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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 (公媳 H)(81-90 正文完)

【隱秘 (公媳 H)】(81-90 正文完)

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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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坦白

睡一覺起來已是半夜,身邊聞輝已經睡熟,發出陣陣鼾聲。 溫欣今晚沒吃什麼東西,如今有些餓了,拿著杯子起身打開臥室門,準備去樓下找點吃的。

一開門,黑夜中有人敏捷的拉住她的手,溫欣被嚇一跳,小聲叫了一聲。

男人微啞的聲音傳來,「是我。」

是公公。

溫欣心裡剛鬆一口氣,又提上來。

她被拉到另一間空房間裡。

「啪嗒」一聲門被關上,開關打開,照亮了她和他。

聞旭看著燈光下那一張讓他又愛又恨的俏臉,心裡又酸又澀,他一把將女人的臉轉過來,讓那雙眼睛直視自己。

「你和聞輝做了?」他聲音裡帶了怒意。

溫欣避無可避,索性抬頭直視他,「我和聞輝是夫妻,爸爸。」 對,她是自己的兒媳,是聞輝的妻子。他沒有權利阻止她和兒子發生關係。

聞旭手下卻微微用力,他心裡的猛獸叫囂著要衝破牢籠。

男人高大地身影籠罩著她,空氣里是黏滯的沉默。

「你想結束?」聞旭聲音暗啞難辨。

溫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臉。

她承認自己開始這一段背德的感情是出於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也沒有想要長久的打算。

但如今……

「溫欣,我說過,開始了,就由不得你喊結束。」

聞旭看著女人,一字一句開口。

她懷孕了又如何?是他兒子的妻又如何?

總有一天他要讓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他眼睛裡的危險氣息,仿佛有什麼風雨欲來。

溫欣抿了抿唇,剛想開口,男人的唇舌就鋪天蓋地席捲來,把她所有的話堵在嘴裡。

不同於平時慾望厚重的吻,這個吻帶了掠奪和占有,怒火和發泄,大舌強勢的的探進唇里,逼著她回應,掃過屬於他的每一寸領地。

溫欣被這吻逼得快要喘不上氣,掙扎著從男人的懷裡出來。 她嘴唇已經被吻出紅腫,小臉通紅。

「你瘋了?」

男人直直對著她的眼,「我是瘋了,從和你開始的第一天,我就已經瘋了。」

從最開始的曖昧,到後來的身體觸碰,他清醒著沉淪,早已經瘋魔。 聞旭這樣的男人,容得下一次隱瞞,還能容得下第二次嗎? 溫欣撫了撫小腹。

有個聲音在心裡開口。

她知道自己該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做聞輝的賢淑妻子,還是…做聞旭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心裡已經偏向哪端。

臥室里一片寂靜,男人眼睛直直盯著低頭不語的兒媳。

溫欣摸了摸肚子,定了定心思,慢慢抬頭,

「爸爸,你知道阿輝他有少精症嗎?」

聞旭被這話打的微微一愣,看著溫欣。

他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品出什麼。

他心裡不是沒有過懷疑。

那點懷疑在女人的眼神下被慢慢落實。

站起身來,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溫欣,大手抬起她的臉,帶了幾分探究。

「溫欣,你接近我,到底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她主動開口談及聞輝的病,相當於向他坦白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 只是為了他的精子而已。

聞旭本應該憤怒的。他容不下任何隱瞞、欺騙。

可他除了一絲憤怒,腦海里首先閃過的是不甘。

他對她而言,到底算什麼?借種的工具?走投無路的靠山?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溫欣呢?

他發現自己最在意的還是溫欣是否對他有過動心這件事。

「你對我有過真心嗎?」聞旭聲音暗啞難辨。

溫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臉。

她承認自己最開始的心思並不單純,滿是算計。

但愛欲本就交雜,她沉迷於他給的刺激與快感,淪陷在與丈夫截然不同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里,早已不是當初的心境了。

「聞旭,你覺得,我若對你沒有感覺,會心甘情願躺在你身下,懷上你的孩子?」

「我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沒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溫欣一字一頓開口。

她抬頭與男人對視。

聞旭心裡的結被一雙手揉皺,散開。

被欺瞞的憤怒、不甘被她的話輕飄飄拂去,

返上來一絲難以言喻的欣喜。

沒錯,是欣喜。

兩人心意相通的喜悅。她也對他有感覺,她懷了他的孩子。 心中有什麼沉重的東西緩緩落到地面上,看著女人尚且平坦的小腹,他腦子一片空白。一股血脈相連的靈犀讓他幾乎眼睛發紅。

柳芳懷孕時,他正在部隊,滿腦子就是責任和擔當。他不愛柳芳,但知道自己應該對她負責,也為這個孩子負責。

可如今心愛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告訴他,自己懷了他的孩子,聞旭第一次感受到遲來的狂喜。

他聲音里都帶了顫抖,「是真的?」

溫欣握著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肚子,「現在還小呢,過幾個月,就會長大了。」

男人大掌輕極了,慢慢摸著平坦的小腹,臉上帶了些小心。 適才心裡那種酸澀和痛苦全部隨著女人的話煙消雲散,他滿腔的獨占欲和怒火如今全變成了憐惜。

不管她初衷如何,可如今她的心在他身上,還懷了自己的骨血。 他已把她視為自己的女人。

他一把摟住女人的身子,心裡的所有情緒有了歸處。

溫欣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

她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少風險,可她既已做了選擇,便不再猶豫。 她微靠上男人壯闊的胸膛,「爸爸,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你是怎麼想呢?」

她已經打算要爭,便要爭最好的。

聞旭摸著掌下柔弱無骨的身子,他當然明白溫欣的不安。

他不願讓溫欣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受委屈。

「放心,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你和孩子。我會給你們最好的。」 大事已了,她肚子咕咕叫了聲。

聞旭笑著看她,她紅了臉拉著他下樓。

廚房裡只有麵條,男人不放心她下廚,讓她在旁邊等著,自己挽起袖子給她煮麵。

冬日的夜晚,水燒開來,水汽緩緩氤氳,為廚房裡帶來絲溫暖。 男人眉眼溫和,往鍋里下麵條。

一碗清湯掛麵,溫欣總算是能吃下去了。

聞旭看著溫欣小口吃著麵條,心裡湧上一絲說不出的滿足。 他一直以來渴望的,不就是能夠有一個這樣的小家,讓家人在自己的庇護下幸福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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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房子

幾天後,聞輝回家,告訴溫欣,自己被單位調到基層掛職了。 這對聞輝來說其實是件好事。年輕人在基層磨練幾年,這段經驗能為他履歷添色不少。

但掛職需要去到幾十公里以外的鎮上,來回四個小時起步,每周能回來一次都不錯了。

而且一去就得去個幾年。

偏偏是在溫欣懷孕的關頭。

溫欣不動聲色地低頭,喝了口水,「沒關係的阿輝,你去吧。」 「我當然是支持你的。」

聞輝感激抬頭,他為了仕途著想,肯定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如今妻子同意,那更是再好不過。

