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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 (公媳 H)(21-30)

【隱秘 (公媳 H)】(21-30)

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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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兒媳婦的枕邊風

溫欣是之後才知道柳芳打算安排王艷紅到聞輝單位做打雜的文員。

柳芳還真的煞費苦心呢,為了製造王艷紅跟聞輝相處的機會,連聞旭都利用上了。

她冷眼瞧著柳芳小人得志的模樣,心裡不太爽。

心裡不舒服,她就想搞事情。

寂靜的夜裡,書房大門突然被打開,聞旭猛地抬頭,看見兒媳婦穿著睡袍走進來。

她光著腳,像貓一樣悄無聲息。

書房的門被她輕輕帶攏鎖上,聞旭輕挑了下眉。

她像只白貓,光著腳嬌俏地走到他面前,輕叉開腿,跨坐到他腿上,身後抵著書桌。

聞旭抬手放到她大腿上輕撫,入手光滑細膩,她浴袍下面除了內衣內褲竟什麼也沒穿。

男人的老二一下子翹得老高,血液上涌。

她勾著他的脖頸,輕輕在他耳邊說,「阿輝睡著了。」

呼吸間幽香撲鼻,V領的浴袍露出一小截盈潤的肌膚。

他胯間硬物跳了跳。

「爸爸,媽媽來找你幫她親戚安排工作了?」

女人腿心的蕾絲小褲慢悠悠抵上男人怒漲的胯間,輕輕地摩挲。

他大掌難耐地在睡袍下搓揉著她渾圓鼓脹的翹臀,沙啞開口,「嗯,是有這事。」

她丹唇不染而朱,貼著他的耳朵,輕輕喘氣,「那,您知道那王艷紅對阿輝是什麼心思嗎?」

男人動作一頓,因女人的話皺了皺眉,「你是說…」

她媚眼如絲,白嫩的腳尖在桌下纏住他的小腿,抵在他小腿肌肉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點點上下起伏,磋磨男人胯間那能把她頂起來的帳篷。

就像是兩人已經插進去了一樣。

男人眼眸一深,狠狠向上頂了頂,頂得她「唔」一聲泄了股水,猛地夾緊放在他腰兩側的白腿。

「你不想讓她去那兒上班?」男人手掌游移在女人睡袍下的纖腰、小腹…那裡肌膚緊緻滑嫩,又沒被丈夫以外的人摩挲過,被他粗糙的掌心老繭一磋磨,就微微顫抖。

溫欣嬌喘著「嗯」了一聲,小手撫上他寬闊的胸膛,解開他胸前扣得嚴實的扣子,柔嫩的手心熨帖著撫上勃發的胸肌。

「我可不想被戴綠帽子…」她向後靠在桌子上,露出兩人已經被水濕透的腿間。看好文請到:9 5 7c.c om

浴袍被撩上去,露出女人的內褲和男人的帳篷。

蕾絲內褲被硬漲的帳篷頂端頂進去一截,穴內流出的蜜液已經把內褲濕透,甚至從褲邊還流了幾絲銀絲出來,把帳篷澆得一塌糊塗。

男人眼睛微紅盯著那處。

帳篷撐得高,後面的布料就緊了,箍得他臀肌緊繃。

女人的手勾著他去玩睡袍邊的結,卻又不准他解開,「行不行嘛,爸爸?」

這一聲爸爸讓他感覺到背德的刺激和快感。

身下被他頂得春色滿面,嬌喘不已的女人,是他的兒媳,是他兒子的老婆。

他帳篷頂端叫囂著要往那炙熱潮濕的細縫裡鑽,她腿間的黑色布料又被頂送進去一截,女人腿間的細縫像是只夾了一條黑色的線。

他粗喘著回答她,「可以。」

總歸不過是換一個崗位罷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女人笑得勾人,「謝謝爸爸…」

像是獎勵他,她拉著他的手,解開了睡袍邊的結。

剎時,女人婀娜有致的曼妙身軀在書房的大燈下展露無遺。

她全身僅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越發襯得她肌膚瑩白似雪,滑如凝脂。

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摩挲著她肌膚細膩的紋路,她蜷縮著腳趾,紅著臉任他褻玩。

小麥色微深的大手撫在女人白嫩的皮膚上,眼色的對比更加重了兩人間的禁忌感。

大掌撫過女人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胸乳,那裡高高聳起兩團柔軟,包不住溢出來的乳肉讓男人眼紅。

她小手輕引著男人隔著輕薄的蕾絲玩弄她柔軟的乳肉,裡面的乳頭已經充血變硬,隔著蕾絲布料抵著男人的手掌。

但男人居然能控制住不解開她的內衣,仿佛不解開那最後的屏障他們就還能做回普通的公媳。

他赤紅著眼,狠狠隔著乳罩薄薄的布料捏住她硬漲的乳頭。

「哈啊…」她抱著他噴出一股水,男人胯下的褲子濕透,家居褲的布料一點點貼合他巨碩硬挺的陽根。

女人只感覺身下的帳篷一點點變成了公公性器的形狀,越坐越硬,越坐越扎。

浴袍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男人腿上的女人像是赤身裸體坐在他身上,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夾進臀縫裡,像是一條丁字褲。

女人的秘縫裡夾著大半布料,男人濕透的褲子勾勒出令人心驚的巨物形狀,一下一下在她腿心磋磨,濺出來的銀絲糊滿她的大腿、翹臀,她整個下身濕漉漉一片。

女人嬌喘呼呼,男人蹙眉粗聲喘息,書房裡迴蕩著淫靡之音。

她上半身的乳罩被男人大手揉捏地皺皺巴巴,估計今晚之後就不能再穿了。嫩滑的肌膚更是在粗糙大掌的反覆疼愛和搓揉下泛起薄紅。

在男人咬牙切齒的頂弄下,她高潮了幾次,眼睛都有些失神,泛著水霧,可憐極了,更讓人想要不顧一切占有掠奪。

身下粗硬的棍子隔著布料都氣勢洶洶,她本以為快感已經到了頂,卻沒想幾次高潮後,腿心的軟肉越發敏感起來。

下腹有些脹脹,她在男人的頂弄里不安地掙扎了一下,離地的雙腳蜷縮著蹬踢著男人的小腿,「爸爸……不行……好奇怪……」

男人沒聽見似的,鼻尖在她耳後凌亂地吸聞。大手磨著已經泛出粉紅色的嫩臀。

她眼尾流了串淚珠,一張臉迷離又難捱,「不要爸爸……停一停……」

她大腿用力,腿心肌肉繃緊,感覺怪怪的,想要尿出來。

她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男人,那股感覺在他胯下狠命頂弄下越發強烈,「爸爸……放開我……我想尿……」

男人一聽,下面受刺激似的摩挲地更用力,「就在這裡尿,尿給我看……」

溫欣羞恥又難捱,腳上踢蹬著,卻又逃不開男人的大掌,她併攏腿心,在他腿上扭動著,「不要…不要……要尿了……」

掙扎間她花瓣內的小豆突然撞上男人粗硬的龜頭,「唔…啊啊……」

她只感覺身下一泄力,一股電流竄過,有什麼從痙攣的小腹噴出來。她難以自持,又是爽,又是羞,眼淚從眼眶滑落下來。

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腿間,那裡噴濺出一股股水,被布料遮住的小洞仿佛在呼吸一樣,一吸一縮。

「哈…」男人被腿心的緊夾和她潮吹的淫靡畫面刺激地雙眼通紅,乾脆不再壓抑自己,插著越來越濕的白嫩腿根酣暢淋漓地射出來,精液鼓鼓在胯間積了一大包。

她身體向後仰倒,躺在桌子上。男人粗喘著,身下緊緊抵住她的私處,與她臉貼著臉,呼吸相融。

房間裡陷入沉寂。

過了會兒,她才從這種失控的失禁感里緩過來,捂住眼睛小聲地流淚起來,臉色潮濕,還有著高潮後的紅潤。

「都怪你……我都跟你說了停一下,你為什麼還要……尿出來好羞人……」

女人渾身嫩嫩的,像朵霜打的嬌花,在他懷裡嗚咽著嗔罵,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緩解著失禁的感覺。

