉捏起她豐滿的胸部。
即便隔著厚實的制服布料,她的乳肉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帶來的完美手感,依舊讓我心動不已。
我繼續蠱惑道:「小青,這裡只有你和我,沒人會打擾。讓我好好疼愛你,好嗎?」
陳凝青的呼吸漸漸急促,法官袍下的嬌軀微微顫抖,她已經愛上我,她的身體根本沒法抗拒我,只是她的兒子……
陳凝青緊咬下唇,似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低聲道:「不行……我不能這樣,羅索琿還在醫院,我要是……要是這時候跟你……你是他的室友……他處於昏迷……我卻跟你在餐廳裡面做愛……我怎麼對得起他?」
我見她態度有所鬆動,心中欣喜。
趁熱打鐵,我接著柔聲勸說:「小青,你是羅索琿的母親,但是他已經成年了,你作為母親的責任,早就已經完成,他只是受了點輕傷,不需要你時刻操心。小青,你也是一個女人,難道不該給自己一點放鬆的空間?何況,以後的歲月里,我才是陪伴你走完餘生的人,疼愛你、讓你開心,是我的責任。」
這話如同一股暖流,觸動了陳凝青的心弦。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感動,又似是無奈。
她沉默片刻,終於嘆了口氣,低聲道:「你這小壞蛋……好吧,我下輩子真是折在你手裡了。」
我心頭狂喜,知道她已妥協,忙不迭點頭:「小青,你穿著法官服,我保證,我會比昨天更加讓你快樂。」
陳凝青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嗔道:「瞧你那猴急的模樣,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麼。」
話雖如此,她不再抗拒,微微側過身,任由我將她攬入懷中。
我不再遲疑,雙手探入法官袍下,熟練地解開她內里的襯衫扣子,露出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豐胸。
陳凝青低呼一聲,連忙用手遮住胸口。
「羞什麼?這裡只有我能看到。」我壞笑一聲,強行拉開她的手,低頭吻上那白皙如玉的頸項,同時雙手攀上她的豐滿巨乳,用力肆意揉捏起來。
陳凝青被我挑逗得嬌喘連連,身體漸漸軟了下來,靠在椅子上,眼中蒙上一層水霧。
我見時機成熟,將她從椅子上拉起,哄道:「小青,你先趴到餐桌上。」
陳凝青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猶豫片刻,還是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上,乖乖撅起那肥美渾圓的臀部。
我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
陳凝青上半身趴在餐桌上,胸前巨乳被壓得變形,高高撅起滿月般的碩大臀部,明明是一位身份尊貴的法官,還穿著威嚴的法官服,卻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形成強烈反差,勾得我血脈賁張,只想把她全身上下所有洞穴都插個遍。
我接著掀起她法官袍的下擺,脫掉她的包臀裙,露出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大屁股。
可以清晰看到,內褲中央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很明顯,比起她的理智,她的身體要投降快得多。
我調侃道:「嘖嘖,小青,嘴上說不要,內褲卻濕成這樣了。我的法官大人,平時判案多威嚴,身體怎麼這麼騷?」
陳凝青羞得將臉埋在手臂間,聲音軟得像撒嬌:「小老公…別說這種話……羞死人了……」
「羞?那我讓你更羞!」
我揚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大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包房內迴蕩,豐滿的臀肉劇烈顫動,盪起層層肉浪,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啊!」陳凝青驚叫,回頭看向我,眼中帶著幾分臣服:「小老公……別打人家的屁股……好疼……」
「疼?那我多打幾下,然後給你揉揉。」我壞笑著,興致更濃,連著拍打了三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顫巍巍晃動。
「小青,你這個大屁股打起來真帶勁,像是果凍一樣,瞧瞧這彈性,簡直是極品!」我的手掌在她臀瓣上輕揉,胯下的肉棒愈發硬得發疼。
我接著扯下陳凝青的蕾絲內褲,包裹蜜穴的部分濕得幾乎能擰出水。
我把內褲隨意扔到一旁,盯著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濕滑蜜穴和緊緻菊花,這兩處洞穴,昨天都被我插入過,尤其是這朵緊緻的菊花,還是被我的大肉棒在她喝醉時候親自開苞,現在回想她被插入時的嬌喘與掙扎,依然感到很是熱血沸騰。
「小青,我的法官大人,你這個蜜穴,濕得能淹人了!」
我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插入陳凝青的蜜穴,快速摳挖,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的蜜穴溫暖濕滑,緊緊裹住我的手指,明明兒子都是我的室友,這份驚人的擠壓感,依然讓我爽得直哼哼。
「爽不爽?在餐廳里被我玩蜜穴,是什麼感覺?」我一邊用力摳挖,一邊出言羞辱,手指猛地一勾,頂到她的敏感點。
「啊啊……爽……我好爽……小老公……在餐廳里……被你玩得蜜穴……啊啊……舒服……啊啊……」
陳凝青的呻吟婉轉而騷媚,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挑逗下顫抖不止,主動分開雙腿,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豐滿的臀部隨著節奏前後晃動,胸部在餐桌上摩擦,從包間反光的牆壁可以看到,法官袍敞開的領口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高聳巨乳。
很快,陳凝青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幾乎陷入木質桌面,被快感推向今天的首次高潮。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涌而出,弄濕了桌布,甚至滴到地毯上,散發出一股淫靡的氣息,瀰漫在包房內。
我滿意地抽出手指,壞笑道:「小青,來,先用你的小嘴伺候我!」
陳凝青轉過身來,眼中滿是討好的神態,她順從地滑下桌子,雙膝跪在地毯上,抬頭看向我,紅唇微張,聲音嬌媚:「小壞蛋,把話說得那麼好聽,咦,讓我開心是你的責任。結果呢,就用手指把人家玩噴了一次,就要換人家來服侍你了。」
我笑說:「別急嘛,你先幫我口交,等下有你那個濕透的小騷穴爽的。」
陳凝青白了一眼,張開紅唇,含住我的肉棒,舌頭靈活地在棒身和龍頭上掃蕩,她已經有過為我口交的經驗,知道怎麼弄會讓我更爽,故意放慢節奏,紅唇緊緊裹住肉棒,舌頭在馬眼上輕點,偶爾抬頭,用那雙勾魂的眼睛看向我。
「哦……小青,你的小嘴……簡直是極品!」
我爽得直哼哼,雙手抓住陳凝青的頭髮,前後挺胯,讓粗大肉棒在她嘴裡進出。
我低吼道:「太爽了,小青,第一泡精液,我要射在你臉上!」
我猛地抽出肉棒,對著她的絕美臉龐噴射。
「啊……」陳凝青輕呼一聲,閉上眼睛,仰起俏臉,主動張開紅唇,接受我的顏射。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紅唇上,眉眼上,髮鬢上,甚至是那件象徵人間正義的法官服上。
陳凝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媚笑道:「小老公……射了這麼多……我的衣服都髒了……」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淫靡模樣,肉棒根本不存在疲軟。
「好了,接下來該正戲了。」
無需命令,陳凝青再度轉身趴好,雙手撐在餐桌上,柔軟腰身伏低,肥臀向後撅起,做出了迎接我進入她身體的準備。
我扶住她的腰肢,粗大肉棒對準那緊緻的蜜穴,緩緩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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