看了眼妻子的肚子,他對溫欣說,「你放心,我回來一定好好補償你們娘倆。」

聞輝突然在這節骨眼被外派出去,溫欣想也知道是公公在背後的推手。

一旦將溫欣視為自己的女人,聞旭就好像一匹雄獅,容不下任何人虎視眈眈覬覦自己的所有物。剛好,溫欣也不想在懷孕期間花心思應付聞輝。

她抬頭看著別墅外悄然掛起的紅燈籠。

不管怎麼說,不知不覺,就要過年了。

今年過年氣氛很濃,還沒到除夕夜,別墅上下已經張燈結彩,牆角的梅花吐露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別墅里人人喜氣洋洋。

溫欣因為懷孕的緣故,最近飲食習慣怪的很,常喜歡吃酸的。 讓人酸到倒牙的山楂,她每天能吃小半斤。

最近還迷上了西南的酸湯,每頓飯都想吃。

聞旭特地給她請了個當地的大廚,每天就給她做這一口吃的。 營養師、家庭醫生和育兒師都已經住在家裡了,聞旭對這個孫子的看重超出柳芳的預期。

她看不慣一群人圍著溫欣轉,把她當主角一樣捧著。明明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裝什麼怪,懷個孕而已,一天到晚當祖宗一樣伺候。」

溫欣剛喝完營養師送過來的養身藥膳湯,柳芳就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溫欣淡哂,沒有開口。柳芳還不知道,聞旭給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見溫欣不說話,柳芳翻了個白眼。一向是別人圍著她轉,如今她不再是家裡的重心,這讓她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

看著溫欣慢慢吃著水果,她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是她不小心流產就好了。

兒子既然能生這個,就能讓其他人懷上。

溫欣和聞旭商量好了,她過完年還是要搬到新房子裡去。

她不想和柳芳再待在一起。

柳芳一天到晚看著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如今月份尚淺,溫欣不敢讓自己和孩子冒險。

這種小事,聞旭當然答應。

「平日裡聞輝沒回來,就住到城郊的那套房子裡,那裡空間大些,條件更好,請的人也都能跟過去。」

城郊那套房子是聞旭送給她的,溫欣也很喜歡。坐落在湖光山色間,環境賞心悅目。

雖然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帶,但每棟房子之間相隔還挺遠,隱私性極強。

那邊的樓盤一開盤價格就飆升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大把的有錢人排隊也沒趕上名額。

房子的中式裝修古樸典雅,大氣簡潔。

聞旭送她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剛在城南那套新房裡纏綿過不久。 那天下班,聞旭直接跟她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她就被他帶到了城郊的房子裡。

男人心裡還惦記著她為新房奔波,醋勁上來,摟著她,要她把她買給新房的裝飾擺件擺到這棟房子裡來。

溫欣心裡又感動又好笑。

兩人在那房子裡吃了晚飯,他帶她去旁邊的大湖泛舟玩。

傍晚的湖面朦朧起一層薄霧,在湖邊的燈光照映下美極了,像是江南水鄉的風光。

她和他在烏蓬小船里相擁而坐,天地間仿佛就只有兩個人,一條船。 兩人正處於食髓知味情難自禁的時候,不一會兒小船就在湖面上輕晃起來,帶出湖水的陣陣漣漪。

溫欣第一次體會到那樣的感受,仿佛自己也成了一片隨水流飄蕩的花瓣,只能攀附著男人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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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過年

想到城郊房子裡兩人的情事,溫欣就有些害羞。

聞旭看著溫欣臉頰羞紅,故意問她,「在想什麼?」

溫欣瞪他一眼,這人明知故問。

聞旭被她勾出幾分綺思,只微摟著她壓下心裡的邪火。

溫欣懷孕一來,自己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仿佛消失不見。

S市出差回來後,兩人越發契合。如今大魚大肉吃久了,一下子給他連盤端走,他每時每刻都在受煎熬。

溫欣埋進他懷裡,享受他在小腿按揉的舒適,「爸爸,你這是金屋藏嬌嗎?」

聞旭大掌摩挲著女人細嫩的小腿肚,「想讓我藏嗎?」

溫欣嬌聲在他耳邊說,「那你也要來陪我,不然我害怕。」 女人清甜的吐息在耳邊,弄得人連心裡也在泛癢。

聞旭眼神幽深,摟著她輕吻,「放心,我會一直在。」

溫欣可不是傻子,既決定做聞旭的身邊人,她就要做他心尖上的人。 不是消解慾望的紅玫瑰,也不是煩惱時才想起的解語花,而是占據他身心的,唯一的女人。

樓下傳來大門的聲響,有人回來了。

溫欣從男人懷裡起身,兩人視線還有些勾纏。

如今兩人心意相通,聞旭恨不能時時將她摟進懷裡憐愛,偏偏在家裡卻還要避人耳目。

他滾了滾喉結,勉強壓下胯間的鼓包。

大年三十,王嬸和周圍傭人都已經回家,別墅只剩下一家人。 像往年一樣,一家人吃了年夜飯便坐在沙發上看聯歡晚會。 柳芳拉著聞輝不知在竊竊私語什麼,聞旭把手裡的紅包遞給溫欣,「小欣,新年快樂。」

溫欣對男人輕笑,「謝謝爸爸。」

可能是因為孕期,她整個人越發顯得柔軟溫潤。

聞旭把手邊的毛毯往她身上蓋了蓋,「別著涼。」

溫欣乖乖點了點頭。

聞旭克制住撫摸她臉頰的衝動,把手收回。

對面柳芳拉著聞輝,「兒啊,你去掛職,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偏偏那溫欣又懷孕了,不然該讓她來幫忙照顧你的。」

聞輝安慰母親,「沒事的,我周末還可以回來。」

柳芳神色閃了閃,「你知道嗎,王艷紅她也被調到你那邊去了。」 聞輝皺了皺眉,「媽,你別想這麼多了。小欣已經懷孕了……」 柳芳只笑笑,「我知道,我也沒說什麼……你看到她,就關照關照,畢竟是親戚嘛…沒看到就算了。」

溫欣以為自己懷孕就能在家裡坐穩?

跟她斗,日子且走且長呢!

