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 (公媳 H)(61-70)
【隱秘 (公媳 H)】(61-70)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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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辦公室
過了一周,溫欣的姨媽終於走了。
這幾天她存著些壞心眼,有恃無恐,總是喜歡勾著公公。
平時搞些貼身的小動作,讓他欲罷不能。 修身的居家睡衣里沒穿胸衣,奶頭硬著就跑出來喝水。廚房裡擠進他懷裡拿東西,挺翹的圓臀就貼著他性器摩挲。
直把男人釣的眼睛都發了綠,每天晨起棍子豎得直直的。
得虧柳芳如今與他分床睡了,不然他每天早上強烈的反應都會讓她起疑。
看在男人忍得辛苦,溫欣決定給他些甜頭。 她挑了件頗有些意趣的衣服,裡面大膽暴露,外面卻裹了件長款羽絨服將身體一絲不漏遮住。
她拎著給他帶的花草茶來到他單位樓下。 她跟著聞輝來過幾次公公的辦公室,如今也不算陌生。
走到他的辦公室,公公給她開門,「怎麼過來了?」
她拿起手中的紙袋給他看,「喏,給爸爸送花草茶。」
聞旭眼睛又深又沉,「只是送茶?」 她走進偌大的辦公室。
門被關上,他湊近過來,一雙手熟稔地攬上她的腰身。
手下的羽絨服空空蕩蕩,他皺眉,「怎麼不多穿一些?」
溫欣看了他一眼,「室內挺熱的。」 她站在他身前,背後抵著辦公室高大的桌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的羽絨服。
厚重的衣服拉鏈緩緩下滑,露出她精緻白皙的鎖骨線條。
似是注意到她羽絨服下裸露的肌膚,男人驀得止了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拉開拉鏈。
溫欣緩慢地拉下一半拉鏈,豐潤瑩白的酥胸在低領的水手服內呼之欲出。
本就勉強齊腰的衣服,被她的乳球撐出飽滿的圓弧,下面的布料一下子短了一截,露出女人整段柔軟輕盈的腰肢,白皙平坦的小腹緊實細膩。
她像是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大學生,穿著學生制服,看上去純欲極了。
只有胸前鼓鼓脹脹的糰子和線條畢露的纖腰,揭示著這並不是普通的學生制服。想看更多好書就到:326d.com
聞旭嘴唇發乾,腿間慢慢豎起碩大的帳篷。 溫欣看了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老男人,眼底帶了絲笑,將羽絨服的拉鏈一拉到底。
身下的超短裙遮不住綿軟圓潤的屁股,低腰掛在恥骨上,露出一雙白皙優美的玉腿。
走動間,裙擺下的旖旎風光清晰可見。白嫩的饅頭小穴中間串著珍珠鏈,臀肉似兩瓣蜜桃,緊緻多汁挨在一起。
溫欣在暖氣十足的室內脫掉身上的羽絨服,前凸後翹的嬌軀在燈光下發光。
她軟著聲音問他,「爸爸口渴嗎?我給你泡茶?」
她穿著這樣的制服,看上去像個純欲的女學生,嬌聲叫他爸爸,這無形讓兩人的身份禁忌感更重了。
聞旭喘息加重,一雙眼睛灼灼望著她,「你剛才就這樣過來的?」
但凡有誰瞧見女人衣服里的春光…… 溫欣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輕彎下腰把脫下的羽絨服放在沙發上。
根本遮不住屁股的布料上挪,露出女人挺翹圓潤的臀尖,白嫩的兩瓣軟桃中間夾了一條細細的珍珠串。
聞旭走到她身後,掌心輕拍了一下那淫蕩的圓臀。
「啪」的一聲,溫欣回頭瞪了眼公公,「爸爸,別鬧!」
聞旭眼尾發紅,「被人看到沒?」
她遮的這麼嚴實,怎麼能有人看到? 剛想這麼反駁公公,但抬頭看見男人慾望和怒火夾雜的眼睛,溫欣轉了個念頭,咽下了嘴裡的話。
「我也不知道呢,剛才坐車后座的時候感覺好強烈,說不準司機會看見?」
因為這句話,她腿心嫩肉在凹凸不平的珍珠擠壓下不自覺分泌出點蜜水。
她其實也有些不上不下的,剛穿上腿間的珍珠鏈,她敏感的軟肉就被那凹凸不平的冰涼觸感弄得瑟縮。
小珠子抵著她的花唇,走動間圓潤的珠頭摩擦著她穴口的癢肉,鏈子不自覺的擠到花縫裡,
她為了保持正常的走姿,不得不忍耐著穴口的輕癢。
尤其是坐車的時候,鏈子緊緊勒住花心,陰蒂被磨出一絲絲電流一樣的快感,差點讓她坐在后座的身子軟成一團。
也不知道剛才被助理帶進來的時候,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聞旭一張臉黑了,大掌扯了扯她掛在恥骨上的鏈子,那兒被往上一拉,在溫欣花縫裡擠得更深了些。
「哈啊……「她塌軟了腰,不自覺顫了顫。 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不是要倒茶嗎?就這麼夾著去。」
男人粗啞著嗓音開口,他腿間帳篷已經高高頂起,心裡的怒火和慾火交雜著炙烤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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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入珠
男人手掌捂住她的嘴,握著軟腰就是幾個粗搗,陰囊和著滋滋的水聲響在辦公室里。
