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 (公媳 H)(71-80)
【隱秘 (公媳 H)】(71-80)
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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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飯局
忙碌緊張的一天會議結束,溫欣回自己房間休息了一會兒。
手機里公公的簡訊傳過來,「待會兒S市幾個熟人組了個飯局,你想一起來嗎?」
這是私下的飯局?溫欣想了想,回了個「我去。」
她現在正是積攢人脈資源的時候,這些資源不用白不用。
換了條剪裁精良的長裙,溫欣隨手盤了個髮髻,拎著手包出了門。
嫁進聞家也有兩年了,聞家家大業大,少不了官場和商業應酬,儘管不常參加飯局,溫欣也琢磨出一些該有的門道。
飯桌上,該突出的優勢就得突出,不管是自己的女性優勢,還是背後的後台資源,這些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聞旭等在門口,見她一身與白天又截然不同的打扮,迎上來攬住了她的腰。
隱隱有些宣誓主權的意思。
溫欣知道公公的不情願。被別的男人看見了她那天的媚態,這男人估計還在吃醋呢。
溫欣沖公公輕笑了笑,身子溫順貼向他,給男人順毛。
聞旭心裡不爽,倒也知道她現在是結識人脈的關頭,只能壓著心裡的獨占欲,狠狠摟住她的腰肢。
兩人既已經把關係做明,在這種飯局上便也不用顧忌那麼多,什麼親密動作都可放到檯面上。
飯局的地方是在一個私人會館,隱私性極好,從廊亭一路走過去看不見一個客人。
包廂的門打開,溫欣和聞旭進門去,幾個S市的高層已經落座了。
「快來快來,貴客來了。」
席間S市幾位領導和政客都是上午開會見過的,跟聞旭私交也還不錯。
她作為聞旭兒媳,之前幾乎沒有和這些人見過面,倒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她沒發怵,跟聞旭進去坐下。
「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些時間。」聞旭坐下說了幾句。
「沒事沒事,我們也是坐著侃大天呢!」
在坐的大多都是男人,有幾個也是帶了女伴的,人到齊了,大家坐在一起推杯換盞,一時間好不熱鬧。
有人見溫欣和聞旭同來,姿態親密,猜到些端倪,對她頗有巴結,「溫小姐真是優雅得體,幹練大方,難怪能作為企業代表來參會!」
溫欣抿唇笑了笑,「馬總您言重了,我才應該向您多學習才是。」
她隨手把身邊被公公喝過的茶杯拿起來,紅唇印在男人喝過的地方,抿了口茶水。
坐在主席位置的男人沒有絲毫阻止,他長臂隨意靠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將她圈在自己的地盤裡。
有眼色的都看出來他與溫欣的關係了。
有和聞旭相熟的領導調侃起來,「聞兄你不夠意思啊,和這等佳人相識,都不介紹給咱們兄弟認識認識,這是和我們見外了?」
聞旭輕笑一聲,靠在椅子上帶了些私下的懶散,「這不是就介紹給你們認識了?多的我也不多說了,溫欣是我們市的優秀企業代表,以後來S市開展工作時煩請大家多照顧些。」
「哦~優秀企業代表啊,聞兄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重點關照!」幾個人意味深長的對了個眼色,話語間帶了調侃。
溫欣正在喝男人幫她舀的竹蓀湯,聞言差點沒被嗆到。
女人美目流轉輕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帶了些生動和嬌俏,「各位別聽聞廳胡說,以後我來S市辦事,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我知道規矩。」
她聘聘婷婷坐在高大的男人身旁,烏黑的頭髮盤起,露出纖長優美的頸線和下頜,恬靜美好。
聞旭被她一瞪也不急,只手指往她後頸輕勾,把她落下的一縷髮絲撫上去。姿態隨性又親密。
幾個熟人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紛紛打趣,
溫欣應對有度,一時間還真與席上這些有頭有臉的領導你來我往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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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遊戲
畢竟是私人飯局,不似商業應酬,大家都是熟人。
酒到半酣,桌上氛圍放開,有人開始提議玩些小遊戲。
「待會兒酒瓶轉到哪裡,誰就得回答大家一個最想知道的問題,不回答的要接受懲罰!」
酒瓶開始轉,第一圈停在了一個S市老闆的跟前。
「你最後一次性生活是多久?」
一來就有人問勁爆的問題,那個老闆倒也不遮掩,「上周在S市音樂學院,和一個學鋼琴的女學生。」
「靠,老劉你艷福不淺啊!」
「看不出來啊老劉!」眾人紛紛起鬨。
有了第一個開頭,後面的就順利起來。
第二圈,酒瓶停在一個戴眼鏡男人旁邊,「我可招架不住你們這樣,我申請接受懲罰。」他說。
「那你就得和女伴接吻30秒!」有人開口。