大年初一一大早,就陸陸續續有人上門來拜年了。

聞旭身居高位,來巴結的人不少,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進門。 大家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能請進門的關係都不錯。

聞旭聞輝接待來拜訪的男客,柳芳則和女客在花園閒聊。

以往溫欣作為兒媳,要麼就是幫柳芳她們倒茶遞水果,要麼就是和幾個年輕的媳婦坐在一起尬聊。

如今她懷孕了,卻仿佛一下子入了這群趨炎附勢的人的眼。 她的身份一下子從聞輝的老婆,變成聞旭嫡孫的母親。

有人看她的目光一下子炙熱起來。

「哎呦,之前一直覺得你們兒媳婦小家碧玉似的柔柔弱弱,沒想到這麼爭氣,一下子就給你們揣了個金蛋啊!」

出聲的是B市一個局長的老婆,她一向自詡眼光甚高,以前溫欣給她倒茶還被她嫌棄茶泡的濃。

「恭喜柳姐啊,這下子,不管外面有什麼大風大浪,你抱著孫子,別人怎麼也越不過去。」這是B市商會會長的老婆,估計是從別處聽到些風聲,話里話外都在諷刺聞旭外面有人的事。

柳芳喝了口茶,慢悠悠說,「外頭的什麼妖魔鬼怪我還看不上眼,老聞也只是消遣罷了。倒是你媳婦,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消息?」

那女人被噎了噎。她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的事情眾人皆知,她兒子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唯一指望著兒媳的肚子,偏偏一點消息也沒有。

今天她出言嘲弄,也是因為心裡發酸的緣故。

幾個女人一台戲,幾句話的唇槍舌劍就把各自家裡的陳年爛事捅得稀碎。

溫欣眼裡閃過幾絲嘲諷。

這些女人雖說已是B市金字塔頂端的貴婦,卻還是保持著趨炎附勢的小人嘴臉。

以往自己被柳芳嫌棄,在家裡人微言輕的時候,可沒少被這些女人指使著端茶遞水。

這就是人性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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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偏袒

溫欣沒想摻和進一群女人的明槍暗箭里,偏偏有人要拿她做筏子。 她手上剛剝開一半的橘子被柳芳看見,女人眼睛一沉,沖她猛喝一聲,「你幹什麼?橘子是孕婦能吃的?」

溫欣被她喝的一嚇,手上的動作一停,抬頭望向婆婆。

四周細細的交談聲都被柳芳一下子加大的嗓音喝住,明里暗裡有些看好戲的八卦眼光往這邊射過來。

柳芳一把把她手上的橘子搶過來,「你不知道嗎?孕婦吃了橘子,孩子膚色會變黃!你是貪嘴了,我孫子被你害慘了!」

這是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的民間偏門。

溫欣被柳芳一嗓子吼得心裡火起,她門兒清,柳芳這是拿她來立威呢。

她就是想讓外人知道,溫欣懷了聞家嫡長孫又如何,還不是被她柳芳呼來喝去的小媳婦。

柳芳手裡拿著橘子,還不忘對周圍的人說,「年輕人就是不懂事,自己身上有身子還凈知道貪嘴。只能我們來幫忙看著,免得肚子裡的孩子受苦。」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慈悲心腸,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關心自己。 溫欣臉冷下來,「媽,吃兩個橘子不礙事的,您不信就去問醫生。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還能不心疼?」

她抬手又拿了個橘子,「這個橘子是爸爸那邊給我送過來的。」 柳芳臉色僵了僵。

剛好,因為女賓這邊異常的動靜,聞旭從男客那邊走過來。 「怎麼了?」

男人神色如常走過來,大掌不露聲色微搭在溫欣後面的椅背上,看著這邊的動靜。

溫欣拿著橘子沖男人說,「爸爸,媽媽在為我吃了橘子不高興呢。」 「想來也是奶奶擔心孫子吧,她不讓我吃橘子,說是將來孩子皮膚會變黃。」

溫欣露出一個大方得體的笑,「不過醫生說了,吃些水果是不礙事的,橘子會讓孩子皮膚變黃沒有依據的,適當吃些還補充微量元素呢。」

她帶了些小女兒的嬌氣,「爸爸送過來的橘子應該很甜。」 聞旭看這形勢哪裡還不知道情況。

他冷冷瞥了一眼有些心虛的柳芳,對溫欣說,「你想吃就吃,不夠我這邊還有。不用聽她亂講。」

柳芳被他當眾下不來台,本來心裡的幾分心虛一下子就被怒火衝散了,「我也是為她好!搞得好像是我不是了?」

溫欣剝了一半橘子放進嘴裡,眼裡閃過一絲嘲諷,「我知道您是為我好。」

她對著聞旭道,「爸爸,您先去忙吧。」

聞旭沒多說,只當著桌上人對她說,「你懷著孕,別拘著自己,想吃什麼就說。」

說罷,他回了男客那邊。

剩下一群女人面面相覷,有人看好戲一般的眼神慢慢挪到柳芳那邊,看的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嘖嘖,這兒媳,不是個簡單的啊……眾人心裡暗想。

中午吃了飯,陸陸續續有人離開。

和柳芳關係好些的婦人留下來,幾個女人湊了兩桌牌局,在陽台的落地窗邊消磨時間。

聞輝本想跟溫欣一起,柳芳在那邊故意沖他喊,「阿輝快來,給我們湊個桌!」

聞輝被母親一喊,只好跑過去。

柳芳沖溫欣得意挑了挑眼,對兒子的言聽計從很是滿意。

溫欣沒理。她拿了本書去了茶室。

茶室也在一樓,木製屏風隔出一個小房間,榻榻米式的布局,茶几上擺放著茶具。

溫欣還挺喜歡那裡擺放的懶人沙發,冬天整個人窩在裡面一邊看書,一邊等著茶水沸騰的感覺很好。

也許是因為孕期的緣故,她近來有些嗜睡,不知不覺就窩在沙發里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有人在往她身上搭毯子。

她微睜著眼,看見公公正在把她手上的書拿走,幫她蓋毯子。------------------------------------------

八十五 茶室 1

溫欣眯眼看著男人。

她一時睡的迷糊,雙手慵懶的摟住男人的肩頸,臉頰埋進他外套里微微蹭了蹭。

男人帶了些薄荷味的氣息傳過來。

她頭腦清醒了些,兩人都有些呆住,沒有動作。

過一會兒,她似是反應過來,想把手放下來,卻一把被男人摟住了腰帶進懷裡。

他摟著她順勢倒在沙發里,偌大的沙發將兩人裹在裡面。

茶室的木門根本不隔音,外面依稀傳來女人的打牌的聲音。 溫欣臉頰貼著公公的喉結,整個人被沙發裹著緊貼公公的身體,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慢慢繃緊的肌肉和變熱的體溫。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男人滾動的喉結。