男人有些無措地受著她在胸口的拍打,只感覺心口像是被貓爪撓了一下,不疼,但癢。

「小欣,別哭……那不是尿……那個……是你爽到潮吹了……」他有些艱澀的給懷裡的女人解釋。

溫欣也不是不經事,當然知道潮吹是什麼,她動作一停,紅著眼睛看向他,「那我……怎麼感覺像尿一樣……」

「你沒有尿……我看見你噴水了……很美……一點也不髒…」聞旭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嫣紅的唇,上面還帶了水光,只勾人犯罪。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兒媳婦怕是從來沒有被兒子干潮吹過,才對這種感覺如此陌生。

可惜了她這麼敏感嬌軟的身子,結婚那麼久卻從未嘗過真正的性高潮。

她的第一次潮吹綻放在他身下,這種認知讓他有一種開發她身體的快感,讓他變態地滿足了自己的掌控欲。

他的老二又開始翹起來。

溫欣羞死了,只把臉轉向一旁,不敢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聞輝是她光明正大的老公,插進去卻無法讓她高潮,而他爸爸,她的公公,還沒有插進去,僅僅是隔著一層布料摩挲,就能夠讓她感受到極致的潮吹。

聞旭大掌留連在她滑嫩的皮膚上,低聲問,「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紅著眼睛看他,眼神帶了勾子,「看你表現…」

女人像來時一樣輕披上浴袍,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像貓一樣溜出去。

留下男人直直地盯著她離去的方向,像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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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冰棍

第二天,聞旭把柳芳叫到書房,告訴她王艷紅的工作落實了,只是工作地點不是聞輝工作的辦公樓,而是在市中心的某個事業單位。

嚴格說來,都是文員,這個單位可比聞輝的建築規劃局要輕鬆許多,而且單位地段更好,還是在市中心。

但柳芳聽了這安排,卻不喜反驚,「怎麼沒安排到建築規劃局?」

聞旭看著她,「你好像很失望?」

柳芳見他眼神敏銳地看過來,一下子有了自己心思被看透的錯覺,忙打著哈哈道,「哈哈,怎麼會呢?她被安排進這麼好的單位,高興還來不及……」

聞旭淡淡看她一眼,「既然已經落實了,就讓她好好乾。」

柳芳心虛地笑了笑,「是是,她肯定會好好乾。」

她轉念一想,「老聞,建築規劃局那邊怎麼突然去不了了?按理說市中心那個單位更好,其他人要安排熟人的話,那裡應該是個更好的去處……」

柳芳感覺自己像是被特意針對了一樣。

聞旭卻沒回答她,只反問道,「為什麼這麼想去建築規劃局?」

柳芳一哽,只吶吶說了聲,「這不是阿輝在嘛,想著照顧一下……」

聞旭皺了皺眉頭,想起溫欣說的那些話,「阿輝已經結婚了,在單位照顧一個離異的女人算怎麼回事……收起你的小心思,柳芳。」

這句話幾乎就是在敲打了。

柳芳心裡一驚,冷汗直冒。

她狼狽地走出書房。

等在樓下的王艷紅湊上前去,「柳姨,怎麼樣?」

柳芳看著她,「不行,老聞像是感覺到什麼了……」

王艷紅臉色白了白,「那怎麼辦……我們……」

柳芳低頭,慢慢走出客廳,「讓我想想……」

事情辦砸了,柳芳這幾天臉色都不太好,溫欣卻高興極了。

她每天就著柳芳鐵青的臉色都能多吃一碗飯。

不枉她費盡心思深夜偷偷溜到書房去使了美人計。

雖然男人把她折騰得夠嗆,但結果卻出乎意料的好,枕邊風果然好用。

又是相安無事度過幾天,轉眼就臨近中秋節和國慶節了。

溫欣今天車輛限號,上下班都是坐地鐵。

走到半路上,突然看見有人在賣老式冰棍。

她小時候生活貧瘠,母親偏心弟弟,不會給她花錢,只有外婆偶爾給她一點零花錢,她存一個星期,就能夠買一根這種冰棍。

那時這種帶著香精的奶味是她一個星期的盼望與慰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總盼望快點到周末,好買一根冰棍慢慢品嘗那點甜。

她心念一動,走過去買了一根。

她如今口味養刁了,這冰棍的味道也變得平平無奇,但她還是邊走邊慢慢吃著。

一直走到家,這冰棍還沒吃完。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輕舔著冰棍,柳芳和聞旭從外面回來。

她抬頭喊了聲,「爸,媽。」

柳芳走過來,嫌棄地看了眼她的冰棍,小聲嘀咕了句,「家裡也沒缺你吃穿,偏去買這種粗製濫造的東西,果然山豬吃不了細糠。」

身後傳來聞旭的腳步聲,柳芳沒再說話,乘著電梯上樓去了。

聞旭走上前看她。

溫欣抬頭,粉嫩的舌頭還舔著奶白色的冰棍,看著聞旭,打了聲招呼,「爸。」

聞旭看著她伸出的舌尖,眸色深了深,「好吃嗎?冰棍。」

溫欣看著載著柳芳的電梯上升,嫣紅的唇吮吸了一下冰棍上流下的水,舌頭細細回味了一下那甜味,眼睛定定看著男人,「好吃的。」

她坐著的姿勢剛好與男人胯間平齊,看他那兒也慢慢鼓起了根棍子,比冰棍大多了。

她起身,莫名多了些妖嬈勾人的況味,靠近男人,將冰棍遞到他嘴邊,「爸爸要不要嘗一嘗?」

男人手握著女人拿木棍的小手,就著女人已經舔平的一個角,咬下一口,含在嘴裡消火氣。

大掌熟稔地磋磨她手背的細肉。

她將冰棍拿回來,就著他咬下的地方,伸出舌尖舔抿,唇瓣浸了些水光,像是被露水澆濕的花。

一滴乳白色的水沒被她舌頭接住,沿著嘴角滑下來。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慢慢抹去那滴水,也不急著收回去,就這樣摩挲著她晶瑩的唇。

她唇被逼得張開了些,粉嫩的舌頭又軟又濕,伸出小半截,細細地舔弄著他的指紋。

小舌軟糯細嫩,粗糙的指腹都怕給她刮傷。

他胯下鼓了個小包,指節在她粉舌間攪了攪。

這帶了點逗弄和賞玩的調情讓她急促了呼吸。

客廳里寂靜無聲,兩人都沉迷於這種在情慾里遊刃有餘的把玩。你來我往地挑逗著彼此的防線。

門口傳來鑰匙的輕響,有人進門了。

客廳里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扯了張紙巾擦手。

女人舌尖嫩紅,又輕輕舔向快要化的冰棍。

聞輝進門就看到妻子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冰棍,父親站在她旁邊,像是剛洗了手,正在擦手。

「爸,小欣,你們都回來啦。」他站在玄關處給兩人打招呼。

溫欣站在茶几旁,聞旭在她身後。

女人的身形遮住了聞旭鼓了個小包的胯間。

公媳兩人的站姿像是比以前要親近些,聞輝沒有多想。

溫欣迎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身後的聞旭將手上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沖小兩口說,「我先上去換衣服。」

腳步一抬,他慢慢上了樓。

聞輝跟溫欣也紛紛回房,客廳里重又恢復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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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古城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排在一起放假,聞輝和溫欣打算著全家出去玩一趟。