他看了眼身邊的女人,得到對方羞怯的默許後,一把把她摟在懷裡,在眾人的起鬨吵鬧聲里吻住了女人,兩人親得臉都發紅了,鬆開時還有些喘氣。
有人往遊戲里添了把火,「我宣布,規則改了!之後都得這個標準來!酒瓶到誰那裡,誰就要按大家說的做一件事!」
下一圈,酒瓶轉到一個長卷髮女人旁邊,「你要和桌上任意一位男士調情30秒。」
女人是一個放的開的,她眼睛一挑,「調情的尺度我可以自己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隨意挑了個順眼的男人,坐在他大腿上,一雙手伸進裙擺里。
被她坐著的男人有些手足無措,不一會兒就紅了臉。
女人不知在裙擺下做了什麼,突然沖眾人挑了挑眉。
只見她食指勾了一條內褲在眾人面前一晃而過,當著眾人的面將它塞進男人的衣服口袋裡。
一時間,起鬨聲和口哨聲更大了,有人甚至拍起了桌子。
之後的遊戲尺度進一步拉大,甚至有一個男人和女伴當著眾人的面脫下對方的內衣內褲的。
周圍有人已經控制不住和身邊的女伴接吻,互相難耐的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溫欣雖還算坐的住,但一張臉也染了些紅暈,感受到公公虛摟在腰間的手臂縮緊。
又一次轉瓶子,酒瓶緩緩停在溫欣旁邊,「好啊,這回溫小姐和老聞栽在我們手裡了。」
有人不怕事大的開口。
幾個剛才調侃聞旭的領導笑嘻嘻開口,「其實我一直有點好奇,老聞私底下動情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這回老聞帶了女伴,可不能推脫了,我想看你們互相挑逗一分鐘!」
「老聞那清心寡欲的模樣,一分鐘怎麼行?五分鐘!五分鐘讓他慾火焚身!」
溫欣看了眼公公,他沒說話,眼眸深深看向她。
溫欣咬了咬唇,慢慢把裙擺微撩起來,跨坐在公公身上。
開叉的裙擺一直把女人白嫩纖細的玉腿若隱若現露到腿根,兩瓣豐滿盈潤的臀肉鼓翹,從後面勾勒出女人極媚的身子。
對面桌上有男人看著溫欣的背影微吞了吞口水。
一桌人的眼光灼灼望向這處。
溫欣背對著眾人也能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正被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
她一個踉蹌,被身下的公公一把摟在懷裡,裙子下的小內褲狠狠隔著西褲坐在男人微勃的性器上。
「啊…」她小聲叫了一聲。腰間被男人的大手摩挲著,紅唇被他一口吸吮住。
偌大的會客廳角落處,女人背對著眾人跨坐在男人的身上,開叉的裙擺露出一雙白皙透亮的玉腿,踩著高跟無助的摩挲著男人的腿。
豐滿盈潤的兩瓣蜜桃臀在貼身裙擺下難耐的扭動,似是坐在什麼不穩的東西上磨蹭。
男人大掌占有欲十足地摟住那一把纖腰,唇舌在紅潤的小嘴裡長驅直入,直把女人吻的渾身發軟,屁股亂扭。
包廂里一時沒人說話,一桌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這種似有若無的情慾感比剛才直接的擦邊更加讓人慾火焚身。
有定力不行的男人胯間已經頂了鼓包。
「靠…」剛才提議讓溫欣和聞旭調情的男人喝了一口冷茶壓下心裡的邪火。
聞旭還沒慾火焚身,他們先遭不住了。
剛才玩的很開放的長卷髮女人已經坐在挑逗對象的腿上與他接起吻來。
周圍有帶女伴的男人也和女伴動手動腳起來。
剩下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盯著在聞旭身上磨蹭的溫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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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進去
溫欣被公公的欲吻勾起了些火,在眾人的注視下,腿心不知不覺分泌出一大股水來。
聞旭挺胯狠狠往上頂了頂,把她頂得一聲嬌哼,摩挲著腿心在男人身上打顫。
「好了,五分鐘到了。」他摟抱著懷裡的女人,眼神掃視了一圈桌面上心馳神漾的眾人。
「咳咳……好…好…」有人被他一盯,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用桌布遮住自己隆起的胯間,往乾渴的喉嚨里灌了些冷茶。
溫欣轉過身子面對眾人,維持著被公公抱在懷裡的姿勢,腿心抵著那根高高頂起的粗棍,坐在他懷裡掃了眼四周。
一雙含羞帶媚的眼把男人盯得腦袋空白,大家勉強張羅著繼續玩遊戲,只是桌上的餘光都悄悄瞥向這邊來。
溫欣微眯著眼,嬌穴慢慢滲著水摩挲著男人的胯,一副軟腰貓兒一樣輕晃,一看就是已經動欲。
桌上的遊戲還在繼續,大家被剛才的遊戲挑逗出興致,越發開放起來。
有男人被要求鑽進女伴的裙擺為她口,只把女人弄得滿臉通紅嬌聲浪叫。
有的被要求當眾用手射出來。
有的被要求脫掉內衣內褲,掛著空檔。
一時間桌上每個人都臉色發紅,慾念洶湧。
溫欣縮在聞旭懷裡,臀下難耐的扭動著,雙腿分開,內褲里嬌嫩的花唇分出小縫,肉芽磨在粗糙的內褲衣料上,激得她渾身一抖一抖。
聞旭摟著她的嬌軀摩挲,粗糲的大手拂過她平坦的小腹和胸乳,只讓周圍的男人羨慕艷福不淺。
他們還沒有像其他男女一樣已經敞開衣服走了光,只衣著整齊的迭坐著磨蹭,莫名卻讓人發渴,只想一探究竟。
溫欣渾身被裙子裹住,曲線窈窕,卻只露出一條齊腿根的白腿,纖細修長,勾人心癢。