直到深處的硬頭狠狠地抵著頸口的嫩芯頂了幾下,把那裡頂得酥軟著蠕縮,男人心裡的慾念才微微緩了緩。
身下的嬌軀已經哆哆嗦嗦地顫抖,女人眼睛被乾得失神,小嘴在他掌心裡發出情不自禁的嬌哼。
她不自主地啟唇咬住他粗硬的手指,粉嫩的舌頭舔著粗糲的指腹,將嬌喘和悶哼從鼻子裡吐露出來。
纖腰隨著他的聳頂微微往上扭,像是不由自主地浪蕩著吞吃那巨根。
她一動,就能感覺到腿心被男人撥到一旁的串珠正抵著陰唇摩擦,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不同尋常的戰慄,圓潤的硬珠抵著穴口的癢處,加深了每一次頂撞的快感。
聞旭很快也感覺到了身下女人不似尋常的敏感和吸裹,後背發麻地猛力狠撞幾下,粗硬的棍子夾著幾顆珍珠被嫩肉纏住,像是一根長了狼牙的鐵棍。
溫欣花穴敏感,穴口的刺激點也很多,如今男人的粗棍磨著珍珠在她穴內猛地一刮,幾個凸點被同時狠狠頂刺到。
「啊啊啊……」她含著男人的指頭猛地嬌吟幾聲,身下陽棍盡根沒入,她含嗦著棍子整個人向上抖了抖,就這樣噴了出來。
潮吹來的又猛又烈,她整個人幾乎是癱在桌子上發顫,後背冰涼,身下卻失禁了一樣噴著水,齊屁股的百褶裙被水打濕墜在身上,男人的褲子也被噴的一塌糊塗。
聞旭的棍子本就忍到極限,在水潤溫熱的秘處被女人帶著珠子一嗦,更是激動的直跳。
他紅了眼,就這女人潮吹時身下花穴無意識的吞咽開始狠狠搗弄,每一下都盡根沒入,粗硬的蘑菇頭勾著深處的花芯抵弄摩挲,邊沿的稜角擠著嫩肉剮蹭。
溫欣剛被高潮的爽意弄得滑膩不堪的穴肉又開始感覺到難忍的酥麻,她腦海里已經承受不了這種滅頂的快感,身體卻不自主地吸絞著迎合,整個人像顆爛熟的蜜桃,散發著誘人墮落的甜香。
沒人再注意門外是否會有人聽見聲音,辦公室里除了「啪啪」作響的水嗞聲,還迴蕩著男人難抑的低吼和女人無意識地嬌哼。
辦公桌上的文件落了滿地,被打磨光滑的實木桌面結實地承受著兩人的情慾,女人扶著他肌肉結實的大臂整個人都在顫。
也許很多重要文件就是在這張桌子上被蓋章簽字,傳到下屬單位,而如今那些紙張上濺著她噴出來的水漬,墨字都變得模糊。
不知嗦著男人的粗指上了幾次高潮,溫欣只覺得自己身下都有些酸軟,身上的男人這才抵著深處的頸口狠頂幾下,射出滿溢的濃精。
他憋了好幾天,射的又多又濃,小腹的酸脹變得強烈,被灌精的感覺讓溫欣挺著臀泄出一股水,溫熱的蜜液和精液被肉棍牢牢堵在小腹。
聞旭雖然內射進去,但總歸沒有肏開她的宮腔,每次高潮都收斂著沒有射進子宮。
但是溫欣總感覺那裡已經習慣被公公灌精,有幾次都會有一股精液從頸口的小縫溜進去。
會懷孕吧?她想。
雲雨方歇,溫欣軟得身上沒有力氣。 聞旭看著她身下被乾得紅腫的白蚌嫩肉,肉棒剛撤出去,那裡就微微閉合,只留下一條小縫,夾著剛才被大力搗進去的幾顆珍珠,小嘴微微瑟縮,往外流著一縷未排盡的濃精。
他眼睛一暗,腿間的棍子幾乎又要翹起來。 他沉著眸子,將她掛在腿邊的串珠一顆顆往那貪吃的小嘴裡塞。
一顆…兩顆…
「…爸爸…好脹……」溫欣縮了縮腿心,穴內被塞進珍珠的感覺讓她有些奇怪。
剛吃過巨碩的花穴吞吃細小的珍珠自然不在話下,但那珍珠一顆顆堆積,堵住了外排的精液,她小腹微鼓,有些酸脹。
「這麼漂亮的小嘴,好不容易被爸爸肏開,先用珍珠撐著,爸爸回去就可以直接肏進去了,小欣說好不好?」
聞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流水的蜜穴,那裡的銀絲夾著白濁,一點點吞吃著圓潤的串珠。
要夾著這個回去嗎?
溫欣的幾乎剛想到這個場景就夾著珠子顫抖著吐了一股水。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公公的話勾出慾念。自從和公公維持了這隱秘的關係,她的身子變得越來越淫蕩。
「全部吃進去了…」聞旭發出一聲滿載著慾望的讚嘆。
「唔……」溫欣夾了夾穴內頗有存在感的珍珠,有些難受,又有些失控。
她合攏腿心微蹭了蹭,串珠在嫩壁上滑磨一下,腹部就湧上一股漲意,夾雜著一絲尿意。
「爸爸得借我條褲子,萬一我沒夾住掉出來怎麼辦?」小女人聲音里還藏著嬌媚的顫意,她合攏腿坐在桌上,白皙的小腹微鼓,雙膝不住摩挲著。
一對被男人玩的腫脹的酥胸泛著粉紅,奶尖更是透了嫣紅,翹起來抵住制服。
聞旭辦公室里有一間休息室,裡面放了些他平日的衣物。
聞旭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幫你穿。」 於是,溫欣穿著公公寬大的平角褲,穴肉里緊緊含著珍珠串,外面套上自己的羽絨服,就這樣和公公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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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女人味
溫欣整個人被滋潤了個遍,頭髮雖然細細整理過,寬大的羽絨服也將她淫蕩嫵媚的身子從頭遮到尾,但她臉上還泛了情慾過後的紅潮,嘴唇紅潤,眼睛裡也還有春情的水光。
更何況,羽絨服也遮不住她搖曳動人的身姿,過來人細看就能看出她從骨子裡透出的媚意。
她慢吞吞地小步跟在公公身邊走出了辦公室。 男助理的辦公室在門外不遠處。
見公媳兩人出來,他站起來沖聞旭恭敬的喊了聲,「聞廳。」
溫欣在公公身後,低頭絞了絞穴肉里裹著的珠子。
他看上去一臉如常,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辦公室里的春情。