計劃的目的地是稍微溫暖一點的南邊城市,那邊有個古城,很適合一家人休閒旅遊,古城附近有個溫泉山莊,還可以去泡泡解乏。

敲定好後,就可以收拾好行李等待出發了。

聞輝的行李都是溫欣替他收拾的,他坐在床上只看著溫欣低頭往行李箱裝衣服。

「哎老婆,你那套黑色內衣怎麼沒看見了?」他看著溫欣往行李箱裡裝的幾套衣服,突然開口。

溫欣眸色一閃,那套內衣在書房那天晚上被公公揉的不成樣子,都變了形,當然只能丟了,「那套睡衣的搭扣壞了,穿不了了。」她編了個理由。

聞輝哦了一聲,「可惜了,那套內衣你穿起來很性感,我還想讓你這次帶上呢。」

溫欣沒說話。

那套內衣確實很性感,穿上後公公的帳篷頂得老高。

假期很快來臨,一家人坐著飛機飛到此行目的城市。

一下飛機,比北方更加潮濕溫熱的氣流就撲面而來。

此時北邊已經有人穿上毛衣了,南邊大街上卻隨處可見單薄的春秋衣物和外套。

溫欣在機場將身上的毛衣換成件襯衫,才感覺沒那麼熱。

抵達古城時已經是下午了,城裡剛下了場雨,氣溫慢慢降下來,一家人在提前訂好的套房入住。

因為十月黃金周的緣故,遊客紛至沓來,快要將古城僅有的幾家優質酒店擠爆,就這一個套房,還是加了價錢才定到的。

套房包含兩室一廳一衛,客廳外面是一個古色古香的窗台,能夠俯瞰古城的景色。

畢竟是在古城裡,儘管酒店花了大力氣裝修,套房的設施還是稍顯老舊,房間與房間之間用木製牆隔著,隔音也不怎麼好。

柳芳一來就開始挑叄揀四,一會兒說酒店的水質不好,一會兒說衛生不幹凈,總之就是哪哪都不好,嚷嚷著要換房。

酒店經理一臉尷尬站在旁邊。這套房已經是酒店裡最好的房間了,這座酒店也是古城方圓十里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溫欣卻是知道,柳芳不是在為難酒店,是在為難她呢。這酒店和行程說是她和聞輝一起安排,可聞輝十指不沾陽春水,又懂什麼呢?

到最後都是她在統籌。柳芳這是在跟她較勁兒。

她也不慣著她,只說,「媽,這附近只有這一家五星酒店,這套房已經是最好的房了,您如果想要更好的酒店,可能只有住到溫泉山莊那邊去了。」

聞旭也皺著眉頭喝止柳芳,「行了,當初孩子安排的時候你一言不發,這個時候來刁難,不是沒事找事嗎?要我說,這樣就很好。」

柳芳冷哼一聲,「誰要她給我安排?我就要我兒子幫我安排!」

聞輝尷尬地被柳芳扯住,只能低聲勸他媽消氣。

好不容易安置好一切,眾人一起出門吃晚飯。

出門前,溫欣特地說了一句,「古城在山上,晝夜溫差有些大,大家最好還是帶件外套。」

柳芳穿了條裙子,嫌穿外套不好看,不想穿。

誰知那晚出門不久就遇到下雨,一場秋雨一場寒,雨一下,晚上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幾度。

幾人帶的外套都不厚,只能勉勉強強擋點寒風。

柳芳被凍得瑟瑟發抖,聞輝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讓母親披上,被聞旭攔住了,「你給你媳婦兒披上吧,她也凍著了。」

說著,聞旭把自己的外套拿給柳芳,示意她趕緊穿上。

幾人匆匆返回酒店。

柳芳在臨睡前出現發熱症狀,之後幾天也只能臥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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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一牆之隔

之後幾天還算順利,只除了柳芳感冒症狀加重,開頭兩天都無法起床,只能臥床度過。

溫欣幾人在古城還算玩得愉快,她品嘗了當地特色的石鍋蒸魚,糖油粑粑,還買了些特色的石拓畫和繡扇,準備作為伴手禮送人。聞輝甚至在這裡遇到了大學同窗好友。

古城最後一晚,聞輝去跟好友聚餐,喝得半醉回來。

溫欣給他開的門。

男人滿身酒氣,但神態還算清醒,他看著溫欣穿著淺粉色睡裙在光影下溫柔恬靜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拉著溫欣回房,他小聲問她,「爸媽都睡了?」

溫欣看出他眼底藏欲,只低聲道,「這房間不隔音的。」

聞輝沾了酒,大膽許多,他手掌撫摸著溫欣睡衣胸前的乳尖,小聲說,「我們小聲些就是了。」

溫欣睡衣內沒穿內衣,胸乳被他胡亂揉擰,乳尖在裡面翹起來。

聞輝激動起來,想到爸媽就在隔壁,更有些刺激,胡亂親吻她的嘴,鎖骨和肩頭。

溫欣推拒了幾下,奈何他喝酒後力氣大了些,她只能被他壓在床上。

睡衣下的奶子被他用力揉搓,泛了紅,有些疼癢,她咬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副隱忍的模樣更激發了男人的破壞欲,聞輝解開褲子,將她按在身下,剝開她花穴摩挲幾下就往她體內擠,又急又猛。

溫欣還不夠濕,體內受驚的軟肉猛地夾住入侵者,讓聞輝差點直接繳械。

溫欣捂著嘴輕叫一聲。

隔壁,柳芳因為感冒藥的藥勁兒,睡的死死的。

睡在她身旁的聞旭卻突然因這細微的聲音睜了眼。

他因為常年的軍旅生活一直對周圍環境保持著警惕,睡意也比較淺,如今聽見隔壁響動,直接就醒了。

隔壁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若有若無像貓叫的低吟。

木板的牆壁根本不隔音,聞旭耳力又好,甚至能聽見隔壁細細的啪啪聲和水漬聲。

兒媳和兒子在做愛。

聞旭耳邊聽著那明顯壓抑的低吟喘息,想起兒媳陷入情慾時紅潤撩人的臉,又燥又悶,下半身逐漸充血腫脹起來。

硬挺壯碩的陽根要把褲襠頂出個洞來,他煩躁地揉了一把。

另一邊,聞輝還在趁著酒勁插弄,溫欣在他的進入中強自放鬆了一下,小穴出了些水。

性器相交處發出滋滋的水聲,溫欣雙手捂住嘴,只發出悶悶的哼哼。

聞輝粗啞的喘息重了些,身下肉根的頂弄加了速。

溫欣知道他是要射了,小腹收縮,雙腿夾了夾。

聞輝馬上便急刺幾下哆哆嗦嗦地射進去。

隔壁聞旭只聽見男人幾聲悶哼,女人喘了喘,啪啪聲緩慢加重幾下,隨即陷入一室寂靜。

這是……射了?

他褲襠下那巨碩的灼熱肉棍跳了跳。他出了一頭薄汗。

泄了酒勁兒,聞輝一個翻身倒在床上,悶頭就睡。

溫欣坐起身子,穴里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她夾著一泡精液,披了件衣服打算去衛生間清洗。

她有些難受。

她身子感受過別樣的快感,聞輝這麼一折騰讓她有些不上不下。

身子裡面還渴望著什麼更舒服更激烈的感受。

她知道這些變化是誰帶來的。她眼睛望向隔壁緊閉的木門。

木門吱呀一聲輕響。

聞旭從黑暗裡坐起身來。

朦朧的月光下,女人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睡衣,面色潮紅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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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在柳芳旁邊偷情