幾乎是立刻,她放在男人身上的大腿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翹起來。

身上的孕婦裙因為躺下的動作滑到腰間,她一雙白皙纖長的腿一覽無餘。

淡藍色的棉質內褲緊緊貼著挺翹圓潤的豐臀。

偏身上的女人還磨人得很,雙腿無意識地勾在他身上亂蹭,他都能看見她腿心有意無意露出來的白嫩細縫。

寂靜無聲的茶室只有水沸騰的咕咚聲。

懶人沙發把兩人裹在綿軟的墊子裡,只有邊緣露出一雙男人的腿,和貼在他腿上,女人白皙的小腳。

之前的每一次偷情助長了慾望的膨脹。

聞旭大掌撫摸著女人緊緻圓潤的嫩臀曲線,摩挲著綿軟的臀肉。 厚實的手掌有時會直接伸進內褲,揉弄被遮住的臀溝和臀尖。 溫欣像是被揉搓舒服的小貓,埋在男人懷裡翹著屁股嬌聲哼哼。 男人手指伸進內褲,順著已經濕潤的腿縫帶了一圈,兩根被蜜水打濕的手指伸到女人面前,「濕這麼快?」

溫欣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兩根濕指,然後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濕熱軟嫩的口腔里攪弄。

「爸爸…想要…」

她舔著粗糲的指,抬頭看著已經慾望深沉的男人。

被她眼裡赤裸的勾引刺激到,男人一雙眼憋得通紅。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醫生說,輕點是可以的…」

聞旭再也憋不住,將她已經濕透的內褲褪下來,往那嬌穴里放入一根粗指。

「唔…」溫欣眯著眼睛,難耐的吸絞著穴肉里的手指。

兩人好久沒做了,這一下進入的都有些艱難。

但也許是孕期敏感,那粗指在嫩肉里幾個滑磨,就刮出一股股水來,濕了男人一手。

聞旭見她小手已經摩挲到自己胯間輕蹭,啞著聲音說了句,「別急。」

他就著她側躺在自己胸前的姿勢,將她一雙腿輕勾,腰間一頂,紫黑色的巨龍就往那水嫩的秘處入了半截。

「嗯…」溫欣咬著他的手指就是一抖,花穴里尿了一樣又泄出一股水。

外間傳來麻將噼里啪啦的聲音,提醒著兩人這是在偷情。

聞旭蹙眉喘一聲,感受女人嫩穴的絞吸和裹纏。

溫欣輕哼著感受硬棍在酥癢的嫩肉里摩挲,側躺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胸前的乳球軟成一團貼著他的肌肉,乳珠硬硬的抵著。

聞旭低頭含住她嬌軟的紅唇,大舌勾纏著她的舌頭纏綿。

溫欣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腿根,把那粗硬的棍子含得更深。

木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經過了。

溫欣整個人埋進男人的胸膛里,緊貼著他喘息。

門外的人越走越近,人影停留在茶室門口,「有人嗎?」

溫欣緊夾了夾穴肉,沖外間喊,「有人的。」

她聲音裡帶了些媚意,還有點啞。

門外的人沒有試圖開門,就這樣走遠了。

聞旭大掌把玩著她綿軟的胸乳,往貪婪吞吃的小嘴裡撞頂了幾下。 「唔嗯……」溫欣不爭氣的夾著他的大半根棍子上了個小高潮。 小屁股一聳一聳,乳團都在顫抖。蜷縮的腳趾貼著男人的小腿,兩人貼得緊緊的,肌膚間沒有一絲縫隙。

聞旭憋了許久未發泄,如今小兄弟有些激動,在嫩穴里頂弄幾下就馬眼酥麻,急不可耐。

他強忍著往深處干頂,被嫩穴里分泌的汁水澆個徹底。

「真是個水娃娃,怎麼那麼濕?」

他一邊摟著她軟腰滑磨,一邊粗喘,性器相交的細縫流下幾縷銀絲,慢慢流到他鼓鼓囊囊的精囊。

本不想全部進去,怕她受不住,但見這小嫩穴的饞嘴模樣,聞旭忍不住盡根抵入。

囊袋在小屁股上拍打幾下,溫欣被體內的充盈滿足感弄得輕顫著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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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茶室2

茶水咕嚕咕嚕冒泡的聲音遮掩住了性器抽插的水嗞聲。

木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還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小欣在裡面嗎?」

是聞輝。

茶室的木門是鎖不了的,只要外面的人想進來,隨時可能破門而入。 溫欣和聞旭對視一眼,要被發現了嗎?

感受到女人一下子緊繃到極致的嗦吸,聞旭頭皮發麻,射精的感覺洶湧。

他粗喘著拿過剛才被兩人掀在地上的毯子,把兩人從頭到腳遮住。 好在這個沙發墊子軟和,包裹性很強,聞旭和溫欣兩個人裹在裡面,蓋上毯子,外面的人不細看也看不出裡面藏了兩個人。

溫欣把自己裹在毯子裡,身下還含著公公脹硬的巨根。

外面的聞輝打開了木門。

「小欣在嗎?」他在門口往裡看。

溫欣大半個身子埋在毯子裡,只露了個頭和上半邊身子,臉頰微紅著看向丈夫,「唔…阿輝,我剛才在睡覺…」

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嬌喘的頻率,不想引起他懷疑。

身下的嫩穴緊張地高頻嗦絞著陽棍,水兒倒是流的歡。

聞旭大掌把著她的臀,手臂的青筋都憋出來了。

聞輝本來只是想看看妻子在不在茶室。

在門口看一眼,茶室昏暗的橘燈微映著妻子的臉頰,她睡了一覺,臉頰泛了紅暈,露出毯子的上半身穿著寬鬆的孕婦套裙,因為睡覺有些凌亂。

領口都微滑落下來,露出大半邊白嫩圓潤的乳團,看上去又軟又滑。 她眼睛微眯著,臉上帶了些嬌媚,別有風情。

空氣里除了茶水散發出的清香,還隱約瀰漫著一股女人的甜香。 聞輝被這氛圍一下勾出了些旖旎的心思。

他喉嚨發乾,兩隻腳就想走進來。

溫欣緊張極了,穴肉猛地一吸,身下男人抑制不住一聲粗喘。 溫欣連忙出聲,想遮掩那聲音,「嗯…等等~」

她出聲才發覺自己聲音有多媚人,不像是阻止,倒像是欲迎還拒的勾引。

身下的男人咬著牙送臀往裡埋得深了些,手緊緊捏著她的軟臀。 聞輝突然聽到一聲男人的哼聲,有些疑惑的停了步子,「小欣,你有沒有聽到…」

「阿輝?怎麼還不來?就缺你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外間突然傳來柳芳的大聲催促。

溫欣第一次有些感謝婆婆對丈夫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她鬆了一口氣,「阿輝,媽是不是在叫你?你快去吧。」