聞旭沖他點了個頭,「老王還在嗎?讓他送我們回去吧。」
男助理應聲去窗戶那邊給司機老王打電話。 看了眼認真打電話的男助理,溫欣瞥了眼不動聲色的聞旭,「爸爸,你說他聽到了嗎?」
聞旭看了眼嬌俏的兒媳,
「你想他聽見,他就聽見,想他不聽見,他就不會聽見。」
男人說話就是繞,溫欣撇撇嘴。
那邊男助理跑過來,對聞旭和溫欣說,「領導,車已經備好了。」
聞旭「嗯」了一聲,跟溫欣慢慢朝電梯走去。 走動間,溫欣殘餘的情慾被體內的珠子磨得酥癢難抑,呼吸重了些,微蹙了蹙眉。
她身子微頓,舒緩花穴里又脹又癢的感覺。 聞旭微扶住她,「沒事吧?」
助理適時停下來,「溫小姐身體不舒服嗎?」 溫欣咬著唇緩了緩,吐了口氣,「呼…沒事,剛才腳崴了。」
她蹙著眉,含了水光的生動眸子卻染了情事後的嫵媚與情絲,盈潤白皙的臉衝著男助理露出一抹微笑。
一向嚴謹的男助理被美人活色生香的嬌俏弄得怔了怔,竟延遲了一秒才回答,「好,好的。」
聞旭握著溫欣的手腕加了些力道,溫欣眼波看了眼又吃醋的男人,「嗯…爸爸,有些疼呢…」
因著體內情慾未褪,女人的聲音里加了些嬌懶和媚意,聽的人骨頭酥麻。
男助理在公媳兩人身邊不敢抬頭,耳邊聽見領導低聲說了句,「又撒嬌,要我背你走?」
男助理的頭更低了低。
溫欣輕笑一聲,「那我哪敢勞煩爸爸啊?」 她攥著公公的手臂,挽著他走到電梯口。 女人走遠,但她身上似乎還有一股如有若無的甜膩香氣縈繞在鼻尖。
男助理低著頭小步跟上領導和他的兒媳,心裡暗自揣摩。
領導什麼時候跟兒媳關係這麼親近了? 也難怪了,領導只有一個兒子,也沒受過女兒的撒嬌,鐵血的軍漢子都希望有個小棉襖的。
更何況,這小棉襖還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他以前一直不懂,為什麼業內都流傳「領導的妻子只要最端莊的,領導的兒媳只要最美的。」
如今見了溫欣,方覺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誠不欺人。
老王的車停在單位門口,男助理給溫欣和聞旭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溫欣先坐。一坐下,她抓著聞旭的手就微微緊了緊,大腿緊夾著咬了咬唇。
聞旭看了眼開門的男助理,「你先到前面去坐著吧。」
男助理低頭應是。
溫欣紅著臉看著公公坐進來。
兩人都知道她體內塞著的東西。
那珠子因坐下的姿勢往花穴深處深深埋了埋,溫欣體內的軟肉幾乎是被抵著磋磨。
她斜靠著座位,男人微隆著腿間,粗喘著調勻自己的呼吸。
轎車緩緩啟動。
助理不愧是多面手,一路上一會兒和聞旭說話,一會兒跟司機搭話,沒讓氣氛冷下來過。
溫欣話就有些少了,她除了路上應幾聲,幾乎沒說話。
她需要竭盡力氣,才能壓住唇邊的嬌喘。 小腹又脹又鼓,但穴內還因為珍珠的磨壓滲出蜜水,她又酥麻又難捱,小臉泛著紅,靠在車窗邊輕蹭著雙膝。
聞旭話也不多,他壓抑著自己腿間的鋼槍,看一眼雙眼潮濕的兒媳,又克制不住般把視線移到一邊喘息著調和。
一段車程走得兩個人都難捱。
快到家時,轎車駛過一段不短的緩速帶,凹凸不平的路面帶動車身震動。溫欣只感覺那振動透過臀尖直直傳遞到花穴里夾著的珍珠上。
高頻的震顫讓珍珠抵著嫩肉帶出酥癢。 「唔…」她咬著唇,雙手撐在皮質座椅上,身子輕抖,屁股微微抬了抬,又坐下來,紅著臉攀上一波春潮。
連公公的內褲都被她打濕了。
她幾乎是被公公半摟著走出車子。
司機和助理沒下車,倒也沒人看見她下車時步履蹣跚,一副梨花帶雨的春色。
因著腳崴了的理由,公公的攙扶也顯得更合情合理。
車子緩緩開出別墅區,男助理鼻尖仿佛還能聞到女人身上那股子帶了甜膩的幽香。
他和司機相識已久,如今領導不在,他才小聲跟司機老王說了句,「以前很少見到溫小姐啊。」
老王開著車,也感慨了一句,「是啊,不過領導和她相處的還挺好。」
助理點了點頭,「看上去性格也很好,而且還很漂亮…那種味道…怎麼說呢……」
他沒說完剩下的話,司機老王卻很是明白的點了點頭,「是啊,就是很有女人味……」
那股骨子裡散發的女人味道,總是能勾到人心癢處,讓人騷動。
兩人都是男人,而且談論的又是領導的兒媳,話題點到即止,只是都心領神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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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忍不住
溫欣軟著腿被聞旭扶回家,客廳里空無一人。 連燈也來不及開,她還在玄關就被男人抵在牆上深深勾纏住唇舌,兩人在車裡壓抑的慾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開來。
周圍漆黑一片。
男人的唇舌在小嘴裡長驅直入,把嫩舌勾得無處藏身,只能被迫勾纏著他,和他纏綿,交換口津。
羽絨服被撩起來,男人大掌摸上她濕透的腿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摸到已經滑膩到抓不住的串珠,一下子扯出來。
「哈啊……」溫欣被珠子連續剮蹭排出的舒爽弄得登上一個小高潮,抖著身子感受體內宣洩的快感。
緊接著就是男人硬漲灼熱的巨根,連根而入,不容許她有絲毫空隙。
男人的粗根緩解了體內珍珠磨蹭的電流,車上的煎熬被盡數撫平碾實,她舒服地攀著公公的肩,迎合著他急切的肏干。
腿被男人勾著,地上散落著剛才穿上的公公的內褲,腳上的帶跟皮鞋被男人粗硬的聳頂帶落下來,在地板上發出「咚」一聲。