月光下,淺粉色的睡衣襯得溫欣膚色越發白皙光澤,整個人婷婷猶如仙女,可她卻做著與仙女截然不同的事。

她墊腳輕輕走到聞旭床邊,將他結實有力的大掌引到自己睡裙下包裹的胸乳,那裡的乳尖還硬硬的頂著,露出小小的凸點。

聞旭褲子裡硬漲到極致的巨根被這淫靡而刺激的景象激到,溢出點前精。

他胯間的帳篷連被子都遮不住,突兀的凸起一個弧度。

溫欣鑽進他的被子裡,騎在他身上,柳芳的鼾聲近在耳畔。

妖精一樣的女人,下半身居然一絲不掛,還夾著丈夫射進去的稀薄精液,就來勾引公公。

聞旭喘著粗氣,額頭青筋跳了跳,眼尾發紅。

女人只隔著層睡衣,將柔軟豐盈的奶子蹭到他沒穿衣服的壯碩胸肌上,喘著氣聲說,「爸爸,好難受……」

她穴里的精液夾著蜜水,落了一絲到聞旭褲頭上,一股騷甜腥味兒。

聞旭的粗喘著揉弄她睡衣里柔軟豐潤的奶糰子,一雙大掌按弄她翹起的圓臀,將她濕熱的秘縫貼近自己蓄勢待發的巨根。

「怎麼,阿輝沒讓你爽?」他黑暗裡的眼睛發紅,長臂充滿占有欲的摟抱住她的嬌軀,臂上有力緊實的肌肉繃緊。

哦,公公聽到她和聞輝做愛了。

溫欣沒感覺到奇怪,這房間隔音本來就不好。相反,她感覺到出奇的刺激。

這刺激讓她身體里的蜜液流的更歡了。

她感受到比丈夫更具侵占性和野性的男人荷爾蒙氣息包裹,軟著腳摩挲那硬挺的帳篷,顫聲說,「只有爸爸讓我爽……」

艹,男人低罵一句,一把將身下的褲子脫掉。

溫欣心裡一動,以為今晚他就要克制不住插進來。

她今晚也有些渴望,如果他要進來,她不會拒絕。

可他還是忍住了。

男人灼熱粗硬的大棍子沒有如預期一樣抵住穴口,而是在黑暗裡毫無阻礙貼上濕漉漉還流著精液的小小花縫。

兩個人渾身一顫,摟抱著不自覺發出一聲輕喘。

旁邊睡著的柳芳鼾聲停了停。

兩人具是一頓,溫欣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腿根緊緊夾著他健壯的腰。

幸而那鼾聲停了一會兒,又繼續起來。

她睡前吃了感冒藥,有安神催眠的效果,沒那麼容易醒。

偷情的刺激讓兩人渾身發顫。

聞旭只感覺那無毛的軟嫩秘處比嬰兒的皮膚還嬌嫩,時不時從縫中流出一股水來,是她的蜜水混合兒子的精液。

這認知幾乎讓他更硬起來,剛才聽到的情事在他腦海里浮現,他又激動又刺激。

粗糙大掌把住她的圓臀,那青筋虯結的肉棍就硬挺著摩挲她軟嫩的秘縫。

溫欣近距離感受到公公碩大的硬根,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粗長。

那東西甚至能比嬰兒手臂粗壯,慢慢噹噹擠在腿心,他在她肉縫裡摩挲,硬硬的頂頭甚至能戳到她菊穴的入口,激起她另一種陌生的電流。

黑暗中響起兩人粗重的喘息,被子都遮不住交合處滋滋作響的摩擦聲,她在他被窩裡抖著身子,出了一層薄汗。

突然,肉棍斜著往秘縫裡擠了擠,小球般的碩大龜頭突兀地擦過她花唇中心小小的陰蒂。

「哈…」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身子裡激出一股蜜汁。

身旁的柳芳翻了個身,男人低頭用嘴將她聲音堵住。

唇與唇接觸間,兩人雙雙一愣。

儘管已經有過幾次擦邊的行為,他們還從未接過吻。

好像沒有接吻,就還沒有精神背叛。

可現在,男人的唇緊貼她軟唇,兩人呼吸急促著交融,下半身更是毫無空隙地緊貼。

男人按在她臀間的大掌用力揉按著,灼熱的掌心有火在燒。

女人緊了緊摟住他脖頸的小手,伸出了一截軟嫩的舌頭。

一時間宛如猛獸出籠,男人的大舌有力地裹吸住那嫩嫩的舌尖,不容她逃脫。她檀口微張,極具侵略性的大舌破門而入,掃遍每一處幼嫩的腔室,幾乎要把舌根都送進去,攪弄那粉嫩的軟肉。

女人張著嘴快要喘不過氣,上顎被似有若無的勾掃,身子裡電流亂竄,身下的精液早被蜜水沖刷乾淨,甚至那水還在流個不停,床單打濕了一片……

她腿跟發軟,身下花唇分開了些,灼熱硬漲的陽棍便乘勢而上,讓那花唇裹住自己亟待舒緩的棍身,有力地磋磨。

安靜的室內響起水聲,悶在被子裡的噗嗤聲,男女動情的粗喘聲,舌頭交纏作響的聲音。

柳芳的鼾聲掩蓋了些情慾的聲響,但掩蓋不住兩人的火熱。

溫欣只感覺嘴裡快要吞吸不住他舌頭的攪弄,嘴角溢出一些涎水,色情地滾落,流進她瑩白的胸乳間。

身下磋磨不停,她抖著身子又泄了一股水,高潮了一次。

男人按著她的軟臀,一手揉弄著她白嫩的胸乳,睡裙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勉強遮住她上半身。

他臀肉聳動幾下,將肉棍頂了頂,床便輕晃兩下。兩人不敢亂動。

但他不想忍了,直接手臂用力,肌肉鼓了鼓,竟是讓她掛在身上,將她抱了起來。

男人光著身子,將僅著睡衣的她抱起來,朝門外走去。

她花唇和腿心夾著他的肉棒,雙腿緊緊圈住他有力的腰,紅腫著唇埋進他頸間,任他聳動著臀肌打開木門,走到客廳。

身後臥室,突然傳來一聲迷迷糊糊的,「老聞……」是柳芳的聲音。

他摟著她沒動,她被刺激地湧出一股蜜液,沿著兩人的腿間慢慢流下來,流過男人青筋鼓起的大腿肌肉。

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她心裡報復般的快感達到巔峰,甚至想讓柳芳親眼看看他老公青筋鼓起,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下聳動腰臀的性感模樣。

你老公可不是慾望不重,你看他在我身上,硬到快要爆炸。

可惜身後的聲音又沒了,鼾聲起來,這只是夢話。

溫欣被摟抱著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一坐下男人便急切地吸吮住她嫣紅腫脹的唇,品嘗她嘴裡的甜香。

兩人比剛才的動作幅度大了些,聲音也放肆了些。

禁忌的夜裡,背德的快感,她感受著男人肉棒粗硬的磨蹭,像是已經被他插入一樣。

男人將她抱緊,快要不能呼吸。她微仰著頭,腳背在他腰側繃直,一聲聲貓兒似的嬌吟。

身下男人頂弄越發急躁,木製沙發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她被他吸吮住舌頭,身下蚌肉收縮。

男人幾下狠頂,兩人間白光一閃,一股酥麻到極點的快感從身體里湧上來。

她顫抖著身子,感受噴濺到她小腹和腿縫的熱液。

那是他濃稠的白精。

客廳里慢慢平息,她軟在公公懷裡,低喊了句,「爸爸……」

男人掌心還熨帖著她的蜜桃臀,嗓音沙啞,「老公滿足不了你,就來找公公?」

她聲音發媚,尾音輕顫,一聽就是經了餮足情事,「那爸爸想讓我找別人?」

男人一把箍住她的細腰,狠狠一捏,「你敢?」

她感覺自己下顎被大掌微微挑起,黑暗中,男人的眼神灼灼,「小心老子肏死你。」

溫欣被他的糙話弄得滿臉通紅,埋進他懷裡,又被他勾著下頜吻住,男人的大舌在嘴裡肆掠,她眼眶發潮。

「別……爸爸…明天嘴腫了阿輝會懷疑的……」

男人聽罷,更用力地猛吸幾下,讓她喘息越發加重,才分開她的軟舌。

分開時,兩人嘴邊都勾起銀絲。

黑夜裡,兩人默不作聲清理完身體。

兩聲木門輕響,一切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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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被撕下的乳貼