聞輝有些遲疑的轉過身去,走了幾步,還是回頭問了一句,「小欣,你真沒聽見男人的聲音?」

溫欣蓋著毯子沖他笑了笑,「這件屋子怎麼可能有男人呢?你聽錯了吧阿輝。」

聞輝想想也是,他轉過身,在柳芳越加焦急的催促里回了客廳。 聞輝一走,溫欣就感覺身下的男人有些急躁的摟著她的腰開始頂弄。 顧及著孩子,他沒有用力,但那肉棒在剛才的緊繃里脹得越發大了,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她難耐的戰慄。

「唔…爸爸…好大…」

她癱在他身上,一對白嫩的乳團晃蕩出來,嫩紅的乳珠硬的像石子。 聞旭大掌揉搓著那顆鼓鼓圓圓的乳珠,感受著射精的快意來臨,失控深頂幾下。

溫欣在高潮的暈眩里感受到他噴湧進來的濃精。他憋得狠了,射的很多。

一場性事激烈,她埋進男人懷裡喘息,身子還帶了高潮的餘韻。 白嫩的腿心滑下縷縷男人射進的白濁濃精,淫靡又香艷。

聞旭撫摸著懷裡還在發顫的身子,射過一次的陽棍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微勃著。

「聞輝走了,你就和孩子搬過去。放心,那邊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

這棟別墅里人多眼雜,做什麼事都不能隨心,他連吻她抱她都要遮掩,他不想再忍。

溫欣紅著臉在他懷裡點頭,被他拉開腿,用紙巾清理乾淨腿心的白濁。

聞旭看著那白蚌嫩肉被蜜水打濕的晶亮,微張的細孔還慢悠悠流出幾縷白精,小兄弟又有些躁動。

都已經是待孕的小婦人了,那兒還嬌嫩白皙似處子,饅頭似的陰阜鼓鼓的包住腿間細縫,花朵一樣的私處又粉嫩又漂亮。

他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溫欣羞赧的合攏雙腿,「別…不要…」

剛經了情事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帶了嫵媚的嬌懶,聞旭深吸了口氣,將她衣服整理好。

「先上去睡會兒,待會兒吃飯了來叫你。」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了。

茶室的門悄無聲息打開,溫欣先抱著毯子走出來,聞旭跟在她身後。 兩人默契的分開走了。

溫欣乘電梯上樓,路過客廳跟聞輝和柳芳若無其事打了個招呼,「媽,阿輝,我上去睡會兒。」

聞輝應了一聲,溫欣乘電梯上了樓。

她剛走,柳芳就一邊摸著牌,一邊玩笑似的跟周圍的婦人埋怨,「一天從早睡到晚,真怕我孫子生出來跟她媽媽一樣懶。」

聞輝尷尬的說了句,「媽媽,小欣她懷孕了,所以才睡得多了些。」 柳芳輕嗤一聲,「我懷孕的時候可沒這樣,還幫著家裡幹活兒呢!」 四周的人都簇擁著巴結起來,柳芳自溫欣懷孕以來失去的眾星捧月感覺又回來了。

她心裡終於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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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激怒

過完年,聞輝就去鄉鎮上赴任了。

溫欣把自己的部分行李搬到新房那邊去,帶著剩下的行李住進了郊區的別墅。

聞旭請來的幾個人跟她一起住了進來。

幾個人這些天看著聞旭對溫欣的態度,心裡都或多或少有了些猜測。 在這樣的人家做事,最重要的就是口風緊。

溫欣本來還有些擔心。

聞旭下班回了這邊,一進門就親昵的攬著她的腰親吻,當著開門保姆的面,連公媳這一層身份都不顧。

溫欣在他懷裡看了眼知道兩人關係的保姆,見她眼觀鼻鼻觀心,沒露出一絲表情,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不用擔心她泄露秘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聞旭一連幾天都在別墅這邊陪著她,兩人像兩夫妻一樣吃飯、散步、聊天,然後在大床上相擁而眠。

她的小腹慢慢圓潤,一對飽滿的酥胸鼓脹起來,氣色也在營養師的調理下越發紅潤。

精心挑選的孕婦裝版型舒適。只是她胸乳脹的厲害,本來剛好合身的衣服,如今被她白嫩飽滿的乳肉擠出引人遐想的深溝。

加上被湯水補的越發豐腴的身子,翹的地方更翹,整個人像是熟透的果子,走動間都散發著萬種風情。

別墅里沒有別人,又開著暖氣,溫暖如春。她穿著輕薄的孕婦裝,也不想穿乳罩,一對酥胸凸著乳尖,在男人面前晃蕩,把他勾得神思不屬。

往往兩人還在吃飯,他就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大舌舔舐露出衣服的一截嫩乳,她吃飯,他吃奶。

睡前洗了澡,她拿著妊娠油讓他幫她護理身子,男人翹著一根捅破褲襠的硬棍,大掌抹了油在她身上游移。

微隆的小腹,潮濕的腿根,圓潤的屁股,還有讓他愛不釋手的一對豐乳,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浸潤著催情的香氣。

他在她綿軟飽滿的乳肉里射出來,還要紅著眼哄她翹著屁股給他夾。 溫欣也難熬的緊,身子早被操熟了,加上孕期激素影響,蚌肉軟的一摸就出水,整個身子在情慾里泛紅。

但還不能縱慾,只能靠男人的舌頭和硬棍的隔靴搔癢舒緩。 隔兩周可以行房事。

一月僅有兩次的插入,她敏感極了,剛進去就夾著肉棒噴了一次。 男人也不好受,憋久了射意就明顯,肉棒硬的像石頭,總要將她磨的噴水才酣暢淋漓泄出來。

明亮的主臥房間裡,男人的粗吼和女人的嬌吟融合在一起,床單被澆濕透了,偏兩人結合的性器還在滋滋冒水。

溫欣癱軟在床上,身下墊了個軟墊,身子上塗了油,在燈光下閃著細光。

腿被男人分開勾著,整個人妖嬈的挺著臀肉,晃著軟腰,享受著歡欲。

床頭聞旭的手機突然響起。

溫欣看了一眼,是柳芳。

聞旭連續兩周沒回去,柳芳怕是坐不住了。

聞旭不欲在這時應付柳芳,本想掛斷,卻被她一把按住了。 「爸爸…唔…想不想來玩更刺激的…」

她撫摸男人的胸膛,像個妖精一樣,輕舔他褐色的乳首。

男人眼神幽深,身下卻脹了一大圈,粗糙的指尖捏了捏她的乳尖。 他把電話給她。

溫欣嘴角勾了絲嫵媚的笑,她點開了手機的接聽鍵。

「喂?」

柳芳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

聞旭連續幾天沒回家,她疑心他又去找S市那個小狐狸精去了,今天就坐不住要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電話接通後,那邊卻沒急著出聲。