女人的悶哼和男人的粗喘在玄關響起。 「聞旭回來了?」
柳芳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下來。像是站在樓梯口,正要下樓。
糾纏的兩人回過神來。
粗硬的棍子勾著銀絲退出花穴,溫欣喘著氣把羽絨服放下來,聞旭也拿了大衣遮住那根高高頂起的棍子。
黑暗裡,柳芳走下樓,「聞旭?」
溫欣微咳了咳,掩飾住嗓音裡帶著的媚意,「媽媽,我們回來了。」
柳芳的聲音在黑暗裡微微一頓,再出聲時就帶了點僵硬,「怎麼那麼晚才回?又跑哪裡鬼混去了?」
溫欣穿上拖鞋,將濕滑的串珠收進衣服口袋裡,「我和爸爸一起回來的呢。」
背後一聲開燈的聲音,是聞旭把燈打開了。 柳芳站在客廳里,望著玄關的方向,一臉狐疑,「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
溫欣臉上還透著紅潤,羽絨服下,男人的精液混著蜜水流到她光裸的腿心。
「我看到小欣,順路把她接回來了。」身後公公的聲音還含著沙啞,他的大衣遮住了身下高頂的帳篷,看上去一切如常。
柳芳「哦」了一聲,在客廳里倒了杯水。 溫欣沒靠近她,跟她打了個招呼就抬步上樓,「媽媽,阿輝在房間嗎?」
提起兒子,柳芳被轉移了注意力,也沒注意到溫欣上樓時有些拘謹的步伐。
「他早都回來了,在臥室里睡覺呢。」 聞旭在兩人說話間也跟在溫欣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樓下傳來柳芳開電視的聲音。
溫欣側過身去看了眼公公。
幾乎是一到二樓拐角處視線遮蔽的地方,她就公公一把摟住壓在了牆上。
男人的大舌強勢的探進檀口,纏咬著粉舌嗦吸舔舐。沒有緩解的情慾在這禁忌緊張的氛圍里被推向高潮。
溫欣白嫩的腿心還流著男人射進去的精液,身下的花穴大半天都在流著蜜水吞吃,如今沒了東西,只能空虛的絞吸。
寬大的羽絨服被撩上去,她一雙光潔白皙的嫩腿被公公撈起來掛在手臂。
還硬挺著沾了銀絲的肉棒就直直的盡根沒入。 她迷離的咬著男人寬厚的肩膀溢出一聲喘息。 柔軟的雙腿在牆邊豎著拉出一個一字馬,她繃著腳尖吞咽著公公脹硬的紫黑巨棍,體內的軟芯被粗棍攪弄地發抖噴水。
窄軟的花穴吸得男人額頭冒青筋,借著樓下電視的聲響「噗呲噗呲」搗入,白濁的體液流下女人光滑的膝蓋。
他們越來越沉溺於這樣偷情的快感,明知丈夫就在走廊盡頭熟睡,婆婆還在樓下看著電視,就這樣在昏暗的走廊里屈從於慾望。
可兩人都沒喊停。
溫欣在樓下的電視音響里縮緊花穴,眼睛失焦的吞咽著公公的口津,攀上幾乎極致的高潮,花芯深處的宮頸蠕縮著被龜頭撞出小縫。
一條玉腿軟著掛在男人的腰間,雙手環摟住他的臂膀,她像株菟絲花攀附著強壯威武的男人,身子被緊張下極致的高潮弄得顫抖不已。
她今天被男人肏開了身子,又被串珠挑逗出了淫性,刺激的偷情下攀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身下幾乎是尿了一樣流了一灘蜜液。
聞旭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粗吼,猛地將她整個人抱起,就這樣抱肏著她往走廊深處走。
男人陽根極粗硬,就像把她串頂在陽棍上套弄,溫欣被體內粗大的棍子盡根串住,穴肉又開始緊張的嗦絞著噴水。
「今天水好多,喜歡被這樣干?」公公伏在她耳邊低聲問。
樓下婆婆看電視的聲音和公公夾著情慾的啞聲混雜,溫欣抖著身子,眼尾溢出幾滴水液,「唔……好刺激…爸爸…」
聞旭被她騷浪的媚樣一勾,穴里的陽棍劇跳幾下,就這樣抱壓著她在牆邊狠頂。陰囊拍打嫩臀的聲音哪怕被羽絨服遮住也能聽見,走廊地面上幾處水漬顯眼又淫靡。
聞旭今天也被刺激狠了,搗弄的動靜失了節制,全身肌肉緊繃,聳著臀死命往那嫩處深處頂,全然也不管是否會頂入子宮了,只想壓著這尤物,將她埋進自己骨血里。
微開的宮頸小口抽搐著嗦吸著頂弄的龜頭,溫欣小聲哼唧著,一雙手難耐的摩挲著男人的寬肩。
身子又是被幾個深頂,她紅著眼小聲嬌喘著扭動著身子,「爸爸不要…好深…」
深處的頸口被搗弄著微張,一股生澀的酸脹和酥癢讓溫欣有了點奇怪的感覺。
她潛意識裡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迎來新的一波開發。
聞旭卻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咬吸著女人白嫩的後頸,龜頭被宮心小口嘬的又爽又緊,頭皮麻了一片。
樓下電視的背景音嘈雜,聞旭吻住身下女人的紅唇就是幾百下又粗又重的搗弄,她掙扎著在他身上蹭著抖動幾下,有什麼水聲輕響。
女人的雙腿猛地垂下,被男人勾著死死抵在牆邊,溫欣在一片白光里感覺到靈魂出竅的快感。
女人鬆軟的頸口在高潮里被操弄開,粗糙的龜頭頂進果凍般彈性的軟套里,聞旭衝擊感十足的濃精幾乎是同時猛灌進嬌嫩的子宮。
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子宮,被公公灌精了。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電視聲響讓溫欣迷濛著後知後覺自己和公公剛才有多驚險。
兩人粗喘著靠在牆邊整理著衣服。嬌嫩的宮頸小口在肉棍一抽出後頸就緊緊閉攏,把體內的濃精牢牢鎖住,溫欣脹著小腹嬌喘,整個人趴在公公懷裡,一點力氣都沒有。
「到我房裡洗?」公公霸道的摟著她,沒有容她拒絕。