第二天,溫欣起來時已經上午九、十點鐘了。

聞輝依稀記得自己昨晚乾了什麼,倒也沒對她滿身情慾的痕跡起疑心。

柳芳睡了一覺起來倒是神清氣爽,又開始作起妖來,「哪家兒媳婦出門在外睡到日上叄竿的?真是沒了規矩。」

聞輝尷尬地解釋了幾句,說她昨晚睡得晚云云。

聞旭低沉的聲音夾雜在其中,「出來玩就是放鬆的,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用這麼上綱上線。」

柳芳卻覺得家裡兩個男人都在偏幫溫欣,嘴裡越發罵的髒了些,「我看她就是懶賤骨頭……」

房門一身輕響,溫欣換了衣服站在那裡,冷冷看了眼柳芳,柳芳被她凌厲一眼唬住,嘴裡的聲音小了些。

溫欣走到衛生間洗漱,柳芳又虛張聲勢地大了聲音,「瞪我幹什麼?她起的晚還有理了……」

聞旭一聲輕喝,「夠了!大清早吵得我頭疼!」

外間這才慢慢停下了碎嘴。

過一會兒,柳芳又想起什麼,「老聞,咱們房間床單怎麼拿去換洗了?」

聞旭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你昨天晚上發了低燒,出了一身汗,我就換了一床。」

溫欣卻在衛生間裡勾了勾唇角,那床單可不是柳芳發燒打濕的,是被她發騷打濕的。

雪白的床單被她的蜜水和公公的體液淋得一塌糊塗。

柳芳覺得奇怪,又記不起來了,只得「哦」了一聲。

在古城的行程結束,聞輝包了個車,打算開車前往溫泉山莊。

坐車的時候,柳芳先一步移到副駕駛位置上,洋洋得意地驅趕著溫欣,「我跟我兒子坐,你坐後面去。」

溫欣倒沒有什麼情緒,只和后座已經入座的公公對視一眼,「爸,打擾了。」

男人往旁邊挪了挪,默不作聲。

女人柔軟、帶著淡淡清甜香的身子挪到身旁,她穿了一條白紗長裙,一坐下,薄紗就貼著曼妙的腿部線條。

上半身兩根細細的弔帶掛在盈潤白皙的香肩上,露出大片鎖骨肌膚。

怕晝夜溫差大,她在外面披了件牛仔外套。

男人比她高些,低頭就能看見她鼓鼓脹脹的胸脯,女人胸部又大又軟,因為貼身抹胸的設計,被擠出一條小溝來,純潔恬靜的淑女裙被她穿出了點欲。

他默不作聲在手機里敲字,「沒穿內衣?」

女人手機震了震,她點開看了眼,回他,「貼了胸貼。」

他對女人這些東西不太懂,也沒有多說。

溫欣卻是知道他估計沒明白,用某購物軟體搜了些胸貼的圖給他看。

老古板看著圖片里顏色粉嫩,花瓣狀的薄薄一片乳膠貼,喉結滾了滾,有些口乾。

溫欣看他眼神飄忽,耳朵紅了,沒再看手機,有些好笑。

他在害羞嗎?

前面聞輝將車拐進一個服務區休息,她眨了眨眼,起了逗弄他的念頭。

「我去上個廁所。」她打開車門走出去。

其餘車裡人紛紛下車透了會兒氣。

柳芳抱怨著出發晚了,天氣太熱。聞輝只能唯唯諾諾安慰著母親。

過一會兒,溫欣走了回來。

柳芳又抱怨她去的久了,耽誤時間。

女人沒說話,只落座在車后座男人身旁。

車緩緩開動,一雙軟嫩無骨的小手將手上的東西悄悄塞進座椅上男人的大掌中。

聞旭感覺掌心像是被塞進一片薄薄的,比創口貼略厚一些的東西。

他打開掌心一看,居然是剛才她提起過的乳貼。

他咽了咽乾澀的唇。

手上的乳貼比剛才照片上的乳貼還要薄,不是矽膠的,是透氣無紡布的。兩片乳貼貼在一起,好像還染著女人的體溫。

這是她剛剛從乳尖撕下來的。

他幾乎是想到這裡,褲襠里的東西就慢慢硬起來,鼓了個小包。

手機震了震,他拿起來看,兒媳婦給他發了一張圖片,背景是汽車服務站簡陋的衛生間,畫面里女人盈潤白皙的一對胸乳挺翹,乳尖和乳暈居然是淺粉色的,只有乳芯顏色偏嫩紅一些,更顯得如花般嬌嫩欲滴。

柳芳的胸已經挺大了,年輕時也算是美人,但她的胸也沒有溫欣那般勾人,乳頭的顏色也不是這樣粉嫩嬌艷的,乳房也沒有那麼挺翹。

他從沒見過這樣美的一對酥胸,一下子被刺激到,眼睛還直直盯著手機里的圖片,胯下巨物就已經邦硬地頂著休閒褲。

如果柳芳或者聞輝回頭,就能看見。

他狼狽地將外套脫下來蓋住胯間。

身邊的女人嘴角微勾,換了個坐姿,挺了挺胸。

他餘光瞥見那鼓鼓脹脹的胸脯處,有一點不太明顯的凸點,貼著略微緊身的布料。像是一朵花的花蕊。

她的乳頭硬了。

他壓了壓胯下脹到要爆的巨根,吐了口氣。

柳芳似是聽見他脫了外套,問他,「老聞,你熱嗎?要開空調嗎?」

他開口,聲音像含了沙一般啞了一下,隨即他咳了咳,竭力將聲音恢復正常,「不用,我就是透透氣。」

柳芳繼續低頭刷短視頻去了,聞輝在前面專心開車。

後視鏡里,男人眼神微暗,慾望深重,與兒媳婦狡黠魅惑的眼睛對視,有什麼隱秘的東西從暗處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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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溫泉山莊

飛馳的轎車裡,溫欣的小手被公公粗糙的大掌抓住,按到鼓鼓的大帳篷上,隔著褲子跟著他的節奏摩挲。

柔嫩的手像牛奶,又軟又滑,他在前排播放的短視頻聲音里壓抑著粗喘。

女人摸著那巨物的輪廓,耳朵也微微發紅。

聞輝突然在前面喊了聲,「老婆。」

溫欣手心一抓,男人急促地喘了喘。

「嗯…怎麼了?」她聲音也有些發顫,不過克制在合理的範圍內。

「你還記得那個XX嗎?」聞輝嘴裡說了個名字。

溫欣心不在焉,根本沒聽,小手被男人磋磨地發軟,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他粗硬的長棍。

「不太記得了……」她說。

聞輝又說了幾件那個人做過的事,原來是他大學的好哥們。

溫欣屁股挪了挪,膝蓋微微合攏,乳尖硬硬頂著衣服,在車子的顛簸中顫抖著摩擦出體內的電流。

男人手下的動作加快,她和他埋在外套下交纏的雙手出了汗。

「哦,我記起來了。」溫欣一心二用,在柳芳的短視頻聲中回答聞輝。

聞輝於是繼續開著車說起那個人的近況。

溫欣心思沒在交談上,只含糊地跟著附和幾句,「嗯…這樣啊……然後呢……」

手下的速度被男人帶著加快了些,手心被那粗硬的棍子戳得發癢。

她一會兒捏一會兒抓,一會兒戳弄一會兒撫慰。

男人喘著氣迎合著她手指的調動。

不知過了多久。聞輝的聲音慢慢停下。

幾聲悶響,車子在過下高速的減震帶。

男人終於在車子的顛簸振動里挺身泄在她手上。

她把窗戶打開,微風吹走了車裡若有若無的膻腥味道。

「什麼味道?」柳芳嗅了嗅。

「可能是窗戶外面飄過來的。」聞輝將車行駛進一處小道,四面逐漸出現了五顏六色的民宿房子。

柳芳注意力被吸引,溫泉山莊要到了。

溫欣悄悄將已經酸軟的小手收回來。

溫泉山莊的度假酒店比古城要好很多。

一體式的星級酒店讓柳芳也沒有話說,只拖著行李跟他們一起辦理入住。

溫欣和聞輝一間房,聞旭和柳芳一間房,兩間房緊挨著。

房間裡都配有露天的泳池,泳池與泳池之間有一面石頭砌成的小牆隔著,牆上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保護客人的隱私。