面色含春的女人微張著紅唇輕喘,哪個男人能受的住,有人已經悄悄把手伸到胯間搓弄起來。
桌上又有人被瓶子轉到,在眾人的起鬨下鑽到了女伴的裙擺底下。
眾人眼光被吸引過去。
溫欣悄悄摸了摸男人要頂破褲襠的性器,「爸爸難受嗎?要放出來嗎?」
她語氣天真,仿佛真的只是擔心他難受。
聞旭滾了滾喉結,借著她裙擺的遮掩解開了褲鏈,釋放出胯間的巨龍。
溫欣被那頂起來的粗棍直直抵住濕透的腿根,被水浸濕的薄內褲傳來棍子的體溫,花穴越發饞的滴水。
溫欣本以為公公把那棍子放出來會不那麼磨人,卻發現自己想錯了。
那硬棍鑽到內褲邊沿磨著她花唇的嫩肉,龜頭翹起來打在她臀縫裡,越發讓她坐不穩。
濕透的內褲被絞成一股細繩,花穴露出來,和男人的性器直接相貼。
聞旭難耐的摩挲著她的腿,壓抑住心裡恨恨操弄她的慾望,只慢慢挺胯撫慰腿間的硬漲。
被眾人圍住的那邊桌上突然一聲嬌叫,是女人被裙擺下的男伴舔出了水兒。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邊的女人。
無人注意的角落,溫欣身子一抖,腿沒坐穩往下滑了一截,嬌嫩的花縫猛地順著花液吞進去一截龜頭。
聞旭和她借著酒桌的喧譁同時喘息一聲。
進去的龜頭磨著軟點,一股股水滲出來。
本欲拔出去的男人頭上青筋直冒,咬著牙低聲跟她說,「放鬆……」
溫欣越發緊張,底下越發絞緊,兩人出了一頭薄汗。
眼見大家都目光都被玩遊戲的男女吸引住,聞旭大手伸進溫欣裙內,粗指對著嬌芽磨搓幾下。
「唔……」溫欣咬牙噴出幾股水,身子猛地下坐,竟將男人的長棍就這樣盡根吞入,當著一桌人的面被公公狠狠插入。
兩人被這觸電般過載的快感激得猛地一滯,溫欣捂著嘴狠狠壓住一聲嬌吟,眼睛都逼出一股水光。
身下的軟穴高頻率的蠕縮著吸絞那硬棍,一邊噴出水來打濕兩人的腿心。
聞旭猛吸幾口氣,大腿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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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車庫攝像頭
桌上又開始轉起酒瓶。
還沉浸在快感里的女人眼睛失神,迷離著眼在男人懷裡輕顫。
聞旭不想她梨花帶雨的嬌嫩樣子被人看去,將她臉側到一邊埋進自己懷裡。
眾人只見溫欣側著臉埋在文旭懷裡,身子似乎是在輕抖。
「你們先繼續,我們休息一下。」男人沙啞著聲音開口,還含著慾望。
不過酒桌上沒人在意,大家誰不是慾火難耐。
有男人悄悄打量了一眼溫欣,很快又被酒桌上的遊戲吸引了注意。
溫欣趴在公公懷裡咬著手指扭了扭屁股。
本來被填得滿脹酸澀的花穴慢慢適應了穴內的龐然大物,逐漸化被動為主動,瑟縮著吮吸青筋虯結的棒子,棍子填滿的地方湧上蟻爬般的細癢。
溫欣露在外面的小半張臉染了絲緋紅。
她在男人懷裡咬著貝齒緩慢的蹭弄著,小屁股一挺一挺,只把旁邊的男人瞧得眼睛都發直。
聞旭一把按住她發騷翹起的圓臀,止住她的扭動,身下臀肌發力,在不離凳的情況下憑藉肌肉的力量一點點深深摩挲著體內粗壯的陽棍。
他那兒粗長,每一點細微的動作就能磨搓到深處細嫩的軟肉。
這種當著一桌人的面被隱秘肏乾的感覺讓兩人有種刺激和快感,她的水兒淋下來打濕了兩人身下的椅子。
「聞兄還捨不得把人家溫小姐放下來呢?」
有人望向這處從剛才的遊戲開始就有些安靜的角落。
溫欣一個激靈,軟肉咬了咬。
聞旭摟著她的軟腰捏了捏,「她身子不舒服。」
「艹,還真當照顧女兒啦!」有人笑罵著開口。
嬌穴里的嫩肉咬的越發緊了。
聞旭「咳」了一聲,挪了挪身下的椅子。
借著挪動椅子的功夫,他半蹲起身子,抱著女人狠狠顛了兩下。
被深頂的爽意直衝天靈蓋,溫欣死死埋進男人懷裡,大腿緊緊夾著男人抖了抖身子。
等兩人重新坐下,無人看到的裙子下面,兩人性器相接的地方已經濡濕一片,溫欣失神地在高潮里擠出一股蜜水,身子還有些輕顫。
旁邊的男人只聞到鼻尖催人情慾的甜香,胯下漲硬,餘光里微瞥到溫欣露出一截的白嫩肌膚。
聞旭忍的青筋鼓起,他抱著懷裡的溫欣起身,「你們先吃,我送她回去休息。」
一桌人免不了起鬨,但聞旭的身份沒人敢攔。
他就這樣把女人摟抱著,粗壯的陽棍埋在她穴肉里,摟著她在一桌人灼灼的目光里走出包廂。
溫欣把頭埋進公公胸膛里,一雙修長的腿掛在他腰間,整個人被他大掌摟住,也顧不得別人是怎麼看她了,被嫩肉里摩挲的粗棍弄的整個人都發怔。
剛走出包廂,聞旭就把她壓在空無一人的包廂門口狠狠頂弄幾下,「喜歡這種刺激?水多的要把老子褲子都打濕了。」
溫欣唔唔嬌吟幾聲,被男人嘴唇堵住,「小聲些,那群孫子待會兒聽見你發情,更激動怎麼辦?」
粗硬的蘑菇頭抵著深處的軟點刮弄,蹭出一大團淫水。
聞旭把她屁股緊緊壓向自己的性器,邊借著走路的聳頂邊干她。周圍隨時會有人,溫欣卻止不住刺激和爽意,勾著他的腰小聲嬌吟。
短短一截路程,她就在路中登上了一次高潮,腿軟的都圍不住他的腰。
從包廂到地下車庫要坐電梯。
聞旭大步邁開,借著這曖昧香艷的姿勢,抱著她在走廊幾個服務員的注視下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她被體內粗硬的陽棍頂得難耐又酥軟,那性器在體內的感覺和之前夾著假陽具的感覺截然不同。
每一次走動都帶動棍身粗頭在嫩肉里攪動,她只感覺自己每一寸皺褶都被他狠狠捅到深處抵到軟點,每一次捅頂都帶來全新的酥麻,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抖著出水。