被公公抱進衛生間沖洗,又被男人壓著肚子狠狠乾了一次,高潮中噴擠出小腹內他射的又濃又多的精液,溫欣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整個浴室里充滿了他精液的味道,溫欣白皙的身軀泛著紅顫抖,軟在水缸里沒有力氣,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
軟著腿悄悄回到臥室,溫欣在更衣室里換了衣服鑽進被窩。
聞輝在睡眼惺忪的說了聲,「回來啦?」 溫欣「嗯」了一聲,悄聲跟丈夫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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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出差
也許是因為和聞旭的這層關係,溫欣明顯的感覺自己在公司里逐漸受到重用。
她開始負責一些大項目,而她的能力也的確能支撐她得到的這些資源。
別人對她的稱呼逐漸從「溫總監」變成了恭敬的「溫總」。
她正在一步步走向權力的中心。
這周她要出差去一趟S市,就是為了和政府合作的一個大項目。
項目由S市、B市兩地政府部門牽頭,涉及數十家企業,一旦啟動就會牽扯到上億的流動資金。
這樣的資源本來是不該給她的,但她還是拿到了。
這其中有她自己的努力,也有背後的關係和人脈。
這也間接促成了她和聞旭這一次共同的出差。 S市位置偏北,如今已是寒冬,那裡下了幾場雪,早就銀裝素裹。
純潔的白雪包裹著S市的大街小巷,就像到了一個冰雪般的童話世界。
溫欣坐大巴車裡,聽著前座的S市官員介紹當地的一些特色資源。
聞旭作為政府的高層領導,坐在大巴車最前面。
一眾企業代表和政府官員中,兩人沒有刻意顯露與對方的關係。
但溫欣也沒打算完全避嫌。公公既讓自己露臉,想必也想好了應對之策。
果不其然,之後酒店分房,她分到的房間沒有和其他企業代表安排在一起,而是安排在了公公的套房旁邊。
因為是商務出行,S市這邊很是大方的給他們一行人安排在本市的五星級酒店住宿。酒店坐落在S市的國家級生態公園裡,自然環境優美,聽說還能看到野生狍子。
溫欣拎著行李來到酒店的高端套房區域。 領導的套房這邊不似她們那邊人多眼雜,人少面積大,周圍很是寧靜。
溫欣在自己房間裡剛收拾好東西,就被公公拉進了他的房間。
偌大的套房客廳里,溫欣被他壓在沙發上親吻,兩人第一次出差獨處,都有些激動。
身上的包臀套裙被他大手沿著曲線勾勒,溫欣眼睛裡含了媚,「爸爸,別太過了,待會兒要去吃飯呢…」
聞旭埋在她乳溝里狠狠咬了口奶肉,「還想著出去吃飯?就在這裡吃…」
溫欣抖了抖身子,擠出一股蜜液。
她的身體在公公的澆灌下越發敏感,嘗過攝魂噬骨的情慾之後,一副風情萬種的少婦模樣讓人移不開眼。
「唔…那我現在就想吃。」溫欣可太清楚男人的精力了,一弄起來怕是連晚飯都吃不了。
她把男人從身上推下來,「我要點飯了。」 男人的糙掌撫摸著她玉腿上的肉色絲襪,癢意從體內傳來。
溫欣縮著腳趾踩在他脹鼓鼓的大腿肌肉上,「爸爸喜歡看我穿絲襪?」
他胯間鼓起老高。
聞旭拉著那雙不老實的腿摩挲,「穿不穿都漂亮。」
她腿肉輕蹭過男人的脹硬處,「爸爸真討厭。」
她一雙媚眼看著男人,「我這次帶了些東西來,爸爸想看看嗎?」
溫欣想借著這次出差的機會勾著公公多做幾次,如果有孩子就更好。
柳芳不知又在憋什麼壞,聞輝又是個靠不住的,她如今手裡有了些權力,這個孩子該來了。
聞旭打開她拎過來的紙袋,裡面是一根穿戴式的假陽具。
他眼眸深了深,「我的棍子滿足不了你?」 溫欣埋在他胸膛前,手指輕撫他喉結,「爸爸太大了…每次前戲都要好久…我先用這個弄軟些,才更好進去嘛…」
她穿著絲襪的腿輕蹭男人的肌肉。
既然決定要勾著公公多來幾次,那這些助興的玩意兒她不得多買些。
上次的一套情趣內衣和串珠,吊的公公硬了好久,拉著她乾了又干,她也有些沉迷其中。
被女人這麼一勾,聞旭胯間的陽棍跳了跳。 他拿出那根陽具看了看,「這怎麼用?」 矽膠陽具甚至還沒有聞輝的東西大,淺藍色微微翹起,如果不是那龜頭逼真,聞旭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情趣用品。
溫欣貼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男人的帳篷鼓的更大了。
她慢慢躺在沙發上,屁股貼著他大腿,緩緩撩起自己的套裙,肉色絲襪下的蕾絲內褲有一股別樣的勾人況味。
「爸爸幫我戴上。」溫欣的聲音里多了些欲。------------------------------------------
六十六 客人來訪
聞旭照她說的,用酒精棉片細細擦過那東西,把她內褲連著絲襪緩緩褪下一截,白嫩無毛的陰阜像朵嬌花。
內褲剝下時沾了幾絲水絲,男人硬胯頂著她的嫩臀,眼睛幽深,「這麼快就出水了?」
溫欣挺了挺臀,「還不是您弄出來的。」 燈光下的女人又純又淫,男人喉結滾了滾。 他手指往花縫裡挑了挑,那兒嫩滑的像塊果凍。
粗指伸進針眼的小孔里摩挲幾下就滲出一股水,溫欣在他身下嬌哼著摩挲雙腿。
「別弄了爸爸,直接放進去…」被手指弄得難受,她被勾饞的花穴瑟縮著吐了吐水。
聞旭低罵一聲,將那小巧的陽具用磁吸貼在她內褲上。
看著那水潤的小孔緩緩吞咽進矽膠陽具,穴口瓣膜裹著棍子貪婪的嗦吮,聞旭眼睛都盯的發紅。
「嗯哼…」蕾絲內褲嚴絲合縫穿戴好,溫欣眼眶潮濕著感受體內被填充的快慰。
屁股上被男人拍了一巴掌,「老子下面的真棍子還硬著,你打算多久撫慰撫慰它?」
溫欣在男人膝上摩挲著腿心,聲音裡帶了妖嬈,「嗯…爸爸不急…吃完飯再說嘛…」