眾人好好回房間休息了一下。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飯,打算去泡泡溫泉解乏。

山莊的溫泉分兩種,一種是房間內專供貴賓的小型溫泉池,就像溫欣他們房間裡的那樣。這種溫泉只有預訂了高級溫泉套房的客人才能享受,私密性更高,也更衛生。

另一種則是公共的湯池,這種是專門供溫泉山莊的遊客使用的,面積大,種類多,一座小山上蜿蜒分布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湯池,還分有藥浴池、花瓣池、牛奶池等不同的種類。除此之外,還提供鹽浴、汗蒸、按摩、小魚洗腳等多種特色的體驗項目。

一家人想先去體驗一下公共的湯池,畢竟小型湯池就在房間裡,想何時去泡都可以。

溫欣帶了件紅色的連體比基尼。掛脖弔帶和開到胸前的深V領勾勒出她妖嬈豐盈的身材,略深的紅色也襯得她膚色晶瑩透白。

後背僅用了兩根交叉的繩子固定,一直到尾椎部位才有布料遮住。白皙光潔的脊背一覽無餘。

下半身是連體叄角褲,修長白嫩的腿直直的露出來,很顯身材。

她一穿出去就吸引了家裡兩個男人的目光,聞輝的驚艷毫不掩飾,聞旭的目光則更為深邃隱晦。

看到她把家裡兩個男人的魂都勾走了,柳芳臉色鐵青。

她今天也穿了件連體泳衣,本來身材也算保養得當,但跟溫欣比卻遜色不少。

她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罵了句,「穿這麼騷,勾搭男人去的吧!」

溫欣懶得理她彎酸的謾罵,心裡卻默念,可不是嘛,就是去勾搭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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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我的胸好看嗎?

一家人穿著泳衣來到了公共湯池區域。

公共湯池區域覆蓋了半座山,種類很多,商量過後,大家決定先自己去泡自己想泡的池子,等要離開的時候再聚到一起。

聞輝本來想跟溫欣一起走的,他今晚被她這一身泳衣迷得心頭火起,恨不能貼在她身上。

但柳芳又開始嚷嚷著頭疼,想讓兒子陪。

她感冒剛好,身體虛弱,確實不宜單獨泡太久溫泉。思及此,聞輝還是跑過去陪母親了。

溫欣對此種情況早有預料,她不咸不淡開口,「那我先自己去泡了。」

說罷,她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

聞輝轉身看向聞旭,「那爸爸您也先自己去泡吧,我在這兒陪著媽媽。」

父親不會像母親一樣對他有求必應,要求也嚴格,聞輝對聞旭畏懼大於親近,比起跟父親單獨相處,他還是更希望跟母親在一起。

柳芳也不想看聞旭那張老是冷冰冰的臉,只拉著兒子的手。

聞旭不置可否,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溫欣找了許久,總算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藥浴池,放鬆身體把自己沉進溫熱的溫泉水裡。

也許是因為這座池子遠離人比較多的牛奶池和花瓣池,又是在一座小山坡背後,大家都沒注意看,這裡沒有人,池水剛換過,很是乾淨,

溫泉水溫也暖熱適中。

她泡得舒服,一張俏臉染了圈紅暈,身後突然想起腳步聲。

她回頭,看見聞旭穿著泳褲走近。

小麥色的腹肌壁壘分明,緊實健碩的肌肉線條流暢,一點也不像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矯健修長的大腿邁了幾步,他走到旁邊下了水。

溫欣心念一動,輕輕走過去,被他在水下一把攬住了細腰摩挲。她纖腰到後背都是露出來的,方便男人大掌一路撫摸,一直到她敏感的尾椎。

雲霧繚繞的水氣里,她順勢倚在男人胸膛上,盈盈一握的纖腰被男人一手把握。

遠處的人群熱熱鬧鬧,不知哪裡有舞台表演,很大聲的音樂聲傳來,燈光四射,人群漸漸往那一處聚集。

人群一走遠,這裡更顯安靜。

溫欣小聲伏在他耳邊說,「爸爸,我的胸好看嗎?」,像個狐狸精。

男人不說話,捏了捏她的軟腰,順著光滑的肌膚曲線摸到她側乳,伸進她胸前的布料里。

感覺到男人又糙又硬布滿繭子的手在泳衣里搓弄那一團嫩滑的糰子,溫欣小聲嬌喘著撫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手心裡的奶肉像是嫩豆腐,不管怎麼抓揉都像要化一樣軟在手裡,聞旭全身發熱,手掌大張開,肆意地搓弄兒媳婦嬌嬌的嫩乳。