聞旭時不時把她頂起來顛一下,讓她夾著嫩肉發出幾聲嬌呼,肉棒借著力鑽到深處抵送。
等到快出電梯,她幾乎是控制不住在他身上掛著狠狠一抖,宮芯開出一條小縫吹了潮。
男人被她柔軟的身子磨蹭著逗弄,褲子都濕透,「肏你那麼多次還這麼敏感,是不是專門給爸爸肏的小淫娃?」
男人把她抵在車庫拐角頂干,她眼眶潮濕,眼角失焦,一張潮紅的臉直直對上車庫裡的攝像頭,仿佛連攝像頭也在偷窺這一場背德的情事。
「哈啊……爸爸…攝像頭…」
剛才松垮的高跟鞋已經被頂掉,圍在他頸間的小手勾住鞋幫。
溫欣兩雙白嫩的腳赤裸在空氣里,因為被攝像頭對著有些無措的蜷縮。
黑洞洞的鏡頭對面可能是保安淫邪而肆意的目光,她迷亂的臉上帶了些緊張,身下的花穴卻越發激動的吸咬住粗棍流水。
「寶貝,專心些…」男人深吻住她的小嘴,讓她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只隨他在情慾里沉浮。
這種似乎被人偷窺的感覺讓她全身敏感的發顫,一雙白嫩的腳背繃得直直的,她在又一次迭到頂點的高潮里被男人射進宮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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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相處
溫欣全身起了層薄汗,顫抖著被男人抱進車裡。聞旭看著她爽的連眼淚都逼出來的可憐樣,憐惜的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沒事,這邊的攝像頭不會開的。」
來往的都是達官貴人,萬一拍到什麼不該拍到的,這家飯店可不敢擔這種風險。
溫欣鬆了口氣。隨即想起今天和公公中途離席的事情,又是羞赧又是害臊,「都怪您,今天丟人丟大了。」
聞旭滿不在意的啟動車子駛出飯店,「怎麼?你還想被我壓在飯桌上當著一桌人的面干?」
溫欣夾了夾穴肉里流出來的精液,嬌嗔道,「您就不能忍忍嗎?」
聞旭一雙眸子看了她一眼,狼一樣的眼光,「再待下去那群男的能用眼光把你衣服扒了。」
都是男人,聞旭怎麼會覺察不到那明里暗裡的打量,溫欣是他的兒媳,也是他的女人,床上的嫵媚樣子也只能在他身下綻放。
也許是因為出差在外兩人不再遮掩,公公占有欲極強的眼光像一匹不知餮足的餓狼,帶著野性灼灼盯著她。
溫欣微低頭,臉頰還浮著動人的紅潮,胸腔里一顆心快要跳出來。
她的手被男人一把攥住,動彈不得。粗糙的老繭摩挲著她的指,她心亂如麻。
剩下幾天行程沒有那麼忙,溫欣和聞旭就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在S市觀光旅遊。
他們一起在酒店的生態公園裡散步,溫欣還在樹林裡看到了一隻小鹿。
那極有靈性的小東西用水靈靈的眼睛看了看他們,蹦蹦跳跳的往林間走遠了,只留兩人望著它走遠的方向眺望。
S市雖離B市不遠,但吃食和B市相差甚大。
S市臨近大草原,盛產奶製品和牛羊肉,這兒的羊肉不腥不膻,口感細膩,還有股奶味兒,溫欣很喜歡吃當地的碳烤羊肉。
最好吃的烤肉,當然還是要在當地的夜市小攤品嘗。
她挽著公公的手,讓他陪自己去吃大排檔。本以為公公這樣的大領導不會吃這種街邊小吃,沒想到他卻比自己還要深諳此道。
男人一邊幫她打開豆奶的瓶蓋,一邊用紙幫她擦去嘴邊的油污,「慢點吃,你愛吃的我都點了。」
溫欣邊吃邊看他,男人單手擰開易拉罐啤酒的拉環,抿了口酒,喉結滾動,看上去自然流暢,英挺的五官在小攤煙火氣的燈光下更顯深邃。
成熟男人的氣息讓她莫名有些腿軟,她拿起桌上被他喝過的啤酒,輕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小口。
「好苦啊…」她皺了皺眉。
聞旭把豆奶遞給她,「你喝這個。」
溫欣像小女人一樣對他撒嬌,「爸爸,你怎麼對這種夜市小攤這麼熟啊?」
聞旭手握住易拉罐喝了一口,「以前讀軍校的時候半夜餓了,經常和戰友跑的到這種攤子填五臟廟。」
幾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餓了能吞下一頭牛,就著幾根烤串都能吃完一盆饅頭。
溫欣很喜歡現在的氛圍,她和男人在煙火氣十足的攤子面前,所有的距離仿佛都消散。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聞旭突然停下嘴裡的話。女人專注的眼睛讓他心裡微動。
他和柳芳沒談戀愛就奉子成婚,也沒體驗過這種像情侶一樣輕鬆而曖昧的氛圍。
這樣的煙火氣讓他久違的感到放鬆和舒服。
「怎麼了?」溫欣喝了一口豆奶。
他咳了咳嗓子,「沒什麼,快吃吧。」
溫欣低頭吃了幾口烤肉,抬頭的時候又對上公公的眼睛。
她呼吸都有些急促,只低頭喝豆奶。
小女人的目光含羞帶怯,臉上的嫵媚是他親手點綴。
男人猛地灌了口啤酒。
空氣里莫名有了股曖昧的氣息。
大排檔的小插曲只是這幾天出差行程里的微不足道的一段。
溫欣卻感覺自己和公公越發模糊了中間的界限。
原本在家裡只能偷偷摸摸曖昧,可到了這裡,他們在酒店同住,吃在一起,睡也睡在一起,恣意縱情,夜夜笙歌。
她整個人被滋養的快要掐出水來,步履之間搖曳生姿,連同行的同事都在感慨S市的水土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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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回家