花穴里硬翹的東西抵著她的凸點,她爽得眼睛微眯,看的男人心頭火起。
門口突然一聲輕響,「聞廳,在嗎?」 是S市政府的官員。
緊跟著是餐車的聲音划過,「您好,您點的餐已經送到了。」
餐食和客人一起來,客人已經看到兩人份的餐食,也不好藉口房間裡沒人了。
聞旭將胯間的硬棍緩了緩,換了條褲子,出去開了門。
「聞廳,不好意思打擾了,看您還沒吃飯。」 進來的是S市招商局的領導,他身後跟了兩個下屬。
「主要是想跟您談談接下來的合作,之前跟您溝通的。」
三個男人進門,客廳里溫欣落落大方的打了個招呼。
「這是…」看著客廳里的女人,幾個男人怔了怔。
能進領導房間的一般跟領導關係匪淺,這女人又不像是下屬…但也不太可能是妻子……
溫欣臉上還帶了些薄紅,笑著開了個玩笑,「我是聞廳的秘書。」
聞旭也沒解釋,只語氣親近的跟溫欣說,「去給幾位領導倒些茶。」
「遵命,聞廳。」溫欣拿著茶壺去了茶水間。 落座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幾秒,有個人小心試探,「怎麼好勞煩領導的人給我們倒茶…」
聞旭不動聲色的請他們入座,「來者都是客,都坐吧,不用拘謹。」
這是默認溫欣是他的人了。
又說來者是客,那茶水間裡的就是主人了。 不論那女人是否是聞旭的老婆,只要她跟在聞旭身邊,她就是女主人。
幾人對視一眼,「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人坐下交談,溫欣在茶水間泡茶。 身體里的東西磨得人發酥,她站著緩了緩才稍適應些。
泡了壺茶水出來,走動間那硬頭翹著摩挲體內的敏感點,她腿根又是忍不住輕蹭,臉上帶了股嫵媚的春情。
女人穿著套裙貼身,越發勾勒出身子玲瓏有致,臉上微施淡妝已是嬌俏動人,頰邊薄紅更添幾分妖嬈。
S市三個領導幾乎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想必這女人就是聞廳的情人了。
看著溫欣風情萬種的撩人模樣,在坐男人無不感慨,不愧是領導,金屋藏嬌也是此等尤物。
且不說心裡的心思暗涌,領導的女人,不論是否是正宮,又有誰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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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欲
套房客廳里,S市叄個領導雙手畢恭畢敬接過溫欣遞過來的杯子,「多謝多謝,勞煩了」。
溫欣又轉過身去給公公拿杯子。
聞旭大掌輕握了把溫欣遞給他茶杯的手,被女人瞪了一眼。
她穴肉里含著東西,身體里的情慾一直被調撥,眼裡不可避免帶了春色,那一眼瞪的人心裡都發軟。
轉到桌子另一邊,她微俯身給客人倒茶,體內的陽具隨著體位往身體里埋了埋,龜頭抵著軟肉就是一嘬。
溫欣動作一頓,手上顫了顫,眼眶就有些發濕。
她因為倒茶,離S市的幾個領導稍近了些,旁邊幾個男人的餘光似有若無的往這邊看,軟穴被刺激的吐了一大股水,吞咽著穴肉里的假陽具不停的吸嗦。
溫欣手裡發軟,紅唇輕啟微喘了喘。 幾個男人只聽耳邊一聲美人的輕喘,頭皮發酥,鼻尖嗅到一股似有若無的甜香,連身體都有了些反應。
幾個男人稍換了個坐姿,嘴上還在跟聞旭打著哈哈,眼睛卻偷偷瞄向溫欣嫵媚動人的臉。
她因體內的酥麻顫了顫,嬌嫩的臉布了紅暈,眉頭微蹙,一舉一動都像是在情慾里浸泡。
溫欣回到聞旭身邊坐下,體內的東西越發往深處抵弄,她眼睛失焦,整個人抖了抖。
美人嬌嫩蹙眉的模樣像是已被人壓在身下欺負,勾得人心痒痒,對面的幾個S市領導把褲子扯了扯,掩飾住腿間的尷尬。
幸好叄個人下半身被桌子遮擋,聞旭還沒看到客人被兒媳的媚態弄出了反應。
面對男人們有意無意的灼熱打量,溫欣不是沒有覺察。
但她在這樣的刺激環境里,水流的更歡了。 蕾絲內褲被打濕透,蜜水滲出絲襪,流到腿心。
她紅著臉,雙腿一會兒交迭,一會兒微分,變換著坐姿,讓體內裹絞的陽具蹭頂著發癢的軟肉,小屁股在無人覺察處輕扭著。
對面交談的叄個男人眼睛不敢亂看,褲子下面都頂了鼓包。
溫欣軟著腿起身,沖聞旭小聲道,「你們先聊,我進去了。」
聲音發軟帶嬌,還在情慾里飄著。
女人娉婷婀娜的身子走遠,那股動情的甜香卻還縈繞在鼻尖。
S市來的叄個男人眼觀鼻鼻觀心,快速和聞旭溝通完,狼狽地壓著褲襠告辭。
聞旭壓著心裡的邪火,幾步走到臥室里。 大門打開,溫欣正躺在床上,小手伸進裙子裡,臉上帶了迷離的情慾,身子一抽一抽嗚咽著自慰。
絲襪上淋了蜜水,在光下發亮,裙子下濕的一塌糊塗。
「嗚哈……爸爸快來…」
她沖他分開腿,搖著腰發騷,內褲里一根棍子被她吞得不露一絲痕跡,只有蜿蜒的水痕說明她現在有多爽。
聞旭大步上前撕開她的絲襪,脫下她的內褲。 內褲一脫,裡面的內置陽具也就「啵」一聲滑出來,跟著噴出來一大股堵在穴肉里的蜜液。
床單被澆濕一大片。
聞旭解開褲子,紫黑的硬棍就著她伏跪的姿勢狠狠後入進去,溫欣發出一聲嬌吟。
「唔啊……爸爸……好深……」
聞旭咬著牙死頂,粗喘著在她瑩白圓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當著其他男人的面就發騷?」
溫欣只感覺穴內的癢意被那粗硬的鐵棍盡數撫平,縫隙里浸滿了充實的快感,蜜水流的歡快。
「唔……只給爸爸干……他們想吃也吃不到……」她翹起圓臀迎合著男人滿載慾火的插弄,嘴裡說著讓他興奮的話。
聞旭青筋冒起,遒勁的肌肉鼓在手臂上,抓著圓臀抵肏,恥骨抵在臀尖碾磨,「騷貨……唔…」