溫欣迷離著眼睛軟在他懷裡,只感覺胸口被揉得又脹又麻又疼,然後就是酥癢,癢意從奶尖蔓延到全身,男人的厚繭恰到好處撫慰了那癢意,她乳尖悄然變硬,抵在男人掌中。

聞旭啞著聲音問,「今天一天都沒穿內衣?」

溫欣被揉得舒服,將硬硬的乳珠挺送到他手心老繭上摩擦,水下的纖腿纏上男人健壯有力的腰,「嗯……很刺激……不是嗎?爸爸?」

聞旭胯下肉棍灼硬如鐵,被緊繃的泳褲壓著,猙獰地從褲腰處露出大半龜頭。

「艹,小騷貨……」聞旭被她勾著,一把將她按在池壁上,大掌用力揉捏著那一團怎麼玩也玩不壞的奶子,低頭將她紅潤的小嘴吸含進嘴裡。

自從昨晚嘗過她嘴唇的甜美,他就忘不了。

男人像匹餓狼,貪婪地吸吮著她滑嫩的粉舌,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

粗糙的大舌吸得她舌根發軟,口中涎液無力下咽,全沿著嫣紅的嘴角流下來。

腿心被卵蛋大的龜頭頂著摩挲,一對綿軟的大胸在大手的捻揉磨搓下大半露出泳衣,白到發光的乳肉在小麥色的大掌間顫動。

一吻結束,聞旭看著在自己懷裡嬌喘不已的兒媳。

她臉頰染了春色,一雙眼眼波迷離,嘴角掛著的銀絲淫靡不已,半埋在水裡的一對軟胸已經被揉弄得掙開大半衣料,粉嫩的乳暈和嫩紅的紅豆若隱若現。

他想起今天她在汽車服務站衛生間裡拍的照片,喉結滾了滾。

V字領方便了他剝開衣料,昏暗的光線里女人一對嫩到出水的半球奶像果凍一樣在他眼裡輕晃,粉色的乳暈像還未經人事,中間一點紅潤的小豆,連乳芯都紅嫩到像是要滴奶。

這比照片里看著還要勾人,男人眼睛移也移不開。

「我跟你老婆比,誰的胸好看?」溫欣托著白嫩柔軟的乳肉,纖細的指尖稍用力,就陷進乳球的軟肉里,像蓬鬆的棉花。

聞旭張開嘴過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啞到不能見人,「你的好看。」

溫欣一對胸乳飽滿鼓脹,沒有穿內衣也圓圓的翹著,乳暈和乳頭顏色淺而粉嫩,小小的一顆像是紅豆一樣點綴在雪頂。

柳芳的乳頭卻很大,像葡萄一樣,顏色也很深,是深褐色的,胸大,但是有些乾癟下垂。

聞旭受蠱惑似地低頭,猛含住她頂端的嫣紅吸吮彈咬,讓溫欣嬌吟一聲,渾身一軟坐在他腿間,腿心剛好抵住男人蓄勢待發的肉棍。

聞旭厚舌咂吸著軟到要溢奶的乳肉,一邊將肉棍抵著她腿心頂磨。溫熱的溫泉水讓一切既舒服又難耐。

男人的舌尖抵住小小的細嫩乳芯碾吞,嘴巴卻侵吞著儘可能多的乳肉,牙齒細細摩擦著薄嫩光滑的乳暈,直把那裡吸得水光瀲灩。

溫欣被爽到張著嘴發不出聲,身子仰躺到池壁上任他吸弄,只感覺奶水都要被他吸過去。

胸乳被刺激,身下小穴收縮著噴出一股股水,她難耐地夾緊腿心迎合著男人在腿間粗重的頂磨。

要是他進去,會有多爽……

光是這個念頭,她就感覺自己穴內微闔,顫動著抖了股蜜液,一對蚌肉隔著衣服收縮,像是要裹住肉棒。

遠處唱歌跳舞表演節目的聲音和觀眾的歡呼聲掩蓋住他們急促的喘息和低吟,聞旭將探出內褲的龜頭抵著她腿心的濕熱頂肏,一下一下,像是要在水裡把她腿心頂出一個洞來。

腿間薄薄的布料被這粗暴的頂乾和滑潤的蜜液弄得凌亂不堪。

兩人都有些失控。

突然,有人在不遠處喊道,「快來!我找到一個藥浴池。」

有人要來了!溫欣抱著男人的頭,有些緊張地夾緊雙腿,手指抓了抓男人的黑髮。

男人卻抱緊她,將她抵在池壁上,龜頭隔著布料狠狠頂了頂,隔著布料進了一小截到她的穴肉里。

溫欣死死咬住唇,穴肉繃緊。

聞旭捏著她的臀肉狠肏了幾下,每一下都鑿著凹進去的布料,讓她穴里細嫩的軟肉發出過電般的快感。

池對面傳來男男女女的交談聲,

一個顫抖,溫欣被他吸著硬硬的奶頭上了一波高潮。

在男人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溫欣無神的眼睛才從腦袋裡的白光一閃里回過神來,找回焦點。

男人的大手在水裡幫她把泳衣系好。

溫泉池子裡進了幾個男男女女,估計是一群人出來玩。

溫欣只能慶幸這裡是藥浴池,深褐色的藥水將她和聞旭的身體遮住,沒讓人看見她和公公水下糾纏的身體。

她面色潮紅,嘴唇微腫,在水汽氤氳里和男人摟抱在一起,不知情的人只當這是一對情侶

幾個年輕人看清池裡還有一對摟抱著的男女,交換了幾個眼神,偷笑幾聲。

兩人相擁又坐了一會兒,估計那邊的演出是散場了,四周又開始恢復熱鬧起來。

「走吧。」聞旭對溫欣說,嗓音還有些低沉微啞,但已恢復平靜。

溫欣臉頰泛紅地從藥浴池裡起身走出,腿軟了軟,差點跌回池裡。

男人手臂一挽,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用單臂抱離池邊。

溫欣聽見身後有女孩子在小聲說,「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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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Phonesex

從藥浴池出來,兩人重新走入人群,身上的距離拉開。

兒媳身上的甜香還不遠不近縈繞在聞旭鼻尖,他泳褲里的雞巴在冷靜後還保持著微勃起的狀態,只能披著浴巾。

溫欣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走在旁邊的公公,男人身姿筆挺,氣宇軒昂,一點也不比周圍的年輕男人差,甚至還因為年齡的沉澱,多了幾分成熟與隨性。

公公的慾望很強,精液也又多又濃,種子應該很有活力吧?

溫欣輕輕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反正不能生的又不是自己,而且…

…聞旭和聞輝都是聞家的男人…聞旭還是聞輝他爸……

如果她向公公借種呢?

想到自己懷著公公的孩子,被柳芳精心伺候著,生下來的孩子還要被她當做寶貝和命根子,殊不知這孫子是她丈夫的種。

報復般的快感涌到四肢百骸,讓她呼吸急促起來。

溫泉表演結束,夜已深了,遊客紛紛四散離去。

一家人也回了酒店房間休息。

溫欣去衛生間沖洗的時候,發現自己胸乳上還留著公公大力吸吮的紅痕。

胸乳白嫩,那被咂吸出的紅痕就格外顯眼,加上乳根被男人粗糙大掌揉捏的指痕,一對軟乳一看就被狠狠疼愛過。

溫欣照了張照片,發給公公。

另一邊,聞旭已經洗漱上床了,柳芳還在梳妝檯邊塗水乳。

床頭柜上的手機震了震,他拿起查看。

女人嬌嫩的乳房映入眼帘,上面的紅痕惹人憐愛,下面跟著一條消息:爸爸,被你吸成這樣,今晚阿輝看到怎麼辦?

他眼眸暗沉。

不一會兒,溫欣收到了他的消息:今晚剛夾著公公高潮,還想被你老公肏?

她被這糙話弄得心跳了跳,發給他:那濕了怎麼辦?

對面聞輝暗罵一句,坐直了些掩住胯間的大帳篷,捂著腿間的腫脹走進廁所。梳妝檯邊的柳芳只聽他說了一句,「我去上個廁所。」。

不一會兒,溫欣收到男人的消息,是一張圖片,男人又粗又長的紫黑肉棍直直挺立在胯間,青筋鼓脹,馬眼的小孔分泌出點水液,淋在卵蛋大的龜頭上。

那根棍子怕是比聞輝要粗長一倍,猙獰地豎立在小麥色的腰腹間,隱約可見男人壁壘分明的腹肌。

溫欣嘴唇發乾,膝蓋合攏,磨了磨雙腿。

公公的性器粗硬不似常人,一想到自己針眼般窄小緊繃的穴口要塞下直徑大於自己數十倍的物事,她心裡又是發怵又是緊張。

她自己用過些玩具助興,最多也就吞過些正常粗細的假陽具,就這樣,敏感嬌嫩的身子都被玩得高潮迭起,公公要是真進去還得了?

不等她細想,她的小穴先背叛理智,咕嘰一聲吐出一泡蜜水。

穴肉歡快地收縮著,剛換的內褲濕了大片。

溫欣眼神閃了閃,脫下打濕的內褲,纖細白嫩的手指緩緩撫上腿間的嫩穴。

今晚才被公公吸著奶送上一波高潮,她軟穴敏感得很,指尖剛撫弄上花心的小豆就激動得涌了股水,一串銀絲粘連在指尖和花穴處。

她送了根指節,慢慢擠進花穴里,穴肉勾磨出指節的形狀,她夾著大腿顫顫巍巍嬌喘一聲。

一雙微濕的眼看著手機螢幕里那一根紫黑挺翹的肉棍,她指節安撫著穴中軟肉,另一根食指碾磨到陰蒂。

夾著雙腿,拖鞋裡的腳尖勾起,她無聲喘著氣,感受體內快感攀登。

「唔……爸爸……」她乳肉在身體的輕顫下像布丁一樣抖動,整個身子泛了紅暈。

隱秘的快樂和刺激,她想起今天男人握住她奶肉狠狠的咂吸。

「啊啊……」另一隻手爽到拿不住手機,又快又急,她在穴肉過電的快感里抽搐著泄出一股水,上了高潮。

另一邊,聞旭見溫欣遲遲未回消息,也不著急。

手掌套弄著腿間紫硬碩大的陽根,黑眸緊盯著照片里她一對泛著紅痕的嬌乳。

他今晚沒射過,現在一根硬棍直衝上天,他渾身燥熱。

額頭青筋跳了跳,他大掌狠狠套弄著那根粗硬的鐵棍,想著女人嫩豆腐一樣的嬌乳在嘴裡化開的滋味,只讓那粗棍筋脈凸起,底下精囊鼓脹。

赤裸的上半身起了一層汗,小麥色的肌膚泛起油亮的光澤,腿間的性器越發怒漲,只硬硬地懟著螢幕里女人白嫩的胸。

粉嫩透亮的乳暈還泛著水光,一顆豆子大小的紅潤乳珠含羞立在雪頂上,只有等含吸上去才知道,那淫靡的奶孔受驚會微微張開,露出嫩嫩的奶芯,像是下一秒就要噴奶。

男人眼睛發紅,跨下動作加快,粗喘聲不停。

下一秒,手機螢幕里出現一張女人花穴的照片。

粉嫩嫩的花穴無一絲毛髮,豐腴肥潤的花唇被白嫩的手指分開一些,露出裡面凸出的一粒嫩豆,蚌肉包裹的深處,是一個針孔大小的泉眼,那兒一股銀絲勾連著指尖,正泛著水光。

輕微的「撲哧」聲,男人怒漲的馬眼張開,濃厚粘稠的白精噴涌而出,手機螢幕上一片濁白,蓋滿了照片里女人粉嫩無毛的花穴。

溫欣倚坐在馬桶邊,眼眶潮濕,腿也軟著,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

手機上傳來一張照片,是男人灼熱硬漲的紫黑粗棍,上面沾了白濁粘稠的精液,卻還在高高翹起,仿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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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茶山