轉眼,幾天的行程結束,他們又要回到B市的別墅里回歸公媳的身份。
臨行前一晚,兩人都有些瘋狂,酒店套房每個角落都有他們在一起過的影子。
溫欣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可能自己以後想起S市這個酒店都會腿發軟。
重回到B市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幾天不見,聞輝來門口接他們。
溫欣看著丈夫的臉,一時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聞輝在前面進門,聞旭在背後微微摟了一把她的腰。
溫欣看過去,公公不露聲色的摟住她的腰窩,又在聞輝回過頭來之前收回手。
幾天不見,婆婆柳芳的功力不減,一進門就
埋怨起溫欣不顧家在外面拋頭露面。
「也不知道就那個破職位有什麼好的,一天到晚在外面出差,誰知道去見了什麼人……」
溫欣看了眼前面默不作聲的聞輝。
她對婆婆的奚落早已經習以為常,丈夫的沉默才是她最失望的一點。
他媽媽對自己的埋怨,聞輝保持著無聲,甚至默許的態度。
以前溫欣或許還會以為是聞輝怯懦,可如今她以另一種視角來看,也許聞輝不是害怕忤逆母親,他這樣的態度說明他其實是贊成柳芳的。
這讓溫欣怎麼不心寒。她的枕邊人,不僅不懂她,甚至還是這個家庭冷暴力里推波助瀾的一環。
她深吸一口氣,手邊有大掌牢牢握了一把她的手。
她回頭看了眼,是公公。
「柳芳,這次出差是我跟溫欣一起去的,政府商務合作,你別在那裡亂潑髒水。」
柳芳被噎了一句,心裡有些氣不過。
聞旭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偏幫溫欣的一方,連聞輝也比不上。
聞輝和聞旭上了樓。
溫欣特意留在客廳里多待了會兒。
她走向婆婆,「媽,這周我和爸爸去出差,學了好多東西,見了很多人呢。」
柳芳不是傻的,她怒火中燒的腦子裡閃過幾絲念頭。
溫欣這意思,聞旭竟用人脈幫她疏通了些關係?
溫欣的話對柳芳來講無疑是一種對自己大權的挑釁。
什麼時候自己看不上眼的兒媳竟攀上了聞旭的關係?要知道,連柳芳自己都不見得能跟聞旭的人脈搭上話。
她本以為好拿捏的軟柿子竟一下子變成硬骨頭,還硌在手心裡,這讓柳芳心裡怎麼能好受。
聞輝必須和溫欣離婚。她恨恨的想,而且,不能讓這個女人帶走家裡一分錢。
不管柳芳心裡如何想。
出差回來後,溫欣和公公的行徑卻越發大膽起來。
她和男人似乎默契的就某種刺激達成一致,著迷於偷情的快感。
就像現在,聞輝就在浴室里洗澡,她卻躺在和丈夫睡過的大床上被公公吸奶。
男人藏在她被子裡,唇舌嘬吸著軟嫩的乳肉嘖嘖作響,紅潤的乳珠被他舔吸的帶了水潤,她夾著男人的腰嬌哼一聲。
聞輝在浴室里聽見外邊妻子似乎在說話,「小欣,怎麼了?」
丈夫的突然出聲讓床上的兩人一停,隨即舔吸乳肉的唇舌卻越發孟浪,乳芯被舌尖彈咬,裡面的嫩芯都被粗舌嘬的發癢。
「哈…老公…沒什麼…」溫欣穿著睡褲被公公高頂的性器頂弄,腿心出了好多水,身子也敏感得很。
她聲音里的媚意擋不住,聞輝在浴室里聽見,小兄弟慢慢豎起來。
「老婆…你是不是…在自慰?」聞輝的聲音從浴室傳來,聲音里也帶了些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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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花樣
溫欣聽著丈夫明顯動欲的聲音,乳尖嫩肉被公公的粗舌撫慰了癢意,她雙腿勾著男人的腰,腿間的嫩穴被布料和性器的摩挲弄出快感。根本無暇遮掩聲音里的媚意。
「嗯哼……老公…別出來…」
聞旭看著她在燈光下微扭著白皙的身子,乳果掛在牛奶一樣的皮膚上晃動,在他的頂弄下和浴室里的兒子調情。
他眼睛發紅,欲根越發堅硬,暗罵一聲妖精,拍著她的乳肉,身下動的越發兇狠。
浴室里的聞輝被這種新奇的調情挑逗起一絲興致,也不急著出去了,只聽著妻子在外間嬌嫩的叫床聲擼動著肉棒。
「啊啊…老婆…好刺激…」他想像著妻子在床上晃著身子自慰的情景,平日裡不太持久的小兄弟都硬了幾分。
幾天不見,妻子越發性感撩人。
溫欣嘴裡的嬌喘不加掩飾,腿心濕了一片,蚌肉中心的嫩豆已經在情事裡被訓練出來,一動情就顫巍巍探出花唇,和粗糙的布料磨搓著,帶來入骨的酥癢和電流。
「好舒服…嗯啊…」她被公公捏著乳肉,嫩舌時不時被男人吸吮纏弄,穴心瑟縮著隔著濕透的布料夾弄公公的性器。
「唔啊…老婆…叫的騷一點…」聞輝呼吸急促的弄著手心的硬棍,慾火當頭,連妻子聲音里的含糊也沒聽出來。
「嗯額……啊哈…」溫欣被公公激動之下一下子頂住充血腫脹的陰蒂,勾著腳趾猛地仰著頭泄出一股水。
男人借濕潤布料的緊貼,龜頭裹著薄薄的布料猛地送了一截進軟穴口。
「唔……好深…」溫欣被布料吸水後的粗糙猛地頂弄到嫩肉的凸起,本就快感迭加的身子輕晃,抬起纖腰一顫,嘴裡一聲嬌吟。
「嘶……肏死你…」被妻子的淫語勾起想像,聞輝仿佛親身經歷將肉棒干入那嫩穴的情景,一時間聳動著胯間肉棒越發激烈。
丈夫就在浴室聽著自己和公公偷情的聲音自慰,而自己卻被公公吸著乳肉送上高潮,溫欣眼眶泛潮,全身泛了薄汗,失神地一抖一抖。
聞旭顧及著兒子隨時就要出來,沒有插入,可這樣刺激的情景也激得他熱血上頭。
耳邊是兒媳的嬌吟和兒子的粗喘。