聽筒里傳來幾聲曖昧的水嘖聲,夾雜了幾聲「啪啪」的聲響。 「唔…啊…好大…」

一聲媚到極致的嬌吟透過聽筒傳來,一聽就能聽出電話那頭的女人是何等妖嬈風情。

男人壓抑不住的粗吼夾雜在女人的嬌喘中,勾勒出一室曖昧淫靡的氛圍。

溫欣本還想刻意壓著些聲音,免得柳芳聽出不對勁。

但電話接通,兩人都有些激動,男人那處又硬又翹,刮著穴肉里的軟點就讓她一個哆嗦。

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又嫩又嬌,媚骨天成,跟自己平時的聲音完全不同。

她也就放開了,跟隨體內翻湧的慾望嬌吟。

柳芳聽著電話里騷狐狸的淫叫,幾乎要被氣瘋了。

「不要臉的臭婊子!勾搭別人男人的賤爛貨……」

她失去了在溫欣面前可以擺出的貴婦架子,整個人歇斯底里的謾罵尖吼,總算是暴露出了本性。

溫欣心裡卻湧上來一陣大仇得報的快意。

她想起自己在這兩年婚姻里的隱忍和難堪,想起柳芳明里暗裡對自己的各種挖苦嘲弄。

誰能想到呢,原來柳芳也有今天。

被她欺負到不敢反駁的兒媳婦,勾了她的男人在床上廝混,肚子裡的孫子其實是他男人的兒子。

她雙腿勾著公公的窄腰,嫩舌與男人勾纏,穴肉緊緊裹吸著身體里的巨根,整個人被刺激的發顫。

「哈啊…老公…嗯…好深…」放縱又淫蕩地在男人身下浪叫,她妖嬈的身子纏緊男人,縱情呻吟。

「呼…好緊…」聞旭被刺激的青筋鼓脹,肌肉都繃緊,滿腦子都是要肏死身下這個小蕩婦。

柳芳聽見電話那頭聞旭滿是情慾的粗吼聲傳來,心裡如墜冰窖。 她從未在床上聽過聞旭如此失控的粗吼,沒想到他在別的女人床上竟然是這樣。

她又酸澀又憤怒,對著電話破口大罵,又髒又難聽。

房間裡的男人和女人卻沒有人在意她的怒火了。

刺激的場景,禁慾許久的發泄,兩人在慾望里沉淪,甚至連電話多久被柳芳憤憤掛斷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雲雨漸歇,男人粗喘著摟住女人癱軟的身子,滿屋的情慾氣息。

溫欣側頭看了眼已經黑屏的手機,「被她知道了…」

她埋進男人懷裡,手裡輕撫著微隆的小腹問他,「被柳芳發現…後悔嗎?」

聞旭大掌和她撫摸肚子的小手重迭,捏了捏她的纖指,「不後悔。」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呢?會後悔嗎?」

溫欣抬頭與他對視半晌,兩人又情不自禁接了個深吻,男人的舌頭帶了安撫滑過她的舌頭。

兩人分開時嘴角還粘連著銀絲。

她輕喘著對他說,「我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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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離婚

只要聞旭不想讓人知道,外面的人哪怕翻個底朝天也不會知道。 柳芳費勁力氣,都沒能查出聞旭在外面養的那個女人的蛛絲馬跡。 她心裡煩躁不已,見天兒的給掛職的兒子打電話。

「阿輝啊!我真是苦命……」

聞輝耐心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的哭訴,一次二次,叄次四次。 柳芳把唯一的兒子當做了救命稻草,每次哭訴完了,都要說一句,「阿輝啊,你爸靠不住,媽媽就只有靠你了…」

可再耐心的孝子,也有煩燥的一天。

又一次溫聲勸慰完母親,聞輝捏著眉心掛斷了電話。

他每天處理繁瑣的事物已經很辛苦,如今還要幫母親排憂,整個人壓力很大,心力交瘁。

又在單位加了會兒班,他走出單位時天已經黑了。

聞輝拎著公文包,一時有些不想回宿舍。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逛著,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女聲,「聞輝?」

聞輝回過頭,看見王艷紅的臉。

哦,他想起來,母親提過,王艷紅也被調到這邊來了。

另一邊,溫欣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她在別墅這邊被營養師精心調理著身體,耳邊又沒了柳芳的聒噪,時不時勾著公公舒緩孕期的慾望,整個人容光煥發,小日子過的不要太好。

柳芳那邊被突然冒出來的狐狸精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一心就想著對付小叄,根本沒有心思來管她。

聞輝那邊也因為剛上崗位,工作繁忙,沒有心思回來打擾。 溫欣沒了什麼煩擾,只安心呵護著肚子裡的孩子慢慢長大。 最近她唯一的煩惱就是胸又長大了些。

以前還能勉強塞進孕婦裙,現在連大一號的裙子也塞不進了。 要麼就是胸乳剛好合適,但是腰身和臀又寬鬆。

一對豐乳時不時有些隱隱發脹,但不論用手擠還是用吸奶器吸,都擠不出來什麼東西,讓她不是很舒服。

她私下悄悄問了私人醫生,醫生說這是激素導致的正常現象,後期可能還會有溢乳。

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讓丈夫幫忙用熱毛巾敷一下,輕輕搓揉緩解。 溫欣紅著臉答應了。其實在醫生沒說之前,聞旭已經每晚在幫她按摩胸乳了。

她的胸乳變大,先體驗到的不是孩子,反而是公公。

男人現在每天晚上都像只餓狼,綠著眼睛等在床上幫她塗妊娠油。 小腹、腿根、臀瓣、胸乳,她被他塗得嬌喘微微。

大掌在一對雪乳上流連不已,那兒因為懷孕,粉嫩的乳暈大了一圈,細嫩的乳珠也變成了乳果兒,透著熟透的嫣紅。

胸型從半球變成了水滴型,每次動作幅度大些就在胸前晃漾出白波,上面的乳果兒也跟著亂晃。

看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每次塗油被他玩半天,一對軟胸被揉搓成一灘水,泛了紅掛在嬌軀上,溫欣想想就臉紅。