第二天,一家人去茶廠品茶。

溫泉山莊附近山清水秀,土壤礦物質含量豐富,水質又好。

當地產的綠茶富含茶多酚、多糖和茶氨酸,是全國聞名的特級茶葉。

溫欣他們今天要去的就是當地一座有名的茶廠,背靠幾座大茶山,可以讓遊客充分體驗採茶、制茶、做茶和品茶的樂趣。

溫欣穿了條半身長裙,身上套了件毛線外套,整個人氣質溫柔恬靜,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和昨晚截然不同的打扮。

聞旭盯著她多看了兩眼。

兒媳像一朵在枝頭含苞待放勾人採擷的嬌花,顫巍巍地越過牆來,對他這枯樹露出粉嫩的花蕊。

如果沒嘗過這甜香滋味還好,可一沾上這滋味,他就像是上了癮,沉淪其中,步步越線了。

上午的安排是在茶園採茶。

聞輝下車,一臉為難地跟溫欣說了些什麼,溫欣點了點頭。

她俏生生走到聞旭旁邊,對他說,「爸爸,媽媽感冒還沒好全,有些頭暈,就不去茶山了,阿輝留在這裡陪著她。您要跟我一起去採茶嗎?」

聞旭頓了頓,大手接過她手裡的茶簍,「走吧。」

兩人坐在觀光車上跟著導遊來到茶山深處。

偌大的茶園一眼望不到頭,也許是因為這裡規模實在太大,遊客們零零星星分布在幾座山頭上,只從整齊的方塊狀茶樹叢里露出幾個人影。

導遊為他們講解了一些採茶的注意事項,又跟他們添加了聯繫方式之後就離開了。

他們今天上午可以在這座茶山上自由採摘,只要時間到了,叫車來接他們下去吃午飯就行。

導遊一走,茶園陷入一片寂靜,只依稀聽見隔壁山頭上有小孩打鬧的叫聲。

這座山頭的茶樹長到齊腰,兩列整整齊齊的茶樹叢中間只能夠一人通過,溫欣走到聞旭旁邊,輕聲叫了聲,「爸爸。」

聞旭默不作聲,伸出大掌握住她白嫩的手輕輕揉搓,兩人的手垂下來被茶樹叢掩住,他的長指分開她白嫩的指縫,硬硬的繭子摩擦著指縫的軟肉,帶著情慾與曖昧的調弄。

她褲子裡的雙腿輕輕夾了夾,另一隻手去阻止他,「別…爸爸…好癢……」

他眼睛裡帶了戲味,「真不要?」

眼看那手要抽走,溫欣一聲嬌嗔,「爸爸……」

叫得人骨頭都要酥掉。

仿佛他真有一個嬌嬌的女兒,在沖他小聲撒嬌。

如果她纖細的指尖沒有在他手心裡輕勾的話。

男人掌心硬繭磨得溫欣一雙嫩手既癢又麻,她手心都被磨出一層細汗。

男人卻見好就收,抽出了手掌,「行了,採茶吧。」

溫欣見他真就這樣抽出手,一時間又氣又羞,背過身去不理他,採茶去了。

聞旭看了眼她賭氣的背影,無奈搖頭笑了笑。

還真是個嬌女兒。

在茶園裡采了會兒茶,體驗夠了,兩人沿著茶山走走停停欣賞風景。

聞旭在一棵大樹下找了處茶棚,可能是供採茶人休息的地方。

不過因為長期無人維護,這處茶棚有些破破爛爛,連凳子也找不出一條來。

聞旭倒是不在意,衛生紙一擦,倚坐在了茶棚邊一塊大石頭上。

溫欣看了眼寂靜無人的四周,眼波流轉,一對藕臂摟上公公的脖頸,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男人大腿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她坐的不舒服,裙擺下的嫩臀左右蹭著調整姿勢。

男人摟住她的腰緊了緊,「別動。」

慾望被身上的女人輕易打開,他大掌拍打了一下她調皮的臀瓣,不重,帶了點寵溺。

溫欣不知道怎麼,有種被人縱容與寵愛的感覺,這是她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里從未體會過的滋味,讓她有些沉迷。

她埋進公公有力而壯碩的懷裡,仰著臉沖男人撒嬌,「爸爸……」

一雙眼晃漾著天真和情慾,紅潤的小嘴微張,粉嫩的舌頭吐了吐,像是在向他索吻。

聞旭勾著她精巧的下頜,大舌探進她狹小溫熱的口腔,她乖巧地吞咽著他的舌尖和渡過來的涎液,長裙里白嫩的小腿絞著他的小腿摩挲。

寂靜的茶棚里響起唇舌滋滋作響的水聲。

漫長的深吻過去,兩人額頭相抵著喘息。

儘管再怎麼情難自禁,他們也知道,這裡不適合發生什麼。

聞輝和柳芳還在等他們下去,四周雖然沒什麼人,但隨時都有人來往的風險。

溫欣杏眼含春,坐在他身上,撩起長裙,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腿,在男人一眨不眨的注視下,她慢慢將裙擺拉高,光滑的膝蓋、豐盈的大腿、滑嫩的腿根,最後,視線里出現她淺藍色的內褲。

棉質內褲吸水變深,她腿心夾著的布料中間小小的凹陷,明顯比四周深一個色。

她抬起頭看他,表情無辜,「怎麼辦,爸爸……內褲濕了……」

聞旭喉結滑動,一雙眼深沉地看著妖精一樣的女人,「你說呢?」

溫欣靠在他身上,兩隻手勾住胯骨的布料,臀肉在他大腿上一點點挪動。

撩到腿間的裙擺垂下來,內褲下嫩生生的白蚌微微遮住,又遮不完全,在動作間露出些輪廓。

她腿心的內褲也一點點往下滑,甚至還牽出了幾縷銀絲。

男人有力的大掌在她豐腴的大腿上滑動磨搓,她微喘著將浸濕了蜜水的內褲脫下來。

「唔……脫下來就好了……」她對他說。

長裙被重新放下來,遮住一雙凝脂玉腿,也遮住那一閃而過的粉嫩嬌穴。

她拿著內褲摸到他外套的口袋裡,摸索著將那小褲放進去。

聞旭狠狠捏了把女人的翹臀,只感覺胯間更硬更脹起來。

溫欣就這樣穿著長裙,坐著觀光車跟著聞旭一起下了山。

下半身有些涼,但更多的是刺激。

前面司機正專心開車,聞旭背對著司機,與她相對而坐,一路上目光灼熱,卻略帶克制。

女人坐在那裡,端莊清麗,一雙眼看著男人,帶了些媚色。

除了聞旭,沒人知道她素雅溫柔的長裙下一絲不掛,濕透了淫水的小內褲還躺在男人外套的口袋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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