一根鐵棍頂破褲襠似的往那濕熱的軟縫裡鑽,粗喘被被子蓋住,出了一身熱汗。
被窩裡兒媳的奶香濃烈,他咬吸著乳肉看那白皙的軟團被自己帶著晃動。
「唔啊……要到了老婆……」浴室里聞輝激動的聲音傳來。
外間公媳二人的糾纏越發激烈,眼見著聞輝就要射了,聞旭卻還沒有射意。
他心一橫,猛地扒了身下女人的睡褲,露出綿軟圓潤的嫩臀,將那粗黑的硬棍貼著花縫的蚌肉就是幾個狠狠的摩挲。
嫩肉軟的像是豆腐,帶著潮濕,軟臀彈滑似布丁,聞旭大掌摩挲著女人的乳球就是數百下狠頂。
溫欣花縫被公公蹭弄的又癢又麻,陰蒂被男人的恥毛摩擦著噴水,整個人不停嬌吟著衝上了高潮。
聞旭用力聳著腰臀,將女人白嫩的腿心磨搓的泛紅,卵蛋大的龜頭差點順著小孔鑽進嫩穴。
幾個深頂,他馬眼一嗦,濃白的精液糊滿了溫欣的腿根。
浴室里聞輝早已粗喘著射了精,「老婆,你到了嗎?」
溫欣迷離著眼,嘴裡含糊著「嗯」了一聲。
聞輝在裡面說了句,「我洗個澡。」
浴室的水聲又嘩嘩響起。
外間,聞旭把兩人身上清理乾淨,見溫欣還在迷迷糊糊,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道,「睡吧。」
聞輝洗了澡出來,心裡還惦記著剛才妻子的風情,打開門一看,女人被子裹得嚴實,一張小臉在床頭燈下紅撲撲的,已經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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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陽台
溫欣和公公在家裡越發大膽,哪怕聞輝和柳芳在家,公公也會忍不住偷偷和她調情,在婆婆眼皮下被公公的大掌摩挲著腿根,讓她濕的很快。
也有差一點被發現的時候。
那天柳芳和聞輝不在家,溫欣在花房陽台的躺椅上躺著看書。
公公走過來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她在家裡一向穿著隨意舒適,如今和公公偷情,睡裙里有時連內褲也不穿,反正穿了也會被脫掉。
今天她也沒穿內褲。
她看著書,男人粗糲的掌心伸進睡裙里摩挲著她滑嫩的乳肉和皮膚,胯間的硬棍磨著她腿心的白蚌。
兩人對這種動情的感覺都熟悉,溫欣手裡拿著書,往後縮進男人懷裡,一邊看書,一邊和他摩挲交迭著身子輕蹭。
緩慢的情慾攀升,她在全身的酥麻電流里,一邊看著書,一邊微抬了臀咬進一截男人紫黑的粗棍。
「呼…看的什麼書?」男人嬰兒小臂般粗硬的棍子一點點在她動情的蜜液里被花穴吞進去,他舒服的呼了口氣,一邊側著吻她的耳根,一邊調情似的在她耳邊輕問。看書請到首發站:you she w x.c om
穴肉里的棍子吃了那麼多次還是又粗又大,密密麻麻充斥著花穴深處,又酸又漲。粗硬的蘑菇頭時不時頂到軟芯處,蹭出一股蜜液,順著青筋流下來,打濕身下的椅子。
溫欣嬌喘一口氣,雙腿坐在男人腿上大張著蹭了蹭,又微合攏了磨了磨。
雙腿合攏的動作讓穴肉夾的緊,男人「嘶」一聲把她的腿根分開。
「唔…在看…在看安娜卡列尼娜…」溫欣仰著頭,腳上的拖鞋褪下,兩隻小腳踩在男人的拖鞋上輕勾。
兩人的體型差讓她能在被抱著干弄時輕易被男人裹進胸膛里,性器一絲無縫的緊貼著,只除了白嫩的花芯口偶爾吐出粗棍的底部,才知道這小小的孔穴竟吞下了這麼粗壯的鐵棍。
性器慢條斯理的摩挲,麻癢緩慢的傳遍全身,偶爾花芯深處有些酥麻,溫欣便往下摩擦嫩臀,把深埋在裡面的棍子往那處蹭弄。
往往又會蹭出一股水。
她一心二用,一邊享受著男歡女愛,一邊翻著書頁,身下的搖椅被兩人的動作帶的一晃一晃,幫她省了扭腰的力氣,只隨著那擺動磨蹭著體內的粗棍。
聞旭在她身後陪她一起看書,大掌撫遍她睡裙下的嫩肉。兩人被緩慢的慾望折磨,又在那細微的滿足里沉淪。
書里隱晦而大膽的情慾描寫讓陽台上的曖昧無處藏身。
「愛情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燒起來,情感完全控制了理智。」
男人念出書頁上的一句話,聲音低沉沙啞,讓溫欣瑟縮著花芯吐出水。
木椅的吱呀搖晃聲和兩人的輕喘在那寧靜的午後陽台迴蕩,溫欣手指摩挲著粗糙的紙頁,腰肢軟的一塌糊塗。
體內的粗棍隨著椅子的輕晃在她軟穴內攪弄,她一張臉上泛了情慾的薄汗和紅暈,眼珠失了神,小嘴微張著喘息,睡裙被男人伸進去的大掌弄得往上,露出被性器插弄微隆的小腹。
不知緩慢的折磨過了多久,溫欣挺著乳肉,腳趾抵著男人的小腿踩了踩。
「嗚嗚…爸爸…要到了…」
她被爽的擠了幾滴淚,抓著書封猛地彎起腰肢,身體露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小屁股一聳一聳,吐出半截陽棍,噴出一股水來。
聞旭輕吻著她敏感的耳垂,等她適應過來,又將那還硬翹的粗棍塞進還在瑟縮的軟肉里。
「唔…」她被重新填滿的飽脹弄得滿臉通紅,舒爽的顫了顫身子,重新軟在男人懷裡,隨著搖椅輕晃。
這樣的姿勢別樣繾倦磨人。
聞旭粗喘著握著她的腰頂弄,細密的電流隨著粗棍的搗弄和摩挲湧上來,男人越發兇狠的頂送似是要射精的前兆。
男女的粗喘隨著搖椅的晃動激烈起來,聞旭肌肉繃緊了,女人睡裙里的乳尖翹起,隨著兩人的動作一跳一跳。
聞旭在搖椅又一次前晃的時候狠狠往那嘬吸的小嘴一送,在女人難抑的輕抖里射出濃精。
身後有一聲輕微的響動,溫欣在快感里沒緩過來,蜷縮著腳趾喊了一聲,「老公…」
玻璃門滑動的聲音,她猛地縮緊了穴肉,往後問了一句,「是誰?」