溫欣被男人粗硬的頂弄搞得微張著紅唇嬌喘,嘴角流了涎液也顧不得擦,只沉淪在快感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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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交歡
溫欣背跪在雪白的Kingsize大床房上,優美的脊背拉出長線,身子打開,容納公公鼓脹粗硬的陽棍。
兩人都被這樣的場景刺激,快感慢慢累加。 聞旭從後面揉搓著她硬硬的乳尖,唇舌狂亂的在她白皙光潔的頸後留下印記,「你是我的……」
龜頭抵著內里軟嫩的宮芯勾纏著,溫欣只感覺一股熟悉的脹澀傳來,男人勾著她深深一頂,就將龜頭送進嬌嫩的子宮裡。
「哈啊啊……」她顫抖著又噴出一股水,宮頸小口嘬吸著男人的硬漲,整個人就軟在了大床上。
軟套頗有彈性的套住男人的龜頭,馬眼被高熱的宮腔嗦吸,細小的絨毛鑽進去,他只覺得尾椎癢意蒸騰,摟著女人軟成水的嬌軀就是數百下深頂。
直把花芯深處頂得軟爛噴水,他咬著女人亂晃的雪團,感受著水柱噴射到龜頭上的濕熱舒爽。
聞旭發出一聲粗吼。成熟英俊的五官微紅,蹙眉輕喘。
他在遇到兒媳之前是一個傳統古板的男人,在性事上也只會最簡單的姿勢,他知道自己那處異於常人,也不奢求體會到靈肉合一,酣暢淋漓的快感,每次都拔出來自己擼射。
在遇到溫欣之後,他卻一次又一次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原來女方也能在他無邊無際的索求里沉溺,他們可以一同奔向極樂。
本以為這已經是極限,卻沒想到這軟穴被進一步開發,竟能讓他這樣的粗棍深入宮腔,體驗這種直達顱腦的快意。
身下的嬌人兒因為前戲充分,沒有不適,甚至還爽到潮噴。
他們是如此同頻,合該天生一對。
「嗯……爸爸射進來……」溫欣挺著白糰子,高潮後的身子扭著腰舒緩著身體,又無意識把那粗棍越咬越深,頸口細細吮吸著棍頭,嫩肉往馬眼裡鑽。
「呼……」
女人的身體被操軟了,嚴絲合縫的包裹著他的慾望。花芯逐漸習慣了粗棍帶來的酥癢和快感,一收一縮著吞咽。
子宮裡的粗脹灼硬撫慰著最深處的癢意,每一次深挺就像是要撞到靈魂,溫欣原本青澀嬌嫩的身子因他而由里到外綻放開來,享受著情慾的滋味。軟嫩的兩瓣白臀晃蕩,臀縫裡白嫩的菊穴都因花穴里的粗棍抽插而蠕縮。
又送她上了幾次高潮,她在高潮迭加的快感里顫抖著身子迎來潮吹。
聞旭狠狠抓著那軟臀就是幾個猛頂,在發了大水一樣噴潮的軟腔里抵射出濃稠的白精。
男人心緒翻湧激動。射的精液又多又濃,溫欣甚至能感覺到頸口因為承裝不住灌入的精液而溢出來的感覺,小腹是熟悉的微脹。她伏趴在床上,維持著被男人灌精的姿勢,雙腿分開,屁股微抬。
肉棒撤出後那軟嫩微小的圓孔微微閉合,只從看不見的細孔里慢慢溢出點點白精來。
被公公從頭到尾吃了一遍,時間又過了大半天。送來的餐食變涼,兩人中午飯和晚飯幾乎是一起吃。
溫欣連床也沒下,被男人從頭伺候到尾。------------------------------------------
六十九 堵住
第二天的行程很是緊湊,眾人先去參觀了S市的幾個產業園區,又緊接著一起開了個會。
溫欣走在一眾企業代表中,跟在公公為首的B市領導班子身後。
公公旁邊站著昨天來房間的兩個S市官員,他們似乎也看到了企業代表里的溫欣。
視線隱晦的在溫欣和聞旭兩人身上掃了掃,沒人露出端倪。
無人窺見的角落裡,溫欣微紅著臉磨了磨腿根。
今早在公公懷裡醒來,男人晨起的肉棒就埋在她軟穴里,那棍子精神抖擻的在軟肉里剮蹭,弄得她無意識的在他身上貼蹭著摩挲,微紅的花穴口,蜜液順著腿根流下來。
她在男人來勢洶洶的聳撞里醒過來,被身下的情慾推著走。昨晚也是在這樣的刺激里睡過去,今早被弄醒,就好像被他操弄了一整晚。
公公的性慾強的可怕,那兒又硬又漲,昨天那樣激烈的性事之後,今早還能在她蜜穴里射出慢慢一壺濃精,肚子從昨天起就一直鼓鼓漲漲儲滿了精液。
她去清理身子的時候想了想,沒浪費男人的澆灌,悄悄把那放置的小陽具塞進了花穴里,堵住了外排的濃精。
最開始還好,她能塞著那東西正常行走,體內的酥漲習慣了就好,就是可能要去幾次廁所把腿根的濕液擦拭掉。
可身體被更激烈的快感撫慰澆灌過,慢慢有些不知餮足起來。
內里軟肉空虛地絞嗦了幾下,似是不滿那短小的棍子,吐了股水。
她微屈了屈身子,捂住了小腹。
「溫總,您還好嗎?」同來的執行總監見她臉色通紅,有些擔憂。
溫欣抬頭沖她笑笑,「沒事,我去那邊休息一下。」
她走出會議室。
聞旭坐在前排,但也一直關注兒媳的動向,見她突然離開,心裡疑惑,想了想,也從後門走出去。
溫欣在衛生間門口被高大的男人堵了個正著,「小欣,你今天不太舒服?要不要請個假回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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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欣猝不及防看見公公,還沒說什麼,花穴里就猛地擠出一股水。
眾人都在會議室里開會,這邊空無一人。 溫欣念頭一轉,拉著男人進了洗手間。 聞旭被帶到角落的隔間裡。
會議室里的講話聲透過話筒隱隱傳過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打扮端莊優雅的兒媳脫下了身上的套裙,僅著內褲的腿心淋濕一片。