平日裡男人也不避諱,她在別墅里不穿乳罩,倒是方便了他。 兩人膩在一起,她的孕婦裙不知不覺就被撩起來,男人埋進她的乳肉里大口吮吸,乳果也被他含得通紅腫脹。

也不知保姆撞見沒有。

雖醫生提醒過可能會有孕期溢奶的現象,但溫欣發現自己竟然出奶的時候,還是有些害羞。

「這說明您胸乳疏通的很好,以後喂奶也會比較順利的。」 醫生這麼告訴她。

她只好忍著羞恥在衣服里加了層胸墊,免得不自覺溢奶打濕衣服。 聞旭下了班回來,抱著她感覺不對,「怎麼突然加了胸墊?不是說穿這些胸不舒服?」他問。

溫欣耳根泛了紅,低聲告訴他,「我有些溢奶…」

「醫生說是正常的,就是會打濕衣服…」

聞旭眼睛深了深,他顛了顛她的乳肉,「晚上幫你看看。」 但是根本等不到晚上。

客廳燈火通明,水晶燈掛在天花板折射出璀璨的光暈,溫欣癱在沙發上,男人埋首在她胸前貪婪地吮吸,大口吞咽著軟嫩的乳肉。

她身下淌了一灘蜜水,小聲喘息。

乳尖滲出幾滴乳水,被男人舔舐著乳芯的細肉吞吃入腹。

「嗚…好癢…」溫欣捧著胸乳,把硬如石子的乳果在男人唇邊磨蹭,緩解乳尖的酥癢。

男人一口含住,往嘴裡一吸,滿嘴的奶香。

「呼…舒服…爸爸還要…」

女人抓著另一半胸乳搓揉,臉上似羞似爽,媚態十足。

聞旭大掌搓揉著另一邊乳球,嘴裡不停吸嗦著乳珠滲出的奶汁。 身下的巨根翹起來,冒尖的帳篷頂著女人腿間摩挲。

溫欣合攏腿,「不行哦爸爸,這個月的次數已經超了,不能插進去…」

聞旭眼睛幽深,啞著聲音哄,「我不進去,就在外面蹭蹭…」 這句話實在是太經典了,溫欣撲哧一下笑出來,嬌軀因為憋著笑輕顫,胸前軟白的乳團跟著晃動出乳波。

聞旭被女人的風韻勾得眼睛都發直,摟過她咬了口軟乳,「笑什麼?」

溫欣輕笑著在他耳邊說了這個有名的男人語錄。

聞旭又是鬱悶又是憋屈,攬著她狠狠親了幾口,「我跟柳芳提離婚了。」

溫欣愣了愣,「這麼快…」

聞旭輕撫著她白皙微隆的小腹,「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他一雙眼睛看著溫欣,帶了些溫柔,「我要給你和孩子最好的一切。」

不怪他偏心,溫欣是他最愛的女人,她腹中孕育著她和他的孩子。愛屋及烏,他心甘情願把一切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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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聞輝出軌

聞輝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正在王艷紅床上。

已經生養過的婦人身子豐腴,在床上又浪又騷,讓聞輝體會到別樣的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滾到王艷紅床上的。

那天在街頭遇到王艷紅,他想起母親說的話,就請她吃了個飯。 席間喝了幾杯酒,有些微醺。

王艷紅見他走路有些不穩,就上來扶他,把他扶回了宿舍。 拉扯間兩人有了些身體接觸,聞輝自妻子懷孕後就沒碰過女人,如今被酒意勾出了幾分慾望,身體自然起了些反應。

沒想到王艷紅也是個不安分的。

她感覺到聞輝的反應,蹲著身子半趴在他身下就要幫他舒緩。 聞輝把她推開,拒絕了。

「阿輝,我只是想幫幫你。男人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王艷紅把他褲子扒開,嘴唇含上去。

聞輝久未舒緩,一下子就被她含出射意。

只用嘴的話,應該也不算背叛妻子。他想。

於是他縱容自己在女人嘴裡暢快插干幾下射出來。

多日未曾有過性事,他憋得久了,激動的很。

於是半推半就,王艷紅把他拉上床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就這一次,因為妻子懷孕。

反正以後不會有了。他想。

這一次和以前與妻子的性事截然不同。他不用對身下的蕩婦有顧忌,一切只為發泄體內慾望。

他讓她擺出最騷最淫蕩的姿勢,像公狗和母狗媾合一樣在她身上馳騁。

所有的壓力仿佛都在這樣極端的性事裡發泄出來。

真爽啊。

於是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

柳芳打電話來的時候,他還在王艷紅身上聳動。

「喂,阿輝,不好了!你爸他要跟我離婚!」

聞輝整個人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潑下。

他離開女人的身子,坐在床上,「媽,你說真的?爸是來真的?」 柳芳咬牙切齒,「肯定是那個騷狐媚子搞的鬼!你爸整天和她廝混,連咱們娘倆都不顧了!」

聞輝煩躁的抽了根煙,「您先別輕舉妄動,我周末回來看看。」 聞輝周末要回來了。

溫欣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感覺他有些心事重重。

但她細問,聞輝卻什麼也不肯講。

掛了電話,溫欣嘴角掛了個不知是自嘲還是譏諷的笑容。

聞輝大概是知道聞旭提離婚的消息了。

可事到如今,她作為聞輝的妻子,卻還是被聞輝和柳芳蒙在鼓裡。 她這兩年的婚姻,就像一個笑話。

肚子裡的孩子輕動了一下,似是在安撫她,她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破事。

周五晚上,溫欣回了城南的新房子。

聞輝風塵僕僕回來,臉色也不太好。

他像往常一樣,進門就順手把自己拎回來的行李箱交給溫欣收拾。 溫欣沒說什麼,只接過他的行李箱,讓保姆收拾。

聞輝似乎這才注意到妻子的肚子已經是五六個月大了,有些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小欣,剛才在想事情,順手就把行李箱拿給你收拾了。」

溫欣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你休息會兒吧。」

聞輝放了包去衛生間洗漱。

過了會兒,他包里的手機鈴聲響起,有誰來電話了。

溫欣打開包,剛想幫他把電話拿出來。

聞輝突然極快地從衛生間衝出來,一把奪過溫欣手裡的包,拿起包里的手機。

他速度很快,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拿起手機接起電話,「喂?」 「啊書記…嗯嗯…好的…」

溫欣看他慌裡慌張的樣子,若有所思。

第二天,別墅的客廳里,除了溫欣,一家人到齊了。

聞旭和聞輝柳芳母子相對而坐。

柳芳狠狠盯著聞旭,「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還給你生了個兒子!」

「我告訴你聞旭,你想就這樣甩掉我們母子,沒門!」

聞旭沒說話,只把手裡的文件拿給聞輝,「你們看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異議,就簽字吧。」

聞輝拿過文件,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聞旭心意已決的模樣,也就欲言又止。

柳芳奪過聞輝手裡的文件,幾下就撕的稀巴爛,「我不離婚!」 笑話,她放著聞夫人的名頭不做,離婚給其他狐狸精騰位置嗎? 只要她還在這個位置上,什麼權利金錢得不到?