王嬸的聲音隔著窗簾和玻璃門傳來,「哎呀,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去做飯了…」
溫欣不知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出一身冷汗。
他們這幾天太過放縱,竟忘了陽台上隨時會有人看到,柳芳和聞輝走了,王嬸還在。
慶幸的是她們躺在搖椅上背對著門口,搖椅遮住了兩人的身影,王嬸似乎把公公誤認為了聞輝。
聞旭微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別擔心,就算髮現了我也會去處理…」
溫欣紅著臉小聲「嗯「了一聲,從公公身下下來。
王嬸在廚房裡做著菜,嘴裡嘖嘖感慨。
怪說是年輕人呢,在花房裡就能鬧起來,把她這個中年婦女臊的滿臉通紅。
聽著溫欣這動靜,聞輝這小子人不可貌相啊……
廚房門被打開,溫欣換了身衣服,紅著臉進來幫忙。
王嬸哪還能不明白的,她一臉我懂的表情,「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溫欣臉上還有著情事後的風情,皮膚透亮光滑,「王嬸,您也別在阿輝面前說,他害羞……」
王嬸點點頭,「哈哈哈放心,年輕人嘛…」
她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溫欣剛才被滋潤的多徹底,一邊擇菜一邊說,「哎呀,年輕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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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懷孕
也許是因為和公公最近的如膠似漆。
溫欣在一次午餐聞到魚腥味感覺想吐的時候,心裡似有所感。
她請了半天假去醫院檢查,最後拿到的孕早期報告單讓她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一種一直以來心裡吊著的石頭總算平穩落地的感覺。
她懷孕了。
算算時間應該是和公公出差前後懷上的。
和聞輝做過的時間勉強能對上,她把報告單放在桌上,平靜的給聞輝打了個電話。
聞輝來的很快。他臉上一面是狂喜,一面又有些不可思議,「是真的嗎?」
溫欣笑著把報告單遞給他,「是我出差前後懷上的。」
聞輝沒有懷疑溫欣。在他心裡,溫欣是很傳統的妻子,文靜、素雅、單純,甚至還有些柔弱。
他從來沒想過妻子會膽大包天向公公借種,也沒想過她會出軌。
他私心裡其實很滿意這樣的妻子,他本來也不是個很有魄力的男人,這樣的女人做老婆他剛好能拿捏住。
母親和妻子的糾葛他看在眼裡,但他平日裡也不會多管,畢竟婆媳關係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聞輝看著懷孕的報告單,眼睛裡像是得了一塊聖旨。
他因為少精症的事情心理壓力也很大,如今妻子懷孕,他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溫欣看著欣喜的丈夫,心裡卻沒有什麼感覺。這個孩子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公公那麼多精液全部灌進了她肚子裡,這個孩子不來才怪呢。
另一邊,柳芳在美容院裡接到了孫青雲的電話。
這段時間她跟孫青雲走的很近,兩人時不時約出來打個麻將逛個街,還真有了點塑料姐妹的意思。
「青雲啊,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帶了些古怪,「柳姐,聞領導之前是在S市出差嗎?」
「是啊,有什麼事嗎?」
孫青雲語氣有些支支吾吾,「我今天不是去跟人打麻將嘛,牌桌上有人認識S市的幾個領導……聽說聞廳在S市帶了個女的去參加飯局…兩個人可親密了……」
「柳姐,我知道聞領導的為人實在是沒話說的,就怕萬一哪個小妖精……」
電話那頭孫青雲的語氣帶了些試探,似是想打聽柳芳是否對此知情。
柳芳在另一頭一口銀牙快要咬碎,她剛做的指甲在聽到孫青雲說的話之後就狠狠掐進了真皮沙發。
但她還要用故作平靜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說,「我還當是什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老聞隨便找的玩意兒也值得你打電話來問我?」
電話那頭的孫青雲聽她這麼一說,語氣也放緩了些,「哎呀我就說嘛,柳姐您一切盡在把握,是我不該拿這些糟心玩意兒髒你的耳朵。」
心不在焉應付幾句,柳芳懷著滿腔怒火掛斷了電話。
「啪」一聲,美容院精緻的瓷杯被暴怒的女人摔在地上。
美容師輕輕帶上房門,給貴客留時間冷靜。
這種事他們在這裡早見多了,無非就是老公出軌或者是有了私生子,這種情況在上層階層屢見不鮮。
房間裡,柳芳一把撕下臉上的面膜,氣勢洶洶的給聞旭打了電話。
嘟嘟幾聲,電話接通。
「喂?」聞旭的聲音傳過來。
柳芳尖利著嗓子吼,「那個小賤人被你藏在哪兒?S市?」
她連珠炮彈似的發問,「你出差就是為了去見她?你們多久搞上的?」
聞旭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在說什麼?誰是小賤人?」
柳芳冷哼一聲,「你說呢?聽說你在S市帶一個女人參加飯局,整個圈子都傳遍了,你把我的臉往哪裡擱?」