他褲子裡的東西一跳,精神的立了起來。 早上的性事淺嘗輒止,他骨子裡還留戀著昨天酣暢淋漓的舒爽。
空蕩的洗手間隱約傳來不遠處會議室里話筒講話的聲響。
什麼產業規劃布局,沒人在意了。
溫欣緩緩褪下內褲,打濕的布料在豐腴的腿肉上絞成一條細線,帶出水絲。
花穴依依不捨地吐出緊咬的陽具,幾縷水液順著白嫩的腿根滑下來。
她微喘著氣把那陽具取下來,抬頭看著公公 「爸爸幫我。」
聞旭看著女人穿著職業套裝脫下內褲的模樣,陽棍脹的邦硬,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想我怎麼幫你?」
女人解開他的褲鏈,釋放出他迫不及待的兄弟。
「要爸爸幫我堵一堵裡面流的水。」------------------------------------------
七十 隔間
S市五星級酒店今天的會議室被包下來開會,如今眾人都聚集在會議室,洗手間這一片沒人來往,幽靜無人。
偌大的空間裡除了迴蕩著遠處會議室的講話聲,什麼聲音也沒有,但側耳細聽,卻能聽到細細碎碎的啪啪聲。
角落裡的隔間木門緊閉,厚重的門板背後,溫欣捂著嘴趴在上面,時不時被身後男人孟浪的頂撞弄得輕顫,一下下被頂弄到門板上。
身後的男人眼睛發紅,握著她的腰橫衝直撞,在會議室里隱約傳來的話筒聲里死命頂弄。
這樣的背景音是兩人熟悉的工作場景,如今卻帶來別樣的刺激與瘋狂。
她穴肉死絞,內里嫩肉吮吸繃緊,腳下的高跟方便了身後男人的干弄,微頂臀就能直直抵到深處。
她被體內灼熱的鐵棍摩挲著軟癢的深處,適才被假陽具調弄出的酥癢被深深貫穿滿足,她嘴裡不自覺溢出哼聲。
「好多水…」男人的聲音里也滿是情慾的沙啞。
溫欣被這話刺激,在男人的深頂下,累積的快感攀升,身子一抖,軟掛在門板上就攀上了高潮。
「唔……爸爸好厲害…」她無意識的眯著眼呢喃。
身後的棍子卻不等她緩過快感就又狠狠頂入。 聞旭將她整個人抱坐在坐便器上,頭埋進她嫩頸間輕嗅,性器埋在她軟肉里就是幾下深深的坐刺,大掌壓著她的腰不讓她扭動。
她咬著他的手幾聲嗚咽,抽搐著又噴了股水。 深處的肉棒抵著花芯研磨,她面朝著洗手間的隔門,被男人背抱著頂弄,一張臉上已經溢滿情慾的迷離和紅潮。
不遠處突然傳來幾聲人聲。
有人來了。
溫欣大張著腿坐在公公的大腿上,被上半身衣著整齊,下半身未著寸縷,兩人腿心的交界處一片泥濘,紅嫩的花芯還在滴著水繃纏住紫黑的硬棍。
高跟鞋一隻落下,一隻還掛在腳上,女人秀麗白皙的腳抵著男人的皮鞋蜷縮又繃緊。
隔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 「有人嗎?」門外有人在問。
溫欣在公公懷裡猛地縮緊了穴肉,澆出一股熱液。
沒人回答,外面的人又走到其他隔間了。 聞旭被她緊張下的吸絞弄得爽極,咬著她後頸的皮膚就是幾個狠狠的搗送,身下的坐便器發出幾聲「嘭嘭」聲。
所幸外間的兩個人正在說話,忽略了這不同尋常的聲音。
深處的粗圓硬頭抵住宮芯小口,男人出了層薄汗,全身緊繃著把她柔軟的身子融進懷裡。
他半站起身扎著馬步把她摟抱起來深頂數百下,這姿勢就像是她被他頂起來干弄。
已經被陽具挑逗軟爛的嫩穴怎麼經得住這樣的刺激,她攀著男人的手臂死死捂住嘴邊的聲音。
「今天廁所是不是換了香氛,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甜味。」外面的女人一邊洗手一邊問同伴。
溫欣扭著身子,在一片白光和迷濛里被熟悉的飽脹感灌滿。
後頸被咬住的感覺和被射精高潮的快感讓她連自己有沒有不小心發出聲音也不知道了,只微抖著身子貼緊身後高大的男人。
外面迷迷糊糊有女人促狹的聲音,「是不是那個味道?」
「哎呀你好不健康!」
兩人說笑打鬧的聲音消失在門口。
溫欣眼神失焦的被男人抱在懷裡,兩人身下的瓷磚地面上流了一灘白濁。
聞旭喘著粗氣纏弄她的舌頭,她只往後仰著頭承受大舌的挑逗。
「今天一直戴著那東西?」聞旭低聲問她。 溫欣支支吾吾應了一聲,又轉過身子,跨坐在他腿上,勾著他脖子舔弄他的喉結。
她不想讓公公過多懷疑,只好犧牲色相轉移話題。
男人「啪」一聲拍了下她的屁股,「不准再在別的男人面前戴這個,聽到沒?」
蜜穴里還沒軟下來的棍子往裡面埋了埋,男人咬牙,「這裡是我的。」
溫欣眼底閃了絲異樣,只坐在他大腿上輕蹭,舌頭輕舔他的喉結,「爸爸可真霸道……你忘了,我可是你兒子的老婆呢……」
聞旭當然知道。
可他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人,多年的軍隊生涯讓他骨子裡帶了些霸道和痞氣,之前在家裡因為倫理道德隱忍,如今他卻不想再忍。
他摟緊懷裡柔若無骨的嬌軀,「兒子都是老子生的,兒媳也該是老子的人。」
溫欣臉色莫名有些發紅,她掙扎著從男人懷裡起來,「出來那麼久,不回去該有人著急了。」
她穿上套裙,又變成端莊優雅的溫總。 衛生間門打開,溫欣軟著腿從裡面走出來,四周跟剛才一樣空蕩蕩,走廊里迴蕩著會議室的講話聲。
聞旭跟在她身後,兩人保持了親近而疏離的距離。
剛才的一番情事激烈,又是在公共衛生間,兩人顧慮著時間沒有多做,只酣暢淋漓泄出來。
儘管如此,出來時也馬上要到飯點了,會議估計馬上就會結束。
溫欣撫了撫微濕的髮絲,和公公對視一眼,悄悄回了會場。
聞旭摸了摸西裝口袋裡的陽具,看著女人進了會議室,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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