聞輝一臉為難地看了眼聞旭,像是在說,你看吧,我勸不動媽媽。 聞旭沒有被激怒,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柳芳,「鬧夠了嗎?」 「我沒有訴訟離婚,只是想為彼此留些體面。」

「柳芳,這麼多年來,你在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足夠你進去蹲幾十年了。」

聞旭也是看了律師整理的證據才發現,原來柳芳這麼多年在家裡的任性妄為,早已在外面有了端倪。

她竟然膽大包天,借著慈善公會名譽董事的名頭,私吞救濟款。權錢交易、賄賂官員…

每一樁每一件,都壯大了她的野心。

聞旭直到這一刻才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來,根本就沒有看清這個枕邊人。

他看了眼聞輝,聞輝被父親如炬的目光刺了刺,心裡慌張起來。 聞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就連聞輝,也被柳芳帶得染了些歪風邪氣,之後的晉升怕是也無望了。

柳芳被聞旭說得縮了縮脖子,但隨後又硬氣起來,「我沒錯!倒是你聞旭,你就不怕我把你包養情婦婚內出軌的事情捅出去?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見柳芳還在嘴硬,聞旭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本就沒指望柳芳一下就同意離婚。

走到別墅門口,聞輝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爸,等等!」 聞旭回頭,看著聞輝。

「爸,我真不知道媽媽做了這麼多事!您幫幫我好不好?我還想升上去……」

聞輝看了柳芳做的那些事,越看越心驚。他哪還能不明白,這些事怕是要成為自己攀登青雲路上的攔路石了。

「聞輝,你真的覺得自己的手是乾淨的嗎?」

聞旭複雜的看了眼這個兒子。

柳芳的強勢讓聞輝有些懦弱,但柳芳倒是把自己的自私自利和心狠手辣通通遺傳給了這個孩子。

聞輝被聞旭問的一怔。

聞旭轉身離開,他沒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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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尾聲

聞輝回了鄉鎮。

他現在倒是沒有心思去管柳芳了,甚至還有些後悔之前幫柳芳辦過的事。

正如聞旭所說,這些事雖小,但一旦深究,就有可能掉了頭上的烏紗帽。

柳芳那邊的律師已經在勸她接受離婚。

如果繼續硬著頭皮堅持不離,柳芳不僅得不到什麼,還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柳芳人貪婪,但是不傻。

她緊抓著聞旭不放,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

如今偷雞不成反要蝕把米,她沒過多久就鬆口答應離婚了。 但她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人。

溫欣沒過多久就聽別墅的保安說,有人最近在別墅附近鬼鬼祟祟打聽什麼。

溫欣挑了挑眉。

這才對嘛,柳芳怎麼可能對電話里挑釁自己的小妖精善罷甘休。 她哪怕向聞旭妥協,也不會放過勾搭老公的狐狸精。

她這是想來抓姦呢。

剛好,溫欣也不太想再和聞輝柳芳倆母子繼續耗下去。

她輕撫了撫隆起的肚子,「既然要來,就讓他們來吧。」

柳芳一打聽到聞旭把情婦藏在哪裡的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了聞輝。 她要去抓姦。

那個小妖精明目張胆的在電話里挑釁她,她不會讓她順順利利坐上聞夫人的位置。

她要劃爛她的臉,打爛她的嘴。讓她知道,她柳芳才是堂堂正正的正宮。

一大清早,柳芳和聞輝就帶著一大幫人往郊區的別墅里沖。 也許是因為他們身後跟著的人個個人高馬大,還紋了紋身,別墅保安攔了幾下,沒攔住他們。

一群人暢通無阻的來到溫欣和聞旭住的地方樓下。

看著柳芳三下五除二就扯開別墅的保安打開了別墅大門,聞輝心裡一閃而過一絲不對勁。

但他來不及深思。

進了別墅,裡面空無一人,仿佛就在等他們到來。

柳芳直衝衝上了二樓,半掩的主臥房門裡傳來唇舌交纏的聲音,間或伴隨著男女的喘息。

她從門縫裡看見一雙纖長白皙的,女人的腿,輕勾住男人穿著西褲的腿。

兩人親密無間。

聞輝依稀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

「賤人!」柳芳怒火中燒,失去了往日裡的貴婦涵養,就想衝進門去扯開兩人廝打。

就在這時,四周衝上來幾個訓練有素的保安,幾下就制住了柳芳母子和他們帶來的幾個社會混混。

「吱呀」一聲輕響,主臥房門被緩緩打開。

柳芳在目呲欲裂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她恨不能生啖其肉的身影。 是溫欣。

她被聞旭護在懷裡,輕撫著微隆的小腹,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 聞輝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響,幾乎一片空白。

「不知廉恥的賤貨!狼心狗肺的東西!」柳芳連離婚時還能勉強維持的鎮定頃刻間崩塌。

安保差點制不住她。

她沖溫欣嘶吼,「好你個溫欣,原來你嫁給聞輝是這個打算!嫁給兒子,鑽到公公褲襠底下,你不要臉!」

聞旭皺了皺眉,想讓溫欣去另一個房間,他來應付柳芳和聞輝。 溫欣卻拒絕了。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大聲笑出來,可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也帶了淚。 「柳芳,這一切不該拜你所賜嗎?」

「你計劃著讓聞輝出軌,找王艷紅帶孕的時候,可從沒想過我的感受。」

「不過就是覺得我軟弱可欺罷了!」

「如果我不反抗,那麼今天站在這裡聲嘶力竭絕望崩潰的,就是我了。」

如果不是她在公公枕邊提了王艷紅的打算,柳芳早就把王艷紅送到聞輝床上了。

那時候,自己絕望地看著丈夫懷裡摟著另一個女人,失去所有,柳芳會不會心軟呢?

聞旭把溫欣摟進懷裡,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聞輝臉上滿是受傷,「小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看著自己敬重的父親和往日裡溫柔軟弱的妻子,腦海里全是不可置信。

「聞輝,我也是個女人。我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就是做一個保姆、情緒垃圾桶和私人助理。」

「聞旭他很好。也是他讓我明白,真正的感情是雙向奔赴,不是一味付出。」

溫欣撫了撫小腹,「我肚子裡的,是他的孩子。」

聞輝看著妻子的臉,仿佛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懂她。

溫欣低頭看著丈夫,一臉平靜的開口,「你還不知道吧,王艷紅前幾天來找過我。」

聞輝面色一僵。

溫欣被聞旭護進懷裡,轉過身走遠,把身後柳芳和聞輝的怒吼和斥罵留在身後。

「小欣。」

寒風裡,聞旭的聲音里有些疲憊。

「嗯?」她的手被聞旭緊握在手裡。

「下半年我要被調到M省,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男人的聲音裡帶了些小心翼翼和不確定。

溫欣抬頭看他,男人運籌帷幄的臉上罕見的帶了一絲不安。 「你想拋下我和孩子?」她問。

「當然不是!」聞旭吻了吻她的手背。

「你願意跟我一起走,我很高興。」他臉上浮現出笑意。

溫欣輕笑,埋進他懷裡,「以後就該叫你,聞先生了。」

聞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那你就是我的,聞太太。」【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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