聞旭被她尖利的質問弄得心裡也不舒服,只淡淡的說,「你別管這事。」
這是默認了他在S市帶女人參加飯局了,柳芳心頭火越燒越旺,好啊,她這段時間忙著和溫欣鬥智斗勇,竟然差點後院起火。
她狠狠呸了一口,「聞旭,我告訴你,外面的女人別想越過我去,被我發現狐狸尾巴,我讓她不得好死!」
柳芳掛斷電話,又狠狠砸了幾個瓷杯子。
她想了想,給兒子又打了個電話。
電話幾聲接通,「喂,阿輝,你快來……」她捏著紙巾抹了幾滴淚。
「你爸他在外面有人了!」
聞輝本來還在陪著溫欣,聽聞此話,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看了眼身邊的妻子。
溫欣沒聽到電話說什麼,只看聞輝的眼神就猜到電話里是誰,「是媽的電話?」
聞輝支吾應了一句,「小欣,我要出去一趟。」
溫欣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
「那你去吧。」
聞輝有些匆忙的走遠了。
溫欣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撫了撫小腹。
是什麼事這麼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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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不爽
聞輝匆忙趕到美容院。柳芳已經平靜下來。
休息室里滿地的碎玻璃碎瓷片,有幾個店員見到他就像見到救星。
聞輝進門,「媽,發生什麼事了?」
柳芳見了兒子,給他講了前因後果,臉上還有著恨色。
「爸爸真的外面有人了?」
「咱們得好好打算打算了。」聞輝沉吟著開口。
他不怕別的,就怕萬一冒出一個私生子什麼的和他爭家產,這就複雜了。
他想了想,「媽,還是有一件好消息,本來想之後跟您說的,看現在這樣,還是告訴您讓您高興高興。」
他說,「小欣懷孕了!」
柳芳臉色一下子凝固了一下,驚訝一瞬,最後臉上勉強擠出些笑,「啊哈哈,是真的嗎?」
她有些將信將疑。她本來一直想讓溫欣凈身出戶離婚滾蛋,如今乍一聽說她居然運氣這麼好懷了孕,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
「你確定…這孩子是……」
聞輝聽出母親話里的質疑,臉上有些掛不住,他人雖懦弱,但還是要臉面,聞言有些不悅,「媽,你在說什麼,溫欣的孩子當然是我的,我自己能不知道嗎?」
柳芳見兒子一臉斬釘截鐵,只能咬咬牙恨溫欣好運。
怎麼剛好就在這時候懷孕了?
但她也知道如今溫欣懷孕對兒子來說是個好事。
這是聞旭唯一的孫子,外面的女人就是再趾高氣昂也蹦不了多高了。
不管這邊母子在一起如何私下密謀。
晚飯時間,聞旭進門回家。
柳芳下午的電話聞旭並不在意,他多的是法子把S市發生的事瞞住,也不怕柳芳鬧起來……
他看了眼坐在大廳沙發上喝水的兒媳,女人穿著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一張臉粉黛未施卻在光下散發出一股別樣奪人的韻味。
慾望就像是填不滿的井。
他走向沙發,溫欣抬頭看見公公,臉上露出笑意,輕喊了聲爸爸。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聞旭看她一張臉頰透粉,嘴角也勾了絲笑意。
「爸回來了。」身後傳來聞輝的聲音。
他「嗯」了一聲,回過頭和兒子打招呼。
聞輝走到溫欣旁邊摟住她,聞旭不自覺皺了皺眉。
他心裡不舒服,一張臉也黑了。
這一絲不爽一直持續到晚上吃飯。
柳芳今天不知為何,下午一通電話沖他發了脾氣,回來卻異常安靜。
餐桌上聞輝卻一反平常,殷勤的給溫欣添飯盛湯,柳芳見兒子對媳婦的體貼,竟一點也沒有挑事。
聞旭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你們今天怎麼了?」
溫欣抬頭看了眼公公,手裡把筷子微微握緊。
聞輝臉上帶了絲喜色,衝著父親開口,「爸爸,小欣今天去醫院檢查,發現懷孕了。」
聞旭還沒回味過來這話的意思,眼角卻微跳了跳。
他的臉上沒有喜意。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異常的寂靜,半晌,聞旭勉強開口,「你說…小欣她……懷孕了?」
柳芳在旁邊總算有些得意,「是啊,你要做爺爺了!這可是你唯一的孫子!」
她加重了唯一這個詞,明明孩子不是她的,卻已經被她當做自己趾高氣昂的資本。
溫欣微拂著肚子,對上對面公公的眼睛。
那雙眼裡有被欺瞞的怒不可遏,有被背叛的受傷,有難以置信,還帶了一些複雜的懷疑。
她微側過頭去,沒和公公對視。
聞輝和柳芳還在餐桌上一唱一和,其餘兩人卻沒心思再吃飯。
溫欣心裡亂的很,吃了幾口便放下碗。
「怎麼不吃了?」聞輝看她碗里就沒動幾口。
柳芳皺著眉,「溫欣,你任性別餓著我孫子!你不想吃,我孫子還想吃呢!」
溫欣吃不下主要還是因為孕期反應。
她現在吃什麼都想吐。
她制止聞輝幫她夾菜的手,「別夾了,我上去躺一會兒。」
沒理柳芳的碎碎念,她避開桌上公公讓她心發慌的眼光上樓。
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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